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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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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前。
天宫四位神官抬着轿脚踏祥云下凡，楚晋即将登临神位时，九虚枢欲与他同归于尽，伤了来迎接他的天官，他当场屠灭魔神九虚枢，当着众生的面，本也算得上是“拯救苍生”的佳谈美名，直至两百年后成了“拯救天官之人为苍生所封”、“苍生所言大于天”、后被说书人杜撰成故事，直到后面一些魔怔修仙者越来越夸张，最狂妄时人人自封为神，甚至烧神像看不起其他天神，他们所封的神才叫真神，所以天界神官，唯独楚晋信仰值断层第一，天帝命楚晋亲自下凡解决。
琰灵静静看着。
楚晋下凡后，找了那番言论最狂最“德高望重”的人决斗，道，“自封为神，我相信你可以做到，不过呢，我想看看你的实力。三日后，你随便指一个凡人，你可以借助任何力量，一炷香之内，你碰到那人的任何一处，衣袖，发丝，或脚底的泥渍，都算你赢，从此，你可以为神。”
琰灵还在想楚晋卖什么关子。
众人听的热血沸腾，这场决斗吸引来无数人，让他选，那到时候选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打死那个人，就可以成神了！他们高兴了，他们可以借助任何力量，把那个凡人往死里打，便是天神，一个比一个叫唤的更厉害，在场所有人都兴奋起来。
就这么简单，太简单了，是个人都可以。
这三日，人人都在脑补，原来所谓的神仙，也不过如此。他们也是神仙。
三日后。
那个“德道望重”的人，特意亲自安排了一些老弱病残在底下，然后选了一个残疾小孩，比起脸面，他更想成神。
最后结果，不想而知。
各大赌坊已经疯了。
那人当时笑的有多狂，打脸就有多狠。
他输给了亲手指的残疾小孩，那残疾小孩还是他们从小看到大的，确确实实一点灵力都没有的。
至于怎么输的，很奇怪，他对那个残疾小孩下死手，小孩哭着求饶，求台下的观众救救他，无人理会，最后致命一击时，小孩身上所有的伤害都转移到那人身上，可以说那人杀死了自己。
楚晋说道：“他无法飞升。这孩童是上天帮助他飞升的，处处下死手，断了自己后路。善待身边人吧。还有谁，继续来吧，为期一月。”
最后，他们的结局都差不多。
一月后，楚晋名声一落千丈，他们恨极了楚晋，给了他们希望又不让他们抓住，又传闻，“新任神官卑鄙无耻，不帮助凡人”、“楚晋言而无信”，楚晋的信仰值也从鼎盛一落千丈，原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琰灵不明白，他明知道会有这样的结局，为什么还故意引出他们利欲熏心阴暗面。
楚晋并不在意，他极少在人间走动，常年游走于忘川湖边。
没想到又过了几十年，他的美名又起，“司愿神君光明磊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风神之位空着，竟成了人人想飞升上的位置。
就因为有修士在凡间又看到他猎杀吃人的邪魔，并出售画像，画中人明眸皓齿，白衣飘飘，杀伐果断，让人一眼沉沦。
他继续看着梦中的场景，这段是听说过，大多数都是他的颜粉。
颜在，江山在。
……
时间再往前，他又想到曾经的传说，修士以一人之力剿杀魔界的魔神。这话不论谁听起来就觉得很荒唐，可楚晋做到了，先是被封为千古第一人，也是这一战让人间对未成神的楚晋充满了敬畏之心，激发了更多人的修道之心。
九魔神九虚枢平日里作恶多端，人人唾弃，死的时候大快人心，家家都供奉这位刚上位的新神。
可后来，没过多久有人查出楚晋和九魔神曾经是道侣，还成过婚，又有人说当时的九魔神觉得普通的修炼之法太慢，想拉着几大家族的人一起修炼邪术，后被人识破，无处可逃，成魔。
此事被爆出来后人人称赞楚晋大义灭亲，那段时间，整个人间都抢着为他建立神观。他的灵力是水系，人们希望他能庇佑人间风调雨顺，从此便有了司愿观。
