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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番外二 ...
预警:
1ooc致歉,主角性格不贴近cos的角色本人(?)
2是前文主角的if线,if 主角cos 膝丸,背景里有哥切。
3内心想法会异常多。
4除主角外的其他人戏份不多,写习惯第一人称的后遗症,对人物互动苦手。
5.结局会很奇怪(?)
(1)
“你们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恕我先走一步了。”[膝丸]皱了皱眉头,好似不耐烦。
在一旁的审神者[霜白]用手捅了捅髭切,示意他去说些什么。
而髭切只是挂着那甜软的笑容:“诶多,弟弟丸,你……”
抱歉,我不吃代餐()
想纠正是膝丸,不是弟弟丸,但又觉得没必要,毕竟自己连膝丸都不上,只是一个coser,充其量一个冒牌货而已。
像我这种靠着别人牺牲才得以侥幸存活的人……
回忆里的那句“弟弟,膝丸,你要活下去。”
不知道那个[膝丸]想到了什么,脸色有点不太好看。
“膝丸,你还好吗?”霜白的声音将他从血色的回忆里猛地拽出。
他抬眼,对上那双写满担忧的眸子,这关切太过真诚,反而烫得他下意识想躲。
“抱歉,失礼了。”他垂下眼,用疏离砌成一堵墙,“劳烦这位审神者上心了。”
已经耽误不少时间了,该离开了……
可你这明显ooc了啊,你知不知道。
霜白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地看着[膝丸]。
但说真的就算[膝丸]知道了也不会管的。只会说句“我就是这样半死不活的样子,还真是难为你了……”
你让他完美扮演一个正常膝丸还没有髭切真的是个失智老刃的概率大()
(2)
[膝丸]穿越前确实很喜欢髭切,于是在亲友的鼓动下cos了膝丸,打算在漫展多和几个cos 髭切的老师集邮。
况且还有亲友在,他只需要当个亲友的随身挂件就行了。
穿越后的经历,暂时不想再全部回忆一遍了。
知道逃避不可取,但至少,至少现在让他缓一下吧。
[膝丸]并没有再理会他们,而是径直离开了。
想当然的以为对他们来说只不过是偶然遇见了一振奇怪的[膝丸],不会放在心上,很快就会被遗忘的。
毕竟之前也是这样的,虽然刚开始有人用奇怪的眼神盯着他看,但那种眼神没过多久就消失了。
(3)
在[膝丸]冷着脸质问“你们想干什么?”后,看着他望向自己而没有听霜白的解释,髭切才缓缓上前半步,用依旧甜软的嗓音说道:
“只是想请弟弟丸……稍微爱惜自己一点呢。”
他注视着[膝丸]握刀的手,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
“现在这种样子,看着就让人放心不下啊。”
“好吧,如果是您所期望的话。”
好吧,这潜台词很明显了()
结果还是被发现是振无主的流浪的膝丸了,虽然也并没有很认真地掩饰这一点()
刚发现了些什么呢,让我们把时间倒回到[膝丸]准备离开时。
被推出来的髭切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甜软无害的笑容,金色的眼眸微微弯起,用那把能蛊惑人心的嗓音轻轻开口:
“啊啦,要走了吗?”
这声音成功让[膝丸]的脚步顿了一下。
“一个人离开的话,会迷路的哦。”他偏了偏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不如……先跟我们回去喝杯茶?”
[膝丸]抿紧了唇,没有回头,但紧绷的肩膀泄露了他的情绪。
太超过了()
你知道这对一个髭切推的诱惑力有多大吗?
再这样下来,他真抵抗不住了()
髭切仿佛没看见他的抗拒,依旧用那副悠然的语调说着:
“毕竟,让弟弟一个人在外面流浪……”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膝丸]微微僵硬的背影,才慢悠悠地接上:
“做哥哥的,会担心的呢。”
这句话说得轻柔,却像无形的丝线缠绕上来。
让他感觉有点受不住(?)
