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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偶遇   医务室 ...

  •   医务室内只听到校医的训话声,两个男生站在角落默默地听着,看来校医是更年期到了,火气有点大。
      路临的额头已经做过处理了,但看起来仍是红肿,这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和路临来医务室的是砸他那位男同学,这都砸出血了,不来有点说不过去。原本陈一卓还想跟着一起来的,由于还要上课再加路临的苦言相劝,那货才没一起跟来。
      “你打球怎么打的,还能砸到人”校医对着男生训道“下次注意,别再到砸人了。”
      在男生点了点头后,校医又转头对路临这位伤患道:“还有你走路不看路的吗,见到篮球砸过来了不会往旁边躲吗?”
      句句说死,路临没法辩解,便保持沉默。
      处理就几分钟的事,两人差不多四十分钟才从医务室出来,其中三十几分钟是校医的思想教育和心灵鸡汤。
      出来的时间刚好,可以赶得上下节课,路临直接往他们班教室的方向走去,想着赶紧回教室。
      男生站在医务室门口叫住路临,奈何他砸的伤口实是在太明显了些,这一回头,视线聚焦的全在伤口上,男生莫名有些心虚,摸了摸鼻子:“那个实在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毕竟他俩都不认识,谁会无缘无故拿球去砸一个与自己没有交集的人呢,反正路临不会,这样的人纯属有病。
      男生指着自己额头,有些难开口道:“你这里……”
      路临领会他的意思:“没事,只要不破相就行。”后半句特别小声,怕别人以为自己自恋。
      虽然说他对脸不是非常注重,但还是不允许他好好的一张脸留下丑不拉几的疤痕的,正常人都这样想好吧。
      男生疑惑“哈?”
      “没什么,我走了。”
      只剩下男生站在走廊,望着路临远去的背影,目光夹杂了几分不明与揣测,他想也许只是巧合吧。

      路临回到班里,好几个人扭头看他,就想看看到底能被篮球砸成什么样。听陈一卓说得挺严重的,额头被砸个大窟窿,血不止地往外流。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现在看到并不是像某人说那样夸张,也就只瞟了两眼。路临当然注意到那些目光,懒得理,又不是不能给人看。

      放学回家凌女士看到路临的额头还以为他打架了,尽管路临怎么解释,凌女士都是半信半疑,路临本着说不明白就不说了的原则,结束了与凌女士的对话,找了颗鸡蛋煮熟,拿来敷额头消肿。

      路临一手拿着鸡蛋揉额头,一手拿着手机给陈一卓发消息:同桌托你件事,你帮我查查那个拿球砸我的人。
      那边秒回:干嘛,打架?这事你同桌在行,必定把他打趴下,让他哭着给你道歉
      打架,打什么架,这同桌脑子就不能想些不暴力的东西吗?不行一不小心用力过猛,额头疼。
      路临敲屏打字,耐心地引导这位暴力同桌步入正轨:亲,咱不打架,打架伤和气,还违反校规。
      陈一卓:那你要干嘛?
      路临:我就了解了解,你少管,你查就是了。
      陈一卓:行吧我帮你调查调查
      路临放下手机,照镜子看额头上的伤口,下手挺重,砸得够狠的,他漂亮的脸蛋毁容了。
      他最近怎么这么衰啊。