又因为有有缘人遇到楚晋，楚晋帮他实现愿望，又是一桩佳话。
从此，从司愿君，又多了一份神职，司愿，掌管人的愿望，人人都拜司愿神君，希望能实现愿望。后来，慢慢的，人们忘记了司愿君原本的神职，风调雨顺。
总之，楚晋的前半生，都在别人一张嘴里。
琰灵在梦中能感应到，青歌陨落的那段时间，楚晋经常梦到青歌，梦中，那是他们唯一的见面方式。
二人的感情本就是天作地合，成婚后如胶似漆。
眼看着幻境即将消失，琰灵不甘，想继续追看下去。他在梦中感觉到他的风属性在隐隐拨动着什么，最终唤醒了心底的执念，一阵记忆如同棉针般袭来，刺痛着琰灵的回忆。
……
千年前。
“魔族即将有一新王诞生，这畜生生前就喜欢残虐百姓，拿村里小孩当祭品，一要就狮子大开口，用邪门歪道之术躲过了最后一劫，这种人成王，以后这天下定会被他搞得乌烟瘴气。我们必须赶在他上位之前杀了他。”
楚晋拉着说话女子的手，扶着她坐到竹椅上，让她稍安勿躁，“娘子，我有一办法。不过是区区小魔，不用娘子亲自出马。”
琰灵仔细打量这位传说中的女子，她就是青歌。
这张脸，与琰灵一模一样，还比琰灵多了几分秀气。
“你别想去做细作，我不会同意。”
“呵，多大点事，你不喜欢，杀了就是。”
“不行，他很狡诈。我相信你，但是…他很狡猾。”
“好了好了，不提他了。”
春风时不时拂过两人的衣摆，田埂上的野花摇来摇去。
夕阳之下，红霞为伴，两人的吵闹声与这片花海融成了一片，一切都那么美好。
琰灵：寡夫楚晋。
楚晋对待感情，从来是不论久远，他都愿意等她。
……
好景不长，二人原本约定，等楚晋出关一起去讨伐这位新主。
九虚枢趁着楚晋闭关，提前向人间发动攻击。
天下修士可助攻者皆被家族枷锁所困，一个个都等着别家出马，杀了这魔头。
“何必白白断送性命。”
“这几大家族不是都派了人出去了吗，我们急什么？”
“对啊，他们人都还在，又怎会轮到我等小门小户？”
“别老想着做大英雄，等他们结束了我们再派人去，还能分一杯羹，急什么，青歌是个女人，只要她开口，不管什么话都是害人。”
琰灵摇头嗟叹，利益冲突时，什么样都显形了。
九虚枢专杀凡人，那些有能力的修士是一个不杀。
大难临头，那些普普通通的凡人支撑不住，向这些修士求助，有些散修看不下去，追随青歌，一起去了魔界。
她知道，那些家族怕人才白白死在战场，导致家族无人没落，只要应邀，成功了，便能分一杯羹，至于输了，就是“尽力”了，他们又不去，死了谁，又有谁在乎。外加青歌失败了，不是他们未去，是他们有“先见之明”。
这些人和九虚枢一个样，只不过他们披了人皮而已，九虚枢是放弃人皮。
后来，原本四大家族都承诺派人过来，结果及时来支援的也只有萧家。
青歌也明白，就算她与楚晋合力，加上来支援的几十人，不用说也是必败的下场。不如放手一搏，用云中子师父教的秘法和九虚枢同归于尽。
青歌那时候不知道这秘法有代价。
……
待楚晋出关，等待他的却是九魔神已提前临位的消息，而这位新任九魔神，就是楚晋的妻子，青歌。
“怎么回事。青歌她怎么了。”
楚晋知道后，不敢相信这个事实，眼里红血丝蔓延上来，他怒吼，恐惧，害怕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幅画面，琰灵第一次看到楚晋这样。
琰灵继续看下去。
萧新玉衣服上尽是血迹，楚晋质问下，他捂着心口，擦去嘴角的血，低垂满是悲伤和愧疚的眼眸，许久后，道，“对不起……”
楚晋察觉到萧新玉一身伤，仿佛是猜到了什么，丢了魂似地往后退了几步，能站着，全靠仅存的理智。
“那天赶来了很多散修，我们都抵不过九虚枢，危急关头，青歌使出了清封谣助我将这老东西的头砍下，大家都在为胜利欢呼时。”
“谁都未料想，他竟又活了过来，这魔神天生双煞命，两条命。我们已经没有多余的灵力耗下去了，为了让大家撤离，青歌她又强行将魔神的神识封印……命魔兵退开。”
“魔神说青歌就是他的最后一道劫，他早就死了，躯壳也早就没了，我们看到的，是他的执念，他就等着我们送上门来。”
“我们都被骗了，那老魔头根本不是表面那样弱，他吸走了散修们和两大家族修士的灵力，若不是青歌拼死封压魔魄，恐怕我也不会活着回来了……”
