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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番外(abo)完 ...
阮恣拿着自己家户口本,经过全家人审核通过的妆容和着装将他衬的格外年轻好看。
他从大门口出来,在即将走下几步台阶时自然的握住余义搀扶他的手。
紧握的双手被阳光晒得暖烘烘的。
阮恣瞥向它们,心里莫名生出某种坚定的情绪,却又不知道是什么。
他昨晚又梦到那个小女孩了,她的面容依然模糊不清,但哭得很伤心。
她抱着阮恣,小孩子边哭边说话时理应是很含糊的,阮恣却听的清楚,她说:“妈妈别不要我……”
类似的挽留吧啦吧啦说了很多,阮恣从梦中惊醒,突然间呕吐的感觉又猛的袭来,他匆忙跑去卫生间将胃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净。
他用手揉着小腹回到房间时,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个保温杯,上面还显示着水的温度。
他不知道是谁放在这儿的,可能是家人,也可能是余义,但他有种第六感,是后者,因为这个保温杯不是自己家里的。
阮恣拿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现在是凌晨三点,真是人们熟睡的时候,但他就是迫切的想打个电话给余义,听听他的声音。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电话拨了出去,只响了没几声就被接起。
“怎么了?”电话对面的声音有些哑,应该是睡着了被吵醒,再接起他的半夜骚扰电话。
阮恣钻进被窝,侧身蜷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只手捏着手机,“我好像…梦到我们的孩子了。”
电话停顿几秒,回话:“还挺聪明,还没出生就知道找妈妈了。”
阮恣被逗笑,说:“是个女孩儿,我看不清她长什么样,但哭声还挺响的。”
他听见电话那头也轻轻笑了一声,将阮恣的耳根听的一热,“她为什么哭呢?”
阮恣刚想开口说“可能是自己想把她流掉,她伤心了吧”,但不知怎么的,张口却转了个弯,没说这句话。“你给她买的冰激凌掉地上了,一口没吃呢。”
她哭的好伤心啊…
阮恣缓缓合上眼,脑海里两个梦镜来回交织。
听说被流掉的孩子要经过几百年才能再次投胎,还会被其他小朋友欺负,吃不饱穿不暖,小小一个蜷缩在一旁,只能躲在阴影里。
想到这里,阮恣的鼻头一酸,下定决心开口:“我要留下这个孩子。”
余义在电话那头听到这个决定后一愣,心情直线上升,所有困意都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好。”余义的话中都有着明显的笑意和惊喜,“那下次她再来找你,你和她说,可以来找我的。”
阮恣在入睡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这个,他忘了自己有没有回话了,只记得他幅度很小的点了点头。
-
“你今天很好看。”余义用空余的手掌帮阮恣挡太阳,左眼下缘的小痣恰好在明暗交界线上。
阮恣弯起嘴角,“你也是,很帅。”
余义也是经过一番打扮的,毕竟要去领证,要印在一辈子的结婚证上总得好看点,不给自己和伴侣留下遗憾。
民政局时已经有不少情侣在排队了,他俩走进去时瞬间吸引了众多视线看向他们。
一如那晚酒会的舞池,台下也有众多视线,但阮恣只记得那晚余义很帅,跳舞时心跳都加速了。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因为什么,毕竟他跳舞时从不紧张。
“咔嚓—”
拍摄结束后连摄影师都对他俩说了句:“你们很般配。”
余义和阮恣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余义面带笑容,搂了搂阮恣的肩膀,看着身边人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
并肩走出民政局的时候,余义对阮恣说:“你觉得委屈吗?”
阮恣有些疑惑,“委屈什么?”
余义说:“连恋爱都没谈,我也没向你求婚,就因为一个孩子,你就这么和我结婚了。”
阮恣自己都没觉得委屈,余义反而还替他委屈上了。
他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那你也可以现在补给我,就在这里,给我表白求婚,让民政局见证一下。”
然而就在下一秒,余义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戒指盒,在阮恣震惊的眼神中单膝下跪,打开盒子。
一枚钻戒安安静静的立在戒指盒里,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
“虽然我们的婚姻跳过了一些美好的时光,但只要你愿意,我们还有长久的以后,你愿意和我组建一个家庭,有以后么?”
可能是阮恣的心情变得激动,他甚至隐隐约约感觉到小腹里的孩子在动,明明不可能有任何胎动的迹象,阮恣却感觉到了他孩子的想法。
答应他,他很爱你。
如果你也爱他,那就答应他吧,别让他等太久。
阮恣在这天都以为自己有泪失禁体质,眼泪在毫无预兆下瞬间滑落。
与此同时,民政局里面和周遭都传来了起哄声,为这对养眼的伴侣送去自己的祝福。
但阮恣已经屏蔽了全世界的声音,此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向他求婚的余义。
他一直相信,当真爱降临时,他的身体会自然而然的带着他去回应对方,会自然而然的做出付出和接受的举动,就像现在。
阮恣快速的点了点头,笑起来,说:“我答应你,我和你一样希望我们有以后。”
欢呼不停歇,戒指盒里的戒指被拿出,从阮恣的左手无名指指尖,缓缓推进无名指指根。
左手无名指代表已婚,他现在是已婚人士了。
“我们等孩子生下来再办婚礼吧,准备一场婚礼也要好久呢,几个月后我肚子都大了,不好看。”阮恣坐在副驾上,正欣赏着手上的戒指。
“你想什么时候办都行。”余义说完后又补充:“你什么时候都好看。”
阮恣欣赏完戒指,侧头对余义说:“我觉得我们该一起去买一对婚戒,不能只有我有戒指你没有啊。”
“那一会儿吃饭完就去吗?”
