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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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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元集团的高层会议开的比预期时间久一点,余义都已经收拾好东西在总部门口等着了。
“等很久吗?”阮恣拿着一张文字面向内折叠的纸,穿上外套走到余义身边。
周围的员工都在下班,路过他俩时和他们打着招呼。
阮恣说几句就被打断,再说几句又被打断。
终于,他拉着余义快步走到地下车库,阮恣边系安全带,边说:“其实也没什么大的人事变动,就是今年过完年我爸妈要退休了,这次开会主要就是分配我和我姐的股份占比,还有集团这两年要往时尚圈发展,给我分配的人力。”
余义只是听着,听到不懂的就问:“什么叫分配人力?”
阮恣给他解释:“意思就是会培养旗下明星、歌手、演员、模特那些,时尚圈和娱乐圈嘛。”
余义一听,语气中参了些微妙的紧张:“你要培养自己的模特了么?”
阮恣十分自然的点点头,“当然,毕竟聘用现成的模特也要大量资金,不如培养自己人。”
他说完一顿,微微侧头,嘴角上扬,话语中带着笑意:“你不会是在担心集团培养自己人以后不跟你合作了吧?”
猜对了。
余义点点头,没说话。
现在是晚高峰时段,路况有些堵,阮恣饶有兴趣的看着身边的人,调侃他:“你那么想和阮元集团合作啊?财务部每个月给你多少钱啊?做我私人模特我给你五倍怎么样?”
余义也侧头,和阮恣带着笑意的眼睛对视着。
“我只是想和你合作。”
“那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当我私人模特么?”阮恣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手指一敲一敲。
余义说:“可是我和集团已经签了两年合约,再和你签私人合约合适吗?”
阮恣一愣,这有什么不合适?和集团签了合约不就等于是和我签了合约?
他叹了口气,无奈又好笑:“告诉你吧,今年过完年,我在集团占股45%,先不谈我和集团不分家,违约金我还是能替你付的。”
他打了个响指,问:“当不当我私人模特,工资我给你翻五倍。”
余义没回答关于工资的事情,只问了一个问题:“当你私人模特有什么好处吗?”
阮恣思索片刻,一项一项列举:“工资高,工作轻松,工作环境好,还不用处理人际关系,抢先体验新款服饰……”
然后他凑近,在余义耳边对他说:“还能和你的上司玩办公室恋爱,可以随时随地行使你作为伴侣的一切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牵手接吻拥抱,怎么样?”
余义挑了挑眉,最后一条显然和工作无关,纯属阮恣个人爱好。
不过就前几条的条件,也绝对是一份完美且令人心动的工作。
“那我这样算不算潜规则或者走后门啊?”余义一笑,往前指了指,提醒阮恣绿灯了。
阮恣转回去,目视前方说:“你都是我男朋友了,潜规则怎么了?走后门又怎么了?谁让我爱上你了呢?”
余义的心猛地一跳。
和年少时一样,他在听见对方说“爱”这个字眼时,都会带来一种奇妙的感觉。
既不敢相信,又无比渴望。
不过到最后余义还是拒绝了阮恣的“潜规则”,理由是既然已经签了两年,就好好把这两年做好,也不辜负他老师对他的培养。
阮恣倒也没有因此而失望,“那就等合约到期吧,然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余义沉沉地笑了一声,听的阮恣耳根一热。
“我本来也是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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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很快过去,在这期间阮恣发布了rwize开创以来的第一批服饰,销量和反响都很好,其中一个系列还登上了国外某杂志,大有进军的势头。
而它的设计师兼负责人正和他的下属在办公室做些不该出现在办公室的事情。
现在已是一月中下旬,正是寒冬腊月,小雪飘在天上的时候。
阮元集团服装部总监办公室内五分钟前还是上司和下属的工作交流的正常人声。
五分钟后……
“你觉得我俩在这儿做这些合适么?”阮恣修长的五指上下滑动,感受着手中那滚烫的温度。
余义凑近他耳边,将他压在沙发里,“是你先动手动脚的。”
落地窗的窗帘被拉起,室内白织灯的灯光打在阮恣的身体上,上面出现了几个吻痕。
“以前不是说舍不得我疼么,现在舍得啦?”阮恣双臂勾住余义的脖颈,细长的双腿缠绕上对方的腰肌上。
他们对视着,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吻在了一起,阮恣的后脑勺被牢牢的按住,连挣扎都做不到,手指抓住余义的手臂,还打了一下滑,随后像溺水者抓浮木一样抓着沙发扶手。
“以前是舍不得,现在是控制不住。”余义的呼吸都是滚烫的,将阮恣的皮肤洒出一片粉红。
……
一个多小时后,办公室内的喘息渐渐归为平静,阮恣的嗓子都哑了,声音轻飘飘的没有实感:“我要喝水…”
余义从茶几上够来一瓶水,拧开后自己灌了一口,然后俯下身,嘴对嘴渡给了对方。
喉结上下滑动,水源下肚,嗓子瞬间好了许多。
阮恣看着身下的一片狼籍,说:“一会儿我还要给我爸交策划案,现在怎么办?”
