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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噩梦第五夜 美丽大方善 ...
吃完饭临走时符巫叫住我,说一会在女生宿舍楼下等他,他有些东西要给我。问他是什么东西也不说,搞得神神秘秘的。
女生宿舍离食堂不远,我早早就到了,男生宿舍距离女生宿舍有一段距离,符巫一时半会来不了那么快。我坐在宿舍楼下的石椅上,无聊看着来往的人。
符巫高挑的身影映入眼帘,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与我并排坐。
“喏,给你。”他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上有一个小布袋。
我有些疑惑拿过来,左右看看。布袋打死结,看不到里面装什么,但是凑近可以闻到一股清淡的药香。
“艾叶?”
“对,我爷爷给了我几个来安神。听说艾叶还能驱邪避祟,就拿一个给你,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少年白净,眼神深邃,随意靠着椅背,声音低沉有力说:“月底就期末了,你可要好好的。”
从前只觉得他傲娇臭屁,没想到还人还挺好的。艾叶袋不大,情义很重。“行,谢谢啦!”
我被路过的人看得不自在,草草结束聊天,一步两台阶,回去了。
进门黄冉她们围在一起不知道聊什么八卦,没注意到我进来。我把艾叶袋压在枕头下。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们。
她们说着说着就讲到我和符巫。我听到她们说今天有人看见我和符巫单独在教室,不学习聊得热火朝天,估计有情况。作为当事人的我觉得莫名其妙,不懂就不要乱讲,我怎么不知道我和他独处,还聊得热火朝 天!
我被刚喝进去的水呛到了。咳,咳,我的咳嗽声引起了她们的注意。
当事人就在眼前,她们有些尴尬。黄冉跟我讲了事情经过。“隔壁宿舍的人跟我说有人看见你和符巫下午待在教室不学习,一直聊天,看起来有情况。她们来跟我打听是不是真的,我想你们好像关系一般吧,就让她们别乱传。”
情窦初开的年纪,与异性的接触似乎都能解读出另一层含义,带些不可描述的情绪。
虽是这样说,黄冉的八卦之魂还是被勾起来了,回来问陈思念有没有听说。
“……”我的太阳穴跳了跳,扶额无语。
“这传的都什么跟什么,那人难道没看见林凌也在吗?”黄冉她们愣了一下,她们好像被人忽悠了……
林凌个子娇小,远远看过去会被忽略也情有可原。
我看她们傻眼,吃到坏瓜了吧,好生解释,“今天下午我给林凌讲题,班主任进来叫符巫去拿测试成绩。他回来见我还在给林凌讲题,就在旁边听,时不时给些建议,就这样……”其实是他们给我解答,但大差不差,反正不像刚刚那个传言那么离谱……
“然后我发现符巫同学虽然看起来不好说话,但是人还挺好的,你们有问题也可以去找他,我相信他会热心解答的。”我眯眼,笑容贱兮兮的,别只找我,去问符巫吧。
想到符巫高傲的神情,她们还是不去惹他了。黄冉有些不好意思,表示一定帮荀昭澄清,看谁还乱传。
我欣慰地看了一眼黄冉,“快期末了都很闲是吧,别让我知道是谁乱传,要是被我知道,抓他(她)起来写一千道数学题。”我气得牙痒痒。
后面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有人提及也会被黄冉说回去。
当然,还是有人受伤的,那就是林凌同学。因为荀昭真的给她整理了一份题,说是要给她好好提升一下。
……
窗内窗外就像两个世界,月光星星点点撒落,像一层轻柔的白纱覆盖在床上。应急灯幽幽泛着绿光,气氛有些诡异。
我正在轻声打蚊子,本来不想理它们的,但一直在耳边嗡嗡响,叮在裸露的小腿上让人痒得难受。
