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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风起云涌   总算是 ...

  •   总算是下定了决心。我呆呆地坐在床上,这一切来得太快,太突然。一时倒令我有些吃不消。幻想,这应该是种幻想一虚幻的现实。我从头到尾就一直生活在这种虚幻中,似真似幻,亦真亦假……可笑,这可能是我自己的一种心理安慰罢了。可说来也怪,我的人生好像一直笼罩着死亡的气息,可身为当事人的我却浑然不知。这不太现实。“虚幻”我想,一切都是虚幻,可能我就是造物主;那我在创造这个世界时,究竟是处在一个什么样的心态,我为什么要创造这样一个虚幻的世界?万物皆为风,又是风。

      不知怎么,突然又想起了风。我开始渐渐怀疑这个人的存在。明明交情不深,可为什么电话簿上只有他自己的名字。明明连声音都听不出来,还自称老朋友。这说不过去,不过也可能只是巧合。我笑了笑,“心理安慰”我想。

      注意力回到电视,正在播放电影《Hellow,树先生》。莫明有种熟悉感。世人皆为树,无不以浮夸的动作来遮任内心的彷徨。善与恶没有了明确的界限,我为什么要创造这个世界呢?

      就这样,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我渴望在梦里再次见到那个女人,可事与愿违,这是个无梦的夜晚。

      第二天醒来,只感觉后脑阵阵的痛。我起身,用冰水狠狠地洗了把脸,丝毫没有缓解的迹象。我随便找了点药吃下,坐在床头开始考虑是否取消这次旅行。最终放弃了这个想法,我必须要去那里,因为他在呼唤着我。

      车上,头依旧晕沉沉的。免不了小睡一会居然还睡不安稳。还是那个工厂,又是那个女性。一样的场景,一样的人。只不过,这次我清楚地看到了女人的脸。二、三十年,十分耐看;我能记下的只有这么多。我想说话,却发现和前几次一样,身体全然没法动,人能像看电影一样呆呆地望着女人。

      突然之间.从废墟中窜出一只野兽。看起来像是狮子,却也不像,拥有身淡绿色的皮毛。它后退两步,后又猛地的向女人冲去。我急得直冒汗,却也做不了什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是一幅血腥的画面,野兽扑倒女人,大口吞咽,血花飞溅。吞咽的声音,女人的尖叫不绝于耳。我闭上眼睛,不想看到这场面。过了一会,声音停止了,我慢慢地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幕让我不由倒吸了口冷气—野兽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还向下滴落鲜血。而它的脸,那分明是张人脸;而且那是我的脸·····

      醒来后,发现司机正在叫我,原来是到了。汗水打湿了我的内衣,贴在身上很不舒服!我长呼一口气;幸好,只是个梦。

      这足个荒度的村子,破旧不堪,我只能这么形容。无言,基本没什么人了,只有地上的碎砖头块子提配我—这个村落曾经存在过。风乎乎地吹,在表达什么。下车后,司机用一脸疑惑的表情看着我离开。在他看来,我只是个奇怪的旅人,孤独的旅人。但对于我来说,这是宿命,“宿命”我想。这地方我非来不可,原因我也不清楚,总之就是非来不可。这地方像是个磁铁,吸引着我,让我不得不张开腿,向他走来。“宿命。”风嘲弄着我。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我身边.

      “好久不见!”风说。

      好久不见。

      风告诉我,他来找我了;我没有在家。他来外地办事,回来路上正好看到我下车。他放心不下就跟着我来了。

      我哼了一声,什么都没说。令我震惊的是—我竟然一眼就认出他。不过我不确定他是否是真的风,不过总有一些亲切感。这感觉很奇怪。对陌生人有了亲切感。可笑。

      “怎么了,不信!我真的是关心你!”

      我表示并没有不相信,只是在寻找令我相信的事实。

      “事实啊!嗯…我想想…哦,有了,有天偷偷喝酒,你喝醉了。回到学校,你不醒人事,嘴里还一直说……”

      突然沉默了,我还在静候下文。

      “为什么事实呢,这世界本来就不真实。”

      “虚伪。“我哼了声,并没回答。为什么会沉默呢?

      “本来正是如此。如此看来,我们都不如幻化为兽。兽的世界是单纯的,没有欺骗,没有虚构,没有人情。每个人都活的理所当然。这很好。”

      风似乎没有理会我的沉默,边走边自故自的抱怨:“人的世界啊!我现在还不知道知道人的脸上几分是真,几分是假;看过东野圭吾的《恶意》没;两个好朋友,一个真心对另一人,而另一人却一心想要杀了他。可笑笑!”

      “······”我并不是刻意沉默,只是突然感觉他不是风,人的思维是很奇妙的。高中生物老师说过:“人的各项活动是由大脑控制的。”于是就有了一个问题;是我的大脑控制我,还是我控制我的大脑。正如是先有鸡还有先有蛋一样,我们展开了游烈的争论;最后非常成功的得出一个结论:人约等于大脑。可笑,不过也真正如此。我现在可以控制我的大脑,让它休息,让它思考。但我的大脑却能让我失忆,让我感到空虚。莫名其妙,但也理所当然。

      “喂,你到底要到哪生去?”

      “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在开玩笑吧,那你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来到这?”