一旁的霜白莫名觉得空气有些发冷。
这根本不是询问,而是温柔的逼迫吧()
原来哥哥切你是这样的人设吗?
她好像忽略了之前髭切做出的事情了。
就在[膝丸]准备强行离开时,霜白情急之下喊出了:“上吧,今剑!”
[膝丸]有点被气笑了,这是劝说不成,打算明抢了()
也不知道在那隐藏了多久了()
还是这“上吧,皮卡丘”一样的语气,让人()
在受到攻击后,[膝丸]下意识抽出腰侧的太刀,砍了过去。
并没有看到一旁两人看到他那明显不正常的数值后眼睛里闪过的一抹暗色。
呼,好险,差点伤到刃了。
“你们想干什么?”[膝丸]脸色有点不好。
霜白有点心虚,任谁在做出这种事后结果还失败了被本人质问都会这样()
霜白试着组织了下语言“膝丸殿,抱歉,我们只是……”
[朦丸]并没有听下去,而是下意识又看向了髭切。
可能是活着的髭切太美好了,让他忍不住多看几下。
结果就出现了那时那句话了。
啧,好麻烦,如果还是还拒绝的话,不知道又会生出什么事端。
就当帮忙检测一下这个拥有源氏重宝的审神者有没有失格吧。
如果已经变成恶鬼的话,他的刀上也不介意再沾上一位审神者的血的。
就算翻车了最糟糕也只是碎刀而已。
他连这点自行碎刀的能力还是有的。
反正像自己这般不该活下来的人,也算发挥了自己仅剩的价值了。
毕竟作为弟弟没照顾好兄长已经是失责了。
(4)
就这样,[膝丸]跟着他们回到了本丸。
今剑先行回了他们部屋。
而霜白看上去有点恍惚,仿佛脚踩在云端,飘飘然的。
她想着果然审神者论坛传出的膝丸的兄控属性诚不欺我。
虽然这个[膝丸]有点异常,但毕竟还是膝丸嘛。
髭切缓步走到霜白身侧,好奇似的问道:“家主般模样,是想到什么了吗?”
霜白快速地摇摇头,说道:“没有,不是,你别多想。”
这反而显得更欲盖弥彰了()
霜白在说完后便后悔了。
而旁观这一切的[膝丸]只是在一旁无聊地用手刀鞘,并没有对这场闹剧作出什么评价。
……
在领完东西后,[膝丸]便跟着髭切回了源氏部屋。
或者是察觉到他对纠正名字没有什么兴趣,髭切并没有故意叫错来逗弄他,而是“弟弟”“膝丸”混着叫。
或许是为了“太刀夜瞎”这个问题,本丸晚上在一些必经路上仍有着灯光,不是很亮,但足够贴心。
……
结果躺在那根本睡不着。
可能是不习惯身旁有人,那就有人会问之前是怎么过来的了,之前的话是因为兄长在审神者安排下很多时候晚上并不在部屋休息,而少有的几次也因为很疲惫,根本没有心思去想这个。
兄长这个称呼的话,这个是有点叫习惯了()
而且一闭上眼睛,那段回忆便会自动地在脑海里一直循环播放,根本无法安心入睡。
又因为髭切在身旁,他不想让对方再发现这个问题。
他暴露出来的异常已经够多了。
所以他只能僵硬地躺着,祈祷对方没发现或者不在意。
虽然但是做梦是可以的吧()
(5)
结果第二天因为精神不济而意外掉进鹤丸国永挖的坑里了。
应该是他?
