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不可能 ...
-
随着太宰治一声令下，学生们瞬间四散开来，形成一个包围圈。
站在五条悟正对面的是禅院真希，逆时针数过去分别是禅院真依、机械丸、东堂葵、三轮霞、狗卷棘、加茂宪纪、熊猫。
西宫桃飞到空中。
太宰治就站在狗卷棘后面观战，而庵歌姬则选择了一个不容易被误伤又方便冲上去救人的位置。
“好吧，好吧。”太宰治看出来他们想干什么了，“你们在想什么呢？”
禅院真希率先发起攻击，而五条悟只是歪了下身子，甚至连无下限都没开，就躲开了。
而在后边伺机而动的东堂葵则对准五条悟的身形攻过去。
“对女孩子我会宽容些，可是东堂君应该是男孩子吧。”五条悟这次连躲都不躲，直接开启无下限。
禅院真依举起手中的武器，往其中灌输咒力。
西宫桃压低扫帚。
禅院真希绕到五条悟身后。
机械丸举起手。
狗卷棘拉开拉链。
熊猫换了个姿势。
三轮霞收回刚才拔出的刀。
加茂宪纪双手并拢。
“如果想要突破五条老师的无下限，只有一次机会，而且这次机会转瞬即逝，必须上场就用。”加茂宪纪分析道，面前，是一副站位图，“记好了，所有人完美配合才能抓住这次机会。”
禅院真依按下扳机。
“啪——”
“别动——”
面前的子弹突然变成东堂葵，五条悟有些不明所以。
是术式吗？用意是什么？
不管了，全部打败吧。
在狗卷棘向自己发动术式时，太宰治的嘴角到达最高点 。
“呀，想利用人间失格取胜吗？”
加茂宪纪趁着太宰治动不了，抱起太宰治，往东堂葵那边扔。
“谋杀校长——了——”太宰治在空中完成了一个华丽的转身，“可我没有被男人抱住的喜好。”
东堂葵深刻领悟到校长的意思，使了一招四两拨千斤，让太宰治的飞行轨道换了个方向 。
“混蛋教师/五条先生/五条老师/羽毛球君，看这里！”剩下的人从四面八方冲上去，吸引五条悟的注意力。
等五条悟悠哉悠哉地解决完来自后方和左右的人时，太宰治已近在眼前。
五条悟：？
不是，你们打我，为什么要把太宰治当投掷工具？
太宰治感受到体内重新充沛的咒力，以一种近乎不可能的方式换了个姿势。
“啪！”
太宰治的皮鞋蹬到五条悟脸上的时候，庵歌姬恨不得给太宰治多鼓几个掌。
“我可不喜欢触碰男人——”
“亲爱的学生们。”
太宰治脚下用力，朝禅院真依冲去。
几乎瞬间，学生们中倒下了六人，连机械丸都被拔掉核心部件而倒地。
“接下来是宪纪和真希哦！”
两人俱是一惊，在和太宰治过了几招后全身酸麻地倒下。
东堂葵是最后倒下的，他和禅院真希都是被拍到莫名奇妙的穴位而倒下。
刚才还在为太宰治鼓掌的庵歌姬转眼面对躺了一地还失去行动能力的学生，突然觉得她就不应该对太宰治和五条悟中的任何一个抱有任何期待，两个都是人渣中的战斗机。
不过令她意外的是，五条悟只是捂着鼻子，居然没有发作。
“太有趣了。”五条悟放下手，轻轻掸掉肩上不存在的灰尘，“无法产生咒力，只能借用他人的咒力，太宰君的术式果然很有趣。”
“早就听说六眼能看清咒力轨迹，果然，名不虚传。”太宰治稍稍用力地鼓着掌，掌间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你能把咒灵转化为咒力吗？”五条悟突兀地问道，表情逐渐变得认真起来。
一开始他并不能看到太宰治身上有任何咒力，简直就像某个天与咒缚一样离谱，五条悟甚至还怀疑过太宰治是不是佩戴了什么可以屏蔽自身咒力波动的咒物。
但很快他就推翻了这个猜想，主要是没必要，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六眼一样能看到咒力的轨迹，除非是专门针对五条悟，不然没有必要屏蔽自己的咒力。
