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您是疯了吗？ “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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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林嘉川，你在哪儿呢？”姜祁跺着脚站在酒吧门口，“你推荐我来这酒吧，你自己人呢？”
而电话那头传来的是砸东西的声音，仔细一听，还有女孩子的咆哮，“抱歉啊姜祁，我这里有点急事，我等下……哎哟哎哟，宝贝你轻点。”
“……”姜祁顿感无语，直接挂断了电话，转身进了这个名叫“星期九”的酒吧。
他前两天谈了小半年的对象出轨了，他当时哐哐两巴掌，完了还踹了他一脚，最后骂了一句渣男就转身开着跑车扬长而去。
他坐在一个角落的双人座上，一边喝酒一边发呆，愣是在那里坐了大半个小时。期间不乏一些人上来调戏，男女皆有，都被姜祁骂走了。
男A:“小弟弟，有没有人陪啊？”
姜祁:“啊不，我对面坐着我对象，亲爱的，快给人打个招呼。”
女B:“哎，帅哥，有没有对象啊～”
姜祁:“有啊，我刚噶了他。”
女C:“帅哥，一个人啊？”
姜祁:“当然是一个人，我也不可能是半个人吧。”
不知不觉过了很久，姜祁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十一点过了。
他抄起大衣，付了钱后，他在酒吧门口站着等林嘉川，因为他说他要来赔罪，亲自来接他回去。
姜祁站在门口吹着冷风醒酒，身后却突然窜出来一群人搂着他的胳膊，揽着他的肩膀拉进来一个包间。
他还没搞清楚情况呢，一群人就说着“迟到了罚杯酒”一面强行给他灌了一杯酒。
这还没完，他们又一下将姜祁推倒下去，直直地坐在了一个男人腿上，而男人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腰。
男人身上的味道很香，是淡淡的薄荷香，还有点柠檬的味道。
“嫂子！嫂子！嫂……不对啊，这不是嫂子啊。”一个正喊地起劲的男人说道。
“有病就去治，没整天跟没长眼睛似的到处抓人！”姜祁烦躁极了，使劲拍打了一下还搂在腰间的手，“爪子给爷拿开。”
那手松开的一瞬间，他“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往包间门口走去，关门的时候还不忘补上一句:“c，真TM晦气。”
最后关门的一瞬间，他看了一眼包间里的人，特别是唯一一个坐在沙发上，也就是搂了他腰的那个男人。
长得还不错。这是姜祁的想法。
他出了包间，感觉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感觉整个人都没有力气，而且体温还在不断拔高，脸也是越来越烫。
他整个人靠在了酒吧门口，有气无力地给林嘉川打电话。
“林嘉川我警告你，你赶紧给我快点过来，我情况不对……”姜祁声音越说越小，最后蹲在地上，额头贴上酒吧的玻璃大门。
“姜祁，姜祁你撑一下，我我我马上就来！”林嘉川听见姜祁的声音，明白姜祁情况确实不好，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挂了电话，姜祁感觉自己撑不到等林嘉川来接他了。
他强撑着站了起来，走到了前台:“麻烦给我开个房间。”
旁边站了一个男人，视线时不时往他身上扫去。姜祁正烦躁着，头都没转就骂了一句:“看你大爷。”
前台小妹递来一张房卡，“上楼左转201号房。”
“谢谢。”姜祁接过房卡，趁着还有一点力气，理都没理旁边那人，快步上了楼，进了房间。
一进门，他就感觉有些不对，进门右手边是窗户，窗户边上随意摆着一把椅子和一张小桌子，而小桌子上还有一个带水珠的杯子。
怎么看都像有人住在这里。
但姜祁管不了这么多了，他整个人燥热的不行，好点的话就是他喝多了，糟糕一点可能是那杯酒有问题。
他无力地一下瘫倒在了床上，随意扒拉下了外套就睡了过去。
躺在床上，他感觉自己躺在云端，身体轻飘飘的，没有丝毫力气，反而整个人越来越热。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听见了开门的声音，那人走到床边，似乎愣了一下，然后轻笑一声，俯身上床。
姜祁挣扎着睁开眼，睁开眼的瞬间，他就愣住了。
是他在包厢打了手的男人。
“c，离我远点……”姜祁有气无力地挣扎，想推开男人，却被男人双手交握按在了头顶。
一股夹杂着柠檬的薄荷香飘来，不见没有让姜祁清醒，反而让他更加燥热。
“我警告你，赶紧给我滚下去……”姜祁红着眼角，没有丝毫威慑力。
