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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幸越_触不到的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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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雷：
OOC、BE警告，且有大量吐槽内容，不喜勿入！
私设：
越前一直在美国长大，从未去过日本。
一发完，全文7k+
Summary：
有些乐章一旦开始，唱的就是曲终人散。
有些书籍翻开扉页，看到的就是终章。
01.
法网公开赛一结束，越前就住院了。
他这次是被经纪人凯宾强行押送过来的，按照他自己的意愿，不就是被球砸了一下后脑勺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温网公开赛在即，他怎么能把时间浪费在医院里！
凯宾客客气气的送走医生，关上病房的门转过身的瞬间就变了个脸色，骂骂咧咧道：“日本队的平等院可是一球能打爆金属水管的人，你居然管这叫小事！医生都说了你这是脑震荡，需要住院修养！”
他越说越气，“24小时便利店都没你这么勤奋！不就是住几天院吗，你打个比赛缺这几天的练习时间吗，咋的，游戏靠氪金你打比赛靠氪时间？就算是氪时间，我从11岁认识你起你就天天风雨无阻的练习，这几天你说什么也要好好休养！”
越前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就见凯宾拎起了自己的网球包。
“你的球拍我带走了，而且这是日本。你人生地不熟的，听医生的话老老实实的休息，我已经跟护士打过招呼了，我每天也会来看你，在出院之前你别想碰网球拍一下！”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越前摸了摸鼻子，认命的换上了病号服。
球拍跟银行卡都被拿走了，自己身上除了手机仅剩一点零钱，这里是东京，他又从来没来过……
越前叹了口气，打量了一下四周。
这是东京综合医院，越前住在最高层的单人套间。不得不说，风景什么都还是挺好的，推开窗户，能看到不远处网球公园。
越前百无聊赖，最后只好拽了个椅子坐在窗边看他们打球。
那里好像在在举行什么国中部的网球联赛，有很多人，每个球场看起来都像是在比赛，越前看着看着就来了兴趣。
他从未来过日本。
在打公开赛的时候，倒是遇见过几个日本的选手，不得不说，他们的水平确实还可以。现在看来，日本这边网球倒是也蛮火的。
但不知怎么，越前突然就想起来他在十二岁的时候在美国参加青少年网球联赛遇到的那个人。
当时的他打网球只是为了打败自己家里那个不着调的爸爸，也没有什么大志向。那天联赛打完后，他正准备回家，就被人拦住了。
奇怪的是，他到现在死活都想不起来那个人的样貌。
他自认记忆力还可以，甚至对那一天的比赛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他到现在都清晰的记得那个人毫无死角的球技，变化莫测的战术，以及让人喘不过气的紧张与压迫感。
那天，他第三次拿下青少年网球联赛的冠军，却输给一个看起来不比自己大多少的少年。
而且输的很惨。
他对自己说，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比他还要厉害的人，为什么不到顶峰亲自去看一看呢？
从那以后，越前打网球的目标就变了。
他之前只是想打败自己的父亲，那之后，他想一步一步走向世界，打败每一个站在自己面前的敌人，直到踏上顶峰。
02.
越前不得不承认，下面的比赛还挺好看的。
只是越看他越想感慨，现在的日本国中生水平都这么高了吗？
那边的球场的双打，一个比一个蹦的高，甚至让人分不清这是网球比赛还是奥运的蹦床比赛。越前甚至怀疑他们是不是在鞋底下安装了弹簧？
另外一边的单打，那打的叫一个残暴。越前眼瞅着那个人浑身都爆红的跟炒熟的龙虾一样，还越打越起劲，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还有那边那个，怎么打着打着球直接把人打飞了啊？！
他只想感慨，年轻就是好，身体素质可真棒……都满脸是血了还能接着打！
还有那边的球场，那个人的挥拍自己看了三场发球局硬是没看见一次。
