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小红娘的人间之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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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你的第一次历练，要牵四十条红线后才能从见习升为实职。”
“在这过程中，我也会尽可能的在一些紧要关头上给予你一些帮助。”
“另外，如果遇到了一些很有可能会暴露出天界和地府之类的严峻问题，记住TZ1027这个号码，三界特殊管理相关工作部，简称特殊工作部，一定要及时上报——”
“不要让凡间的人们发觉。”
听耳机里越栖絮絮叨叨讲了半天，池天白也终于逮着机会问道：“所以呢，为什么啊？长篇大论的。”
“咱们主掌华国区域。”越栖耐心的说道，“华国虽然也有年轻人、老年人信神信鬼，但，也不完全信。”
“就像小孩子从小就相信有迪迦，可如果迪迦真的出现……”
“恐怕还是会吓到半夜起床叫爸爸妈妈。”
“信仰终归是信仰。”
絮絮叨叨讲了半天，越栖也提醒道：“对了，最后提醒你一句。”
“你是已死之人，户籍早已被凡间吊销。所以，尽量不要出现那类的问题。特殊工作部他们每天也得处理很多的破事儿，稍有不慎还会留下漏洞。”
池天白：“……”
“所以……”
“你的意思就是我不要瞎添麻烦嘛。”
越栖：“……也对。”
“那你还说这么久，我现在才牵了五根线啊大哥。”
“……那你加油~”
“滴——”对面清脆的一响，池天白敲了敲右耳的耳机，轻声啧了一声：“看热闹不嫌事大。”
尼玛，四十根线，四十根！一个月我牵四十根，妈的一个星期才牵五根！你为啥不直接叫一群鸳鸯来衔着红线飞啊？！
“现在只有三只鸳鸯，有十一只送去维修了，还有二十只还在生产中且没到货。”这是第一天越栖对她说的话。
“怎么做到的？”
“哎！”越栖叹了口气，“去年，凡间姻缘量突然之间猛增。我疯了，那群鸳鸯也疯了。”
“哎——”
池天白正打算动身站起，却发现身上被披了一件军大衣。
“姑娘？”
池天白循着声音回头望去，一个扫地大爷拿着长长的扫把远远喊道：“怎么着？被家里父母骂了一顿？没事啦，以后的烦心事多了去了，况且都是个大姑娘了，就不要离家出走了，买套自己的房子吧。”
池天白如鲠在喉，看着慈祥的大爷哼着歌继续扫地，也不知要不要解释，但还是挠挠头，放下大衣，浑身尴尬地从长椅上默默离开了。
“接下来该是哪两位呢？”池天白翻看着手上的红线簿，找到了两位，“李留香和马学才？地点永和街西门菜市场，一个杀猪，一个杀鸡……”
池天白合上了书，边走边嘀咕：“这俩还挺有夫妻相的……这孩子恐怕得去大润发杀鱼了吧？”
永安街离刚刚她坐着用屏罩隔声与越栖交谈的地方不远。
她抬脚开始向目的地走去。
而此时此刻的小白，还未知自己接下来将会遇到些什么。
“诶，哥们。”一个运动系的暖男型帅哥拍了拍身旁顶着两团黑得熊猫有的一拼的颓废系帅哥。
“咋了啊？今天刚和几个兄弟约好开黑，可别再迟到了。”颓废系帅哥一路上不知打了多少个哈欠，衣服上是他的二次元老婆库洛洛，一副不清醒的样子。
“你也该好好休息休息了，别老深夜独自开黑……诶不是不是，说偏了，你看那儿！”
“哪儿？”
两个并排行走的男大学生边走边聊。明显有些不耐烦的颓废系帅哥顺着他兄弟的手向街对面看去，原本紧皱的眉头舒展开，阴郁的一双眼映出了光彩，泛着些许花痴，嘴里喃喃道：“我去，天仙。”