余义搞不懂这有什么怎么办,清理干净然后拿过去不就得了?
他刚想抱阮恣去厕所,不料对方提出了一个big胆的想法:“要不就这么去吧,回来我们还能在来一场。”
余义惊呆了,四年不见,这人在国外都学了点什么?
“怎么样?”阮恣牵起余义的手,摇了摇,撒娇般的询问对方的意见。
哪还有什么意见,本来就是他家公司,余义一个小员工还能给顶头上司提意见吗?
余义扶着阮恣的后腰,来到他爸办公室门口。
“能行么?”余义问,阮恣十分坚定的点点头,尽管脸上的热还没完全消退下去。
当阮恣站在他爸的办公室里,身体里不断的有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流,都淌到膝窝了。
“爸,没问题的话我先撤了。”阮恣这时才开始后悔,他想赶紧溜,不然他怕有什么东西滴在地板上被他爸看出来。
阮承景大致的看了看,没什么问题,挥挥手让他出去了。走之前还叫住他,说:“等等…”
阮恣心里“咯噔”一声,停住脚步。
“和你那男朋友,怎么样了?”阮承景是来打探儿子感情状况的。
阮恣松了口气,策划案没事就行,一周的努力没白费。
“啊,挺好的。”阮恣面不改色,液体却已经淌到了小腿。
阮承景点点头,“你长大了,有些事情也拦不住,但你千万要记得,措施!还有,不要在办公室里搞!这是我的底线。”
阮恣心里发虚,一共就两条底线,他刚刚全破了。
“好好…我知道了,我走了爸。”
阮恣脚底抹油开溜,再不跑,要滴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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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他俩是将近第二天才离开公司的。
“早知道办公室里准备一个充气床垫了…”阮恣在余义的搀扶下,微微弯腰,手掌不断的揉着腹部。
余义让阮恣躺进后座,自己坐在前面开车。
“本来早就结束了,是谁不让停?”余义说,阮恣躺在后座没吱声,大概是觉得不好意思。
阮恣没让余义开到阮家,而是去了余义的家。
余义和他一起洗了澡,将阮恣的身体清理干净,再帮他换上干净的睡衣放到床上。
“诶,你还把兔耳朵帽子放枕头旁边?”阮恣好奇的拿起那顶毛绒帽子,戴在头上捏了捏。
余义走过来,隔着帽子揉了揉阮恣的头顶,说出了这顶帽子的身世。
得到是阮恣万分复杂的眼神。
“所以…这四年来,你一直都抱着这个睡觉?”
余义默认了,阮恣的心脏顿时像针扎般的疼痛。
他在国外辗转难眠时,原来对方在国内同样难以释怀。
“那…今晚我们一起睡吗?”阮恣放下帽子,侧躺在床上,卷着被子昏昏欲睡。
余义从另一侧躺上床,伸手揽住阮恣的身体,将他带过来一点。“是啊,我家有点小,没有第二个房间给我们分开睡了,委屈你一下。”
阮恣摇摇头,额头抵着余义的颈窝,声音小如蚊:“我还是第一次和你睡在同一个被窝里呢…以前你无论如何都不肯和我睡一起,我还一度以为你是不是不好意思…”
余义笑了笑,但没说话,只是拍着阮恣的后背哄他入睡。
怎么可能是不好意思,他是怕忍不住,所以死活不肯和阮恣睡一起。
至于现在,他已是自由身,有了可以养活自己的工作,不会再被任何人任何事绊住脚步,他已经可以站在阳光下,享受着阳光普照的感觉。
余义看着阮恣渐渐陷入沉睡,他抱着他,看见窗外飘着小雪。
还有两个月不到,就要开春了。
明明还有很长时间,他却感觉春天已经到来。
不过短短几天,街道上就已经有了过年的氛围,福字和春联都已经贴上,阮恣和余义拖着购物车,在商场里买年货。
“我妈喜欢喝茶,我爸喜欢冬虫夏草,我姐不用管,她喜欢那些浮夸的奢侈品,我已经给她订好了。”阮恣一一细想,余义就照着阮恣给他的上门礼清单买礼物。
“我姐夫和我姐订婚前还很喜欢抽烟来着,后来说戒就戒,还挺厉害。”阮恣无意中瞥了一眼烟区,继续问:“话说你是不是也戒烟了?”
余义有几分邀功的意思,说:“以前和你谈恋爱以后就不抽了,本来就没什么瘾,压力大的时候才抽一支。”
阮恣踮起脚,在余义脸颊上亲了一口。
周围的人都没注意到这里,但阮恣还是红了脸。
“亲完又害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亲你。”余义曲起手指,轻轻在阮恣的脑袋上敲了敲。
阮恣笑起来,牵着余义的手,一起走进人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