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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我没有空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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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面上一人一狐都坐在那里,狐狸离得稍远些,不过也许是两人发色接近,小狐狸并不怕她。
钰袖一边垂钓一边跟小狐狸讲话。
“你平时就是这样看铃儿钓鱼的吗?”
狐狸的眼神跟着浮漂,看着浮漂在水上的沉浮,显然它也理解这代表着猎物是否上钩。
“我没她会,所以有点委屈你了。”
狐狸已经注视了很久了都没有得到什么食物,钰袖把手中的饭团式鱼饵丢给它,让它吃。
狐狸闻了闻有点嫌弃,舔了两下又没吃了,可见不太可口。
喂了一口肯定还不够填满它的,小狐狸坐在地上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钰袖,又看了看浮漂,摇晃了一下它那银色的大尾巴。
一阵风拂过,这个时候的风还是很冷的,又是湖边,那种冷又透着湿气。
感受到鱼咬钩了,但是这一次是把饵吃了。有些鱼是很精明的。
钰袖又一次把线收回,然后给已经吃空的钩子放上饵料。
小狐狸盯着她看,动物虽然不会说话但是有基本的表达能力,它歪头看了钰袖好久,欲言又止。
不会钓就直接给我吃。
它大概是想这么说的吧。
“你等等,等我钓上来了给你。”
钰袖笑呵呵地对着狐狸说话,她一直就这么个性子,对小动物和小孩子都很友好。
“哇哇。”
狐狸发出叫声表示好的明白了,它又重新坐好,尾巴也收好摆放在前脚上。
有鱼上钩了,它在猛力挣扎着,钰袖收回线看着它,虽说个头还不算小,但是鱼鳃部分有些血淋淋的,且离开了水面的它有些呼吸困难,大口大口喘着气。
钰袖喜欢游动的鱼,喜欢庭院里喂养的鲤鱼,它们生活优渥安全,颜色是祥瑞的颜色,在水中拖着尾巴漂浮像是在飞翔一样。
小时候府里的人钓鱼回来,在她的央求下也给了她一条草鱼养,就是那种最常见的食用鱼,但是钰袖养的特别认真,孩童时候的人是分不清自己和其他生灵的区别的,都会用朋友的身份对待。
哪怕不是观赏鱼,只要它在鱼缸中,它也会安全地游行,吹泡泡,有时候会睡觉,鱼是一种安静不说话的动物,有一种灵性的安静。
钰袖取下钩子,于心不忍又觉得自己做的很不对,抓鱼也是抓住腮口的,这种粗暴的动作给本就受伤的鱼更大的伤害。
“唉。”
说完把鱼扔给了小狐狸,既然今天决定了钓鱼,那么就是要杀生的。
钰袖最近的生活还是比较闲适,作为一个刚刚结束一年艰苦封闭修炼生涯的人,她近期不太想碰修行这件事。
富贵闲人的话,富贵算不上,闲人是真的算。
她这次喂食的时候特意离狐狸很近,想跟狐狸套近乎,铃儿是尊重动物习性知道安全距离对彼此都好,但是钰袖有一种跟动物做朋友的执念在作祟。
狐狸歪了头有些犹豫,哇哇叫了两声,希望她能把鱼放在一个安全距离后离开,不要破坏了投喂的规矩。
钰袖却想跟她建立关系,这是野生动物的禁区。
安全距离可以分辨出人类的动机,但是借着喂食拉近距离,就很难看出人类的真实目的是什么,毕竟人类是一种表里不一的动物。
如果执意要近距离喂食,那么双方都会很紧张,狐狸会边吃变准备逃跑或者反击,或者叼起食物就跑。
钰袖察觉出它不愿意,就把鱼丢了过去。
交朋友真的是很难的事情。
垂钓不太惬意,但是此行主要是为了喂饱小狐狸,经过这几天的接触,钰袖认为自己对它负有责任,即使以后不能常来也会尽量抽空给它投喂。
回家。
钰袖提着渔具,叩了叩门,有人推门而出。
“你钓的鱼呢?”
“没留,全给小狐狸了。”
铃儿有点不解。
“你是不是什么也没钓到,然后不敢承认?”
“你说什么?”
钰袖放下渔具,打算好好理论一番,先去洗手台洗了个手,然后找铃儿讨个说法。
“你是不是在嘲笑我?”
“没有没有。”
“唉我真的钓到了,全给狐狸吃了,今天就是去喂它的,不过它不愿意让我靠近。”
“肯定不愿意的,不过我已经差不多能摸到它耳朵了,它耳朵大大的长长的看起来很好摸。”
“我也要!铃儿你怎么做到的,你太棒了。”
钰袖的注意力很容易转移。
“额,就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就好啦。”
铃儿心想,还能怎样嘛。
“练功很辛苦?”
“还行吧,等我再感觉有所提升,就委托你再次陪我练习。”
“好,我就替你照顾好小狐狸。”
铃儿坐在床上,是疲惫的神色不过眉眼是垂下的,有一种说不出的柔和,然后打了个哈欠,她打哈欠是不会去捂嘴的,甚至会伸胳膊,完全是猫打哈欠的样子。
某种困意在传染。
铃儿发现钰袖在看她,就拍了拍旁边的位置邀请她“坐这。”
钰袖感觉越来越困,一个压抑不住的哈欠袭来,打完之后眼泪也随之涌出。
“好无聊啊,不如我们比谁打的哈欠多。”
铃儿在那里提议。
“我不要。”
钰袖拒绝了,因为这不是正常人能提出来的游戏。
“那我们打赌,谁打的哈欠多谁赢。”
“……不要。”
铃儿又打了一个哈欠,眼角有泪水噙出。
一边说“有点困。”
“那我不打扰你睡觉咯。”
“嗯,我先睡会。”
铃儿把她送到门口,和她抱了一下表示告别,钰袖回身往自己房间走。
走到半路看到有人群很慌乱,有人在说“刚才护理的人说沉飞燕出事了,赶紧让陈大夫去看。”
“说了,已经在路上了。”
钰袖跟过去,到了沉飞燕的房间前,房门已经关闭了,有几个人围在门前商量。
“告诉城主吗?”
“当然,现在就去说。”
“那个,我问一下,沉前辈的情况是?”
那几个负责护理的人中,有个姓陈的年轻人这么回答。
“陈大夫说脉象不稳。”
房门内传来声音“喊个懂内力的人来帮个忙。”
钰袖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