“可以呀,中午吃什么呢?”
“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火锅了,和你那啥完以后就没再吃过。”
“那就去吃火锅。”
“谢谢…老公!”
……
就冲这句“老公”,阮恣想吃什么余义二话不说给他买点,恐怕阮恣今天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余义都能想办法给他摘下来。
他们定下的婚戒在八个月后终于拿到,经过层层筛选的裸钻也各种复杂又精细的加工,时间就拖到了现在。
阮恣隔壁的房间已经布置好了,宝宝摇篮和各种玩具纸尿裤都备的充足,连医院的病房和月嫂都已经搞定了。
九个月的肚子让阮恣的日常生活非常不方便,他在四个月的时候就已经结束手头上的所有工作,第六个月时给服装部所有员工带薪休假,顺便赠送给了每一位员工一场家庭旅游。
现在的他一整天基本上都呆在房间里,衣来伸手 饭来张口,余义甚至一口一口把饭喂到他嘴里。
阮恣小时候都没那么受宠过,还天天被阮偲娴使唤。
他还想趁这个时候多使唤一下阮偲娴,结果他刚喊一声“姐”,来的人永远是余义。
阮偲娴来房间看他时还告诉他,“余义对你,就是一点风吹草动都要亲自去看,你吼一声嗓子都怕你出事。”
阮恣很爱听这些,他天天呆在二楼,家里其他事情全靠阮偲娴给他讲。
-
当阮恣满脸冷汗,即将被推进手术室前,他费劲睁开眼,看见很多人都在他身边,但第一眼他就看到了余义,对方似乎很紧张,因为阮恣从未在他的脸上见过这样的表情。
“没事…别紧张,我很快就出来…”
阮恣抬了抬手,余义一把牵住,无名指上的戒指碰撞了一下。
余义低头亲了一下阮恣的嘴唇,全然不顾双方家长都在的情况。
阮恣也顾不上那么多,死死抓着余义的手不放,一个omega到了生产时,总归还是害怕的。
这份面对未知的恐惧席卷了阮恣,他的嘴唇都疼的打颤,却还在试图扯开话题:“我想和你一起去伦敦旅游,带你看看我的大学…”
余义想也不想,张口就是“好。”
阮恣的指甲都掐进了余义的手中。
“我想和你去马尔代夫…”
“好。”
“还有巴黎…”
“好。”
“还有好多地方,我想环游世界…”
“都好,你想去哪儿玩都陪你。”
……
手术室的门被关上,余义和在场所有人一样被关在门外,里面是对自己、对家人都十分重要的人。
他和阮恣之间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很多话没说。
他想在对方出来后,说很多很多句“我爱你。”
因此在婴儿被抱出来时,余义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冲手术室里望眼欲穿。
当阮恣被推出来时,余义这才上前去,用手指抹去对方脸上的冷汗。
麻药效果还没过,阮恣也没醒,所以也没看见余义当时难看的不行的脸色。
后来,他从家人那里得知自己顺顺利利回到病房,在几个小时后睁开眼睛时,余义才彻底松了一口气,两天没合眼的他才趴在阮恣手边睡着。
“睡着了还拉着你的手不放,我们进来给你送饭,就发出了一点点动静,他就醒了,睡眠也太浅了。”阮偲娴把温水拿到阮恣嘴边,让他咬着吸管喝。
阮恣心里知道余义并不是睡眠浅,他只是太紧张、太在意。
这样的情况一直维持到阮恣出院,回到家的那天余义睡了很久,也很安稳。阮恣就在他旁边陪着他,陪了很久。
阮恣的身体素质还行,产后恢复的很好,除了肚子上留了一条伤疤、脸上多了一点肉,其他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来看看吧,我们的孩子。”阮恣招呼余义过来,一左一右趴在婴儿床旁边。
还在襁褓中的女婴正睡得香,阮恣看着她,就知道她曾经来过他的梦里,就是她,不会有错的。
也多亏了她自己,阮恣才决定将她留下,才能和余义结婚,明白自己对余义的感情。
原来在舞池里,他就喜欢上了那个人。
-
婚礼是在一年后举行的,阮偲娴抱着他们的女儿上台,小小的双手捧着一个盒子,里面装着她出生时父母戴着的那一对婚戒。
“我们将共同肩负起婚姻赋予我们的责任和义务,我们将相濡以沫,钟爱一生。”
余义和阮恣拿着话筒,齐声说完誓词。
余义看向阮恣,眼中流露出万种情绪:“我承诺,我将永远忠于你、守护你…”
阮恣也抬眼看向余义,眉眼弯弯:“从今天开始,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富有还是贫穷、无论年少还是年迈、我们都同甘共苦、患难与共…”
“我愿意他成为我的丈夫,从今天直到永远。”
“我愿意他成为我的丈夫,从今天直到永远。”
笔下每篇文都会在番外写一篇abo,作为放松和奖励自己。
abo的时间线是他们都1成年后,没有少年时代的交集,相遇即成年可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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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番外(abo)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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