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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历史从来都是真实的吗? 如果历史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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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历史是车轮,此刻它一定还在一刻不停地向前驱赶,震天动地又无声无息,它总是同天地同轨同频,谁想叫停它都不可能,人的意志转移显得苍白无力。车轮下压出的深深浅浅车辙印记,便是历史留下的孪生兄弟,这孪生兄弟本不是历史的实体,起名太麻烦,我们姑且也叫它历史吧,其实它只是历史的留痕而已。车轮是无尽的轮回,车在不断前进的时候,历史也在无尽地发展。历史带着人们走过数不尽的景色,它们中有的优美如画卷,有的丑陋如粪土,更有的阴暗肮脏躲之唯恐不及。天地一切总在车轮的乘载下向前,马不停蹄奔向愈加的美好,或是世界和人们希冀的美好。这车轮像极了负载了所有的人们,匆忙而辛劳,车上的一切都被人们背着、挑着、扛着,向现代化、智能化、文明化追赶,作为天地核心、舞台中央的人,人的本身,却是并没有多少的进步,甚至可悲的是,在许多方面,人的自身,还发生了各式各样的退步和退化,不仅是身体方面的蛮魄,更在意识、思想以至精神方面的锈蚀或异化。假如人性是天地自然开物时就赋予人类的一种东西,就像是染色体和基因一般,人类甩不掉的佩饰,虽然每个人的人性都有不同,有优有劣,就像车轮上的不同车钉和辐条,沿途的风景变化,车钉和辐条的优劣在某些路况下还可以互换、对换,但无论经过多少时间,怎样的变异、重组,23对染色体和基因的底层组成都毫无差别,它的底色历经风雨变迁而丝毫不变。车轮不过是轮回而已,很多东西都在周而复始,少有改变。车轮兜兜转转刻下的路痕总给我们很多规律和启迪,人本身的改变和人性当然是其中的一面,这些路痕有的被刻意抹去,或被风雨冲刷,分辨不清了,有的却深刻厚重、黄钟大吕,人力所不及,不可能被磨灭。如果轮回是那些亘古不变的规律和性质,不以人的意志和时间空间为转移,那么沿途的风景、车马的前进就是不断刷新的启迪,无穷无尽又似曾相识。路痕虽然残缺,真相变得模糊,风景虽然多变,使人们应接不及、晕头转向,但路却一直在那里,它不生不灭,永远是真实和真相的存在。历史一刻不停,景色花样百变,但搬动车马前进的人,所面对的永恒话题,亦或永恒的难题,便是生存,无法生存,车轮压垮停转,车马也就灰飞烟灭,失去存在,所有一切也便都归零湮灭。这里的生存不是单单指人的衣食住行的基本必要,而是身处社会不同位置、扮演不同角色的人,在他所处的条件环境下的生存,是他能保有现有位置、角色、事业并期望能向更好更高发展的生存,这才是生存的真正含义,而不是简单的衣食和活着。倘若在他的角色、土壤、事业中生存不下去,不要说地位、事业乃至思维和精神的提升,即便保有现在的状况有时候都很难,严重的甚至会跌落深渊,真的导致基本活命的饥寒交迫。因此,保有这个意义层面上的“生存”,其第一性和重要性不可替代。基于此,车辕有车辕的生存,车座有车座的生存,车轴有车轴的生存,车轮有车轮的生存,就像始皇帝有他的生存考量,周天子有他的生存考量,诸侯大夫们有他们的生存考量,士人和百姓,国人或野人,他们也各有各的生存考量,同样的,文人墨客有文人墨客所从事事业的生存考量,赳赳武夫有赳赳武夫所从事事业的考量,扫大街的有他们的事业生存考量,刷盘子的也有他们的事业生存考量,为了事业、角色的考量各不相同,却都是为了他们所处位置和角色的生存,乃至更好的生存。无论是车辕、车座、车轴、车轮,事业高尚或是卑微,虽然位置角色不同,从事的事业、发挥的作用相异,但任何一个故障,车架都不能很好的运行,甚至要停摆,假若其中一个失去了生存,彻底损坏,车架将完全不能前进,甚至引发大的混乱,天下涂炭,这时候,要再度修好它,要车辕、车座、车轴、车轮复活,再次运转它们的功用,也就不是易事,甚至绝难。古代的统治者,站在社会的顶端,当然懂得生存的道理,为了自身的生存,也为了所管理的天下的生存,不致出现群龙无首、蛇无头不行的混乱,自然要想方设法保证生存地位,这主要是对统治者自身的生存负责,同时也稍顾天下这架车马的生存,对天下负那么一分责任。古代统治者为求生存,防止落架的凤凰不如鸡,所付出的代价是极大的,这些代价要么他们自己买单,要么要百姓为他们买单,他们的道德底线也是极低的,愈居高位,其道德底线往往愈加向下,因为道德在某种意义上是一种束缚,是说给普通老百姓听的,古代统治者是不信仰道德、不讲求道德的,也不受道德的捆绑束缚。历史的车辙印记,在这些生存需求的驱动下,在道德没有底线的放飞下,在文人阶层作为一个没有实在生产工具而是依附性的群体下,服务于古代统治者和强权势力,媚上无耻文人横生,他们或为生存,或为献媚,得已或不得已,挂羊头卖狗肉,车痕被他们反复擦除、修改、重划、颠倒、复轧,甚至用魔术师般梦幻华丽的利落手法修饰美化它们,车痕似乎有些面目全非,不是它本来的面目了,后人看不清也看不懂那些七零八落的车轮印痕,加之历史本身具有的狡猾性,真相和规律模糊又难以捉摸分辨,人们只能在零散的事实中追踪侦寻。车痕的模糊找不清车来时的踪迹,使人们失去了前车之鉴、前事之师,仅凭十几年、几十年的阅历、经历,有限的实践,见识的不足,认知的谬差,会使人失去智慧,或是阻碍智慧的发展,这时的人维度很低,更谈不上通透,也认不清人和事的真面目,看不透真实嘴脸,对明摆着的看不到或是看不出,被拿捏和带乱节奏,反主为客、失魂落魄交出主动权,甘心沦为外物的奴隶,人会变得困惑,变得焦虑,变得恐惧,变得抑郁,变得偏狭,变得看不懂世事,变得解释不通而无法释怀调和,变得止步不前、无法提升和有所成,或是干脆归咎于命,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就好像一道美味的菜品,没见过烹调方法的厨子只能选择最差的烧制方法,费劲心力却烧不出好菜,悔恨不及,厨子不是笨或傻,也不是命运不好,而是单纯的没有机会见过而已,他只是不知道,更没有那样的意识,倘若那些刻意封存的烹调方法被他见过了,被他有意识地打开,被他所知道了,在他眼中变成了明摆着的,他也会有治大国如烹小鲜的举重若轻,便捷简单,变得容易。是的,人最大的悲哀莫过于不辨不知了,不知和无知,认知、信息、消息、情报总是在时间的缝隙里发挥着决定性作用。历史就那么随着时间流走了,蒙着神秘面纱的长青少女在浑黄的风沙里,带走了所有人的年华,消逝了人们的青春,她似乎是那么的无情,毫不留恋,也吝啬于告诉你未知的未来,可当你擦亮眼睛、仔细看时,你若懂她,她又是那么清澈澄明,像流淌不息的河水一般,坦诚相待,诉说衷肠,深情厚谊,毫无保留,倾吐着尚未见到的未来。历史有意,流水有情,只待你走进她中间,低眉信手,与她琴瑟和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