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丢失》墨馨雨

2、选魁节

　　才短短几日时间，不知是小碧机灵且勤学苦练，还是林满教导有方，小碧竟然竟也能弹出些完整的曲段了，只是弹得较为磕碰，但也是初学者中的佼佼者了。
　　以往的选魁节，像小碧这一类的杂役基本没有什么技艺，自然是无福享受了，而这次，小碧有琴技了，她也想争一争，轻松一些，命苦的她小小年纪就被因一些事偷跑出来，而且她的父母也没找过她，而后又不慎被买到了这玉香楼，由于前些年年纪尚小，所以分配了做杂役，她很羡慕各位姑娘不必像自己这般忙活，甚至乐器师们并不用接客，但她并不嫉妒，有的也仅仅只是羡慕而已。
　　明日便是选魁节了，而今日便是最后的报名时间，小碧毫不犹豫地勾上了自己名，又瞟了眼名单，发现并没有林满，于是去找了林满。
　　“林姑娘不参加选魁吗？”林满叹了口气，“比起做花魁那种幽禁似的生活，我更想要自由的生活，像如今这般终日与乐器为伴倒也还不错。”
　　小碧心想，如此甚好，倒是还免去了她费心思让林满落选了。
　　“若你想做花魁，倒是也不难，今年就选预备花魁罢了，明年才是正式花魁，你勤加练习，或许能争到名额，况且，你生的也好看。”小碧不知怎么的，只是呆呆地看着林满发怔，反应过来后便也回了林满，“我……我自是不如姑娘生的好看的，姑娘说笑了。”她们就这样各自谦虚来谦虚去的……
　　花魁节到了，很多姑娘都依次上台展示各自的才艺，舞姿，器乐，歌喉……更有甚者竟表演起了徒手劈石和单手举男人（咳……夸张了），张妈子扶额，这算哪门子才艺……当然这些后面均被淘汰了。
　　大家正专心观赏这些表演，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有什么好比的，我可听说这花魁人选的人都内定了，还比，把我们当傻子是么？”
　　只一句，很多人便也开始怀疑起其真实性来，纷纷开始起哄。张妈子一把扔了手里的团扇，“绝无此事，选魁有任何不公，我必亲自出面整顿！况且，你也说是听说，道听途说之事岂能轻信？”躁动的人群终于停止。
　　选魁节结束，留下来了七八位姑娘，小碧也在其中，毕竟比起有些个劈石和举男人的可就正常的多了。
　　今夜玉香楼将会开席，为这几位姑娘庆祝通过了第一轮选拔，而除去被选中的，能抚琵琶的也就剩林满了，所以林满承担了今夜所有抚琵琶的机会。
　　既是庆祝也是做生意，，有几位“谦谦公子”向张妈子要了姑娘便也离席了，有位看起来挺年少的公子也向张妈子要人了，“公子贵姓啊？想要哪位姑娘啊？”
　　“萧羽。”“啊，萧公子啊，哈哈，你想―”张妈子还未说完便被萧羽打断了，“我要她。”萧羽看向了角落专心抚琵琶的林满，张妈子尴尬地笑了笑：“这位公子啊，她只卖艺不卖身的，而且她相貌―”再次打断，“我就要她。”说完还放了一锭沉甸甸的金子在桌边。
　　扔下金子后，径直走向了林满，一把将她扯起，琵琶应声掉落“噔”的一声响，留下张妈子一人独自在风中凌乱。林满一脸呆滞，但是这种呆滞没有持续多久，她莫名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坏人，还感到一阵心安，所以她放下了所有的戒备。
　　萧羽只一字：“走。”林满竟也乖巧地带着萧羽去到了自己的房内。
　　随后萧羽一把扯下了林满的面纱，“何许芳名？”“林满。”
　　“年龄如何？”“十六。”萧羽微微一笑，很好，他没有认错，“我叫萧羽。”
　　“公子……需要奴家这样做……这是奴家第一次……带男人来这。”萧羽皱了皱眉，道：“在我这，你无须自称‘奴家’怪别扭的。做什么？让我想想啊……要不你坐到这，自己动？”萧羽二指点了点自己的大腿，林满双颊通红。
　　“算了，不逗你了，给我斟酒吧。”方才林满说了“男人”，萧羽便开始难过了，难道这些天的‘装不认识’其实是真不认识吗？自己变化明明不大啊还是说林满她忘记了一切？
　　借着酒意，萧羽问了一句：“阿满，我唤你阿满可好？”林满缓缓点了点头，萧羽看了她一眼，只见她双颊染上了一层红晕，林满似乎是第一次喝酒，倒也怪萧羽了。
　　趁着林满醉酒，萧羽在她红晕的脸上捏了两把，很软，还粉嘟嘟的。“阿满啊，你个没良心的小家伙，是不是把我忘记了啊。”
　　林满抬起头，满眼迷离，“你嘛，萧羽，萧公子嘛……那天……偷看我……墙头上。”萧羽挑了挑眉，“我那哪是偷看呀，看自家―看你一下怎么了，你不是也看到我了，哪还能算偷看呢。”
　　话到“自家”，萧羽却又打了个拐，他本想说自己“妹妹”的，可眼下，林满却不记得这些。
　　“阿满，你是不是失忆啊？”林满眨了眨眼，“失忆啊……小碧说……我好像是悲伤过度……导致的失忆。……”醉酒的林满，句子都说的断断续续，“悲伤过度？”
　　“是啊……但小碧不告诉我……是因为什么……”萧羽揉了揉她的头，“那好吧，原谅你了。”原谅她忘了从前种种，原谅她不认识自己了……
　　“萧……萧公子，时候……不早了，该―”萧羽打断道：“错啦，是阿羽哦，你就这么想和我一起就寝嘛？”萧羽逗了她一句，林满推了推他，然后自己倒在了床上，长发铺散开来，堪称醉酒美人图，萧羽无奈的摇着头笑了笑，走过去小心地将她扶起，为她拆了硌人的发饰，又梳理了一下，而后还用房内备好的水为其擦脸，温柔细心地不像一个男人。
　　灭了烛火之后，萧羽便将林满鞋袜脱了，抱到了塌上，贴心地盖好被子后，自己也侧身躺到了林满身旁，萧羽什么都没做，有的也只是躺在林满身旁罢了，仅此而已。
　　这儿补充一点，花魁，作为受大家所敬仰的存在，每天都会受到“朝拜”，有一些像寺庙里供神佛，但又不一样，大家投出钱财，对着花魁许愿，而这些钱财其实最后都进了张妈子的口袋和某位人面兽心的臣子的口袋里，而李府管着花魁的吃穿住行，说好听点是国民偶像，说难听点就是“要饭工具”。
　　而每届花魁到了一定的时候，花魁总会离奇死亡，究其原因，不得而知，无人知晓，无人在乎，，人们更愿意相信是“花魁的福禄耗尽而给柠国带来了国泰民安，使命结束去往极乐世界”的这种美好故事。
　　第二日清晨，林满醒来，发现房内空无一人，萧羽已然走了，昨日陪萧羽喝了些许酒，线下头疼欲裂，毕竟是第一次，多了可能就习惯了吧，林满这样想。
　　萧羽昨夜似乎并未动自己，还如此贴心地照顾林满，那么萧羽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林姑娘！”小碧的叫喊声拉回了林满的思绪，小碧破门而入，“何事如此慌张？”

作者有话说

　　hhh，还是有点怪，写了玩的，有什么不对，请一定要给我建议，真的非常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