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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苏伶婚事 皇子的秘密 重要人物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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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母亲,大姐二哥,”苏辞来到堂内作揖说道。
“辞儿来了,快坐,我与你母亲正商量你大姐的婚事。”苏如杰说完叹了口气,眉头紧锁,眼上皱纹似比前些日子多了,鬓角发丝也些许发白。
“三弟,我跟母亲都觉得那胡彦好得很,与咱门第相当,又心悦于大姐,你快说说!” 此人便是苏尚书府的二公子苏澄,脸长得像极了夫人,鹅蛋脸偏圆,双眼皮深痕,鼻子不高有些肉,嘴唇偏厚像个小樱桃。
“婚姻之事自是无法强求,还是得看大姐的意愿。”苏辞笑笑说完看向苏伶,苏伶若有所思,并未说话,抬起头看着夫人,只见苏伶轮廓分明,巴掌大的小脸,眉如远山眼似秋水,唇如涂朱,苏伶开口说:
“怎么,没心悦于我,我就理应嫁这道理吧,未曾听闻女子不许人家,就要被官府抓了去。”
苏澄被苏伶这句话一噎,急匆匆的说:
“苏伶,你心气别那么高!天天舞文弄墨有何意义,你是我大姐,我跟母亲又不会害你!户部尚书胡大人家银子自是多的,那胡彦又是独子,从小被千娇百惯,你若嫁去便是享福,大把真金白银,何其体面,我最近去永乐坊就在想,那女子一生所求为何啊,不就是嫁个体面人家,真心无用,多少名门贵女下嫁穷酸书生下场何其悲惨,啧啧。”
“澄儿,你去永乐坊?咳…咳…”夫人近来身体欠安,捂着胸口站起来指着苏澄说道。
“母亲切莫动怒”苏伶上前扶道。苏澄嘀咕说:
“母亲,这不是商量大姐婚嫁之事吗,你抓重点也太会抓了!”
“你!我砸死你小兔崽子!”苏夫人说道,并上前两步拿起桌上的茶盏,朝苏澄砸了过去,苏澄侧身躲开,茶盏掉在了地上碎掉,溅了苏辞一鞋,苏澄说:
“母亲你这是做何,都把三弟的袍子弄湿了!”
“好了,今日之事就此作罢,日后再议吧。”苏如杰摇了摇头说道,甩了甩袖子离开,苏澄眼看着苏夫人气头上,也知趣的跑掉了。
“母亲,我先回房了,三弟,我前些日子集得两盒上好的松烟墨,稍作让梅雨给你送到房里。”苏辞点了点头道谢,苏伶说完转身回房,苏夫人见众人离开,开口对苏辞说道:
“辞儿,我知你与伶儿要好,从小便是如此,我又何尝不想伶儿嫁予心爱之人,但这并非是我们能决定的,现朝堂局势动荡,各户各门都有私心,胡尚书为人信得过,且只有一子一女,伶儿不必有宅院之争,胡府未尝不是个好去处,你明白吗?”
苏辞点了点头说道:
“常言道,父母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但母亲…朝堂之事谁人都无法预料,今日安稳未必明日如旧,且再瞧瞧也未尝不可,母亲切莫忧思,顺其自然便是好”
“你…你…哎,下去吧”苏夫人说完摆了摆手。
苏辞回到房中,思考着苏夫人的话,与今日顺城街之事。今日那轿撵与随行的侍卫,外看平平无奇,细想来那轿撵方向,是二皇子府邸方向,想必便是瑢妃之子二皇子了,而那群黑衣人死侍,自是早知轿内所乘何人,且早已得知轿撵所行驶的路线,而那领头侍卫,等打斗差不多时才出手,像是早知会有人行刺,且并未放在眼里,既知道会有人行刺,又为何不绕路,只能说明轿撵内的人,已然提前知晓所派行刺之人是何人,但未料到那黑衣人会服毒自尽,若是,我今日未出现,未将那两名黑衣人打晕,即便二皇子知晓何人行刺便也无对证,而我,现定然已被盯上。那为何我助了二皇子,他又要当面拆穿我扯谎,想来,他是想撇清与定北侯府的关系。定北侯三代守护我大幽边境,多次屡战屡胜,近来却因,上了年岁身体些许抱恙回都,回都后也未上奏让独子柳尘川去金疆,皇上对此事也不以为然,前阵子,皇上令三皇子的舅舅,也就是昭贵妃的胞弟潘子杰,常远将军,去平定金疆外患,朝中几位大人觉得不妥,连夜写折子弹劾,被皇上一律驳回,若是此时,二皇子跟定北侯府扯上关系,不免有人会在这中间做文章。
“公子,大小姐让梅雨来送松烟墨”霁月在门口敲门说道。
“拿进来吧”苏辞说道。
霁月推门而入,发现苏辞坐在椅子上,尤像是一副画般,手杵在桌上,眉眼低沉,桃花般的眼睛里装着一抹深沉。
“盯着我做什么?”苏辞抬头问道。霁月说:
“公子真好看,比女子还好看”霁月说完见苏辞瞪着他,挠了挠头继续说:
“公子可要试试这墨?”
苏辞点了点头,过了半晌霁月说:
“公子,墨已磨好!”
苏辞拿起笔,在纸上洋洋洒洒写了六个字:
彼有疾,食药焉!
