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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称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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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云梢拂在心里疯狂呐喊。
不是吧,他才嫁过来一晚上,就露馅了?!
现在跑,还来得及不。
他刚想下床,手腕就被人猛地拉住,云梢拂心里咯噔了一下,僵硬转头,就看到侧躺着死死盯着他的顾城潇。
“你要去哪儿?”,顾城潇盯着云梢拂,手腕的力道逐渐加深。
云梢拂感觉到手上的力道加重,磕磕绊绊地开口:“你,你醒了。”
顾城潇放开手,随即也坐了起来,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看向一旁紧紧裹着被子的云梢拂。“怎么,都是男人,遮什么遮。”
听顾城潇这么说,云梢拂心里倒是安稳了一瞬,戒备也小了不少,但又想起来顾城潇的传闻,又紧张起来,“那个,你昨晚,没对我干那种事吧。”
顾城潇瞥了他一眼,开口道:“我干没干,你自己感觉不到?”
听顾城潇这么说,云梢拂倒也没觉得身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心里默默呼了口气,随后看着顾城潇下床,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瞥见云梢拂还在床上一动不动,说道:“还不起床穿衣服,不是还要去见你父母吗?”
云梢拂连忙“哦”了一声,掀开被子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他穿着穿着,冷不丁来了句:“那你昨晚没对我做那种事,你最后是怎么解决的。”,话说出口了,房间里霎时的安静,没听到答复的云梢拂纳闷地嘀咕了一句,抬头就对上了顾城潇幽深的眸子,这才想起自己说了一句多么离谱的话,在心里已经想好一万遍嗝屁的方法之后,房间里响起一声轻笑,“还能怎么解决,自己解决的呗,难不成,你以为,我会在趁你睡着的时候对你的身体做那种。”
云梢拂一听,脸瞬间红了个彻底,他之前还觉得这顾城潇是什么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高冷男人,没想到说话这么直接。
“对了”,顾城潇抬脚朝云梢拂走了过去,附在他耳边,轻声说:“都已经办过婚礼了,我们是不是也应该改口了,太太。”
此时云梢拂心里有无数个火山喷发了,这是什么台词,这这这。
顾城潇起身看他,笑了下,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他停下,转过头说:“说真的,云梢拂,你之后可得好好感谢你这张脸,要不然我早就把你送去阉了。”
云梢拂:……
那,脸,我真的谢谢你。
两人到了云家,给云父云母敬了茶后,云梢拂就被云母拉进房间。
“昨晚怎么样,没露馅吧。”,云母关上门,问道。
云梢拂听了有些汗颜,挠了挠脸说:“其实,昨晚就,露馅了。”
“什么!”,云母抓住云梢拂的肩膀,“这才刚嫁过去啊,怎么就露馅了。”
云梢拂回忆,说道:“昨晚他喝醉酒,一回到房间就按住我亲,我当时脑子也迷糊,就,这么……”,后面他没敢说下去,关键是也这根本不能说啊。
“唉”,云母扶了扶额坐在椅子上,“算了算了,看他也没认真要追究这件事,对了,那你们昨晚,没做那种事吧。”
云梢拂一惊,连忙摆手:“没有没有,他没碰我。”
看他这反应,云母不知是信还是不信,看云梢拂的反应倒像没有,但。
她鄙夷地看着云梢拂脖子上的几个草莓陷入了沉思。
这么说,我儿子是下面的。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脸红的直到耳根,咳了几声。云梢拂见母亲脸红,还以为是她不舒服,连忙上前关怀道:“娘,你没事吧。”
“没事,走吧,你爹和城潇该等急了。”,云母说完站起来,打开门走在前面,云梢拂有些疑惑,但还是跟上。
“梢,咳,溪瑶啊。”,云父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茶,对面就是顾城潇。云梢拂应了声,站到顾城潇身边,哪知顾城潇开口:“岳父大人,我已经知道这是梢拂了,您也不必勉强。”
云父:……
云母:……
云梢拂:……!!
顾城潇:?
空气有一瞬间的安静,最终还是云梢拂开了口:“爹娘,我和城潇先走了,过几日再来看你们。”
“好好”,两人同时应下,起身去门口送两人上车。
车走后,夫妻俩对视了一眼,云父摇了摇头,俩人皆叹了口气。
在车上,云梢拂问:“你和我爹聊什么了?”
