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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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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大最辣八卦排行榜》如白晓(?)所料,果然是取得了绝对的胜利。
从出版到发行一切异常顺利,一放上销售架便被一扫而空,街头巷尾从传阅,反应空前热烈,卖不到的人去借阅,借不到的人就纷纷罢工抗议,顿时民怨四起,都要求2次印刷装订出版,使的出版社不得不连夜加工,印刷一版又一版。
于此同时,此刊物在各大书店亦蝉联N周的销售冠军,而且更是席卷奥中卡最佳刊物奖、最佳封面奖、最佳八卦奖等11项大奖,可谓风光无限,在众多图书刊物中傲视群‘书’,独此一家。
本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理念,在各大颁奖晚会上拿奖拿到手软的白晓(?)在奥中卡的宴会上笑得合不笼嘴,背着一麻袋的奖杯本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博大胸怀见到谁都想让他也来分享他的喜悦之情,好不兴奋,像倒垃圾似的吧奖杯倒出,在灯光的照应下一闪一闪的。
顿时,一束束哀怨的目光齐刷刷的朝他射来,如果眼光能杀人的话,白晓(?)早久被撕成一片片的了。
不知是白晓(?)太过高兴还是真那么迟钝,他竟还满面笑容地向他们奔过去,热情的打招呼。
“银庸爷爷,你今天得的是什么奖呀?我记得好象是最佳情节奖吧?”白晓(?)露出一副‘我什么都不懂耶’的表情。
“那是你得的奖项,老夫没那么好福气,”银庸到现在还犹记这原本想来是囊中之物的奖竟会被一个黄毛小子夺去,话语不免带些火气。
“啊?是吗?那古虫伯伯你有得奖吗?”白晓(?)夸张的倒抽口气,拍了拍银庸的肚子(只能拍到那个位置)表示遗憾,接着腻这一脸甜笑问这银庸身边的古虫。
“没--有!”说完拂袖而去。
吓!干嘛那么凶,不过是让我夺了他最想要的‘最佳写手’奖罢了,有必要这样么?没风度!
“呃,黄难叔叔你的《寻汗记》得了什么奖呀?”这次应该不会被凶吧!
“只被提名。”黄难顿了顿,说道:“是最佳气氛渲染。”语毕黯然伤神的看了白晓(?)一眼,拖这沉重的步伐走了。
“最佳气氛渲染。”白晓(?)低着头喃喃自语。突然,脑中灵光一闪,,立刻蹲吓身埋头进装满奖杯的麻袋理,捣鼓了一阵,再站起来时,手里头拿着一银光闪闪的‘小银人’,上面写着--最佳气氛渲染奖!
“啊,原来是我拿了这奖呀,难怪他刚才看我的眼神那么古怪。”白晓(?)一脸恍然大悟,“可怜。”他朝黄难离去的背影唉声叹气了一番,毫无罪恶感。
众人在心里暗骂白晓(?)恶魔的同时,不免大大长叹一句,既生瑜何生亮!
光阴似箭,当年那个横扫各大颁奖台,麻袋差点撑爆(奖杯太多)终于在文坛圣殿,那个人人向往的地方,从颁奖人手中接过诺壳尔文学奖,奖杯及证书的白晓……该是白莲才对。自3年前被白老爷和白夫人发现原来每天在自己身边谦虚好学,不耻下问,聪明伶俐,活泼可爱的儿子(女儿)其实不是儿子(女儿)时,那个生气呀,伤心呀,难过呀,简直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他们俩的行为可谓让白老爷,白夫人痛心疾首,痛不欲生,痛定思痛,反省数日,终于决定--将他们痛扁一顿,再叫他们换回来。
刚开始那几天,白莲和白晓两人死活改不过来平时的习惯。但是,白老爷不愧为商人奸计多多,运用了一些商场上常用的手段(在此不特别说明,因非法手段,无法透露),才使他们俩乖乖的彻底的改了一改。
经常这一次重大的改头换面,白莲白晓改了很多,白老爷亦把他在商场上的所学的各种非常手段都用上了,可谓是‘囊中羞涩’。
因此当白晓和白莲又有点故态萌发时,白老爷也暗驴穷计毫无办法了。
如今已有17岁,出落成一位亭亭玉立的美少女,呃……现在的装扮是英俊潇洒的美少年。
走过路过不要放过。一路上备受瞩目,白莲笑得春光灿烂,一把扇子摇呀摇,频频向众支持者挥手致意,只差没列队欢迎。
忽然,前方银光一闪,,一支飞刀以不正常的速度向她射来,在众支持者的惊呼声中,白莲轻轻松松以两指稳稳当当的夹住飞刀,立刻引来一阵热烈的掌声,白莲仍面不红,心不跳,不见一丝惊慌之色。
厚,吓死人了!白莲暗骂射飞刀人,斜光瞄到飞刀上绑有纸条,她从容不迫的在众支持者关切的目光之下,缓缓打开纸条--
霍地,白莲双眸微眯,一抹快的让人捉不住的光芒,一闪而过,嘴角渐渐勾起,勾成一条迷人的弧度……
呵呵呵!真是的,人长得漂亮就是有好处,连老天爷都特别疼爱她,世上千千万万个人怎么天上掉馅饼就砸她头上呢!哎,真是没办法,既然如此,在下恭敬不如从命咯!
