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生晓梦迷蝴蝶》小白路过

1、第1章 波风水门在

　　波风水门在做梦。
他觉得自己睡的迷迷糊糊的。昨晚判了一宿公文，今天一早又被抓去跟长老团那帮人老成精的家伙们扯皮，脑子到现在都嗡嗡的。这比几天不睡觉去执行任务都要难受。怪不得三代那么急着退位，自来也老师在自己的就任仪式上笑的那么得意。
“老师，你是因为看到三代大人那么辛苦才不去做火影的吧。”水门苦笑。
“好男儿就要有担当，要做个好火影啊，小水门。”自来也故作严肃地拍拍他的肩膀。“你老师我可是有着更重要的任务的。”
“是，是。比如是去取材么？”水门无奈的说。
“哈哈哈！老师我可是立志要走遍世界！你能如此体谅恩师，孺子可教也。”自来也从怀内掏出一本书递给水门。“这是给你的上任礼物，也是我的第一部书，有空读读吧。”末了还加上一句：“这可是还未上市的，里面还有我的亲笔签名，要当传家宝流传下去哦。”
不知怎的就想起了那时候的对话。自来也老师的书的确很不错，可惜最近忙的只读了个开头。有空的时候抓紧读完吧。水门揉揉酸涩的眼眶，趴在桌子上睡着的感觉并不舒服。他拍了几下脸好让自己振奋下精神，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工作上。新上任的自己还有许多东西需要学习掌握，尽管今天下午不忙，还是早点把公文批完。
或许今天能早点下班也说不定？看着窗外的好天气，水门乐观的想。
就像梦里所梦到的一样：金灿灿的阳光撒到身上让人觉得暖洋洋的。木叶的风都带着一股树木的清新，让人心境平和。刚进入和平期没多久的木叶正在悄悄的发芽，街上也多了不少欢声笑语。梦中的木叶则更为繁华，川流不息的人群，和平安详的气氛。
一定要努力把村子建成梦里所看到的那样啊。或许自己看到的就是木叶的未来？
水门不自觉地笑了。
刚看了没几个公文，就被匆忙跑进来的卡卡西打断了。
“怎么了，卡卡西？”很少看到这样紧张的卡卡西，水门不自觉地提高了声调。
“老，老师。”卡卡西哈着腰喘着粗气，像是一路跑过来的样子：“师母，师母她……”
“玖辛奈怎么了？！”水门立刻放下手中的公文，急切的问。
“师母她现在在医院……”
话音刚落，端坐在火影办公桌前的人眨眼间消失了。
赶到医院的水门看到眼前好端端的坐在那里跟医生聊天的玖辛奈有些大脑短路。看起来不是没事么？可卡卡西也不是那种会拿这样的事情开玩笑的人啊？
“啊，水门，你来的好快，我都跟卡卡西说了这种小事不用通知你了。”
“玖辛奈你怎么了？”水门弯腰握住了妻子的手。
“也没什么啊，就是早上买菜的时候有点不舒服，然后被路过的卡卡西陪着上医院检查检查。”
“检查的怎么样？”水门暗骂自己没注意到妻子的异常。最近很忙的确很少回家，前两天一起吃饭的时候玖辛奈胃口看起来比平时还好，怎么会突然就觉得不舒服了呢？
“啊哈哈，没事没事，就是最近几个月不能跑跑跳跳了。”玖辛奈的脸红了。
这还叫没事？脑子里一锅粥的四代觉得更浆糊了。
“噗嗤。”一直在围观小两口互动的医生忍不住笑出了声：“恭喜啊，四代大人，您又升职了哦。”
“哈？”望着脸红成番茄的妻子的四代目听到医生提示后只发出了这样一个意义不明的单字。
“嘛，老师，医生她的意思是说，恭喜你当爸爸了哦。”双手插兜晃悠悠走进来的卡卡西哪有半分刚才紧张的样子，看到死活不开窍的老师，他实在忍不住一记直球直接送老师上垒。
爸爸。
我当爸爸了？
听到这样回答的水门脑中一片空白。
难以置信。
第一反应确实是这样的，这比他听到让他担任四代时受到的震撼要大的多。当火影是儿时起就有的梦想，虽然最早也的确只是孩子式的渴望得到认可。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成为火影的念头却有如一颗种子生根发芽，在心里扎下的根越来越深。与玖辛奈相爱后，他也曾开玩笑说如果你非火影不嫁的话，等我当上火影你早就成黄脸婆了。玖辛奈气嘟嘟的说那可不成，为了早点娶我你应该更努力才是。