从回忆里扒拉一下,发现那家伙即使在那个时候都不消停,整天在那搞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连兄长都有几次不小心中招了。
虽然本丸的气氛也因此缓和了不少。
想到这[膝丸]的身上突然冒出黑气。干脆一起算了吧,反正都是鹤丸,被迁怒也是很正常的吧。
开玩笑的()
只是因为没睡好而已()
我不想再让自己成为制约兄长的工具了,再次陷入那种境地前他会自我了结的。
他并没有急地从这个洞里出来,而是借着这个机会在坑里在休息会。
(6)
鹤丸国永想说他真的只是忘了把这个洞填上了。
虽然说“人生是需要惊吓的。要是只有可以预想到的事,心就会先死去的”,但能在一期、压切他们刀上活过来,就像霜白口中的“鹤丸他有一向有分寸的”,惊吓是要在合适的时候的。
“膝丸,你没有事吧?”鹤丸看着明显刚从坑里爬出来的[膝丸],有点懊恼(?)。
对方只淡淡回了句无事。
[膝丸]太平静了,平静地有点可怕。
这让他有点()
而不巧的是不知何时髭切也来到了这。
他们,不,只有他没有发现。看着[膝丸]的表情,鹤丸默默将他剔除出去。
但如果被此时自认情绪比较内敛的[膝丸]知道就,他应该会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不是,啊?
“请问你要对我弟弟做些什么呢?”髭切看着鹤丸想要做些什么,顺手一拉,[膝丸]便到了他身后。
[膝丸]只是盯着髭切的背后走神。
每当想起那些事情就会再一次陷入那个旋涡里。停下,不要再想了。[膝丸]尝试扼制自己的想法。你不能再……
但很明显他失败了。
“刚刚弟弟在想什么,身上传来的气息可是很不妙。”髭切笑着说“要不是……我差点砍了哦。”
果然还是被之前的事影响到了嘛。看上去问题是一点没解决,反而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了。
[膝丸]张口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把话咽下去了。好麻烦,算了,就这样吧,怕对方想太多了,又补了句“无事,兄长只是多虑了。”
可你这也不像没有事的样子啊?
被晾在一旁的鹤丸看着这两兄弟,他也没有自讨无趣去打扰这正旁若无人的兄弟俩的交谈,于是转身离开了。
(7)
“死鹤了,死鹤了。”
烛台切光忠看到鹤丸国永的样子忍不住问道:“鹤先生,你这是又招惹谁了?”
鹤丸在心里过了一遍人选后,发现人选太多了,于是他选择跳过这个话题。
转而谈论起[膝丸]:“小光,你觉得那个[膝丸]会留下来吗?”
烛台切光忠回忆了下[膝丸]来了本丸后的行为,[膝丸]像是点了自动即随一样每次都能在髭切旁边见到他,不,他又好像经常一个人待看。
鉴于记忆的不一致性,他谨慎地回了句:“应该?”
鹤丸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而是看似不经意地问道:“要是有天你发现自己只是别人幻想出来的会怎样?”
“鹤先生,请不要思考这么不切实际的问题。”
……
“鹤先生,原来你在这里啊。”太鼓钟贞宗拉着脸上写满“不想和你们搞好关系”的大俱利伽罗。
“哟,小贞,小伽罗。”鹤丸看到后和他们打招呼,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
随后太鼓钟贞宗拿出来了一个神秘盒子。
鹤丸见状有点好奇等过来看了下,看了会,神色恍惚,好似有声音在命令他“吞下去”,差点真要下意识遵循命令吞下去了。
再一看,哪里还有什么小贞他们。
鹤丸这下怎么可能还不明白,他苦笑了下“这下麻烦了,该和三日月他们商量下,这可不是一个好惊吓啊。”
(8)
而此时的[膝丸]被霜白拉去万屋了,用的为髭切买些东西的借口。
“可恶,膝宝,我也要那个。”霜白不知道又看到了什么,在那“耍赖”。
[膝丸]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说了句“家主。”
“像鹤球说的那样,要是没有惊吓的话,那么心会先身死去的。”霜白仍抱着一丝希望在那挣扎。
但[膝丸]不语,只是一味地盯着霜白看。
盯——
我盯——
霜白在这种眼神攻势下越来越心虚,声音越来越小,“退一万步来讲,就不能配合下我吗?”说实话,她有点扛不住了。
……
之后是一段正常的购买之旅。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时候,变故突生,[膝丸]好像是被什么东西侵染一样,金色的眼睛被红色所吞噬,动作犀利地拔出他佩带在腰侧的太刀,如初见那般。
霜白则是无法动弹,只能看着那刀尖离自己越来越近,她控制不住闭上眼睛。
希望[膝丸]动手快点,她有点怕疼()
结果那刀尖在离她心脏一寸的距离时,被其主人抽回了。
[膝丸]此时很烦,心情不是一般地糟糕,脑子里像是有上百个人同时在说话……
让他免费体验了一把多重人格的感受()
好想破坏些什么。
刀尖离“霜白”的心脏只有一寸。
就在那时,他脑中的声音尖叫着,听不清到底在说什么……
他猛地抽回刀,转而刺向他自己。
疼痛让[膝丸]感到一种扭曲的清醒。
也就是在这一刻,万屋所有的“人”停下了动作。他们齐刷刷地扭头,用一模一样空洞的眼神看向[膝丸],脸上还挂着标准化的、如同提线木偶般的微笑。
这可比之前用眼睛盯的恐怖上千倍了()
“啧,有这样直接掀桌子的吗?”