街对面出现了一抹不一样的、似与这人间格格不入的色彩——过肩长的头发披散在背，随着时不时地小步跑动而有些飘逸，深蓝的卫衣也掩不住她清瘦的腰身，万众皆所爱的黑色长裤微微勾勒出覆盖之下的令人艳羡的腿型。
“长得好有邻家妹妹的感觉~”
“还有种傻萌傻萌的感觉~”运动系帅哥附和道。
“不是，哥。”颓废系帅哥敛起花痴，无语反问：“一定要说傻吗？”
“……”
“我已经想不出来什么能形容她的词语了……”运动系帅哥一脸无奈。
这时，颓废系帅哥眯了眯眼，侧了侧身子，对身旁的运动系帅哥小声说道：“诶，现在离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反正都能赶得到，要不咱们去……”
“加个VX？”
“对！”一声斩钉截铁，“想要抓住女人的心，首先就要抓住她的微信和Q、Q！”
“谁教你的？还挺有道理……”
“我自己，谢谢。”
两人相对无言了一会儿，然后默契地朝那位天仙奔去。
“嘶——”池天白挠了挠头，看着眼前这个发光的白板子，哦，不对，越栖教她用过。
这东西好像叫……
手机？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拿到手机后一点身体反应都没有。”当初在天界的某一时段，越栖看着两手捧着手机，就那样两眼泛着清澈的愚蠢看着他的小白，忍不住嘲讽了一句。
“呃，这个路口怎么拐啊？走这边？诶，偏了……”池天白边看边向前走，“退后台看看，导航是最新版啊？难道是我的原因？”
“啪！”一个巴掌拍在了她身旁的墙上，吓得小白虎躯一震。
“喵的，谁啊？！走路不看路，专逮有人的地方挡，不长脑子是吗？眼睛长后脑勺上了？不知道会吓死人吗？”池天白的内心语速极快，以至于她又快又狠的瞪向了两位罪魁祸首。
“呃，不是这样的，小姐姐，我们不是要抢钱……”壁咚耍帅的运动系帅哥有些不知所措，连忙解释。
“无业，没钱，滚！”
一字一剑戳到了那位男生心里。
“啧，要干啥忘了吗？”一旁的颓废系帅哥用胳膊肘顶了一下运动系帅哥的侧腰，小声怼道，然后抬头笑说道：“不是你想的。那个小姐姐，我们是想互个V。”
“如果可以的话，Q、Q也能加上吗？”
“……”还挺贪哈。
池天白想起了曾经她向越栖“取经”的那段时间。
现在回想起来，简短，但有力。
“互V和加Q、Q的意思一般就是想要建立起一个便利的关系，这种关系有很多种，你以后会明白。”越栖说到这里就戛然而止，然后又手把手教她加好友的各种方式。
于是现在——
小白点进相册，点开一个普普通通的截屏：“扫吧。”
“谢谢天仙！呜！”男生激动的喊出了发自内心的夸赞，然后被一旁的兄弟连忙捂住了嘴，可当看到小白一脸写着“扫完了就滚”的厌恶表情，只得连忙扫了码，道了声谢后又匆匆离开。
“啧，麻烦。”小白重新点进导航，然后看着那这儿一横那儿一杠的地图，她木着脸点进了微信，找到了和刚才那两个男的建的群聊。
白色池塘【在？】
篮球就是命中注定【在！咋了天仙姐？】
“回去真得请教越栖一些流行用语。”池天白小声嘀咕。
白色池塘【永和街西门菜市场在哪儿你们谁知道啊？】
篮球就是命中注定【哥们儿……】
老子要打穿网游【？】
篮球就是命中注定【永和街在我们区啊？】
老子要打穿网游【你居然不知道？哦对了姐，你往前走一个十字路口后左转，就到了。】
白色池塘【谢了。】
池天白关上手机揣进卫衣口袋，向永和街跑去。
快要到街口时，她远远的听见了叫喊声。