于是二十出头就当上火影虽然有点出乎意料但在各种机缘巧合下却也顺理成章。真正披上火影风衣的那一刻，心里反而平静的多。毕竟火影这个位子自己势在必得，只不过时间提前了点。
成为父亲，就意味着自己拥有了一个完整的家，拥有了和自己血脉相连的至亲。自己要承担起更多的责任，要手把手的教他走路认字，教他如何做人。虽然波风水门有老师有战友，有徒弟有爱人，但是身为孤儿拥有了只属于自己的骨肉后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完整的人生。
他不是没有幻想过自己有了自己孩子的情景，但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时，他感觉幸福来的太快，他简直要欣喜若狂了。
看到发愣的水门，玖辛奈以为他还不想那么早要孩子，毕竟他才刚当上火影不久，正是最忙的时候。于是担心的问：“水门，你怎么了？”
“我没事，我只是太高兴了。”水门递给妻子一个安心的微笑，把头贴近妻子的腹部，仿佛这样做就能听到新生命的心跳声。“谢谢你，玖辛奈。”
“水门……”玖辛奈轻轻抚摸着丈夫的头。
“咱们真是心有灵犀啊，老婆。我刚梦到儿子，就真的要当爸爸了。”
“你就这么确定是儿子？”
“是啊，我确定。长的很像你呢。”
“咳咳。”看着温馨互动夫妻档的卡卡西忍不住打断了他们：“老师你丢下工作跑到这里那么长时间没关系么？”
看着学生不坏好意的眼神，水门知道这孩子肯定有下文，但是他不想给他这个机会：“谢谢你的提醒卡卡西，我这就回去办公。玖辛奈，抱歉。一会让卡卡西送你回家吧。”
有些小失望的玖辛奈没有挽留水门，只是体贴的说：“别太累了，争取早点回家。”
“恩，我会的。”水门站起身，温柔的握了握妻子的手。
“哎？”没料到工作狂老师真的会以工作为首，卡卡西有点反应不过来，他刚才可都跟别人说了老师的喜讯，暗示大家四代火影下午不回去工作了。之前装的气喘吁吁的样子也是想给老师一个意外惊喜，老师呆愣的脸也让他的恶趣味得到了满足。
“木叶上忍旗木卡卡西！”水门严肃的对卡卡西下达了命令。
“是！”卡卡西条件反射的站的笔直。
“我现在以火影的名义，给你下达一个超S级任务，你一定要竭尽全力的完成它！”
“是！”卡卡西在心里哭丧着脸，报应来的太快，果然不能随便开老师的玩笑啊。
“你下午要小心翼翼的护送漩涡玖辛奈小姐回家，不得有误！”
“是！保证出色完成任务！”
心情好，工作效率就是高。夕阳西下时，水门已经完成了今日的工作。回家路上，他感觉跟他打招呼的村民的笑容格外善意，到家时远远就闻到了饭菜的香气。
“我来吧玖辛奈，你多休息会儿。”脱下外套洗了把手的水门就要接下玖辛奈手中的活。
“没事，这点家务我还做的了。你已经忙一天了，快去沙发上休息下，马上就能开饭了。”玖辛奈把切好的萝卜放入锅中。
“那我去摆碗筷。”
扶妻子入座，并夹了很多菜给妻子的水门这才端起饭碗。
“呐，水门，你梦见咱们的儿子长什么样啊？”
“恩……五官像你，脸蛋圆乎乎的，很可爱。”
“那头发跟眼睛呢？是不是像你？”
“恩，金头发蓝眼睛。很爱笑，很有活力。”
“啊~~我也好想快点看到，可惜最少也要等六个月。儿子呀，你今晚也托梦到妈妈这里吧。”玖辛奈轻拍腹部，露出母亲专属的温柔微笑。
收拾完碗筷，水门躺在床上，拿出自来也老师的《豪杰物语》翻了起来。由于好久没读，前面读的那段情节都忘的差不多了，所以他干脆从头读了起来。不知不觉就读了小半本，打了个哈欠的水门半睁着眼继续扫视着书页。