越前在心里默默算了下，如果按照一个成年人的手臂长度再加上球拍长度，大概是1.4m，人肉眼识别能力就按照一秒24帧计算，挥拍幅度就按照1/4圆周算，要做到这点那起码挥拍速50m/s，换算成小时那就是190km/h！！
越前忍不住用手捂住脸在心里飙了一堆垃圾话。
这跟你刚在草丛里按下b键回城，人家都从自家二塔冲到泉水堵你有什么区别！
这还打什么打，扔球拍算了！
越前深深吸了口气，觉得自己可能确实是太累了，喝了口水又坐回来。
再一看，似乎就正常多了……
那边不过就是有个人用两根线的球拍嘛，他可能是家里穷为了省钱少装了几根线或者是吃鸡玩多了以为这是瞄准镜搁这叠buff，多正常。
那边那两个人不就是把球打隐身了嘛，可能是自己眼睛不好使或者人家去忍者村学了忍术，多正常。
那个人不就是打出了龙卷风嘛，可能是日本人抱着一块石凳用安全带把自己绑在了牛顿棺材板上，多正常。
那边不就是单打，结果那个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分裂成了好几个人嘛，多正……？！
越前揉了揉眼，又揉了揉眼。
这不仅仅是压住了牛顿的棺材板，这简直是超越了生物的范畴了吧！！！
他使劲看了半天才发现——是那个人速度太快跑出了残影！
越前深吸一口气。
合着他们挥舞的不是网球拍，是巴拉拉小魔仙的魔法棒吧！
幸好这是日本国中的网球赛，好在他们还没到年纪不能打公开赛。
他真的很想问一句，日本现在已经进化到这种地步了吗？怎么没人通知他们呢？
但是越看，他的手就越痒，并且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毕竟人家国中生都进化成这样了，他严重怀疑自己再不训练，会被下面几个比自己小好几年的人秒成渣渣。
但没有网球拍怎么办？
越前想象自己手上有个球拍挥了好几下但怎么都不得劲，他在屋内转了好几圈企图找出个跟网球拍差不多的都东西——让他过过干瘾也行啊！
把病房翻了个底儿朝天之后，还真让他翻出来个网球包。
包里有三把水蓝色的球拍，包的右下角还写着它的主人的名字——幸村精市。
03.
越前拿了一支看起来明显是小朋友用的球拍出来，刚握住拍柄，突然看到了一个年幼的孩子。
他看起来不过三四岁的样貌，艰难的抱着比自己大一圈的球拍，似乎正在练习怎么握拍。
越前看着这个孩子一脸倔强，莫名就想到了年幼的自己。但……他为什么会看见一个不认识的孩子？难道仅仅是因为触碰了一下网球拍？
来日本短短几天，越前从小到大在学校学了十多年的科学教育碎成了一地渣渣。
不过楼下的比赛都打成这样了，这么一比……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越前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孩子笨拙的拿着球拍挥舞。
他看起来是刚学网球不久，球拍与其说是拿不如说是抱着更合适一点。这个球拍虽然是给小孩子用的，但对他的年纪而言似乎还是太重了。
越前下意识就想伸出手触碰，没想到还真的让他碰到了球拍！
但那个孩子似乎看不见自己，只是莫名的觉得手里的球拍变轻了。
越前伸出右手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他是左撇子，握拍跟右手是反着的。整理好思路后，他半蹲在那个孩子身后，小心翼翼的伸手绕过那个孩子帮他握拍姿势，甚至怕吓到他，手臂不敢碰到他。
“嗯……这样才对么，从上方抓起球拍才是西方式握拍法，拍面与地面垂直像握手一样是东方式握拍法。”
越前又试了试拨弄了一下他的手指，一边继续喃喃自语：“对，食指节再往上一点，这样更适合初学者一点。”
——别说，小孩子的手软软的，触感还挺好。
小孩子茫然的眨了眨眼，突然奶声奶气的问道，“哥哥，你是网球的球神吗？”
越前惊讶到了。
他没想到自己喃喃自语那个孩子竟然能听见？！
“球神哥哥，我叫幸村精市，你可以继续教我打球吗？”
幸村精市……？
这个名字莫名的就有些耳熟。
越前有点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解释道，“我不是什么球神，我叫**？我是**？”
可奇怪的是，他说了好几遍自己的名字，但是压根就说不出口。
这什么情况？
于是，越前被迫认下了“球神”这个称号，花了整整一下午的时间教这个年幼的孩子基础的握拍、挥拍。
直到晚上护士来病房送饭。
推门的声音一响，他才发现自己莫名其妙的就回到了现实。
那个孩子的身影也消失不见。
“请问……这个病房里，之前有住过一个叫**？**？？”
得，又来了。
越前意识到自己根本叫不出他的名字后就放弃了，从护士手里接过饭道了谢就把饭盒放到了一边。
可奇怪的是，不管他再怎么碰那些球拍，都没能再看见那个孩子。
04.