我从床头开始寻找蚊子的踪迹,枕头边没有,沿着墙壁一路到窗户,都没看见。
一抹红落入眼中,我抬起头,与女鬼近距离对视,她两只眼睛直勾勾看着我。我吓了一跳,猛然往后退,动作过大,发出响声,把张羽吵醒了。
她和我头对头睡,含糊不清的说:“怎么了?”揉揉眼睛,就要转过来,我连忙小声说,“没事,我打蚊子了,你睡吧。”她又嘟囔了几句,听不清楚,进入梦乡。
我坐在床头,女鬼把头搭在窗边,两两相望无言。
夜不那么寂静,远远传来几声蛙鸣,不知哪来的蟋蟀,吱吱叫着,我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黑夜有力泵跳。
女鬼脸色并不好,本就没有血肉滋润的脸愈发苍白透明,仿佛再受一次伤就要消散。她现在安安静静的,眼神落寞,似乎有什么心事,没有要伤害我的意思。
我不放心,暗暗想她怎么还来。
护身符的温热不似从前,我摸了摸枕头下的艾叶袋。
拿出来在她眼前一晃,她闻到艾叶的味道,不可察觉的皱了一下眉。我没有漏掉她的反应,看来就算这个艾叶不能解决她,也能让她难受。
我有了底气,不徐不疾坐到窗边,靠近女鬼,人畜无害,笑逐颜开,轻声说道:
“美丽大方善解人意温柔可人的大姐姐你好,我们聊聊?”
女鬼警惕看着我的动作,见我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嘴角一抽,这描述可跟她一点不符,但也全然接受,很满意荀昭的态度。
朱唇轻启,“好。”
这里不适合说话,等阿姨结束巡查后,我们换了一个地方说话。
阳台的门不能从外面关上,我拿小椅子挡住,确保门不开,也不会被人关上。
我靠在两个厕所之间的墙壁,把玩着艾叶袋,看着对面的女鬼,让她把话说明白。
女鬼呆呆的飘在洗手台,垂眸,眼底带着无尽的忧伤,声音满是哀怨,讲述自己的经历。
“我叫姜拂羽,30岁,外地人,嫁到清水村。我丈夫一个月前车祸去世了,留下我和一个5岁的儿子,相依为命。我当时怀了九个月的身孕,发生这种意外,伤心过度导致胎像不稳。十几天前的一个雨夜,突然出血……难产而死。”
她声音颤抖,空洞的眼睛此时通红,“雨下得很大,没有人来帮我,但我不甘心。孩子还那么小,还有我未出生的小宝宝,我真的不想死,勉强把小宝宝生出来,是个女娃娃,却听不到她的哭声。”
说到自己可怜的女儿,她忍不住哭泣,两行血泪在她脸上止不住的往下掉。
“她浑身青紫,像是缺氧窒息,一直不哭闹。我想拍醒她,但因为出血过多,没有力气。迷迷糊糊的看见一个无底黑洞,要把我吸进去,我拼命挣扎,想让自己清醒,但还是失去意识,陷于黑暗。醒来发现自己在棺材里,尸体穿戴整齐,肚子空瘪,还没来得及回缩的肚皮被藏在干净的衣服下,□□血肉模糊。”
她明白,自己这是怨气过大,死的不安生变成鬼了。她把棺材翻了个底,都找不到自己女儿的尸体。难道女儿还有救?她有些欣喜,虚弱地飘出棺材,要去看女儿一眼。
飘出棺材,夜已黑,荒郊野岭,偶尔有几只老鼠跑过,蛇爬行的沙沙声。看到自己的坟地和丈夫紧挨着,香还燃着,上面放了她最喜欢的白兰花,洁白清香。这应该是她儿子放的,想到儿子,女鬼潸然落泪,家里发生这么大的变故,他怎么承受得了,决定先去看儿子。
沿着熟悉的路,飘向家。往常用脚结实踩踏的土地的感觉已经体会不到,遥远的路程现在轻飘飘的一会就回到了。她飘在树上看着家里的情况。
大厅还布置成灵堂的样子,吃席的人早已离去,桌子上都是残羹冷饭,外面只剩几个阿姨在帮忙收拾残局。
她的儿子苏桨还穿着孝衣,眼睛通红,默默整理东西。似乎发现什么,抬头看了一眼门外的大树,没什么异常,又低头沉默不语。
门外隐约传来阿姨们的说话声。
“要我说这苏家又都是太惨了,逸仔(女鬼老公苏卿逸)死的锦(这么)凄凉,老婆也没了,生下来的女娃娃都没得开眼又走了,留下一个阿桨,真是老天无眼。”
“是哦,这后生仔怎么办呢,看他那些亲戚难说哦,要被欺死死了。”
“这苏家是不是做咩坏事,要不做咩这么惨?”