平心而论，老师的第一部作品比他想象中要好很多。情节曲折，跌宕起伏，是一部很好的励志小说，里面包含的一些专业词汇更适合忍者去阅读。主人公鸣人是个开朗阳光的人，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一往直前，坚忍不拔。重视友情，有着不知不觉吸引他人，改变他人的特殊魅力。这样的人在忍界里简直就是一朵奇葩。但或许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作为这部书的主人公，创造奇迹吧。
他挺喜欢这样的主角。
“早点睡吧水门，我看你眼皮都抬不起来了。”
“恩……读完这段我就睡……”正读到精彩部分的水门实在放不下手中的书，勉力阅读着。
“哎，连看个小说都这么认真，真是败给你了。我先睡了哦。”
水门实在是高估了自己控制力，要知道看书是最容易犯困的行为。恍惚间他觉得被子盖到自己身上，然后有人捏了捏自己的脸颊，抱怨说怎么跟小孩一样。
或许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水门又梦见儿子了。
他梦见自己的儿子跟自己闹脾气，在他抄写卷轴的时候给他捣乱，然后父子俩人玩起了墨水，弄的浑身脏兮兮。或许自己真是小孩脾气？要看到俩人把家里弄的那么乱，玖辛奈会暴走的吧。
他还梦见儿子的名字叫鸣人，就跟刚读的书中主角一样。儿子导师是自己的便宜徒弟卡卡西，懒洋洋的卡卡西手里总拿着本书，半睁着死鱼眼，说话能多简练要多简练。儿子喜欢同组的粉红色头发小女孩，跟另外的宇智波家的男孩是死对头，小组成员间的关系简直就是当年卡卡西班的翻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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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梦做的也太真实了。或许自己真的有做预知梦的天赋？睁开双眼的水门躺在床上，回想着昨晚梦到的情节。玖辛奈看来已经起床了，他已经闻到荷包蛋的香味。波风鸣人，这名字念起来不错，或许他可以让玖辛奈也读读《豪杰物语》？
看看时间还早，水门决定先吃早饭再换衣服。看着桌上的摆放好的早点，水门拿起来就吃。边吃边打开手边的报纸，看看有什么新闻。
这时楼道里传来一串杂乱的脚步声，然后就是一个金灿灿的小脑袋闯入视野，用咋咋呼呼的声音大叫道：“啊！！！混蛋老爸又抢我的早点！”
“鸣，鸣人？”看着梦里的包子脸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眼前水门惊掉了嘴里的面包片。
从厨房里闻讯而来的玖辛奈用围裙擦擦手，看看气鼓鼓的儿子又看看傻愣愣的老公发话道：“水门，昨天不是跟你说了么？鸣人今天要野外训练，需要早走。你忘了？”
我只记得你昨天刚检查出怀孕。难道是我睡迷糊了？看着手忙脚乱套外套的鸣人嘴里嘟囔着要迟到了，玖辛奈把便当塞到他的书包里，水门摸摸脑袋，觉得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儿。
“对不起啊，鸣人。爸爸睡糊涂了。”
穿好鞋的鸣人说了声：“谢了，妈！”又冲他“哼”了一声，蹬蹬蹬跑过来一口干掉剩下的半杯牛奶，两口吃完盘子里的荷包蛋，抓起剩下的半片面包叼嘴里，一溜烟的跑了。
“注意安全！听老师的话！”玖辛奈不放心的叮嘱鸣人，得到的是远远传过来的：“知~道~啦！”
“怎么了？”玖辛奈搬开椅子，坐在了还望着儿子离开方向的水门对面：“你怎么还跟小孩似的，鸣人都那么大了还逗他。这个年龄段的小孩正是叛逆期，小心你惹毛他他又一星期不理你。”
水门讪笑两声，决定换个话题：“玖辛奈，我梦见你刚怀孕那会儿了。”
“哦？”玖辛奈提起了兴趣：“我记得你那时忙的要死，去医院里看了我下就又走了。”
“哈哈。”水门尴尬的搔搔头：“我不是让卡卡西送你回去了么。后来我们晚饭的时候讨论鸣人长什么样子，你还记得么？。”
“记得啊。我还记得你知道当爸爸这个消息后那张傻乎乎的脸。”玖辛奈笑嘻嘻的单手撑着下巴，用另外一只手点点水门的额头。