“什么也没,就聊聊家常。”,顾城潇冷冷淡淡地说。
“什么也没,就,聊聊家常。”云梢拂转过身,用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阴阳怪气道。
“你说我什么坏话呢。”,云梢拂只觉喉咙一紧,他的衣服后领被顾城潇拉起来,他这么往后一躺,就躺倒了顾城潇的腿上。
看着头顶的帅脸,云梢拂有一瞬的恍惚,其实,这人抛开什么不说,倒是长得挺帅,不过一天老是皱着眉头,凶巴巴的,迟早额头上长个“川”字。
云梢拂虽这么想着,但还是觉得这么一张完美的脸有个“川”字的皱纹多可惜,他抬手揉了揉顾城潇的眉间,说道:“别老一天凶巴巴的,皱起眉头多不好看,长这么帅,留了皱纹就不好了。”
顾城潇瞳孔微缩,但只是一瞬就恢复了平日的神情,这小东西倒是大胆,他忽的起了逗逗他的心思,问道:“我长得帅吗?”,云梢拂点了点头,顾城潇嘴角勾起,“那,你喜不喜欢?”
这时的云梢拂迟疑了下,说道:“不喜欢,再帅你也是我姐夫。”
顾城潇:……
“行”,顾城潇认命地笑了笑,毕竟他说的也没错,他顾城潇的确是他的姐夫,要不是他姐姐不愿嫁他,云梢拂又怎么会和自己产生关系。
“老爷,这是肖少爷给您的信。”,前排的司机朝后给顾城潇递了一张信封,顾城潇接过,打开看了起来。
云梢拂透过光见纸上密密麻麻的一大堆,再加上看到顾城潇的神情很严肃,他便也想看看。他用胳膊支撑,头使劲凑到纸的边缘,顾城潇看了一眼,故意挡了挡不让云梢拂看到。云梢拂瞪了一眼,拍了拍他的腿。“我也要看。”
顾城潇看他,笑了笑,“你要看,行,看吧。”,顾城潇将纸递给云梢拂,云梢拂接过,瞬间就沉默了,这写的都是些什么呀,看都看不懂。
顾城潇笑着看他,云梢拂察觉到顾城潇的目光,一把将纸甩在顾城潇怀里,生气的撇过头去。
“好啦,这是我和肖宴臣交流特殊消息的文字,来,我讲给你听。”,顾城潇点了点云梢拂鼓起的脸颊说道。
云梢拂转过头来,“肖宴臣?那个东阁肖家小少爷肖宴臣?号称阳城第一大花心的多情男人,但掌管着阳城大半的地下组织的肖宴臣?”
“嗯,不错嘛,这都知道。”,顾城潇赞许的看向云梢拂。
“你可别忘了我们云家是干什么的,我们云家的消息链都是靠我和我姐运行的,我负责收集整理,而我姐负责归纳交易,所以这阳城的消息,几乎都是经过我手的。”,云梢拂自豪地说。
顾城潇笑了下,说:“肖宴臣给我说,明晚有个宴会,是刘阳东举办的,肖宴臣让我们趁今晚人多,把刘阳东私藏的琉璃瓶偷出来。”
“刘阳东,那个黑市古玩商业的幕后老板?”,云梢拂说。
“嗯,但是还缺一个要能拖住刘阳东的人,他在宴会举行到一半的时候去自己房间将琉璃瓶拿出来给众人观赏,在那之前要把琉璃瓶拿到手,放个假的换掉。”
“行,这好办,我去。”,云梢拂拍了拍自己说。
“你?”,顾城潇说。
“怎么,不行啊,这个宴会,去的也都应该是阳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而我作为你顾城潇太太出席,一定会引得很多目光,我用这个身份去拖他,应该还能多拖一会儿。”
顾城潇想了想,确实这是一个很好的办法,便点头同意了,随即他向司机说道:“老伯,去裁缝铺。”
“去裁缝铺干嘛?”,云梢拂问。
顾城潇瞥了他一眼,“给你买衣服啊,成了我顾城潇的太太,就一定要华丽的出场。”
云梢拂:鸡皮疙瘩起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