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爱很久》月初

5、Chapter 5 原来过了这

　　白茫茫的一片。
　　我努力看清眼前的一切，原来是医院。
　　扫了一下四周，还有两张床，左边是程皓，右边是莫晓寒。我长长地吁了口气，看来他们都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这一吁不要紧，到是惊动了病房里所有的人。大家齐刷刷地看向我，带着不同的表情。
　　一阵沉默......
　　爸爸出去办手续了，妈妈看到我醒了，去叫护士了。我只有看着天花板，以此用来逃避他们两人家长追杀的眼神。

　　护士检查完，说没事儿。就只有轻微的脑震荡，留院观察一两天就可以了。
　　我偷偷瞄向爸妈的脸，这下死定了。照这样的情况，一出院非要被他们折磨的再送进来不可。我闭上眼睛，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好累……我又沉沉地睡过去了……

　　“子初？子初！秦子初”
　　很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原来是孟彦。
　　我坐起来，靠着床：“你怎么来了？”我看了一下，房间里就我们俩。
　　“我给你们家打电话，你姥姥说的。”
　　“哦。他们呢？”我只是睡了一下，怎么一睁眼人全没了。
　　“谁们呀？你妈回家报平安去了，你爸出去给你买吃的了。”
　　“我不是说他们，程皓呢？还有……莫晓寒呢？”我说的越来越小声,小的几乎连我自己都听不见。可孟彦的耳朵却灵的很。
　　“莫晓寒？哦！他就是莫晓寒呀！走了。他和程皓都没什么事儿，除了有点鼻青脸肿。”
　　原来受伤最重的是我……
　　“我还没说你呢！这不找事儿吗？都快期末了，你不弄个处分心里不舒服是怎么着！好学生当腻了！”
　　我不说话，只是听着。脑子里浮出的却是莫晓寒和叶梦琳搂在一起的画面，心一阵一阵的疼。
　　孟彦看出来我不舒服，但却是以为因为脑袋的关系，所以要去找医生。我拉住她，让她坐在床边。
　　“你见过莫晓寒了？”平静地问。
　　“见着了！你还说，我就不明白，你怎么能看上他！”孟彦对莫晓寒本来就没什么好感，经过这次，更是恨不得把他打入十八层地狱。
　　“五年级的时候，我转过来上学，第一个遇见的人就是他。然后当时觉得很讨厌他，但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很喜欢他。我们是一个田径队的，大家总是打打闹闹的。记得有一次春游，我们班和他们班在一起休息，当时他喜欢的那个女生没来，然后他就不是很开心。但也没什么表现。他主动过来找我，我当时特别高兴。然后就跟他追追打打的。还被同学照了好几张照片呢。他不小心在我裤子上揣了一脚。我当时并不生气，反而很开心。你说我是不是很贱？”我扬起脸,带着那从未有过的温柔回忆着那锥心的疼痛.
　　孟彦看着我，一脸的心疼。
　　“然后他把我的水全都喝光了，我就让他赔。他就去找水，结果没找到。”
　　我的眼睛湿润了，原来过了这么久，那些片段还是那么清晰。
　　“回来以后，我和同学一起回家，还有一个男生同路，原来他也和我们同路，大家就一起走。他走在我身边，一直和我说话。然后我就用水泼他。到我家门口的时候，他一直问我家住几层，我就是不告诉他，然后我们又打。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总觉得怪怪的。
　　第二天一上学，班里的男生就拿着昨天洗的相片说我们两个，我就和他们抢照片，然后把照片撕碎，扔进了垃圾桶。还趾高气扬地跟他们说：‘让你们再说！’其实我当时心里高兴的不得了，恨不得全年级都知道。从那以后,我就自以为是的觉得他也喜欢我.至于那些照片,一直后悔到现在，如果那时留着......”我有些怅然地看着窗外，好象真的回到以前一样，好象我还站在垃圾桶的旁边，手里挥舞着那些照片。
　　“你醒啦。”爸爸推门进来了，把我和孟彦都拉回了现实。
　　“怎么不开灯?”说着就要开灯.
　　“别开！”如果现在开灯，看到我这个样子，一定又会被追问。
　　“开灯刺眼睛。”我解释着。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明天帮你请假。”孟彦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即使在黑暗中，我仍能感受到她怜惜的目光。
　　“爸，你把她送回去吧。这么晚了。”我装出一副很轻松的样子。
　　“不用了，我自己走就行了。叔叔再见。”她一边推辞一边往外走。
　　“没事儿。送你回去吧。省得你家里人不放心。”
　　她沉默了一会儿，对我爸说：“那麻烦您了。”
　　看着他们消失在门外，我的泪终于还是流了下来。忍不住看向右边的床位，搜索着是否有他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