第二天，越前顺从的跟着护士去各个科室做了一堆检查后才被放回病房。
楼下今天似乎休息，没什么比赛，他躺在手机上刷了半天手机最后实在无聊的很，又忍不住从柜子里翻出藏着的网球包，拿出昨天那个球拍翻来覆去的看。
结果，他又看到了那个孩子。
他看起来似乎比昨天大了一点，正抱着球拍有些无助的站在球场上，正对着在自己看来是一团雾气的东西说着什么。
越前很快意识到，他是在跟别人说话，但是自己看不到。
年幼的幸村精市似乎像打球，但是别人不让，最后有些委屈的抱着球拍走出球场，站在外面有些羡慕的看着场内。
越前默默的跟在他身后也走了出去，最后在他身边，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阳光下，他的头发仿佛消融的冰雪，波光粼粼。
小精市很快察觉到了，欣喜的问道，“球神哥哥，是你吗！”
越前不自觉的放柔了声音，“嗯。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在网球俱乐部……我也想打球，可是那些哥哥们说，这里是双打的地方，单打不可以……”
原来如此。
越前目光冷冽，可声音却依旧柔和。
“那就变得比他们都厉害。当你是最厉害的那个，规则都是你定的，那就没有人对你说不。”
小精市若有所思。
越前盘腿坐在他身边，似乎觉得说的过于深奥，想了想又问道，“俱乐部里没有其他落单的小朋友了吗？”
“有啊，那边就有个戴着帽子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的。”
越前给他支招，“那你去邀请他一起双打不就完了。”
小精市低下头，声音有些委屈。
“可……球神哥哥，我想跟你双打。”
双打？！
越前想到这个词下意识就想拒绝，可面前是抱着球拍明明看不见自己却又紧张的整张脸都快缩成包子的精市小朋友，却又怎么也开不了口。
他想了半天，才委婉的开口，“我……不太会双打。不过你如果能一直赢下去的话，我们一定能在顶峰相见。”
越前越说越激动，“我单打超厉害的！”
小精市也越听越燃，忍不住攥起了拳头，斗志昂扬。
越前低头一看，笑道：“你的眼睛在发光。”
小精市奶声奶气的回道：“因为球神哥哥你在发光啊。”
越前愣了下，然后忍不住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又看不到。”
小精市认真的对着他所在地方说道：“球神哥哥，我能感受到的！”
一阵微风拂过，樱花树枝头的花瓣便随风纷纷扬扬落在他的肩头、发顶。阳光透过树梢，洒下斑驳的光影，衬得他头上的花瓣仿佛是大自然赠予他的一顶花冠。越前伸出手轻轻的帮他拨落，飘洒的花瓣如同蝴蝶一般在他身侧翩翩起舞。
越前轻声开口，“我相信。”
小精市冲他挥了挥手，“那球神哥哥，我去找他双打啦，你会看着我吗？”
越前的声音柔和的不像话，仅仅一个字，却说的比空中飞舞的花瓣还要轻盈。
他说，好。
05.
再次看到幸村时，他看起来已经跟楼下比赛的国中生们差不多高了。
越前也摸索出了规律，他似乎每天只能通过球拍看到幸村精市一次。但是他分不清，他看到的究竟是幻觉，还是真实存在的幸村精市的过去。
那么，他对小精市说的那些话，也是存在的吗？
还是自己的臆想？
这次看到的幸村精市身高比自己矮了大概一头多一点。
越前比量了一下，差不多一米六五左右。他身上穿着今天早上看到的一个队伍相似的衣服，越前猜测他们应该是同一所学校。
而他手里拿着的网球拍，是那只稍大一点，适合青少年用的。
越前大概判断出了他的年纪。
他伸出手刚想拍拍他的肩膀，就见幸村似乎察觉到什么，眼里有些期待却又小心翼翼的问道：“球神……哥哥，是你吗？”
越前摸了摸头发，有些不自在的嗯了一声。
嗯……小孩子的话喊自己哥哥没什么，国中生也就比自己小了几岁，喊哥哥多少有些怪怪的。
而幸村得到回应却很欣喜，“这么多年，球神哥哥你终于又出现了！”
“就……也不用叫我球神哥哥，我比你大不了多少。”
幸村愣了下。
“那你……多大？”
越前没察觉到他的试探，耸了耸肩：“刚17。”
“这样啊。”
幸村垂下头看向地面，微长的刘海从耳后滑落，垂下的阴影挡住了他的脸颊，让人看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那……我听你的，从小到大一直赢到现在，我们……能见面吗？”
越前有些惊讶，“一场都没输过？”
幸村骄傲的仰起脸。
“一场都没输过，而且我今天刚打败了学校里的前辈们，成为了网球部部长。”
越前忍不住夸奖道，“不错么！”
他抬头瞅了瞅四周，虽然跟前两次一样只能看到幸村附近，但是依稀能看出来不远处有几团模糊的身影在跑动，应该是学校里的网球场了。
正四处打量着，旁边的幸村有些好奇的开口问道，“那你也经常赢吗？”
越前想起家里那个天天翘个二郎腿看着成人杂志的老爸，不爽的撇了撇嘴。
“没有，天天输。”
这个回答跟想象的不太一样，幸村愣了足足好几秒。
越前也不在意，自顾的开口，“我从小就跟我老爸打球，他很厉害，我一直打不过。后来12岁那年我参加美国的青少年网球联赛时，也遇到过一个很厉害的人，输的一塌糊涂。但是我早晚会赢的！”
幸村弯了弯眉眼，笑了。
“嗯，我相信。”
06.