      ”我再找一个东西,可能是真实的,可能是虚幻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它在一个地方,等着我去发现去找到。我感觉它是我所丢失的,且就在这附近。”

      “好好,我整理一下,就是你是在找一个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你也没见过,但是你丢失的。我个人感觉你在胡说。”风说。

      “我很抱歉,可能有些难理解,但它的确如此····”

      “好好好。”我知道了,就是说现在就是瞎转悠。”

      “可以这么理解…”

      “额,好吧…”风皱了下眉头。

      “如果你忙的话…”我用手抓了抓头。

      “既然来了就陪你到底。”

      …

      我们一起没无目的的走。中间休息了五六次,又就地解决了午餐-几块干面包,几口水,没有酒,酒昨天晚上我响光了。风一直滔滔不急的说。我知道了他之前在工厂上班,工厂倒闭后,他几个朋友开起了一家公司,机缘巧合下认识了我。他说,我有一天乘公交上班,一不小心把钱包落在了车上。包里装着家中钥匙。回不了家,他只好在大街门前站着。“我当时绝望极了,身上钱连一夜酒店都住不起。无奈何,周围也没有什么可以投靠的亲戚;不是你开着车把钱包还我,我就得露宿街头了。那都十一点多了,听人说你在这街上一户户的找我。我当时很感动,于是就留了电话号,一来二往就熟悉了。”

      “哦...”怎么说呢,对于风,会有莫名其妙的信任。感觉和他在一起会心安,但同时,我从心里感到一种恐惧,对风,对这个地方。这种矛盾心理出现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我本该习以为常。但这次颇为强烈 ,我感觉风很生气。但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打断一下,你很不高兴吗?”

      风的嘴角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但马上恢复了正常:“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不瞒你了,你知道我出门干嘛去了吗?”

      我摇了摇头,当然也只能摇头。

      “我的妻子,她……她背叛了我。卷了我的钱,和一个男人跑了。”风笑了笑。

      “我们结婚八年了,一直很恩爱。每天活的很充足 。我也算有点资产,生活很富裕。实不实还能出去旅游。但就是很突然,她和别人跑了。比起伤心 ,我感觉我更失落和自责。她和别人好上了,这么长时间我居然什么都没感觉出来…”风叹了口气。“你可能体会不到唉···你他妈的怎么了?”风的头一下子撞到了我背上,但我没感觉到。他的话也成了一阵风,从此刻齿轮又开始转动,时针滴答消答响了两下。连接上了,我想。

      这家工厂和这个村子一样一破。门口的节都长到人脚处,大门也破不成样,墙上长满了爬山虎。只有门上的那几个已经褪色的字仿佛在告诉诉人们-它曾存在过。“Xx面粉厂。”只像个凶宅,风说。我表示同意

      “要进去吗?”

      我点了点头,我感觉我找到了。

      感觉是个很奇妙的东西,都记说女的第6感非常准,尽管我是个男的。这也属实没错。当我们翻过大门进到里面时,我的第六感告诉我,我来过。这正是梦里的那个工厂;没错,就是在这个地方我见到了“她”,和“它”。是她们在呼唤我,让我不得不重新回到这个地方。里面的建筑更为破旧。杂草丛生,楼皮已经基本掉光;像极了老人的脸。还有一处未建好的楼,已成为了烂尾楼。阴森,恐怖,腐败。风说的对,这就是一凶宅。它静静的立在这,成为了历史的见证者,好多人来了,好多人走了。什么都不说,突然又感觉亲切。我们有共同的遭遇,被重视被遗忘后被破坏。不只我俩这好像是这个世界的本质,每个人终究会被遗忘,没有什么天长地久。无论是谁,无论有什么功绩;从这一点上看人人平等。现在的我们看到的历史都只是推断,谁也不敢保证。谁敢说历史文献一定是准确的,谁取说一千万年后人类是否会消失的无影无踪,我们终当将迷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风突然沉默了,不知为什么。当然我也在保持沉默。没有女人,也没有兽。下一步该干什么,我迷茫了。我和风静静地站着,一句话也没说。

      “找到了?”风问。“

      找到了。”我说。

      “下一步?”

      “不知。”

      “我就猜你会这么说。”风耸耸肩,用稍有嘲讽声音说,“回去吧。”

      他的声音有些奇怪。但怪在哪里,我也说不上来。总感觉风在回避一些东西。可能是错觉吧,我们向门口走去。翻门口时,风一个不小心掉了下来。我下去扶他却看到了地上的掉落的一张标示牌,是一个像倾于公告栏的东西;上面也已经布满绣痕。不过,我清楚看到第一行的题头写着几个醒目的文字;厂长-如果我没看错也没记错这后面的标示分明是我的名字。我发疯似的跑进办公楼,砸开门板,冲进去—没有。有找了几个厂房—没有。混乱了,一切都混乱了。这是我的厂子,我是广长……

      风一脸疑惑的看着我,并时不时地催着我走。他认为我疯了,确实如此,猛然间我的第6感又发挥了重大的作用。我想到了烂尾楼。于是迅速跑了过去,有锁。找来一块石头,砸开门,跑到二楼。终于找到了,档案室。我在里面不停的翻找,时而大吼大叫。风站在我身后,沉默着。总算是找到了 —厂长,也就是我的个人资料。

      姓名: n

      性别:男

      1973年3月7日,出生于…

      曾任xx面粉厂,厂长

      向下看:

      父亲 …

      母亲 …

      哥哥 …

      最后一行:

      1998年12月13日,因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5年。

      这时,我才想到门上的封条,已及让我震惊的那个新闻;即将开发的村庄,疑似有通过暴力手段逼迫人搬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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