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攒一些脑洞》甜橙orange

2、[夏彦]爱人像飞鸟一样

　　这篇没有写完，先把写了的发上来，有时间再补后面的，然后转到我的大侦探那本里。

　　梗是夏彦空烬和第四章对话的“报复”

　　1

　　夏彦——你有的时候总觉得他像一只鸟儿。

　　2

　　近一段时间你总是断断续续做着奇怪的梦，像是在梦里看过谁的一生，醒时却只能朦朦胧胧记得几个身影。

　　“你如果又梦魇了，就给我打电话。”夏彦看你实在是精神不振，实在是担心，“几点打电话都没问题，只要是你的电话，我保证很快就接通。”

　　“没关系。”你晃晃脑袋，驱散这几日过差的睡眠质量带来的疲倦，“好像也不是一个很坏的梦？”

　　梦到底是梦，醒来后许多细节记得便不是那么清晰，可也有几个片段刻在脑海里迟迟不肯散去。

　　那白衣侠客站在戏台上，一手持剑，一手扶着斗笠沿，你睁大了眼也看不清他的模样，可那熟悉的声音确像是从远处传来。

　　“君子翩翩，漂泊世间。银鞍白马，除奸斩邪。”

　　3

　　《玄乌》……这是这部戏的名字。

　　“夏彦！”你忍不住喊出他的名字。

　　没有错，梦里这个少年游侠，他的容颜与你熟悉的青梅竹马别无二致！

　　这就是夏彦，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你都能领会，他绝不可能是别人。

　　莫非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你伸手去捉住他的手腕，掌心传来的温度却刺了你一激灵。

　　这当真是个梦吗？

　　由不得你多想，夏彦已经反过来牵住了你的手，“诶，小心！”

　　他絮絮叨叨的口吻正如你晚上睡觉前夏彦的叮嘱，“怎么那么不注意，这里人来人往，还有那么多舞刀弄枪的，万一伤到就不好了。”

　　“夏彦……”你遵从着心底的疑惑，开口问他，“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他的神色一瞬间慌乱起来，试图撤开话题逃避却拗不过你抓住他的手，只好牵强地朝你笑了一下，可在你不住担忧的目光中也不再勉强脸上的笑容。

　　“跟我走，”他牵住你，往戏园后台走去，“我们找个人少的地方。”

　　“快上台了，我想再练一遍台词，你愿意再听一遍吗？”你们躲在后台的某个房间里，夏彦走进了房间深处，背对梳妆镜，面朝着你提出请求。

　　“好……”你不清楚他要干什么，出于本能的信任去答应他。

　　4

　　这是你人生中第一次听戏，也可能是最后一次。

　　鲜衣怒马的少年站在你面前，像是自鎏金绘卷里走出的侠客英雄，可明明你们只差几步路，却像隔了遥长的距离。

　　你站在原地，听着夏彦用低沉的语腔把你们重逢前的经历娓娓道来。

　　他说∶“我蛰伏世间，三年又三年。”

　　于是戏台上曾经排演时那意气风发的声音再次从你耳边响起，虚虚实实地与此时夏彦的话重合。

　　【笑话，我蛰伏世间，三年又三年。】

　　【怎么忍得了这种污蔑！】

　　“忍得了粗茶淡饭，忍得了秽言污蔑。”

　　家破人亡的仇恨与久别重逢的欣悦这些复杂情感这一刻杂糅地出现在一个人身上，戏中人此刻也不仅仅只在戏中。

　　【君子翩翩，漂泊世间。银鞍白马，除奸斩邪】

　　“君子翩翩，漂泊世间。银鞍白马，除奸斩邪。”

　　【今日便要让你看个清楚，这银鞍白马的游侠——】

　　他的手抚上你的脸颊，为你拭去眼中涌出的泪水。于是在一片模糊中，你看见夏彦——你更熟悉的那个青梅竹马的身影，耳边的声音也渐渐远去了。

　　“……这银鞍白马的游侠，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5

　　“喂？你怎么了！”

　　大概还是被梦里的人影响到了，这一刻你无比想听见夏彦的声音，便拿过来手机给他拨通了电话。

　　确认了你这边没什么危险，夏彦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安抚着半夜惊梦的你，“或者……你想讲讲梦里发生的事吗？这会不会让你说出来好受一点？”

　　这不失为一个办法……你想了想便同意了。

　　你略去了梦中人的身份，从旁观者的角度给他讲了这个故事，讲着讲着就慢慢涌入了不少困意，最后竟开着电话睡着了。

　　终于电话只能听见轻绵又规律的呼吸声，夏彦那边也是迟迟没有挂断电话。

　　第二天你翻开手机才发现不经意把电话录音后，你听到了你睡着后电话那头夏彦漫长的沉默，电话的最后，是你最熟悉但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思绪的口吻。

　　“晚安，我的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