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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福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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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泽谕吉教给你各种各样的事情。
上到如何使用手机电脑等一系列现代工具，下到出门在外有事找警察叔叔……从你们重逢之后，福泽谕吉就一直在给你灌输这个时代的知识。
江户川乱步告诉你，有事就搬出“社长语录”，保你能轻松应对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事情。
这话说的是没错的，因为在你说出来后，你明显感受到对面的费奥多尔愣了一霎。但转瞬间，那份愣神又在费奥多尔脸上消失殆尽，转而成了意味深长地笑意。
“这是谁教给您的话？”
“谕吉。”你诚实道。
“嗯……好吧，他说的没什么问题，您当然可以用这句话应付别人……”费奥多尔的手指穿过你的发间：“但是下一次，雾星，我希望听到能代表您自身意愿的回答。”
你看着他，眨了眨眼睛。
费奥多尔没有再说话，他只是放下了手，然后后退两步，把你们近的有些过分的距离拉开到了安全范围内。
“今天，不杀我吗？”
“您想要被我杀吗？”费奥多尔反问道。
没那么想。他每次杀你都会搞得你一身血，如果今天也杀了你的话……你还是会很苦恼怎么和中原中也解释。你总不能说是你在房间里莫名其妙被杀了一回。
你想，他大概也是因为想到了这一点，今天才没有杀你吧。
费奥多尔还挺细心的。
“回去吧，雾星。”他轻声道：“去完成之前我所说的事，以及……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不会再见面了。但是请您记住，您还欠我一个答复，因此，您需要一直记住我。”
“在我们下一次的重逢到来之前，您还没有遗忘我的资格。”
你们的出差结束了。
简简单单地屠了几个组织，每天和福泽谕吉汇报一下日常，顺便和费奥多尔“约会”了一次……总体来说，是一次没什么事情的出差。
那天回来的时候，中原中也并没有什么太大反应，大概率是不知道你出去的事情。而太宰治则捏着鼻子一副很嫌弃的表情，并谴责你“满身的老鼠味”。
海边一般是没老鼠的才对……可能是因为太宰治的人间失格拥有增强嗅觉的附加功能吧。
总体来说，还是没什么意外的。
于是准备上飞机的你被中原中也一把拽住了后领。他把你离地几厘米地提起，一脸无奈地看着你。
“我说，伴手礼，你不会忘了吧。”他甚至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晃了晃你：“爱丽丝小姐前两天还跟我说很期待你会送她什么蛋糕，你答应过人家了不是吗？答应的事要好好完成。”
你：“……”
啊，忘了。
见你似乎想起来的模样，少年把你放下，又开始了自言自语：“西伯利亚这里有些不错的饰品送给大姐，机场门口买些甜点送给爱丽丝小姐，至于首领……”
“只有中也才会这样认认真真地符合每个人的喜好去送伴手礼吧，真是正经地可怕呢~”太宰治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还不如随便送两个敌对组织首领的脑袋送给森先生呢~”
“这是恶作剧吧！反正你又不会买伴手礼，没事干你就自个先去机场等着我们。”中原中也瞪了一眼太宰治，又抬手招呼着你：“走了小鬼，去买伴手礼了。”
直到中原中也走出几米，你才慢吞吞地反应过来，迈开步子跟上。
路过太宰治的时候，你听到对方很轻地笑了一下。你疑惑地抬头，还未询问对方为何发笑，太宰治就往你的反方向走去。少年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两条漆黑的袖子向着身后摆动。
老实说，他差一点呼着你脸。
你看了他的背影两秒，想要再度开口询问发笑的原因，但已经走出不小一段距离的中原中也仍在催促你，你也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疑惑的情绪在脑中转瞬即逝。
“别管那个家伙，他不会买伴手礼的。”中原中也等到你跟上，才重新迈开步伐：“你呢？想好买什么了吗？”
并没有。
很明显又并不能这么回答，于是在短暂地思考后，你只能回答中原中也：“蛋糕。”
“……全买蛋糕？”
你点头。
想要符合每个人的喜好买礼物对你来说未免有些难度，与其苦恼，还不如大家都买一样的东西。答案的呼出并没有那么困难，因为你答应了爱丽丝给她买蛋糕。就好比如果森鸥外说他想要机关枪作为伴手礼，那你也会给所有人买上机关枪。
但或许，蛋糕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给森鸥外和爱丽丝没什么区别，如果森鸥外不要吃，那他也大概率会给后者。江户川乱步大概会很开心，福泽谕吉就不好说了——但你想对方应该不会拒绝你的礼物——至于其他，你并没有其他值得送礼物的人了。
全送一样的伴手礼，很省事。
中原中也似乎也被这个理由说服，所以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带着你拐进了一家蛋糕店。
你对于蛋糕并不了解，也不了解你想送的人们都会更喜欢什么口味，只能就着店员的推荐，订了同一个好评如潮的蛋糕几份。
对此，你的上司表示了无语。
“你这样很容易被人骗得一分钱都不剩的。”中原中也评价道。
你不是没有尝试过上交工资给福泽谕吉，但对方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并且还表示“钱不够跟我说”。你不理解为什么不过二十多年不见，福泽谕吉就从一个少年变成了父亲一般的存在。总而言之的，你的钱最终只能你自己保管。
你没什么要用钱的地方，所以像在这种地方，能多花就多花了。
反正你的钱也不可能活得比你久。
“中也先生，要买什么？”
“昂……这里给爱丽丝小姐买蛋糕，然后再去不远处的首饰店给红叶大姐买礼物。说起来你还没见过红叶大姐吧？回头介绍给你认识。”
“哦……”
你有从中原中也嘴中听到过几次关于尾崎红叶的名字。
中原中也淡淡地瞥了一眼你被包装起来的蛋糕，突兀地问道：“就这么几份吗？”
你点头。
怎么看你都不像是会有很多朋友的人吧。
“是吗，我还以为你会有很多要送的人。”中原中也掏出卡，边付自己的伴手礼的钱，边道：“毕竟，你前两天不还溜出去见了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