白莲‘啪’的一声一极其潇洒利索的动作合上纸扇,惯例身旁立刻传来一遍惊呼声,她满意地笑了笑,一个转身,回家去也。
回到家后,白莲一个箭步,猛得冲进她私人用的书房中,翻箱倒柜了好半响之后,表情从刚进屋的得意洋洋变成现在的满头大汗。好似刚输了几百两银子要付钱时才发现荷包被人偷了而被赌坊个个又高又壮的保镖围成一圈催债一样。
“怎么会这样?没理由呀?”白莲一脸的不相信,“难道一万两黄金就不赚了吗?她坐在椅子上低声喃喃自语。
不过是个武林盟主而以,为何会没有他的秘密小档案呢?不可原谅,就不信,想她堂堂一代文坛老将(10岁出道,至今7年,能不老吗?)外号举世无双,有胆有色,才高八斗的白晓,号称三百年才出现一次的文坛奇才--江湖白晓生。
她怎么能辱没如此赫赫威名。武林盟重?!他算哪棵葱?不过一个小档案,她保证在一个月内搞定,给射飞刀的蠢蛋一个答复。
“哈……哈……”白莲仰天大笑三声,此时的白莲心中想的已经不是那一万两黄金,而是被激起的满腔斗志。
白莲在书房立笑的得意,隔者一扇门屋外的人却听得头皮发麻,心惊胆颤,真担心她受了什么刺激,想不开寻短见。
“老爷,女儿这样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呀?”白夫人担忧的神情溢于言表。
“不会的,放心吧!”白老爷压低了嗓门,生怕自己的大嗓门引起屋里人的注意。
“可是白莲自从10岁那年因那个八卦杂志获过很多奖和3年前被你们发现我们交换身份的时候出现过此类似发疯症状之外,就没有这样过,但今天却这副德性,爹娘,孩儿怕有什么事发生过,而我们却不知道。”一张与白莲一模一样的脸孔此时眉宇中却多了一抹浓浓的愁。
“对呀,老爷快想想办法呀?”白夫人一听,激动的拉者白老爷的受,爱女之心表露无疑。
“这……”白老爷为难地看了看妻子,“那就给莲儿订个婆家,冲冲喜吧。”(他女儿要死了吗?冲喜?)
“好,爹的主义真不错。”白晓含笑地附和道,更显得她艳光照人,妩媚无比。先前的烦愁已一扫而光。
白老爷心中长叹一句:天妒白府呀!
“老爷,那我和白晓先去找王媒婆说亲了。”语毕,让白晓搀扶者欲翩翩离去。
“去吧!”
白老爷望着母子俩渐渐变笑的背影,贼贼一笑,“女儿,爹终于能把你嫁除去啦!哈哈哈!”
“哇,怎么突然打喷嚏,不会有人骂我吧,恩,应该不会,可能是屋内灰尘太多了吧。”
“过几天出发去武林盟主的符中。”找资料当然要去他最常出没的地方咯!