“我还记得咱们晚饭吃的是萝卜汤，还有五花肉炖菜……”被戳的水门顺着劲头往后仰，握住了玖辛奈的手。
“这种东西你竟然还记得。我知道啦，你今晚想吃这些对不对？”玖辛奈抽出手，吻了下水门的脸颊，然后走进厨房说：“耐心等下吧，你的早点马上就好。”
摸了摸被玖辛奈亲的地方，听着玖辛奈在厨房里忙碌的声音，水门有一种不真实的奇妙感。这样平凡却又充满幸福感的生活……
这时，他听到远方传来一个声音，大声呼喊着他的名字，然后眼前的场景转黑，他感觉有人正在扯他的耳朵。
“快起来！水门！你要迟到了！”
他“腾”的从床上蹦起来，起的太猛的结果就是头晕脑涨，于是他不得不坐下来适应。
玖辛奈帮他揉着太阳穴说：“别急别急，还有段时间。你看你，昨晚看书看的都睡着了，被子不盖，灯也不关。在家都这样，你说你怎么能让我放心的让你住单位？在照顾自己这方面，你还真是小孩。”
“原来是做梦啊……”水门喃喃的说。
“什么做梦？你梦见什么了？”
“我梦见儿子了。”
“啊~~真好命！我昨天什么梦都没做！难道又被你给抢走了！”玖辛奈娇嗔道，小拳头砸在水门背上。
“呵呵，梦里还有你哦。”
“真的？咱们一家都干什么了？”
“你给我们爷儿俩做早餐，可贤妻良母了。然后儿子跟我犯脾气，特听你话。”
“嘿嘿，准保是你逗的，你这人啊，有时候可气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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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不用跟长老团扯皮的早晨，空气显的格外清新。站在阳台上透气的水门伸了个懒腰，准备回去继续工作。在走廊上遇到了正准备接任务的卡卡西。
“早安，老师，昨天的超S任务记得给我赏金啊。”
“好啊，我做的秋刀鱼和茄子怎么样？”
“其实我更想吃师母做的。”
水门走上前，胡噜乱毒舌徒弟的一头银毛。卡卡西想躲，闪了一下又不躲了。真躲开了他的赏金搞不好就没了。
“还是这样的卡卡西比较可爱。”叉腰欣赏着自己大作的水门满意的点头。
卡卡西无奈的看着孩子气的老师，人前装的很正经私下怎么就是这样一幅德行呢？传言都是不可信的，什么三忍啊火影啊，不管有多么大的名气，私下里不就是俗人一个。
“卡卡西，我昨天晚上梦见未来的你哦。”
“啊？”
“你以后是个整天睁着只死鱼眼，拿着本小说的晃荡的懒散教师哦。”
“老师你在做白日梦吧？做任务都比带小鬼强啊。那老师你呢？”
“我啊……还真没注意我那时什么样子，不过你长得比我高就是了。”
这样我就放心了，卡卡西心说，以后不会被你乱摸头了。
“不过你带的小组类似咱们小组的关系，其中一个还是我的儿子，而且你的徒弟一个比一个难搞，哈哈。”
“饶了我吧老师……”卡卡西苦着脸看着老师。人都说当爹后会让智力这一属性下降，傻爸爸这个称呼果然有典故。眼前这个就是活生生的实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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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老师……醒醒！”
是谁在叫我？我到底是在做梦，还是又要醒来？
努力睁开双眼，迷迷糊糊的视线里卡卡西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
“是卡卡西啊……你又变大了？”使劲醒了把脸，水门活动了下僵硬的脖子坐了起来。
“老师你没事吧？我知道彻夜工作很辛苦，还是赶快回家休息下吧。”木叶标准马甲打扮的卡卡西递给水门一份报告书：“这是我这次任务的报告，您说急着用，所以我彻夜写完给您送过来了。您抓紧时间看下吧。”
