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做梦了吗》海子的世界没有诗

3、第一个梦（2） 是虚幻还是

　　我睁开眼，整个人还是恍恍惚惚的，随即身体被扯得往前一趔趄，转头向旁边看去，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身着红色裙装，裙子上挂着不少银饰，随着她走动，时不时碰撞发出叮铃铛的声音，煞是好听。
　　这是哪儿，我怎么到这儿来了，这位少女又是谁，我们是要去哪儿，记忆好像被蒙上了一层纱，怎么也回想不起来缘由。
　　少女见我能自己往前走，松开了扯住我胳膊的手，挑起眉问：“喂，你怎么呆住了，刚刚怎么喊你你都不应，我只好拉着你走了，赶快些，今天是重要日子，迟了会被长老骂的。”
　　我并不知今天是什么重要日子，但想先探清目前是个什么情况，于是顺着她的话说：“我刚刚在想事情，没反应过来，对不住，只有我们两个去长老那吗？”
　　少女很是诧异，停住不走了，围着我绕了一个圈，最后在我跟前停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说：“花叶你怎么了，今天是族中祭祀的日子啊，每一个族人都知道这事，怎么会只有我们两人去，今年可是挑了足足十位巫女担任祭品呢，我们就是其中两个呀，你在犯什么傻？”
　　祭祀？巫女？祭品？听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事，沃趣，该不会是什么人祭之类的吧？
　　我心里顿时一紧，本能地想离开这地方，但看看面前少女疑惑警惕的眼神知道目前并不是好时机，我的话让她起疑了，如若应对不得当恐怕会被抓起来，都有巫女了，搞不好把我烧了都有可能，暂且先糊弄过去。
　　我笑着说：“怎么会忘呢，我就是考考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去，没想到你记得这么清楚啊。”
　　是个人都清楚我的解释有多么不合逻辑，但实在没办法，短时间内我真想不出来如何回答，对现状一无所知的我只好硬着头皮这么说了。
　　许是时间确实很紧张，少女尽管皱紧眉头，看起来并不相信我的说辞，却还是招呼我跟上，快步往前走去。
　　随着行进，如同墨滴入清水，周围也逐渐显露出它应有的模样。奇怪？我怎么知道这是应有的模样？
　　谜团越滚越大。
　　突然人声鼎沸，我们四周满是身着藏蓝色衣服裹着黑色头巾的女人男人。她们谈论着这次的祭祀有多么宏大，不知是哪位巫女有这么好运会被母神选中。人们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神色，狂热虔诚疯狂。
　　疯了吧这些人，被选中还是好运？也不知这“母神”是何方神圣，有如此本事洗脑一整族的人。
　　人们看见我们身上的服装，赶忙让出一条路来供我们通行，路的尽头通向一个圆形平台。分明是大白天，平台却被无数火光围绕，有一位佝偻着背的老妪正拄着拐杖背对着我们。
　　她转过身来，沟壑纵横的脸上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双目似刀向我们刺来，开口说道：“花叶花绫，你们险些来迟了，误了好时辰后果你们承担的起吗？”
　　我这才得知少女原是名叫花ling，这老妪应该就是长老了吧。
　　花绫听见长老所言，打了个寒颤，并不回话，径直走向平台右侧，汇入一群跟她着同样服装的少女中，我也赶忙跟上。
　　长老冷哼一声，算是放我们一马。
　　因是来得最晚，我跟花绫站在了队伍末端，队伍分两行，我站左，花绫在右。
　　我打量着前方这些少女们，都是十五六岁的年纪，着相同的服装，容貌姣好。母神是凭借什么来十选一呢。
　　下一刻我就知道了凭据。
　　鼓声琴声箫声响起，少女们拾阶而上，排成一朵花的形状开始舞动。
　　扭动、跳跃、旋转，时而花苞紧闭，时而绚烂绽放。
　　此时的我已然脱离躯体，在空中在人群中观看这场舞蹈。如此美丽，如此热烈。
　　渐渐地，少女们一个接一个不受控制地被神秘力量牵引下台，只余一人在平台中央翩翩起舞。
　　那人竟是，花绫？！
　　她被母神选中，成为了众人口中最幸运的巫女。
　　我看见她的眼中分明有泪。
　　停下，停下，不应该是她的，为什么要选她。
　　愤怒惊恐，激烈的情绪使得灵魂回到身体中去，我猛然从台下冲到台上，拉着花绫冰凉的手就跑。
　　胡乱选了个方向，攥紧花绫的手，只知道机械地迈动脚步，摆动手臂。
　　跑，跑，别被她们抓住。
　　身后一大群人举着火把追了过来，如同豺狼追寻猎物。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一片漆黑中我什么也看不见。
　　一直没出声的花绫说话了，“逃不掉的，花叶。”
　　“不不不，肯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花绫你别放弃，我一定不会让你被选中的。”
　　好奇怪，明明无光，我却看清了花绫脸上的笑，悲哀的无能为力的笑。
　　“花叶，你该走了。”
　　我还未反应过来，花绫的身影已然被人群淹没，那一抹红也变成了黑。
　　不！！！
　　陈木猛然惊醒。

作者有话说

　　写的好费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