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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另一位登场 竟然没台词 ...
清晨时分,一辆马车不紧不慢的行驶在不怎么平坦的土路上,车身轻晃。
窗口处小小的帘子被风吹动,吝啬的掀开一角,让外面的人得以窥探车内的风景。
车内空间很大,光座位——不能说是座位了,简直是一方小小的床——就占去了将近一半空间。陈设简单而不失韵致,地面铺满了厚厚的地毯,甚至还有一枝不知名花枝插在精致的花瓶中,舒适的令人昏昏欲睡。
不算明亮的光线下,一股清苦的药味丝丝缕缕,若隐若现,层层叠叠的毛毯和软乎乎的靠枕中,依稀可见一位男子倚靠其上,肤色苍白,病骨支离,一口气分三口喘,时不时轻咳两声,教人担心随时会驾鹤西去。
此时刚刚清晨,太阳还未升起,昨夜下了雨,浓重的露水和带着寒气的空气对于一个伤者来说绝不会好受。
突然,此人低低唤道:“陈不晚…来…”一张口又忍不住轻咳,“咳…水…”
被叫做‘陈不晚’的人似乎早就在车外侯着,立刻应了声。很快,帘子被掀开,肤色微深的少女身手敏捷,利落的钻进车内,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动静,沉静的轻声道:“头儿,给。”说着递过一杯温度正好的水,顺手放下了撩起的帘子。
“不要叫我头儿了。”他短暂的发话,沙哑的声音不掩清越的音色。
“是,主子。”陈不晚干脆的应道。
陈不晚不敢让他多说,怕受了风会更不舒服,替他理了理凌乱的被角又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马车外,驾驶的是一位青衫少女,一袭黑衣的陈不晚落至她身旁,微叹了口气。
“不晚,头儿还好吗?”
“不太好,不过好在能清醒了。”
陈不晚答完,扭头看青衫女:“拾三呢?”
青衫女刚要答,车顶上便传来含糊的应答:“我在这。下面没地方了。”
陈不晚嗯了声,没再多说,她本就是话少的性子。
一时静谧。只有车轱辘碾过地面的动静和马蹄敲打地面的脆响。
哒哒哒,哒哒哒。
在这有规律的脆响中,三人沉默了好一会儿。
陈不晚凝神听着车厢里的动静,许久没听到声音,她又去探看。
回来时,担心洒水,她将车内人喝了一半水的杯也一并带了出来,收拾干净放好。然后轻摇了摇头,担忧道:“又昏过去了。”
车顶上传来模糊不清的叹息。少年躺在车顶上,一腿屈起,另一只腿的脚踝搭在上面,嘴里叼着根草,双手垫在脑后。他问了句什么,像是怕让什么人听去似的声音很小,被风吹走了一大半,余下绰绰的飘进耳朵:“头儿他...还会好吗...”
陈不晚答非所问:“头儿说不要再叫头儿了。”
青衫女似乎有些哽咽:“那叫什么?”
陈不晚说:“改叫主子吧,总之都是要追随的人。”
青衫女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抹去了眼角的水迹:“不晚姐,我跟着你叫。”
含糊的声音也附和,车顶上的少年抬起手,想去捕捉树林缝隙间漏下的阳光。
“可恶的荆家,害头儿...主子至此,我定...”
“拾三,慎言。”陈不晚打断了他,“我们正在去荆家的路上。”
陈拾三猛然反应过来,荆家美其名曰护送,不知派了多少人手暗处盯着防止他们逃跑。他呸的吐掉嘴里的草,闷闷不乐的起身,在晃动的车顶上稳稳当当的盘腿抱臂,隔空一点,路边新鲜的细长草叶就被收到手里,又放进嘴里愤愤不平的叼着。
马车向午水城的方向缓慢驶去,尘土轻扬,天将大亮。
——
离城越近,越发热闹了。
午水城荆家找回了丢失多年的秘宝莲花剑,可喜可贺,那极品宝剑甚至自行修炼出了实体剑灵,世间罕见,大喜,大喜啊!