越前陪他聊了很多。
他虽然看不到旁边的人，但幸村打球他是能看见的。而幸村在知道这点后，就打了好几场。
等他打完，越前就会仔细的给他分析刚才那里处理的不好、怎么打的更好一点，而幸村也在一边认真的拿着本子记录。
他们部活结束后，越前跟着他走进一个看起来像是更衣室的地方，跟他感慨日本国中的社团活动看起来还挺有意思的。
幸村刚收拾好包，正准备换衣服，忍不住抬头问道：“你没参加过学校的网球社吗？”
越前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我从小都在美国长大，那边跟日本不太一样。”
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如果有机会我还挺想试试日本的社团的，可惜我都收到大学的offer了……”
幸村默默在心里记下，然后抬头说道，“我要换衣服了。”
“嗯？”
越前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那你换啊？”
幸村轻声一笑，伸手拽住运动衫的下摆往上一掀，一截纤细的腰肢猝不及防的就闯入越前的视野。
不经意的一瞥，心尖却是一颤。
越前愣了一下，慌忙闭上眼。
片刻后，幸村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好了。”
“哦……”
而幸村却是没什么异常继续跟他聊天，“话说回来，当部长好忙啊……过几天要比赛了，每次出战名单我都得纠结好久。”
越前帮他拎着网球包，瞬间就想起了自己的队长。
“那就抽签呗，我们队长就是这么干的。当年U17世界赛他就是抽签定的顺序，结果让我去打双打。”
U17世界赛？
幸村一边应了声好，一边决定一会要回去查一下。
“你们……”
越前刚想问他比赛的事情，耳边就传来凯宾的声音，再次睁开眼就又回到了病房。
“刚去问了医生你的情况，这是你明天要做的检查单。”
凯宾把一沓纸仍在他身上。
“你打了两年职业，以后的日子还很长，医生说运动员身体最容易出问题了，教练也说让你好好检查，不着急回去。而且……你脸怎么这么红？”
越前啧了一声，没理他。
07.
第二天安排的检查都是一些需要排队预约的CT扫描之类，麻烦的很。
越前在排队的时候，突然一阵心慌，他没来由的就想到了幸村精市。
有些慌忙的把检查的单子塞进口袋，越前转身就往病房跑，到了电梯厅等了好几秒都不来，干脆从消防通道跑上去。
等他气喘呼呼的回到病房，砰的一声甩上房门，顾不得擦下汗就直奔储物柜，翻出球拍攥在手里。
一定要没事——可等他睁开眼，恰好看见幸村倒下。
越前焦急的想伸出手抱住他，却发现幸村一个十多岁的国中生，简直轻的可怕！
他的身旁似乎有很多人，越前本想抱起他，见有人跟他一样也伸出了手，便又缩了回去，任由幸村跌落到他人手中。
看着幸村周围一圈人都在呼唤他的名字，越前默默让开了位置，伸出手看看空荡荡的手心，莫名的有些酸涩。
他默默的跟着那些人，目送幸村被送进同一间医院，又在人群外默默的看着，直到医生检查完，幸村被送往病房，围着的人群都散开，越前才敢走上去。
越前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幸村有些苍白的面孔。
没来由的就想起很久之前在书上看过的一句话——爱，是想触碰却又缩回的手。
“你来了？”
幸村虚弱的声音召回了他乱作一团的思绪，越前忍不住握住他微微颤动的指尖。
“嗯。你……怎么了？”
幸村似乎想要坐起来，努力的撑直胳膊，越前急忙伸出手扶住他，把枕头放在他腰后。
幸村笑了下，声音却小的需要越前贴的很近才能听见，“让你担心了。没什么……”
越前的声音猛地提高了八个度，“没什么？！你都摔倒昏过去了！”
一瞬间，幸村似乎看见了越前焦急的脸庞。
他迟疑的开口：“你……”
越前更着急了。
“我什么？！你到底怎么了，怎么昏倒了？医生怎么说？”
