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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清冷校草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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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宿主,你怎么了!你已经躺了两天了!赶紧想办法出去啊!”变成小仓鼠的009焦急地扑腾,小短腿努力地够着林辞的拖鞋想往上爬。
修长白皙的手捏起它的后颈,随着一股淡香,它落入了柔软的地方。
009睁开眼,想用贫瘠的语言表达它看到的景色。
林辞的睡颜很恬静,右脸还有轻微的压痕,红红的,像猫咪的胡须一样,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色。
白色的真丝睡裙勾勒出紧致优美的曲线,皮肤几乎和料子融为一体,由于侧躺着的缘故,挤出来的幽径很深……很好埋。
宿主这种天使脸蛋魔鬼身材,按照现在来形容是不是叫纯欲风?
林辞打了个小哈欠,眼角有些湿润。
“别急,我自有办法。”
他的声音很冷淡。
自从上次回来后,张蔓婷和他吵了一架。
那一天的她情绪激动,去抢林辞的手机,看到他和哥哥的聊天记录之后,失去理智地发疯。
“你又去找那个穷小子,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林辞,你怎么这么上赶着给别人玩?”
“妈妈,他是我哥哥,你能不能不要诋毁他!你把手机给我!”
张蔓婷呼吸急促,嘲笑道:“哥哥?我不是告诉过你,你和他根本没有任何关系,你也不是林家的种,他早就知道!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不,他不会……”林辞摇了摇头。
“小辞,他会毁了你,你要狠心一点,之前不是做的很好吗?林骁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一旦让他知道你不是他的孩子,林嘉逸是唯一有权力继承林氏的人。”
张蔓婷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拿走了林辞的手机,安排了保镖守在门口盯着,只有到了用餐时间才会让佣人送进去。
009都替他觉得无聊,但林辞乐得清闲自在,当米虫躺在床上的日子他很适应,毕竟没穿书的时候每天都这样,习惯了。
他一点都不着急,内心很平静。
这两天他一直做着一个梦,梦里的自己虚弱地靠在哥哥怀里,宽阔的脊背好似折断的弓,粗粝的手掌握住冰凉的手,林辞触碰到了一滴泪。
心脏受不了地疼,他想说话,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小辞。”
“乖宝,是不是很痛?没事的,马上就要打麻药了,哥哥亲自给你动手术,睡一觉醒来就好了,很快的,不要怕。”
可是他的手在发抖,拿过无数次手术刀的名手,从没有失败过的心外科主治医生的手,艰难地握紧又握紧。
后来呢?
后来啊,一缕孤魂找不到家人,于是寄生在这个身体里,贪婪地汲取养分,最终被真正属于这个身体的人驱逐,又成了野鬼。
可是,为什么他又回到了这个身体里?
是林嘉逸操纵的吗?
他疯了吗?
什么系统、任务,全都是假的,就是小孩子过家家,林辞真正不能接受的是,他被迫夺取了别人的人生,这是他不愿意的。
那些所谓攻略小说,寄生了原主的身体,享受了原主的社会关系资源,还要诋毁原主的一切。
他不想成为这样的人。
他要找林嘉逸问清楚。
还有苏翎……林辞敛下眼眸,遮住一丝愧疚。
冒牌货吗?
林辞露出一个苦笑,说的也没错。
009不知道宿主怎么了,它很笨,想多了就容易卡机,但它能感受到情绪,宿主现在的情绪非常不好。
“宿、宿主,你不要吓我,你不是还要找哥哥吗?我、我有办法联系他!”
林辞歪头,“哦?”
009又被萌到了一瞬,双手捧心道:“你亲亲我,我们就会进入异空间,然后、然后你哥哥就会见你!”
林辞:……这色仓鼠。
009闭上眼睛,鼻头润了润,很轻柔的一个吻落在鼻尖处。
之后,坠入无限黑暗。
冷,很冷。
刺骨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口舔过一样疼。
不过只一瞬,这种感觉就消失了。
林辞睁开双眼,入目皆是一片白,一切生长的痕迹在这里都无迹可寻。
他坐起身,回望四周,想要找寻记忆里的那道身影。
“出来吧,哥哥,我知道你在。”
一个身穿黑色衣袍的男人走了出来,宽大的帽檐遮住了对方的脸,只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喉结。
林辞不明白他为什么连见自己都要伪装,露出失望的表情,“所以你现在还想瞒着我是吗?”
“我怕吓着你。”
林辞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他不想哭的,他一辈子没怎么掉过眼泪,不管是病痛折磨还是最后那一天,他都没哭。
可是眼前的这个人,就说了一句话,林辞心口就发酸,好像流浪猫终于见到了猫主人,他说,你怎么现在才来啊。
男人慌张地去帮他擦眼泪,“乖宝,别哭啊,我在这呢,怎么伤心成这样,他欺负你了?”
林辞埋在他怀里摇了摇头。
“我是不是已经死了,变成孤魂野鬼了还要缠着你,所以你也陪我来了这边?”
林嘉逸轻抚他的后脑,“是哥哥舍不得你,你那么聪明,肯定瞒不过你。”他叹了一口气,继续道:“那场手术我决定孤注一掷,却没有你勇敢,放弃了亲自操刀,我听信了老师的话,把你交给了国外心外科领域所谓的专家,结果得来的是手术失败的结果……”
他的声音发颤,忍不住侧头亲了亲林辞的耳廓,“还记得你过生日的时候,我说过什么吗?”
“你说,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希望我一出生就拥有幸福的家庭,健康的身体,你愿意接受神的任何安排。”
林辞闭上眼睛,可是哥哥,我不愿意。
他推开林嘉逸,冷着脸问道:“我很重要,别人就不重要了吗?你问过我的意愿吗?要我像一个恶魔一样夺走别人的幸福,让你贩卖自己的灵魂,永生永世在这个地方遭受折磨?”
“你老实跟我讲,这具身体的主人是谁?是不是苏翎?”
“另一个哥哥也是你对不对?”
林辞像个小炮仗一样一顿输出,林嘉逸扯开宽大的黑袍把他裹住,轻轻用力打横抱起往外走。
“干嘛!你要把我丢哪里去?我生气了!”林辞使劲挣扎了一番,一只大手训诫般地拍打在臀肉处,“听话。”
林辞:“混蛋林嘉逸!不许打我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