众人这样议论着。
剑灵可是个好东西,只有上上品的剑才有几率生出,还大都是无实体的烟雾状,极少几率能生出灵体①状,实体剑灵,那更是千年难出一个。
人人皆认为这是好事一桩——除了何家和知道内情的几人以及其他家族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简单来说,除了正与何家竞争城主之位的荆家,没人觉得高兴。
尤其是刚进城的,被似真似假的夹道欢迎着的陈不晚几人,脸色黑的赛锅底。
几人冷脸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唾弃着荆家为了权利不择手段的恶劣,不知不觉荆家大门已在眼前,一身材高大,本该气宇轩昂,但因长相颇似土拨鼠而平生猥琐之气的一男子走近。
马车停下,陈不晚和陈八角起身,陈拾三从车顶一跃而下,落地未激起半分尘土,三人齐齐拱手行礼。
陈不晚皱了皱眉,不等她开口,那土拨鼠抢先道:“听闻莲花剑灵今日到来,家主大人早已在此等候许久了,不巧事务繁忙。大人刚走,几位后脚就到了…”
陈拾三心道放屁不打草稿,周遭连多的一双脚印都没有。有心思暗中派人盯着,没心思派人做做样子。他翻了个白眼:懒得应付了呗。
若是其他家族用莲花剑灵震慑各家,至少也会先百般讨好剑灵,使其配合,不会像荆家这般,当面一套热烈欢迎,背后却只派一人敷衍。
陈不晚紧皱眉头,若不是主子中了那等歹毒的药,怎会落到这般病骨支离,任人拿捏的境地...
青衫女陈八角保持着得体的笑,悄悄挪动身子,把身后眉头拧成麻花的陈不晚藏了藏,道:“岂敢劳烦家主大人亲自迎接。在下陈八角,”
说着指了指身后眉毛似麻花的人:“陈不晚。”
又指了指抱臂翻了个白眼的少年:“陈拾三。”
土拨鼠漫不经心的应声,看上去不太在乎几人叫什么。
陈八角虽然很想趁着收回手时不经意放出一丝灵力,然后带起地上的小石子,狠狠弹中那土拨鼠的脚尖,但终归只是想想,她略低下目光,毕竟只要长着眼的人一看就知道自己比土拨鼠境界低。
一个人的一举一动在境界高于自己的人面前几乎无从遁形,除非使用什么特殊的法宝。
她收回目光,若无其事道:“我们几人是主子身边的仆人,若有什么杂事,使唤在下即可。
土拨鼠点头,剑灵要带身边的奴仆这事他是知道的,没计较几人乱七八糟的称呼和没什么礼数的话,他张开手,一块灵石落到对面陈八角手里,道:“剑灵居处,拿好钥匙。”
说着指向这座小型城市似的住宅东南方:“顺东南方向走即可,自会有人带领你们去。”
“多谢这位…”
陈八角有些卡壳,土拨鼠可以不在乎几人怎么称呼,但她们不能不尊敬对方。
荆家再怎么敷衍他们,也是赫赫有名的强者家族。
陈拾三连忙小声提醒:荆管家。
“…晴管家指路。”
陈拾三狠狠闭了闭眼,听到土拨鼠不甚在意道:“几位口音倒有意思。”
——
安置好后,已是接近傍晚了。
几人在一方小院中落脚,院子不算小。坐北朝南,有四五间房间,院门正对主屋,还算气派。一棵大银杏树和几株小的坐落在西墙,不远处有一小片土地,应是种过花草,早已枯萎了。
“不晚姐,主子醒了吗?”
陈不晚摇了摇头,看着未经打理有些萧条的小院,有些怅惘。
主子已于主卧安置好了,仍在昏迷,陈八角去收拾其他房间,陈拾三在打扫院里的枯枝败叶残砖断瓦。
以后就要在这住下了吗?陈不晚低眸看着熬药的火候,突然很想回几人呆了很久那一方山头。
另一头,一间富丽堂皇的屋子内,土拨鼠荆管家跪伏在地,小心翼翼地说:“家主大人,如此漠视器灵,是否……”
被称为‘家主大人’的人高高的端坐在宽大舒适的座椅中,漫不经心的拨动金珠串,道:“你这话有意思,漠视?器灵?我就是要让他吃点苦头,好知道什么时候该硬气,什么时候该服软。”
说着,指尖燃火,将精致的金珠融了,隔空幻化着它的形状:“反正他死不了也跑不掉,受制于人,不过一个随意拿捏的东西罢了。还能震慑该死的何家…”
话音落下,精致的金珠被融的不成形状。
“他那三个仆人,我不放心。”
说着,将金块扔到荆管家面前。
刚融过的金子未完全定型且仍有余温,荆管家顾不得烫连忙塞进怀里,金灿灿的光芒被衣襟压下。
他磕了个头,道:“是,大人。”
①灵体:类似于魂魄状,有人形,看得见摸不着
出场的是受荆喻砚,上章是攻韩明琛。
乘马车不御剑在天上飞啥的是因为小荆稍微飞一下颠一下估计就散架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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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另一位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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