“戳鬼是(谁知道呢),不过,我听广(听说)这女的外地人,好像原来有一个对象的,不懂做咩和逸仔好了,千里迢迢嫁到这里,某(不)回过娘家。”
“咦惹,逸仔不会是偷人老婆吧,那个,咩词广啊(什么词说的啊),哦插足他人感情……”
她们聊着聊着就跑变了,刚刚还悲伤,现在津津乐道苏家的事,相视一笑,又开始八卦其他人。
姜拂羽本来还挺感激她们的,现在嗤笑,自己家的事都没管好,真多嘴。
她有些生气,原本寂静的夜刮起了冷风,呼呼叫着。这些阿姨打了一个寒颤,看了一眼灵堂,怪渗人的。手头上的话也差不多干完了。
再安慰苏桨几句,笑着结伴走了。
苏桨淡淡看了她们一眼,收拾残局。院子里拴着的大黑狗,似乎看见了什么呜呜叫着。
苏桨倏忽感觉脸上拂过一阵温柔的风,一股淡雅的白兰花的清香,他抖抖肩膀,带着哭腔,左右环顾,跑出去,稚嫩的童声在黑夜回荡。“妈妈,是你吗?你在哪里,我好想你,妈妈你在哪里?”却久久得不到回应。不知谁家的狗汪汪狂叫,蛙叫虫鸣不停,似乎在嘲笑他无人回应的丑态。
对妈妈的思念如潮水般涌来,彻底压垮这个强撑的小大人。他蹲在地上,放声哭泣。
那些桌子冷饭已经被收拾干净,一切恢复如常。空荡荡的院子,只剩苏桨一个人。
「小桨这是爸爸做的小车,坐好,开动咯。」
「你们快回来吃饭,今天有香喷喷的红烧肉哦。」
「妈妈我可以养这只小狗吗?它很乖的……好耶,就叫阿福吧,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妈妈,你肚子里的小宝宝什么时候出来,我已经准备好很多,很多,很多玩具了。」
「你们胡说,我爸爸没有死。」
「妈妈,妈妈,你别死,不要留我一个人,不要……」
姜拂羽看着儿子失声痛哭也很难受,抱住儿子,却径直穿过去。她看着穿过身体的手掌,最终也跪坐在地上,流着血泪,轻轻抚摸着儿子颤抖的肩膀,哼着往日哄他睡觉的儿歌。
苏桨听不到,他只觉得这那么大的世界,已经没有他的家了,什么都没有了。那呼啸的风让他越发心寒,如今这小小的庭院只剩他孤身一人。
他哭着哭着睡着了,被雨滴淋醒,起身关门,抱着一家人的相册沉沉睡去。
姜拂羽看着儿子睡去才离开。
她强打起精神,难过之余,还要找到女儿。
按她们说的自己的女儿没活下来,那尸体去哪了?他们不会另给女儿起了一个坟墓吧。
于是又飘回墓地,新增的坟墓就她和老公,没有多的。那女儿还能去哪?被火化了?不可能,火化场离这里很远,又要钱,按那些人的德行怎么可能会多花钱。这场葬礼估计他们不知道借机收了多少帛金。
去看了一眼那些人,可能是亏心事做多了,怕鬼得要死,身上都带着护身符,屋子里也有些东西震着。
远远望过去,这些人不知道在谈论什么,喜笑颜开。姜拂羽谨慎地查找,一切都很正常,并没有女儿的踪影。
那女儿不和自己葬在一起,还能去哪里?她漫无目的地绕着村子。过了十余天,一个闲暇的夜晚,她闲逛中,蓦然好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牵引着她,远离村子。这种感觉很奇怪,看不见摸不着,还有些亲切。她仔细感受着,不知不觉就跟着这种感觉找到了荀昭。
看到荀昭,这种感觉越发浓郁,血脉相连,母子连心,是她的女儿!