“呵。”男人轻笑一声，没有理会姜祁的威胁，俯身压了上去。
“……”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姜祁的理智在这一瞬间绷断。
事后发生了什么他全然不知，只知道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要散架了似的。
姜祁憋了一肚子火，强忍着不适应坐了起来，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讲真，近看更帅。
但姜祁心中的怒气怎么能因为对方很帅而消散，但他一直在提醒自己“杀人犯法杀人犯法”。
他扶着腰下了床，收拾好自己的衣物，丢了两百元在枕边，然后扬长而去。
“林，嘉，川。”姜祁再次拨通了林嘉川的电话，这次对方很快就接了起来。
“我在！”林嘉川迅速回答，“昨晚我到了之后没看到你，给你打电话你没有接，我就在路边停了一晚上，现在还在。”
姜祁挂了电话，一脸阴郁地坐上了车。
“怎么了？不会还在生气吧？”林嘉川小心翼翼地问。
“不是。”姜祁艰难地开口，“我跟人睡了。”
“我K，不是吧，谁啊？”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姜祁还是开了口，“不认识，第一面。”
“我的妈，你……”林嘉川别过头对姜祁说，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姜祁按着脑袋转了回去。
“拜托，你的妈我的妈你都要看个路好吗？”姜祁脸色僵硬，生硬地岔开话题，“话说你昨晚干嘛去了？”
“这不是昨天我对象生日嘛，忘记了，结果闹着要分手，哄了半晚上才用两个包和一套化妆品哄回来。”
虽说林嘉川是个富二代，但是他没有像别的富二代那样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反而对他的女朋友一心一意，被打被骂都任劳任怨。
“对象啊，挺好的。”姜祁撑着头转头看去窗外。
“对啊对啊，我对象可好了。”林嘉川一提起他对象整个人都容光焕发。
“……艹。”
“啊？什么？”
“我突然想起来，好像说今天有个新上任的执行总裁。”
“昂，怎么了吗？你今天不是休假？”
“我得去给我那一组的小傻逼们提醒一下，他们还不知道，别到时候干了什么蠢事。”姜祁掏出手机打电话，一边对林嘉川说，“开快点，去我公司。”
“得嘞。”
“组长。”
“组长，你今天不是休假？”
“放心不下你们这群小……小孩儿们。”姜祁边打招呼边走进办公室。
差点一句“小傻逼们”就出来了。
不过说小孩儿倒也没什么问题，他这组的人差不多都是二十出头的样子，偏偏他一个人28岁，和最大的差了3岁，最小的差了5岁。
“哎……”岁月不饶人啊。
姜祁秉持着到了公司就干活儿的理念，愣是将昨晚宿醉和昨晚被睡的事抛诸脑后。
“组长。”门口探进来一个姑娘的脑袋，“刚刚说是总裁秘书的人来，指名找你。”
“谁？！”姜祁不淡定了，新总裁第一天上任就找他，肯定没好事。
“总裁秘书，在外边等着呢。”
“……行，马上来。”姜祁理了理衣服，走出了办公室。
“姜组长，总裁找。”总裁助理礼貌道。
“好。”
总裁办公室在顶楼，这短短一路，姜祁将他干过的所有事都过了一遍，思来想去也没觉得自己干了什么非要见总裁的事。
“到了，姜组长，请进。”助理退到了一边。
姜祁再次理了理衣服，推开了门，总裁正低头处理着文件，只说了句请坐。
正当姜祁更加坐立不安时，这位总裁抬起了头。
而当他看清眼前人的时候，他不淡定了。
“是你！”姜祁简直不敢相信。
“对啊，是我。”对面人笑眯眯的。
这位新上任的总裁，不就是昨晚搂了他腰吃他豆腐还睡了他的那个男人吗？！
姜祁:这工作不要也罢。
“姜祁，是吧？”
“啊，是。”姜祁瞄了一眼一旁的文件，末尾落款写着清秀的两个字:顾肆。
这倒和他好看的张扬的外表不一样。
“是这样的，我想跟你商量个事。”顾肆用手撑着脑袋。
“什么事？”姜祁皱紧眉头，正想着要不要直接辞职算了的时候，顾肆开口了。
“你假装我对象，让我带回去见一眼我爸妈，怎么样？”顾肆笑着说，“当然，是有偿。”
“你疯了吗？”姜祁忍不住吐槽，“找我干什么？那么多美女不要，找我一个大男人？”
“嗯……看你顺眼？”看顾肆的样子，还真就像是认真思考了一下。
“不要。”姜祁想都没想就拒绝，“昨晚不是有个什么‘嫂子’的吗？怎么不找她？”
“我又不喜欢她。”顾肆眨了眨眼，看向姜祁的眼里充满笑意，“她没你好看。”
“不好意思，容我骂您一句。”姜祁面无表情，“您是疯了吗？”
“我没疯，就是挺喜欢你的。”
这一刻，姜祁愈发觉得顾肆的笑容像一条傻狗。