后把字递给霁月,霁月疑惑的开口说道:
“公子这是…在骂我…”
“下次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小心我把你眼睛挖下来!”苏辞说完还拿手比量了一下,霁月吓得找个借口就跑了,苏辞看着霁月这般样子,不禁笑出了声,又突然想到,自己这般模样,那自己的亲生父母是何样子,又为何抛弃自己。父亲曾说过,是在竹篮子里捡到的自己,罢了,不去想这些了,苏辞在心里告诉自己,父亲把自己捡回来,母亲和大姐又待自己极好,而二哥…甚是令人头疼。
“下注下注,买定离手苏二公子!”
“大大大!”苏澄敲着桌子说道
“怎么是小,tm的,小爷不玩了!”苏澄生气的说道,转身离开,刚出赌坊没两步
“站住!”后面一个壮硕宽大的男人叫住了他,苏澄回过头,只见这人二话不说,一拳就砸来,苏澄被他打的后退两步,吐了一摊血,血里还夹杂着一颗牙,苏澄捂着脸后退,问道:
“你他妈谁啊,敢打我,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苏……”苏澄话还未说完,紧接着这男人又是一拳,苏澄被他打的头昏脑涨,转身就跑,边跑嘴里还边喊:
“打人了!疯子打人了!”
这男人并未追上去,而是转身离开了。
“启禀主子,属下已派人探知,苏家二公子并非砸倒黑鹰之人”
只见座上之人身着黑袍,戴着面具,声音低沉沙哑,语气平淡的说。
“那便是另一个了,赤雀。”这人说道。
“属下在!”赤雀说道。
“盯紧苏尚书府,下去吧。”这人交代完摆了摆手。
“黑袍先生,昨日为何临时派人行刺我二皇兄,且还留下了活口……”来人正是三皇子允墨,身着紫色长袍,金绣点缀,菱角分明的脸庞泛上一丝冷峻,一双剑眉下,幽深至极的黑眸流转着捉摸不透光。
“殿下,此事查不到你身上”黑袍无所谓的说道。
“先生可否告知,为何这样做”三皇子允墨面无表情的问道。
“因为,定北侯府”
“定北侯独子,柳小公子在附近,我需试试他,会不会加以援手。”黑袍说道
“那他?”三皇子允墨问道。
“并未,不愧是定北侯之子,坐得住。”黑袍若有所思的说道。
“我知先生所想,此人能非为你我所用,尚未可知,不急于一时”三皇子允墨说道。
黑袍开口道:
“如若不出我所料,昨日二殿下应当提前就已发觉有埋伏行刺。”
黑袍又继续说:
“二殿下自是不会疑心是你所为,毕竟殿下你,做事是何等狠厉,自不会派身手如此一般的刺客去行刺”黑袍说完轻笑一声。
“现今人已落到二皇兄之手,无疑是个麻烦”三皇子心不在焉的说道。
黑袍笑了笑,并未再言语。
同安殿内
“儿臣参见父皇!”二皇子允澈跪地行礼说道。
“澈儿来了,”高堂之人说道。此人乃是当今正阳帝,只见他身形硬朗,威武不凡,慈眉善目,眼神仿佛能洞察秋毫,脸上始终带着笑意,令人猜不透心中所想。
“儿臣昨日出门,在顺城街突遇刺客”二皇子允澈继续跪地说道。
“起来说吧” 正阳帝说道。
“那群黑衣刺客,身手一般,却是死侍,好在有两个活口,昨日已被押去刑部审问,今日儿臣特来秉明此事”二皇子允澈起身说道。正阳帝默了片刻,像是已然知晓回答般问道:
“可有眉目?”
“还未有眉目”二皇子允澈说道。
“此事冲着你,朕派你亲自去查,敢在朕眼皮子底下行刺,务必要揪出幕后主使” 正阳帝不咸不淡的说道。
“是,父皇,那儿臣先行告退”二皇子允澈说道。正阳帝摆了摆手,搜了搜眉眼,一副疲乏之意。二皇子出了宫门,坐在轿撵上,似笑非笑的说:
“于怀,去刑部。”
领头侍卫于怀道:
“是殿下!”
刑部
“老臣张博,参见二殿下!”刑部左侍郎张博说道。
“张侍郎请起”二皇子允澈说道
“我已将那两名刺客,单独关在刑部水牢里,二殿下可要亲自去审?” 张博恭敬的说道。
允澈点了点头,示意张博拿出钥匙,于怀接过钥匙,说道:
“殿下,我同您一起进去。”
允澈点了点头,走到水牢门口,于怀打开牢门,二人被绑着铁链,下身在水里泡着,头垂着,于怀一个箭步走到旁边,发觉二人面部青紫,好似中毒之相。便把张博喊来,于怀问道:
“张大人,这二人昨日送来时还好好的,怎的就烟气了!”
张博有些发抖,不敢抬头看允澈,嘴唇轻碰着却说不出话来。
“说!”于怀说道。
“殿下,二皇子!臣不知啊,臣知这是殿下要审的人,从昨日送来便严加看管,无人会近的了身啊。”张博跪着颤颤巍巍的说
允澈撸起这两名黑衣人的袖子,拿匕首对着胳膊扎了一下,黑衣人流出了乌黑的血,还伴随着腐味。允澈说道:
“起来吧,张大人。”
张博不敢起身,继续跪着不敢抬头,于怀看着允澈说:
“殿下,这毒”
“好手段,这二人进来之前,就已然中毒,此毒乃虫腐毒,用十种毒虫练成,毒性极其霸道,中此毒之人,需两日服用一次解药,若是不然,就将毒性发作,半个时辰必死无疑。” 允澈说完,轻皱了下眉头,张博听闻此言缓缓起身。
“走吧于怀,张大人,受惊了”允澈笑着说道。张博一头冷汗心惊未定的说:
“臣,恭送二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