      陈一卓的消息来得就是快,六点多时路临就收到陈一卓的回复:我查到了,你猜猜他是谁。
      路临:你让我怎么猜,猜不到,别搞那么神秘,赶紧说。
      陈一卓:他就是陈应川,考年级第一的那位,听说他休学在家接近一年,这个学期才来的,难怪觉得这个名字陌生。他太TM牛逼了,休学一年还能考第一,而且考了七百多分,什么概念啊,直接成神了好吧。
      前面要打架的人的是谁,现在在夸人的又是谁,态度三百六十度转变,呵,男人。
      路临:休学,为什么休学,还是休学一年。
      陈一卓:不知道,这个没人知道,听说好像是关于他家里的事。
      路临:行吧,就这些?
      陈一卓又给路临发了一大串文字,确实是一大串文字,目测400字小作文那么长是有的,路临看得眼花,调查也不至于调查得那么仔细吧。
      陈一卓这人好相处,人脉和关系都挺广的,所以查这些方便得很,多问几个人就知道了,详细与否就看他问了多少个人,他查到的这些,看得出他用心了,路临甚感欣慰,是把兄弟的话放在心上的人。
      现在脸和名字都对上了,路临还是不确定,他感觉对方对自己完完全全就是陌生人,怎么可能是自己想的那个人,当务之急还是找到他的红绳。

      红绳丢失距离今天已经有三四天了,仍旧没有找回,路临已经彻彻底底失望了,他现在相信红绳是真的找不回了。

      另一边陈应川不停地拨弄手腕上的红绳,若有所思。一连好几天都没有梦到他,甚至连梦都没有做,难道红绳老化失灵了?不能啊,之前还好好的,不能就失灵了吧。
      今晚再试一次,看看是不是真失灵了。说干就干,关灯睡觉。

      一夜无梦挨到清晨,有生物钟的陈应川自然醒,第一反应是红绳真失灵了,他把红绳取下,仔细瞧了又瞧,没瞧出个所以然,轻轻地捏捏,重新带上,先上学去。

      最后一课上的是数学,大家公认的催眠曲。陈应川不困,但心不在焉的,在纸上写了好几十遍路临两个字,直到越写越陌生才停笔。
      梦不到和现实中看到一样的脸,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是暗示他们是同一个人吗?他觉得自己脑洞有点大了,如果是同一个人,那他还砸了他,现实中第一次见面,他就干了什么,不可能,绝不可能的。
      旁边传来小声的提醒:“川哥,川哥,数学老师叫你起来回答问题呢,川哥。”
      陈应川有些慌乱地起身,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讲台上的数学老师习惯性地扶了一下眼镜:“陈应川同学请你来解一下这道题。”
      讲台下同学目光全在这位幸运儿身上,脸上流露出期待和崇拜,啊,大神快解题,尔等想看。
      陈应川潦草看了题目,再潦草看了书,然后道:“老师,这题我不会。”
      同学们的目光立刻破碎,这轻飘飘的一句我不会,倒像是我不想解,毕竟休学一年还能考第一的实力就摆在那。
      老师让他坐下,敲了敲黑板让大家注意听,认真讲起解题步骤来。
      听不懂一点,唉。想想人家陈应川那可望不可及的分数和人家现在上课走神的状态,这是老爷赏饭吃啊,看来天赋还是挺重要滴。

      路临班正好上体育课,大热天的做运动简直要死,身为班长的陈一卓自然是关爱同学第一人,体育结束后自费请全班人喝饮料。
      路临做为陈一卓的同桌可就不好过了,被生拉硬拽到小超市一起拿饮料:“你这班长当得还挺职称,不过为什么偏要拉我来给你当免费劳动力啊。”
      “谁让你是我的好同桌呢,我的好同桌怎么忍心看我一个人被一堆饮料压死呢,我们要互帮互助不是吗”陈一卓一边挑饮料一边道“何况你也不亏啊,我不是答应你请你吃顿饭了吗。我出钱你出力理所应当。”
      “……”
      面对那么多种口味的饮料,陈一卓的选择困难症犯了:“你说他们都喜欢什么口味的饮料啊,是全部统一,还是样样都买点?”
      “不知道。”
      陈一卓觉得还是自己挑吧,问路临也是白问的,当看他看到货架上的标价,想起了一件特别重要的事“艹,我没有现金了,手机也在教室,真TM的服了”他把手中的购物袋交给路临“你先挑着哈,我去去就回,要48瓶昂,钱等我回来付。”
      离去的背影好生潇洒,路临蒙圈了几秒,大脑才接上那根忽然断掉的线来,走了?走了!
      路临可懒得挑,拿到哪样是哪样,全都装进袋子里,装满一袋又一袋,一顿咔咔乱装,别说他不用心,他可是去数了有几瓶。
      挑够了那么多瓶了,陈一卓还没回来,路临干脆收银台旁边站着等,等某人回来认领饮料和人。
      他也真是服了,不扶墙就服他,真是的。