但是看着眼前这个高挑白皙的少女,她似乎睡得有些不安稳。很陌生,没见过,和她还有老公都长得不像,自己的女儿也不可能短短时间就长那么大。那她身上那股女儿的气息又是怎么来的。
难道是她偷走了自己的女儿,姜拂羽被自己这个想法给荒谬到,应该,不是吧,这个女孩看起来挺乖的。
应该另有隐情,姜拂羽决定入梦,与女孩交谈。不成想被女孩胸口的护身符震回去。她心有余悸,还好没带有恶意,不然直接被这个护身符绞杀了。但还是有些受伤,正当她痛苦时,女孩醒来了……
她看到自己有些害怕,又好像发现自己伤害不到她是因为护身符,贱兮兮的拿着护身符恐吓她。她害怕之余,对这个女孩产生了兴趣,她看起来挺机灵的,说不定可以帮自己找到女儿。
但她身上的护身符是个问题。
村子那边不知怎么了,有些地方怨气很重,她有些害怕,就常过来女孩这边,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来了连续两天,她惊奇的发现,那个护身符也许是用久了,威力在慢慢消失,而且一靠近女孩她的鬼力就更盛,相反这女孩有些精神不佳,是她们之间这种说不清的联系导致的吗?她还挺愧疚的,但也欣喜,这样她就有了和女孩谈话的资本。
本想和女孩谈判的,没想到她出手伤了自己,她只能落荒而逃,现在肩膀还隐隐作痛,说道这,她幽怨看了女孩一眼。
我讪讪一笑,谁让你吓唬我,我又不是鬼,当然会害怕。
姜拂羽又接着说,自己修养一天,还是决定前来,跟我好好说说,她没有恶意,都是,好意。
听完她的故事,我挺同情她一家的,但是,我也很倒霉啊,无缘无故沾染上她女儿的气息了,还有一直被她吸精气,我不会被她吸干吧。
“我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上会有你女儿的气息,真的,帮不了你。”难为情看着她。
她似乎看出我的忧虑,温柔安慰我,“只是靠近你会控制不住吸精气,放心吧,远离就不会了。”
“……”不只是这个,我觉得莫名其妙,上哪去帮你找女儿。我又不是警犬,鼻子不好,嗅不出来。我有些不解,“你能进梦里和人交流,应该经常跟你儿子交流吧,为什么不让你儿子报警?”