他不知道是谁说的,或许,是他自己。
而此时的霜白不知道[膝丸]怎么了,其次,她也没有任何能力去制止。
只能被迫看着他身上伤口一滴滴地往外渗着血。
[膝丸]在赌,赌一个可能性,赌输了也没关系,因为他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膝丸]不主动说谁知道他现在正在想什么呢?
更何况你们确定你们所看到的都是真的吗?
而不是他愿意给你们看到的?
(9)
那些被[膝丸]忽略的疑点一一浮上来。
为什么他总是对其他人的反应能正常应对?为什么他们有时会做出[膝丸]脑海里正在想的事?其他人有时那恰到好处的行为……
因为他们都是根据[膝丸]对他们的印象而构建的幻象,依赖他而存在,因为他所了解的不够深入,所以人物形象存在看偏差……
“不要再自欺欺人下去了。”他对自己这样说着。
随着[膝丸]的清醒,眼前的场景顿间崩塌,从来就没有好心审神者[霜白],那个只是他虚构出来的,为了合理化剧情而虚构出来的工具人……
这个本丸也是原来那个本丸,被糊上一层滤镜而已。
而其他人是原来那个本丸的刀剑,被困在这个地方陪着他演着一场场他想象中的剧情……
其实一直都有端倪,只是[膝丸]他不愿去想、甘愿欺瞒自己而已。
他总是习惯欺瞒自己的。
突然有不少熟悉的说话声音传来。
“这个时候就该吐槽某人了,我以为他哥得了老年痴呆就算了,结果他自己还……”
被打算施法的[膝丸]还很懵。
啊?我也没了?
“哈哈哈,老爷爷怎么记得膝丸那天一个人逞英雄,拿着自己的本体就直接和审神者干了……”
[膝丸]忍不住反驳道:“我应该做不出那么不理智的事情吧?”
“没错,仗着髭切当时……”
“……仗着髭切当时不在本丸,就敢单枪匹马去刺杀那个已经堕落的审神者。”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接了下去,语气却并无多少笑意。
[膝丸]猛地回头。
不远处,走廊的阴影下,倚着门框站着的,正是三日月宗近。他端着茶杯,新月般的眼眸中带着看透一切的微光。而他的身后,渐渐显露出其他刀剑的身影。
鹤丸国永、烛台切光忠、小狐丸、石切丸……甚至包括刚才话语中提及的髭切。
髭切脸上依旧是那副软绵绵的笑容,只是金色的眼眸深处,沉淀着[膝丸] 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轻轻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和,却像重锤敲在[膝丸] 心上:
“所以,玩够了吗?我任性的弟弟。”
[膝丸] 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玩?什么玩?
难道……从始至终,都不是他以为的“幻象”在陪他演戏,而是……这些真实的刀剑男士,在配合他“演出”他潜意识里构建的剧本?
因为他无法接受现实,所以他们在用这种方式……迁就他?