直到狗卷棘向太宰治发动术式时，五条悟也仍然没想明白。
但加茂宪纪接住太宰治的那一刻，五条悟突然就知道了。
太宰治体内突然就有了咒力，仅仅是短短一瞬，加茂宪纪体内的咒力就被抽走三四成，这件事相信加茂同学也有发现，不过他可能因为知道什么而并未感到惊讶。
接着，东堂葵“四两拨校长”时，太宰治体内的咒力不增反减。
再接着，太宰治向五条悟冲去时，体内的咒力如同破洞的皮球，以惊人的速度被消耗着。
连五条悟都感受到自己当时的咒力扭曲了片刻，差点形成黒闪。
也是最后一点没扭曲的咒力维持住五条悟的无下限，不至于五条悟的脸与太宰治的皮鞋亲密接触。
抽取他人咒力转化为自身咒力，就是太宰治的术式，五条悟确信。
只要发现了这一点，就能发现学生们致胜的关键，是让太宰治配合他们，而并非这种类似强取豪夺的做法。
再推广一下，咒灵的身体也是咒力组成的，太宰治能否将咒灵转化为咒力？
如果可以，那么就怪不得乐岩寺嘉伸如此看中太宰治，甚至不惜提前退休让太宰治坐上校长之位了。
在五条悟（隔着眼罩）的期待目光下，太宰治举起手，惊喜地回答道——
“五条君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没有得到肯定答案的五条悟一下子失去兴趣，冷漠地回了一声：“哦。”
“要是真有那种术式，估计咒术界会比之前强大一百倍。”加茂宪纪强撑着站起来，走到机械丸身边把核心部位重新装上。
“说实在的，我一直很想让宪纪跟着我姓，但又怕加茂家不愿意，所以只能作罢。”太宰治突然跳到另一个话题，“宪纪对这些拆拆装装的事情都很擅长呢。”
“擅长剥螃蟹吗？”加茂宪纪忍不住吐槽道。
在太宰治上任校长前他就知道这人的德性，如果他对你有利，那么多半与自杀、绷带和螃蟹扯上关系。
比如说让加茂家嫡子给自己剥螃蟹，还说这种锻炼眼力的事有助于改善眯眯眼，真是够了。
五条悟对加茂宪纪这些往日不堪的记忆。不感兴趣，自带人渣属性的他明显更喜欢恶搞学生，不管这个学生是自己的还是对面高专的。
“真是巧，我也记得我养的一个孩子坚决不肯跟我姓，我记得他当年与姐姐爹不疼娘不爱，在外流浪可怜兮兮，两个小孩住在东京却只能吃空气，渴了就喝点叶上掉下来的露水，饿了就只能画个饼充饥，我同情他们，就把他们收养下，其中一个我真的是当亲儿子养，结果他到现在都不肯叫我爸爸，连姓不随我，就这么蹭吃蹭喝蹭了十几年……”
全体高专生（除三轮霞外）：您说的是伏黑惠吧！
五条悟接着深情款款地控诉道：“好了，现在儿子大了，要单飞了，甚至有时候还反过来指教我，甚至被我的远方亲戚家的小妖精迷住了眼，认为那个小妖精比我好！”
禅院真希：“说的是忧太大哥吧！”
熊猫：“一定是忧太大哥！”
狗卷棘：“鲑鱼。”
京都高专：“哈？”
“看，现在小妖精甚至把我的亲亲学生们都勾引走了，完事后还拍拍屁股不认人，搭上飞机去往海外，现在跟身材一级辣的非洲人在一起享受快乐时光，留我的学生们在这里空守闺房，眼巴巴地盼着那个不会到的人到来。”
五条悟神色自然，感情真挚，话里话外流露出一种怒其不争的愤怒。
禅院真依迟疑地看向姐姐。
“你喜欢……你们都喜欢乙骨忧太？”
“虽然这么说也没错，但我们对忧太大哥只有小弟对大哥的崇拜之情。”熊猫连忙挽救东京高专岌岌可危的名声。
开玩笑，人类和熊猫有生殖隔离，它以后可是要找一只母熊猫过日子的。
太宰治看了禅院真依一眼，没说什么。
禅院真依察觉到校长的目光，突然想起校长昨晚对她说的话。
“如果你想，我相信你。”
相信什么？
不过还没等禅院真依想出个所以然，太宰治就改变了话题：“小新也来了——好，看来我的超甜蜜版硬豆腐也到了！”