“不好意思，我拒绝。”姜祁起身，“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别急着走啊，就三个月，五十万。”顾肆大手一挥，这样的条件反倒让姜祁犹豫了。
“不够吗？那就一百万？”
“这不是钱的问题，这……”
“五百万。”
“……”姜祁忍无可忍，“不好意思，我是在很认真的拒绝你，如果你在这样下去的话，我倒是有中意好了下一家公司。”
“但是我这个事也很急的。”顾肆站起身来，走到了姜祁面前，高了姜祁足足一个头。
很好。
现在看起来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傻狗。
姜祁:总裁疯了，怎么治？在线等，挺急的。
姜祁在一秒内迅速做出了应激反应。
只见他迅速转身，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跑，一口气跑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窝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组长组长。”门被推开，进来了三个小姑娘，都是他这一组的。
“怎么了？”
“有没有见到总裁啊？”姑娘小沈问到。
“听说总裁很帅诶，真的吗真的吗？”小王也很激动。
“而且好像才24诶，年纪轻轻就当上了总裁诶！”小齐的手直接撑到了姜祁的办公桌上。
平日里姜祁和他这组的成员关系都挺好，这个时候小姑娘们倒也不害怕被责备，一个劲儿地问那位新上任的总裁。
“等等！”姜祁突然抬头，看向小齐，“24？！”
“昂，对啊，怎么了？”小齐有些不解地问，“有什么问题吗？”
有，大了去了。
他，姜祁，28岁。
居然被一个小他整整4岁的小屁孩儿睡了！
整个人生都灰暗了……
“毁灭吧，我累了……”姜祁也不顾小姑娘们的激动问候，直接瘫在了椅子里。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那些小姑娘，他就接到了一个没有备注的电话，他看也没看直接挂断。
谁知道是不是推销或者诈骗呢？
结果那个号码三番五次都打过来，第七次的时候，姜祁一接通就冲着话筒吼道:“你TM是不是有病？！挂你那么多电话你心里没点数吗？脑子坏了吗？！有病去治我这里不挂号！”
骂完就挂掉了。
很好，稍微舒心了一点。
然而电话对面，顾肆一脸阴沉地看着手机挂断的界面，半天没说话。
“林秘书，去把姜组长请过来。”
……
不到半小时再次来到总裁办公室的姜祁表示:谢邀，今天再来一次可能就是我水逆了。
“姜组长，还记得刚刚被你骂的狗血淋头的那通电话吗？”
“呃，记得……”姜祁心里登时升起了一股强烈的不祥感。
“很好，那就请你记住那通电话的电话号码。”顾肆批阅完一份文件，眼神向姜祁一瞥，凉嗖嗖的，“那是我的电话号码。”
哦莫，姜祁心下一咯噔，好巧不巧，那是顶头上司的电话，他不仅挂了，还骂了。
挺好的，没事，不就是骂了顶头上司嘛，没关系……
个屁啊！我敲！
“我的私人手机号。”顾肆再一次开口补充。
哈哈，妈的，姜祁内心绝望，他连埋在哪里都想好了。
“所以。”顾肆抽空放下笔，靠在真皮椅背上，还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那件事考虑的怎么样？”
看起来人模狗……不是，很斯文败类……嘶，好像也不对……
而且，刚刚那件事不过才过去半个小时啊啊啊啊！
姜祁面部微微抽搐，半天挤出个笑来:“额……这个事吧，我觉得……还是你情我愿地好……”
“你别笑了……”顾肆扶额，“笑的比哭的难看。”
姜祁:……
c！
你最好祈祷我现在心情好，不然别逼我扇你。
毁灭吧，再不毁灭，他就要在他顶头上司面前展现阴暗扭曲尖叫疯狂地爬行了。
“……”顾肆开始沉默，手无意识地拿起桌上的签字钢笔开始转笔。
姜祁也盯着顾肆转笔的手出神。
顾肆察觉到姜祁的目光，没说什么，就看着姜祁盯着他的手发呆。
顾肆:我的手很好看吗？给他牵一下他能跟我回家吗？会不会给我一巴掌拍飞啊？不是他长得真的好好看，完全是我的菜，早就想泡他了。
姜祁:我敲这手，血管这么爆出，有没有什么问题啊？输液的时候是不是很方便？我丢，怎么吃的，人长得人高马大的，这手怎么连骨头都看得到，他吃饭吃哪里去了？脑子里吗？虽然但是，这手能不能砍下来给我接上啊，我靠这么好看。
于是，办公室在两个人的各自脑补下，诡异地安静了五分钟
“总，总裁……”小助理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微微开了一点门缝。
“嗯，进来。”顾肆也回过神，点头让小助理进来。
“这个是这个季度的营业报表，还有收购那家海鲜公司的合同，这是那家房地产的，还有……”小助理抱着一大摞文件夹走了进来。