“李大姐和马大哥的十年难遇之刀法比赛即将开始！各位邻里多多来看看哈~”
“给李姑娘呐喊助威！李姐刀法世界一流！”
“去去去！我站马哥，马哥杀鸡一刀没还不会缺斤少两，马小子那价还买的便宜。”
“李姐刀法，世界一流！”
“马哥操刀，一刀送命！”
池天白看着那群平时看上去还挺慈祥的大爷大妈们，此时各分两派，一声更比一声高。
“啊，好吵。”小白如是说。
一个大妈喊得嗓子都干了，停下来喝了一口水，正打算接着辩时，余光扫到了一旁看着他们激烈对峙的池天白。
可能是年纪大了也觉得不好意思，伸手挥了两下，说道：“好了好了，都是一把老骨头了，还争个什么争？跟几个小屁孩儿似的。”
“嘿呦，你还好意思狠了，一整个下来就你嗓门儿扯得大。”一位大爷一边摇着矿泉水一边笑说道。
大妈摆摆手：“都给老娘打住！”然后转头看向池天白，“嘿！娃儿，瓜起傻站在那儿干嘛？过来过来，那边风凉。”
池天白看着穿着更清凉的大爷大妈们，心里止不住嘀咕：“您们还知道这儿风凉啊？”
小白很快走了过来，聊了没几句就被大爷大妈们围起来了。
“没见过啊？外面来的？长得这么白白嫩嫩、细皮嫩肉，指定是娇贵养出来的。”
“啊，是是是。”小白应声连连。
“你应该还不晓得我们这儿要举办个什么活动吧？”
“啊，嗯嗯嗯。”小白连连点头。
“哎呦，那你可得记着了，李留香，李姐，虚岁三十岁，未婚，杀猪十二年，继承了她父亲堪称‘天下第一刀’的手艺。到了那儿，可一定要给李姐加油打气啊！”
“啊呸呸呸！小妹崽子，可别信这个婆婆的话哈，马学才马哥那刀法才是‘天下第一牛’，‘一刀没’，知道不？街坊邻居们送给马哥的牌匾，帅气不？虽然，他不摆……”
“切，还‘一刀没’……”
“人家马哥手艺本来就好！人好心善！”
“李姐人美！追她的人……迟早得站满永和街！”
池天白缓缓举起了手，大喊一声：“停！”
四周顿时寂静一片。
抓握还挺有度？
池天白终于算是找着空档，赶忙问道：“首先，容我问您们一句。”
“啊，请说。”
“说到底，这个李留香和这个马学才，到底是干嘛的？”
“李姑娘卖猪肉的，马小哥卖鸡肉的。”
“没有买鱼肉的吗？”
“鱼大多都买的活的，自己宰的更安逸。”
“所以……这活动到底是什么啊？！”小白懵逼。
“哦，忘了说这个了。”领头的一位大妈拍了下手，哈哈笑了两声，“城管安排的‘刀艺人’活动。”
池天白可算打听到了，接着问道：“那参加这个活动有什么奖励吗？”
一旁一位大爷举手抢答：“那是必须得有啊！”
“比如？”
“获胜者可以获得一把据说利得能把头发丝吹掉的菜刀，外加一箱牛奶，十个鸡蛋。”
小白回忆在天上花几天时间看完的那几本书：“这把刀，主人是杨志吧？”
“或许咯，而且啊，只要参加了，都能获得一箱牛奶和十个鸡蛋。”
“那您们来干嘛？”
“领鸡蛋咯，十个嘞！”
“……城管干啥的？”
“养鸡场场主。”
“哦，那就不奇怪了。”
池天白又推又搡，直接被几个老人家挤到了比赛现场。
她同时也看见了几个中学生，听他们谈话，应该是来看他们担任主持人的教导主任的。
“先生们女士们！”教导主任带着满腔的激动念着台词，已经爬到半山腰的发际线用实力证明着他那厚实的资历。
“欢迎大家来到永和街，本次是由城管和他的夫人联合举办的活动，‘刀艺人’！”
台下一片欢呼雀跃——大概是鸡蛋带给他们的激情。
“经过两天的竞争，现在场上只有两个实力相当的选手。他们分别是——”
“‘天下第一刀’，李留香。”
“‘一刀没’，马学才。”
“喔——”场下又是一片欢呼。