水门接过任务书，看看墙上的表，指针停顿在三点四十分左右。窗外的天刚蒙蒙亮，现在应该是清晨。自己所处的办公室并不大，但是屋子内堆积了不少卷轴和资料。离自己最近的书页打开着，是有关尾兽的详细信息。打开任务书，标题写的是《有关音忍村的侦查报告》。看来自己是在办公时睡着了啊。
水门拧了下自己的腿。好痛，看来不是在做梦。
卡卡西假装没有看到老师的小动作，他轻咳了一声说道：“老师，有些话我不知该不该说，您听听就成了。之前鸣人跟您闹的矛盾挺大的，您也不要总是以工作繁忙为借口在这里当鸵鸟。小孩子嘛，总是需要多沟通的是不？我想经过这么多天，鸣人也想通了。而且有的事回家做不也成么……”
鸣人。
听到这个词后的水门脑海里出现了很多片段，卡卡西后面说的话他都听不真切了。九尾，玖辛奈，斑，写轮眼，晓，大蛇丸，音忍村，木叶颠覆计划……一个接一个的名词带着一副连一副的画面在脑内翻滚。
水门不禁锁紧了眉头。
他死了。为了封印九尾，为了保护木叶，他选择了牺牲，把重担强加给了襁褓中的鸣人。自己过去的记忆和这个世界未来的记忆混乱纠结在一起，让他一度迷失。他应该不属于这个世界的。
但是上天给了他一个机会。
让他带着这些记忆，给了他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让他重新来到这个世界。或许他可以阻止一些灾难的发生，避免一些人的离去。
他和这个世界脱节了十二年，他的儿子孤独的生长了十二年。他在尽力弥补这段空白。
上一次，作为火影，他选择了木叶。这一次，作为父亲，他希望能让儿子少走些弯路。
身为父亲，既是孩子需要跨越的目标，也是为孩子遮风挡雨的屏障。
“老师？”卡卡西轻声的询问。他发表完自己的意见后就一直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水门的表情。水门那副紧锁眉头的沉思状让卡卡西迷惑了。和儿子吵架了有那么难抉择么？当年老师哄自己的时候没那么费劲啊？
回过神的水门看见卡卡西还站在那里，抱歉的说：“不好意思卡卡西，我刚刚走神了。”
“……水门老师……”卡卡西一副被打败的表情。
“有关鸣人的问题我也想过了。我觉得上次的事情我做的的确有问题。但是很多事不是光靠说就能让人明白的。有些事不亲身经历，是无法让人真正成长的。而且时间紧迫，我有许多事情必须亲力亲为。所以说，作为鸣人老师的卡卡西，我把儿子交给你了。”
“既然老师这么决定，我也就不多说了。那么，这也算是个超S级任务么？”
“啊，拜托了。”水门露出如释重负的微笑。
窗外的光亮一点点渗透进来，木叶的朝阳正在冉冉升起。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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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或许大家会有点看不明白，我在这里解释下。这里还是以阿溟的文为真实世界，也就是说，只有开头那段梦，中间那段梦，和最后一段才是真实的，其余所有的一切都是在做梦，一家三口吃早饭则是梦中梦。灵感来源于503话扉页（具体图请参考这里□//www.narutom.com/comic/11224.html?p=2）
庄生梦蝶，指的是现实与虚幻模糊的界限。即可以消极的想，也可以积极的想。水门自己的记忆再加上漫画中的情节纠缠在一起或许会造成一种迷乱。我想写的就是这种混沌的状态。人不能没有过去，但是也需要坚定自己的信念展望未来。
这番外的名字起的文艺吧……咱写的，应该算是切题吧？这一天内写的字数顶的上阿溟你的两章了吧……（远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