“你们一直都知道?”他的声音干涩。
“从一开始哦。”鹤丸国永摊了摊手,脸上带着点无奈,“你醒来后那副样子,简直就像给自己套了个厚厚的壳子,拒绝接受一切。家主……前主的事情,对你的打击太大了。”
烛台切光忠接口道:“三日月殿下和髭切殿下商议后,决定顺着你的‘剧本’来,认为这样或许能让你慢慢自己走出来。”他看了一眼[膝丸] 身上还在渗血的伤口,眉头紧皱,“只是没想到,会发展到这一步。”
[膝丸] 低头看着自己腹部的伤,又抬头看向髭切。兄长脸上的笑容似乎淡了些,那双眼睛清晰地映照出他此刻狼狈、混乱、自欺欺人的模样。
原来……他一直都在。
不是在“剧本”里那个需要他小心翼翼维持形象的“兄长”,而是真实的、知晓一切、看着他沉溺于虚假却仍旧陪在他身边的髭切。
那句“让弟弟一个人在外面流浪,做哥哥的,会担心的呢”或许并不仅仅是“剧本”里的台词。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涌上心头。他以为自己在独自承受,在黑暗中挣扎,却不知身边一直有目光注视,有手在试图拉住他。
他所谓的“欺瞒自己”,在这些人眼中,恐怕如同孩童蹩脚的表演。
“为什么……”他喃喃道,“为什么不早点揭穿我?”让他像个傻子一样,演着自以为是的悲剧英雄。
这次回答他的是三日月宗近:“哈哈哈,因为老爷爷觉得,有些伤口,需要你自己愿意揭开,才能真正开始愈合。外力强行撕开,只会让情况更糟。”他抿了口茶,“不过看来,你自己已经等不及了。”
[膝丸] 沉默下来。
是啊,是他自己先无法忍受那层虚假的滤镜了。疼痛让他清醒,也让他有勇气去直面血淋淋的现实。
他想起“剧本”里那个为了保护他而“牺牲”的审神者兄长,想起自己沉浸在愧疚和自毁中的日日夜夜。
那确实是基于真实发生的悲剧扭曲后的记忆,是他无法承受之重,所以大脑帮他篡改、美化,让他有了一个“活下去”的理由——代替兄长活下去。
可现在,这个理由摇摇欲坠。
髭切缓缓走到他面前,无视他身上的血污,伸手轻轻拂开他额前被冷汗浸湿的碎发。
“膝丸。”他叫了他的名字,清晰而准确。
“兄长……”[膝丸] ,不,或许此刻起,他不再需要那个代表异界来客的括号了。膝丸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该回来了。”髭切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源氏的重宝,不该一直活在幻梦里。无论是我,还是你。”
膝丸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猩红褪去,虽然依旧疲惫、痛苦,却多了几分清醒的坚定。
他看向周围的同伴们,那些他曾以为是“幻象”的刀剑男士们,此刻他们的眼神有关切,有担忧,有无奈,也有如释重负。
“抱歉……”他低声道,“给大家添麻烦了。”
鹤丸笑了笑:“确实是个超级大的惊吓啊,膝丸殿下。不过……”他眨眨眼,“能醒来就好。”
烛台切走上前:“伤口需要尽快处理。”
膝丸点了点头,任由烛台切和凑过来的药研藤四郎扶住他。他最后看了一眼髭切,对方回以一个极淡却真实的微笑。
前路依然布满荆棘,真实的记忆和伤痛仍需面对。但至少,他不再是一个人了。这场由他起始,由众人配合的荒诞戏剧,终于落下了帷幕。
而真正的、属于膝丸和这个本丸的故事,或许才刚刚开始。
有点奇怪的故事走向()
卡了个六千六字数。
觉得莫名其妙很正常,因为缺了点信息。
正常情况下是要写背景那个审神者的视角,来补充一些东西,但是我写不好,所以偷懒了()
大概就是那个cos膝丸结果穿了的倒霉人士真的存在,膝丸在本篇里那些东西是他为了逻辑自洽,主动补全故事,和那个审神者脱不了干系,记忆混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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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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