五条悟立马两眼发光地看着前来的男生。
“蜡笔小新吗？”
新田新听到校长叫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全身一僵，露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本来他应该是今年的京都高专一年级生，但是太宰治得知他要来读书后亲自找他姐姐——也就是新田明聊了一宿，最后新田明同意让新田新不报名京都高专，但提前来高专体验生活。
名为体验生活，实为接受折磨。
太宰治同时也表明，在这段“体验生活”的日子后，如果新田新对咒术师生活很感兴趣，或者认为自己以后绝对能胜任辅助监督这种职业，他就会在一年级开学前一天把新田新的名字加到新生名单上。
新田新确实有许多豪情壮志，但前提是校长不要把他当秘书使唤。
他一个还不确定会不会去高专的人，处理校长的文职工作？
“新”生困难。
现在，被称为“最强”的咒术师还两眼发光地看着他手上那一坨可以跟金刚石比硬度的玩意，新田新表示有点受不住。
太宰治任由五条悟误解这个名字的意思，接过硬豆腐，风度翩翩彬彬有礼地道谢后，向五条悟介绍：
“欢迎悟君来品尝，太宰治纯手工特制超甜蜜般硬豆腐2.0。”
京都高专的人都露出了不堪回首的表情。
禅院真依悄悄吐槽：“估计又要动用到那把刀了吧。”
东京高专的人反而不明所以，还好奇地费力凑在硬豆腐旁边围观：“好光滑的豆腐哦！”
“确实，这个豆腐长得有点像大理石瓷砖。”
“鲑鱼，明太子。”
深知太宰治德行的狗卷棘点点头，朝同伴们竖起大拇指。
接着新田新又递上一把刀。
“咒具？”禅院真希有些疑惑。
“加茂家的咒具，在家里没怎么用，我就拿过来了。”顺便还变成了专门的切豆腐刀。
加茂宪纪解释道。
切豆腐也用咒具？
东京高专学生三人组齐齐吐槽。
五条悟倒是兴奋地接过咒具，“咔咔”几刀把豆腐切成八大块，然后拿起一块品尝。
“超好吃！”
五条悟特赞。
他是真心实意的，豆腐块在他嘴里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好像吃的是薯片。
这下连太宰治都呆住了。
校长激推·东堂葵选手表示不理解。
庵歌姬看着太宰治呆滞的表情，心想你也知道自己做的是个什么硬玩意啊！
然后就见太宰治感动地抹不存在的眼泪：“太好了，终于有正常人能欣赏这道菜的魅力了。”
不要把正常人说得不正常一样好不好，明明能欣赏这道菜的人才算不正常吧！
京都高专成功转型为吐槽学校。
熊猫和禅院真希将信将疑，也拿起一块豆腐尝试。
来，请大声重复一遍：
八嘎校长！
八嘎教师！
八嘎全世界！
禅院真希迟疑了。
熊猫自闭了。
狗卷棘要笑晕了。
他拿出手机，拍下了这罕见的一幕，并发给远在非洲大草原与身材一级棒的非洲人相处的乙骨忧太。
乙骨忧太：……谢邀，现在变成非洲咒灵了。
“不行不行，棘也要来试一下。”
真希和熊猫四目相对，再与京都高专的各位同学n目相对，最后确定对象，狗卷棘。
狗卷棘立马躲在太宰治身后，死活不出来。
“对呀，这种人间美味卷卷怎么能不试试呢？”五条悟架起一块豆腐，朝狗卷棘走去。
“木鱼花！”
“鲣鱼干！”
庵歌姬看着刚刚还倒地不起的学生们纷纷充满活力地朝狗卷棘冲去，五条悟在里面搅得起劲，而深藏功与名的太宰治默默退出战场，打算吃瓜看戏。
她气不打一处来，夺过刚才新田新正准备收拾起来的咒具，朝太宰治扑过去。
“混蛋校长——”
“歌姬饶命！”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