池天白听到报出的名字后连忙开始向前挤。人很多，摩肩接踵。但也好在池天白本身就比较清瘦，挤得晕头转向后终于在人群中冒出一个头，硬生生挤到了第一排。一路应该也得罪了不少人，但她也管不了那么多。
池天白悄悄打了个响指，周围的人们都只顾着看选手，也发散不了精力去注意到她。
于是便很顺利的唤出了红线簿——尽管也只有她能看到。
“但你也得谨慎啊。”这是某位姓越的热心人士对这种莫名其妙小偷小摸的行为做出的解释。
池天白用意念翻看眼前的红线簿，翻到李留香和马学才的那两页。
两页原本素白的纸张变得略微粉嫩了起来，还有一些作为装饰的红色幻线在那两张照片上交织——虽然书壳上也有这样的幻线。
“很好！”池天白表面上没有言语，但内心十分激动，“万事俱备，只欠这一红线了！”
“现在，就让我们有请一位幸运的观众来挑选猪和鸡。就决定是你啦！幸运的小朋友！”主持人的手好巧不巧对上了池天白。
池天白吓得赶紧收回红线簿，只得回一声：“啊？”
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下，小白只觉得大脑滋的一声，像水烧开了一样，略微有些不知所措，只得顶着一张泛红的脸，同手同脚的走了上去。
“看来这位小姑娘有些激动呢~”
“……哈哈。”笑声中透着僵硬。
“来，请选吧！”
说着，一群工作人员从后台登场，一只只猪和鸡来到了池天白面前。
它们是那么的圆润，肉质优越，看上去就让人……算了，说出来太残忍。
“就这俩吧。”池天白忍住口水，选了两个，然后立马想跑。
“稍等一下！”
“啊？”
小白一脸懵逼的看向主持人。
“呃，咳，是这样。”主持人解释道，“因为这次找的人手不够，所以想请您帮忙压一下。”
小白的大脑在宇宙中飞速旋转。
下一秒，她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压猪的长凳旁。
李留香举止大方，以至于给猪剃毛的样子都那么赏心悦目。
“好啦。”李留香转头看向小白和另一位年轻人，“助手们，记得帮我压一下哦~”
说着，单手扛起那头肥猪，啪地放倒在长凳上，声音很大，与李留香苗条温柔的农家小妹形象形成巨大反差。
猪被小白压住腰，被年轻人死命压住腿。在猪的疯狂地咆哮声和挣扎过程中，李留香微笑着拿来一个光滑透亮的小木桶，又熟练地从围裙兜里拿出一把刀，对准那块梯形区。
刀面的反光中不难看到一双失去梦想的猪猪的眼睛。
“呲！”刀飞速落下，又迅速拔出，然后被放下接血。
“猪——”小白闭眼在心中呐喊。
李留香长吁了一口气，然后笑着回头拍拍小白的肩：“没想到啊，看着文文弱弱，力气还不小？”
小白低头看了看自己白嫩的手，捏了捏没有多少肉的胳膊，内心平静调侃：“谢邀，您一拳差不多就能打倒两个我。”
“还有，您力气太大，我根本不用费劲。”
小白并没有说出来，毕竟下一秒，她正在帮马学才抓鸡脚。
主办方给老娘出来！谁允许你们让过路群众来当免费劳动力的？！
“抓牢了哦，”马学才捏紧了鸡翅膀，“我要开始拔鸡毛了！”
“噢噢噢——”鸡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活动现场。
两三分钟后，一直干干净净的无毛鸡出现了。
“谢谢了哈！”马学才憨厚的笑道。
小白看着马学才硬实的手臂和那刺激眼球的青筋，僵硬的笑着点头，然后拿来了桶。
马学才笑着拿出菜刀，轻轻在鸡脖颈处划了道口子。
“咯——”声音中带着漏风，小白根本不敢回头看。
“不是，我怕血啊——”“愉快的”杀牲结束后，小白颤抖着两条发麻的腿，欲哭无泪的对主持人说道。
“啊？这样吗？那您怎么不说呢？”