又看不见了。
幸村迟疑的伸出手想触碰他一闪而过的脸，却猛地被抓住了——是越前。
果然不是幻觉。
“医生说，是格林巴利综合症。”
越前茫然了片刻，又接着问道，“会怎么样？能治吗？医生有说怎么治疗吗？”
幸村感受手里温热的触感，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那边，是几几年？”
“2024年。”
似乎有些不满，幸村感觉握着自己手的力气又大了几分，他忙安抚道，“能治。医生说动个手术就行，我最近不上场比赛了，你别担心。”
越前又在一边絮絮叨叨了半天，幸村一边符合着，一边在心底默默盘算。
今年2018年，他那边是2024年，现在有6年的时差，他今年应该是11岁。他去年曾经说过在12岁那年遇到过一个很厉害的人……
幸村暗自有了猜测。
见自己说了半天对方都是有些敷衍的答应，越前有些不满的拽了拽他的手，“精市？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幸村愣了下，嗯了一声作为回应，指尖却忍不住顺着他看不见的脸颊滑动，暗自在心里描摹他的样貌。
“那你什么时候去做手术？”
幸村笑了下，“明年吧。”
如果他的推测正确，明年自己一定能见到他。
不是这样只能听到他的声音，而是真真切切的触碰到。
08.
幸村精市不顾朋友的反对，坚持要在手术之前去一趟美国。他背着网球包，在美国青少年网球联赛决赛的最后一天到了那里。
他看到了在球场上年仅12岁的越前龙马戴着一顶鸭舌帽，站在球场上肆意张扬的样子。
那场比赛他打的很漂亮，是幸村忍不住把他的一举一动都画下来装裱在墙上的程度。
等比赛结束后，幸村上前拦住了他。
越前龙马疑惑的抬头，是个长的很好看但不认识的人。
正要绕开，却听他说道，“要不要打一局？”
12岁的越前龙马简直要拽上天，张嘴就是挑衅：“你很厉害吗？”
幸村噗嗤一笑。
“嗯。有人让我一路赢下去，所以我来找他了。”
不服输的越前听到这话就来了兴趣，直接拉着他去一旁空着的练习赛场。
可一旁的幸村有些失神的看着两人交叠的手，忍不住想祈求：
慢一点……
再慢一点……
这场比赛打的毫无悬念，12岁的越前龙马很厉害，可是14岁的幸村精市更厉害，说被压制的一塌糊涂也不为过。
最后一球掉落在地，越前想去接没有接到，蹲在地上看着那颗球，不知道在想什么。
球场那边的幸村径直走了过来，蹲在他身边柔声道：“比我厉害的人还有很多，你为什么不自己去看看呢？”
越前龙马抬头看着他，眼里闪着不服输的光芒。
他问道：“我叫越前龙马，你叫什么？”
“幸村精市。”
越前站起身，幸村也跟着站了起来。
越前摘下帽子放在手里，然后郑重的跟他握了握手，“我记住了，以后我会打败你的。”
幸村笑了。
他伸出手揉了揉越前的头发，神色温柔。
他说，“好，我在顶峰等你。”
09.
越前龙马直到出院，也没能再看到他。
办理出院手续当天，他不死心的拉住护士问道：“之前有一个叫幸村精市的人住在这个病房吗？”
这句话说出来，越前的心里咯噔一下。
他……能说出来幸村的名字了？
护士眨眨眼，“哦，有的！五年有个叫幸村精市的孩子住过这里，他好像是得了格林巴利综合症……”
越前焦急的追问道，“然后呢？他做手术了吗？他去了哪里？”
护士长叹一声。
“唉……那个病的手术成功概率很低，他的手术失败了。才14岁，多好一个孩子……”
越前的耳畔一阵轰鸣，再也听不见一个字。
他紧紧的攥着那个网球包，眼泪夺眶而出，一滴滴滚下来，滴下来，扑下来。
-------------完--------------
后记：
??这篇我真的有在尽力构思描写他们的宿命感，但是笔力不够可能没写出来……总之希望大家喜欢吧。写文的大纲附上：
?? 以及，这篇文是国庆假期写的，还有龙马生贺（be)跟新年贺文(he)，下篇保证h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