姜拂羽听了幽幽开口,“我不能经常进我儿子的梦,他还小,跟他接触久了他阳气会受损的,远远看他一眼就够了。”
“……”那我就可以随便接触咯。
她见我脸色不好,哄我,“其实我也只是待在你身边一小会,那些精气并没有吸多少,而且我看你有时候睡的还挺好的。”
“至于为什么不报警。”
她轻蔑一笑,“让他去报警说做梦梦到妈妈托梦说妹妹尸体被人偷了,然后开棺验尸查整个村子?村子里的人只怕是以为他遭受打击,承受不住要疯了。”她无奈地说,“小妹妹,你不知道流言蜚语,有多伤人。”
听她这样说,有些伤感,我也就放弃报警这个念头了,我要是也这样去报警,比她儿子更没理由,别人也会觉得荒诞可笑。
“除了你儿子还有我,就没有其他人可以帮你了吗?”她这个年纪,应该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朋友,认识一些人,再不济也会有亲戚,怎么也轮不到我来管这件事。对了,她是做什么工作的,亲戚不靠谱,也可以求助同事啊。
她惨笑,声音有些嘶哑,“我远嫁过来的,跟父母那边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跟村里的人也就是能说上话的程度,没人会管这种倒霉事的。至于我老公这边的亲戚,他们见不得别人日子红红火火,巴不得我家不好过,怎么可能会帮我。”
“至于同事吗?我是老师,很多人都不信这些的,也不好麻烦人家。”
老师,哪的老师,我知道的信息实在太少,还有她一家是干什么的。
姜拂羽回忆起生前那些美好的事,温柔说:“我是F市高级中学的语文老师,我老公是清水村清水居的厨师,儿子嘛上小学,一家本来,很幸福的……”
我看着阳台摇曳的树影,呢喃开口,“真可怜,你们都真可怜,我也可怜。”
她家的变故真是让人听了难受。而我无端端的,和一只鬼扯上联系,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听她讲故事。还有一个看不见的联系,斩不断理还乱,缠着我,越挣扎越紧,真是让人窒息。
我使劲回忆思考可能和这位姐姐产生联系的可能性。
清水村,这个名字好像有点熟悉。
清明好像会到清水村与罗什村交界的山头扫墓,但清明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了,跟这姐姐一家出事时间对不上。
还有什么被我忽略的东西吗,我感觉隐隐约约抓着什么东西了,努力思索着……哦对了!
“你知道我的上铺于梦吗?”
她有些不解,“不认识。不过我不喜欢于梦,她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我觉得有些恶心。你就不一样了,散发着诱人的香味,有时候我真怕自己忍不住一口吃了你。”舔舔嘴唇,作势张口要吞了我。
“……”我真想把艾叶袋扔过去,刚刚的同情没持续多久,我有些怄气,我不香,别打我主意!
“她也是清水村的人,说不定她可以帮你。”本村人应该知道的比较多吧,不过话说回来要是姜拂羽进了于梦的梦,于梦估计会被吓到吧,不太妥。
“你帮我问她,我不想靠近她。”她懒洋洋地说。“不过给你一个好心的建议,不要和于梦靠太近,她身上的味道真的让鬼很不舒服。”
真是无赖,还挑拨离间,她身上的味道说不定是像护身符类似的防鬼的……但我不想放过这一点点线索,只能答应她。
“我有个问题……”
“问吧。”
“你不是红衣女鬼吗?怎么感觉好菜啊。”都是鬼了,因为害怕村子里的东西就跑出来,欺负我这个柔软的初中生,越想越气。
她环顾四周,眼神躲闪,“只是死的时候穿的红衣,变成鬼了也穿着同样的衣服……”只是假装厉鬼让自己看上去很有气势……
“……”这也行,我暗暗吐槽。
看手表一点了,我不想跟她呆太久,再聊下去我的精气都要被吸完了。
告诉她,我叫荀昭,别老是小妹妹的叫。跟她约定好每周四才能来找我,明天回家,别来找我了,我虚,还要复习期末,求放过。至于她女儿的事,我会尽力的……
姜拂羽倒是有些喜欢荀昭了,也不忍心她受折磨,毕竟还要靠人家办事,于是答应荀昭的条件心满意足走了。我呆呆看着天花板,这下真的彻底扯上联系逃不过了。
姜拂羽轻飘飘走了,蚊子嗡嗡叫着刷存在感,真讨厌的蚊子,叮得我一手包。我悄悄开门,舍友们都没有醒,轻手轻脚回到床铺睡觉。
看着眼前的练习题
林凌同学含泪咬手巾,我可以不学吗,我只要及格就行,我可以的。
荀昭:林凌同学你确定你数学有考过及格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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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噩梦第五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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