      一个熟悉的面容映入了路临的眼,来的人是陈应川,不知道是来买什么东西的,他好奇多看了两眼,对方好像是看见他了,眼神相撞几秒后,错开目光进去买东西了。
      这反应对路临来说并不觉得奇怪,一面之缘不熟,要不是那个篮球,唉,他不想说了。不打不相识,算吗?不算,他俩依旧不认识,但是脸熟,他单方面的脸熟。
      陈应川挑好东西出来在收银台排队付款,买的是一袋零食。
      接近周末了,陈应川答应过他弟弟说这次周末回去给他带好吃的,因此来小超市随便买点小零食,他可从不骗小孩。

      陈一卓现在还没回来,慢得要死。
      路临以为陈应川付了钱以后就会走,并不如他所想,对方过来这边打了个招呼。
      “好巧啊,你也来买东西啊。”陈应川瞅了一眼路临旁边那几袋饮料,心里默认是路临买的“买这么多饮料?”
      “哦这不是我买的,我同桌买的,他请全班人喝饮料,我只是过来帮忙拎的。”由于陈一卓现在不在这儿,路临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话“他没带手机,回去拿手机来付钱,我在这里等。”
      陈应川微微点头,知道是这么个事,随后他从刚买的那袋零食里拿出两包薯片揣到到路临怀里:“之前真的很抱歉,这当作赔礼,对不起。”
      “不用了,这歉你都道了好几次了,我又不是什么小肚鸡肠的人,那事早不放心上了,何况你看我这都快好了,不是吗?”
      的确如他所说,额头好得差不多了,结的痂已经开始脱落,红肿早就褪去,那可是这几天一直坚持抹去疤药才得到的效果
      大概是觉得有些尴尬,路临的视线一直在游走,不想和对方对视,这会儿不自觉地瞟到陈应川手腕上,恰好就看见陈应川戴的红绳,木了好一会儿。
      路临开口:“你这红绳……”
      陈应川察觉,把手稍稍抬起来:“哦,这是我外婆给我编的,怎么了?”
      “没什么”他才不会说出他看着这红绳挺眼熟的“挺好看的”
      “是么,我觉得还行。”
      “可以给我看看嘛?”路临小心地注意着陈应川的表情“要是不愿意的话就算了吧。”
      陈应川爽快地摘下红绳放到路临的手心:“这有什么不乐意的,呐看吧。”
      真的好像他那条不知所踪的红绳,完了,他有点睹物思物了。他看了一遍便把红绳还回去了,还道了声谢。

      陈一卓终于拿手机过来过了,正巧就撞上了路临和陈应川交谈甚欢,过来去拍了一下路临的后背。
      路临真是被吓到了,回头看是这个活爹终于回来了“我靠,你要吓死小爷啊”他指向旁边那几袋饮料“呐我都装好了,就等你回来付钱,赶紧。”
      陈一卓看向陈应川不明所以:“你们在这干嘛?”
      路临摇了摇手里的薯片“没干嘛,人家跟我赔罪呢”他对上陈应川的眼睛,对方没反驳。

      陈一卓去付了钱,然后跟路临一起提饮料,路临装了四袋饮料,所以一人提两袋刚好。
      两人跟陈应川道别,就提饮料走了。

      班里人在喝到班长请的饮料后终于把运动升的温压下去了一点,好好地拍了一通陈一卓的马屁,陈一卓听得心花怒放,一口应下下次还请大家喝饮料。
      大家应道:“这好啊,下次还请,咱等着。”
      只有路临沉默,下次别是又得让他去帮忙提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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