而姜祁趁这个机会小心翼翼地往门边蹭。
“姜组长。”顾肆从一堆文件后看向已经准备开门开溜的姜祁，喊住了他。
“哎，我在。”姜祁脸上笑嘻嘻，心里MMP地站在了原地。
“旁边有沙发，坐。”顾肆用一种不容商量地口吻说，“我们的事情还没商量完。”
小助理见情况不妙，直接二倍速交代完了合同，最后瞥了一眼一脸悲壮赴死的表情的姜祁，然后快速开门钻出去然后关门。
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姜祁只好坐在沙发的角落里，缩在一团，像只鹌鹑。
顾肆则开始批改文件。
姜祁坐着无所事事，又不好在正在工作的顶头上司面前玩手机，只好盯着地面发呆，但发着发着他就困了。
瞄了一眼，看顾肆还在批改文件，没注意到他这边，于是他抱着一个靠枕，微微歪着身子靠在了沙发里。
顾肆批改完文件，看了一眼差不多下班了。
虽然他是总裁，但是那个打工人不希望自己准时下班呢？顾肆就是这么每天反向CPU自己的。
他想叫着姜祁去吃顿饭，顺便再谈谈那件事。结果一抬头，就看见缩在沙发里睡得正香的某人。
公司没有规定要穿制服，所以姜祁穿着一件墨绿色的卫衣，一条修饰腿型的牛仔裤，以及一双看起来就有点外增高的马丁靴。
顾肆盯着姜祁发呆，嘴角不自觉勾起。当他反应过来时，有些微愣。
他好像……真的一见钟情了。
还有点一往情深的那种感觉。
他以前认为那些小说，电视剧，电影里的一见钟情都很老套，怎么可能会有人爱上第一眼看到的一个人？还爱得无法自拔？
这种没有金钱收益以及便于未来发展利益的事情，顾肆嗤之以鼻，觉得很没必要。
但是他现在又想穿越回去，甩当初的自己两巴掌。
他真的一见钟情了，还是对一个男人。
这种事情在以前，他是想都不敢想。
夕阳渐渐落下，姜祁睫毛微颤，头微微动了动，想是要醒了的样子。
顾肆立马收回视线，然后随手翻了一个文件夹，假装还在批改文件。
姜祁醒来时就看到这一幕，他还很震惊:总裁不愧是总裁，都戴眼镜了还在这么黑的情况下看东西。
姜祁揉了揉酸痛的脖子，看向顾肆，正巧顾肆抬头，四目相对。
“醒了？”顾肆幽幽地盯着他。
“啊……咳，醒了……”姜祁心虚地别开视线。
“下班吧。”顾肆合上文件夹，对姜祁说。
姜祁如蒙大赫，连忙起身狗腿地替顶头上司开门。
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很久了，公司早就没了人，太阳也基本落下了，只剩一点残阳微弱地照亮了办公区。
姜祁迟疑了一下，然后不着痕迹地退到了顾肆身后。
顾肆淡淡地向后看了一下，姜祁像只鹌鹑似的缩在他身后。
那一刻，他觉得他有了一股很强的使命感，感觉真的来个鬼他都能一拳一个。
“怕黑？”顾肆没话找话。
“哈，哈哈，怎么会，这不是让您走前边儿吗？”姜祁尴尬地挠了挠鼻尖。
顾肆笑了一声，转回头去。
然后两人相顾无言，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写字楼
“想吃什么？”顾肆启动车子问姜祁。
“我想吃米线。”姜祁两眼亮晶晶地看向顾肆。
“……”顾肆张了张嘴，本来想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又咽了下去，“好。”
实际上他是不会愿意造访这种路边小店的，油腻腻的桌面，嘈杂的环境和不习惯的氛围。但是当他看着姜祁吃的一脸开心，他又感觉这些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你快吃啊，这家店的米线真的绝了！”姜祁早没了对面是自家老板的拘谨，喝了几口汤，一脸餍足地看着顾肆说。
“嗯。”顾肆应下，随手翻了翻米线，然后夹起一小筷子放进嘴里。
“怎么样怎么样，好不好吃？”姜祁给急于得到肯定的表情都快漏出来了。
“好吃。”确实好吃，他家里不允许吃这种小摊位的东西，想吃都是家里厨师亲自做，味道自然不一样。
家里的不单纯是米线，会有鸡汤汤底，以及一些滋补身体的好东西。但这碗米线，只是单纯的调味料，吃出来自然和家里的不一样。
“哈哈哈哈，我就说吧。”姜祁笑的开心，眼睛都弯了起来。
二人吃过米线，顾肆把姜祁送回家，在姜祁下车时，顾肆叫住他，然后很认真地说：“我们今天的那件事，我是真的很认真在问你，我希望你可以尽快给我答复。”
姜祁顿了一下，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顾肆回家路上心情都是美好的。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您是疯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