“您也没问啊！”我也不好拒绝啊！
小白回头看向领奖台。
结果并不令人意外。
因为出色的刀法和漂亮的农家经典容貌，李留香成为了第一名，马学才位居第二。
小白看着主持人走远后，一边哆嗦着一边唤出了红线簿。
“马哥呀，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了，手艺还是那么好！”
“过奖了过奖了，你不也是一样，出了村子反而变了一个样呢。”
“啥样？”
“彪悍样，以后你找的丈夫指定怕你。”
马学才笑着说着，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想起曾经与她在麦田里玩抓小偷的游戏。
小女孩和小男孩长大了，变成了女人和男人，一切仿佛就在昨天。
李留香用推车拖着奖品，不小心踉跄了一下，脚绊着块石头，眼瞧着要摔倒在地上，一条粗壮的手臂环住她的腰。
李留香回头看去，是同样不知所措的马学才。
李留香赶紧站稳，笑着陪谢：“不好意思啊马哥，没看到路。”
“啊，没事的，小事一桩罢了。”马学才笑着回谢。
可两人却觉得此刻的气氛有些微微地不对劲。
李留香，二十九岁，未婚。
马学才，三十岁，也未婚。
“那个……”
“我……”
两个声音撞到一起。
李留香明明今天盘着头发，但仍觉着脸有些热，马学才也觉着不好意思看她。
“那，那个……”马学才打破了这片宁静，“我妈要六十岁大寿了，作为我家一直的好邻居，要不……”
“好呀！”李留香爽快的答应了，“好久没见阿姨了……呃，要不要带点伴手礼？”
“呃，你想带就带嘛。”
说了一会儿，气氛又冷起来了。
“啧！”李留香抓住马学才的手臂就走。
“去哪儿？”
“见你妈呗！”
马学才看着李留香开始泛红的脸，忍不住笑了。
两人在已经散去的人群中离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而此时——
池天白看着那两页下显出的“已完成”三个大字，看着已经远去的那两人，笑道：“搞定！”
转身要走时，低头正好对上一个小男孩的眼睛。
小男孩懵懂的看着池天白手上随着红线簿的收回留下的红色星点，如幻像一般，在指尖上隐隐消散。
“姐姐……”
没等小男孩问出来，池天白微微欠身，在他身前打了个响指。
整个世界刹那间凝固了一般，飘落的枫叶悬停在空中。
池天白手心对向小男孩，闭上眼，找到他脑海中的目标记忆后，手迅速拢住。
那段记忆在她的手心瞬间似星火消散，再无痕迹。
池天白缓了口气，撑着膝盖挺起身又打了个响指。
枫叶继续飘落，落在小男孩的头上。
小男孩正欲去拿掉枫叶，可枫叶却早已被一只手拿起。
小男孩看向那手的主人。
彼时已近黄昏，夕阳如醉，柔和的光芒普照世间。
那柔和的橙红色光，衬得女子的发丝都显得那么柔软，看向枫叶的眼中泛着温情。
如同那水墨画中的细柳，美得如诗如画。眼中似乎有着难以言说的故事。
“姐姐？”
那个姐姐低头笑着看他，摸摸他的头，把那片枫叶放到他的手中，从他身旁走过。
再等小男孩回头看去，人群熙熙攘攘，早已看不见刚才那位姐姐。
如同迷路的仙子落入凡间，又在无人知晓中飞入天界。
“诶！你个小屁孩儿，跑哪玩去了，害人到处找。”
“仙女姐姐。”
“我还奥特曼哥哥呢，走了走了，回家吃饭去。”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小红娘的人间之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