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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沙哈拉沙漠的酒友(上) 认识一位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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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剑偶然认识了一个小伙。看上去只有21、22岁,很年轻,在“撒哈拉沙漠”跟人拼酒。干净漂亮,不妖,但有点疯。
他去洗手间,和这小伙撞上了,两人有幸一起排空膀胱。小伙的蓄水量相当可观,御剑这边都洗完手了,他才慢慢悠悠地游荡出来。
御剑临走时瞟了他一眼,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回头再一望,真是辣眼睛!这孩子遛完鸟,居然忘了把鸟关回鸟笼!御剑好心提醒了一句:“小孩,你东西掉出来了。”
小伙迷迷糊糊低头一看,抬头看向好心人,说了声:“大哥,谢了。”
御剑转身回到卡座,接着和人喝酒。小伙的那群朋友陆续都喝趴下了,二十分钟后,一个个歪歪斜斜的开始撤离现场。
三十分钟后,御剑这边也结束了,临走前,他又去了一趟洗手间。那小伙居然还在!大喇喇地坐在地上睡着了,金丝雀还晾在外面!
御剑蹲下身来,拍了拍小伙的脸:“小孩,醒醒……醒醒……”
小伙慢悠悠地醒转过来,望着面前陌生的男人一脸懵圈。
“该回家了,小孩,你的朋友们都散了。”
“噢,好。”小伙抓耳挠腮,慢吞吞的从地上爬起,蹒跚而去。
“等会!”御剑喊了他一声。小伙子回首看向他。御剑指了指:“穿好!”
小伙子埋头一看,哑然失笑,赶紧让倦鸟归林。抬头再想说两句感谢的话,对方人已经不见了。
两天后,依然是在“撒哈拉沙漠”,御剑又见到了那小伙。这次他没有呼朋唤友,而是孤身一人,陷在沙发里。御剑今天也是一个人来消遣,他端着酒杯,握着一瓶格兰威特,朝小伙走了过去。
小伙独自闷头喝了大半瓶威士忌,一直靠欣赏跳舞解闷,他嫌眼前人牛高马大,挡了他的视线,不满地翻了个白眼。两秒后,小伙没想到这人不但没有滚出他的视线,反而还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小伙不耐烦地看向对方:“干嘛?”
御剑看他开口就不太客气,“怎么,不记得我了?”
小伙觑眼将人瞧了半天,仍然一头雾水:“请问你是谁啊?”
看来是完全不记得了,御剑也不打算再提两天前的事,“一个人?”
小伙自认为猜出了他的来意,直接表明态度,“大叔,我不约。”
看不出来这小孩自我感觉还挺良好?御剑忍着没笑:“我也不约。”
小伙更奇怪了,“那你怎么还不走?”
“想跟你喝杯酒,认识一下。”
“哦?”这不还是那个意思吗?这种事,小伙近来见多了,抬了抬眉毛,静候对方说出点别人不一样的东西。
VJ切了音乐,气氛骤然活跃热烈了起来,Groove感染力很强,更多的人涌入舞池,随音乐自由律动。御剑晃了晃手中酒杯,冰块随琥珀色的液体一起游曳慢舞,光束灯四散而逸的光芒,也随节奏一起跳动在他硬朗英挺的五官上,光影被割碎,色彩变化交替,充满戏剧性和失真感。
“我来这里出差,事办完了,走之前来放松一下。一个人喝酒太闷,想找个人边喝边聊。我观察了一圈,发现这家店里坐的人,就属你长相最面善,应该没啥坏心眼。”
小伙撩了一把头发,挺妩媚的,“大叔,都说人不可貌相,你就不怕我把你卖了?”
御剑嗤笑一声:“就凭你这小身板,还能把我卖了?怎么样,敢不敢和我喝一杯?给句痛快话!”
小伙正具备年轻人受不了激将的特点,举酒和他的杯子撞出“当”的一声,眼神里的不服输漫出来,“喝就喝,难道我怕你啊?”
御剑眼底藏笑,兜头将酒一饮而尽,向他亮了亮杯底。小伙不甘示弱,同样也是一杯见底。
小伙再次打量御剑尊容,有一点异域特征,五官深刻,立体分明,手长腿长,肩宽体阔,不禁好奇:“大叔,你哪里人啊?”
“内蒙的。”御剑再次将酒杯满上。
“难怪这么豪爽!我有一个好兄弟,老家也是内蒙的。内蒙人的脾气对胃口,我喜欢!大叔,我敬你一杯!”
“当”的一声,二人举杯而笑,又是一口干了。
小伙喝下这杯,有点酒气上头,身体向后一靠,头枕在沙发上,双眼望向头顶上方不断旋转变幻色彩的氛围灯。大概是光芒晃了他的眼睛,小伙把右手手背搭在眼皮上,懒洋洋的懒得睁眼。
御剑注意到他桌上的那瓶格兰芬迪即将见底,“小孩,你没事吧?”
“什么小孩!我叫苏方宜!今年二十四了!”小伙睁眼瞪了御剑一眼,奶凶奶凶的。
御剑没理会他的警告,继续说:“噢,二十四对我来说也是小孩。”
苏方宜被他一气,酒气上涌:“大叔,你就别倚老卖老了!请问您老今年贵庚啊?”
御剑见他两颊酡红,搭配脸上这副不耐烦的表情,显得更加生动有趣了,“年龄是男人的秘密,不方便透露。”
苏方宜鼻孔里“哼”出了一声,“不说拉倒,我也懒得知道!”神态是傲娇的很。
御剑笑了:“三十九了。”
苏方宜瞳孔地震了一下:“不是吧?”眼睛往他身上上三路下三路地瞄来瞄去,伸手去捏他手膀子上凹凸有型的肌肉,“你看上去最多三十出头。”又转脸细看他的皮肤状态,“你脸上皮肤也挺紧致的。哪像快四十的男人,你在逗我玩呢!”摇着头犹自不信。
“没骗你!”御剑微笑。
“真的?那你是怎么保养的?”苏方宜又把眼神扫向人家的胸腹一带,像是验货一样,直接上手,滑来滑去,滑得大叔表情开始不自然。“皮肤管理?常年保持健身?”
“嗯,健身。”
“真棒!那得要多自律才能维持住你现在的状态啊!?”
御剑看他接连发出种种感叹,毫不掩饰地表达自己对另一个男性身材的羡慕,这不是小孩是什么?
“好了,好了,别摸了!”御剑把他的手薅下去,“还要不要接着喝酒?”
“喝啊!”苏方宜的手虽然收回来了,可眼睛还流连在人家身上,已经忘了维持住别人刚来找他搭讪时,表现出的那份矜持感。
苏方宜把格兰菲迪剩余的酒液通通倒入酒杯,敬他。
御剑好心提醒:“这回慢慢喝就行,不用喝那么急。”
苏方宜居然就肯听人家的话了:“好,我干一半,你随意。对了,大叔,还没请教你的名字呢?”
“御剑。”
“怎么写?”
御剑心念一动,拿出手机,翻出微信,给他看自己的微信名字。
苏方宜人精一个,立刻懂了,也掏出手机:“扫一个吧。”
二人这就顺理成章的交换了微信。
苏方宜喝多了,要去趟洗手间,御剑和他一起。二人并排而立,看着酒液化为一道水柱,浇向Red lips的便池中。原本从大理回来以后,一直困扰着苏方宜,始终难以消化掉的情绪,也暂时随着酒精一起离开身体,被湍急的水流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