白莲心动立马行动,但是她的动作快白夫人的动作比她更迅速。第二天,白府内张灯节彩,贴联,外头鼓乐震天响,热闹的不得了。
天刚蒙蒙亮白莲还在与周公下棋下得难解难分时,房门‘砰’的一声被白老爷一脚揣开(白府也只有他会这么粗鲁),身边跟着白夫人,白晓和一干丫鬟,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闯进白莲屋里。
拥被而眠的白莲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仍在梦里下棋,甚至嘴角还带着傻笑,嘴里喃喃呓语:“来呀,哈哈,笨蛋老爹……唔……我不敢了……”
白老爷在一旁听得咬牙切齿,气得吹胡子瞪眼,一把抽掉白莲的被褥。抬气手往白莲后背拍去--
这个巴掌威力果然不同凡响,像一枚炸弹,穿过遥远的星空,直进入白莲还迷迷糊糊的大脑隧道,“轰”地一声,吧白莲炸得四分五裂,尸骨无存,条件反射般猛得跳起来,“大胆妖孽,看我收了你--爹!?”白莲惊楞的话也说不清了。
“不肖女,你说什么?”白老爷被白莲的话气得差点口吐白沫,转身瞪了眼身后的妻儿和丫鬟,顿时怒火填胸,震耳欲聋的骂声传遍屋里的每一个角落,“你们进来是来看戏的骂?再不干活就扣你们工钱。”啊,骂一骂心里舒服多了,凡有不开心的事积在心里太多不好,还是找个发泄口疏通一下。
妻儿他不舍得骂,只好骂家仆了。(可怜的家仆啊,碰在这么个主子。)
一句‘扣工钱’吓得众丫鬟立即闭上嘴,开始工作。个个噘着嘴真是暴政之下敢怒不敢言。
“哎哎,你们干嘛?”白莲被动的让丫鬟拉下床摆来弄去,“爹,你干嘛一大清早带一票人倒我的闺房,扰人清梦呀?”白莲挣开丫鬟们的钳制,冲到白老爷面前质问。
“咦,你娘没跟你说吗?”白老爷看向一脸懊恼的白夫人。
“啊,看我忙的忘了跟你说,你的好日子快到了。”白夫人温柔一笑。
“嘎!?”白莲张大嘴,一脸的茫然。下月15是好日子,很多人都选在那天成亲。
“昨天问了算命先生,下月15是好日子,很多人都选在那天成亲。时间是仓促了点,但你放心到时娘一定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举世无双。”白夫人拍了拍早已被吓傻的白莲的手。
“娘,你说什么?!”她真是不敢相信,怎么睡一觉醒来时间就变得如此黑暗,不是常说明天是美好的一天吗?
“下个月你成亲啊,快打扮打扮跟我们去见见你的未来相公。”语毕,挽上白老爷欲走,“我和你爹出去张罗一下,这里就叫哥哥看着。”
“天妒英才!”白莲长叹认命地做在椅子上让丫鬟们上妆。没办法连娘都出马了,爹在她身后帮忙提包,想逃都不行。
等待了好半响,白晓终于看到丫鬟们从屏风后面鱼贯走出,他才慢踱到里面。想看看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胞妹穿上娘为这次特地新裁的女服到底是什么模样。
晶莹剔透的肌肤敷了层淡淡的胭脂显得白里透红,因思考儿不停转动的大眼睛让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艳光四射的感觉,让人移不开视线,只是……
白晓皱起眉,摇摇透看了眼白莲不雅的肢体动作,忍不住纠正道:“莲,女孩子应该坐有坐相,站有站相,你怎么能翘二郎腿呢?”
“噢,知道了。”白莲正烦着怎样逃脱爹娘的魔爪,哪听得进白晓的话,不仅没有放下腿还再接再厉的抖了起来。
“才刚说完,你又给我抖腿,你还要不要嫁了?”
“不嫁。”白莲表情很严肃的看着白晓,看得他毛骨悚然,鸡皮疙瘩忽地一下子全冒出了。
“你想怎么样?”白晓唇红齿白的一小少年自然不是奸诈狡猾的白莲的对手,率先沉不住气,败下阵来。
耶!白莲在心里欢呼,腻着一张讨好的笑脸,哈巴狗似的围着白晓,“晓哥哥,我们长得一样对不对?”
挖个陷井让你跳!嘻嘻!
“对。”白晓睁着眼睛望着笑得很开心的白莲。(是笑得很奸诈吧)
“那我们就算交换爹娘也看不出来对不对?”
“是没错,但是你忘了3年前爹知道后是怎么对我们的了?”白晓无辜的看了眼明显僵硬了一下的白莲。
为了逃出生天,她拼了。“我不管,反正又没叫你代替我当新娘,放心吧,就一月,有事我挺你!”不让白晓有开口的机会白莲一口气说完,马上换下嫁衣,换上男装,往外跑去。“就这样。”中途因为太急脚下一绊,差点摔个嘴啃泥。
赶快埋土,免绝后患。
“喂,你小心……”白晓话没说完,白莲已经跑得不见踪影,好象身后有妖魔鬼怪追着她似的最后一个子在白莲的惊叫声中吞会肚子里去了。
现在应该怎么办?告诉爹娘?当然不行,爹娘肯定会把他当帮凶看待,主谋不见踪影,他这个被迫帮凶一定会惨遭毒手。他可不想重温3年前爹使的那些个手段,想想都后怕。
弄成这种局面,他之好硬着头皮上了,不管结果如何,瞒过一时是一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