楚晋只听到重点：“你是说。青歌没有死。她还是有可能回来的，对不对。”
楚晋的注意力都是青歌，只能听到想听的话，真挚的眼中带着期待与害怕。
“对不对！”
“楚晋你先冷静下来，当时…青歌的确还没完全被那老东西吞噬，只是…只是…我们一定会救回她。”
楚晋愣神地站着，喉结滚动，“她可以回来的，一定可以。”
萧新玉走到屋外盘坐疗伤，让他独自静静。
墙上挂着他与青歌的成婚画像，伤痛，久久不能平复。
为什么，为什么要一个人去……为什么不再等一下。
琰灵惊了，他…哭了。
昼夜交替，这几日，屋里安静得仿佛不曾住人一般。
几天后，楚晋终于开门，而萧新玉也一直在外面等他，几日都未合眼。
萧新玉也不敢多言，他肉眼可见的感觉不到…原本那风趣阳光的少年郎身影，取而代之的只有冷漠和仇恨。
这眼神，就是这种眼神，与琰灵见到的非常相似，怪不得，他厌每一任转世。
一直在期待着，失望着。
明知青歌回不来了。
在楚晋心里，是每一次转世，都是那人夺舍了青歌……
每次出现的都是九虚枢，直到他看到琰灵，一个全新的人。
琰灵：真惨。
＊
“休养好了吗，我们出发。”
“等等，还有一人想加入我们。”
萧新玉拦下楚晋，走到他面前，探试到他的实力时，惊得瞪大双眼，“你竟强行晋升。不要命了吗。”
修士强行晋升，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怪，丢了性命，或者说这是常事。
“新玉，哪怕是只有一丝机会，我也要将青歌救回来。”
二人对视，楚晋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带有深深的仇恨。
从小到大的情谊，又是两情相悦，搁谁身上，谁又能接受，大概都会是同样的决定。
很快，琰灵捕捉到接下来出场的关键人物，祖爷爷。他怎么来了？
“在下名叫琰章。”
琰章自报家门，楚晋没理他，他不急不躁地继续说，“夫人的名讳在下早有所闻，巾帼不让须眉。若是灰飞烟灭，永无来生，实在可惜，在下有一法可让夫人重新活过来。”
“什么办法。”
萧新玉激动拽着琰章的衣领，楚晋目光不再死寂。
“九魔神生性狡诈，不论是输是赢都会都会给他留一手，楚晋兄有多少把握可以杀了九魔神？”
“你想说什么？”
现在和他说什么都没用，他现在只关心怎么救回青歌。
“九魔神现在占用令夫人的身体，可是令夫人的魂魄已经被九魔神吞噬的差不多了，还剩下一些残留的，也已经没有了意识……”
“够了。青歌她不会这么容易就被……你只是一个连灵力都没有的普通人，再胡说八道我剁了你。”楚晋声音极致冰冷，“我说你怎么这么眼熟，怎么，不乖乖待在洛染身边当条狗，用花言巧语让她放了你，骗她一点灵力，千里迢迢的就为跑过来胡说八道？你若是再胡言，我保证，第一个献祭的，是你全族。”
“楚晋兄说笑了。我与洛染两情相悦，她愿助我，也是给你一个机会。”琰章心底有些发麻，不过他装得很淡定自若。
正如楚晋说的那样，他走投无路了。这个孽也只能后人来解。
前段时间青歌邀请他们一起灭九魔神时，琰章趁机算了青歌未来，见她横竖都是一死，他心中有了一个计谋，决定在这赌一把，琰章要回家。
琰章的积分最后一片，是成全楚晋。
“你若是敢欺我，下场你该知道。”
“九魔神生性狡诈，每次出战前，都会将他的一缕魂魄藏起来，若是出了意外，便可转世再生。”
“他知道他平日里作恶多端，就算投胎也会是畜道，经历人世间苦难，这也就是他为什么留些一丝令夫人魂魄的原因。”
“尽管九魔神扯下他最纯净的部分灵魂，依旧龌龊不堪。令夫人的侠肝义胆正气凛然天道都认可，来生可寻得好人家，若是有了令夫人魂魄合二为一，他也可能投到人道。”
“令夫人也可转世重生了，只是没办法再变回她原来的性格样子。这投胎嘛……本就是重新做一个人……”
琰章并未将话说完，剩下的意思，即便他不开口，他们也知道。
即使有青歌的大仁大义，因为九魔神这辈子作恶太多，投不到好人家，只能在倒霉的穿书者身后躲躲藏藏，这话琰章自然没有说出来。
琰章这一生只能窥得三次天机，青歌一次，萧新玉一次，楚晋一次。
只是他没想到这三位竟然都能成神，可惜两位都出了意外，所幸楚晋最后没出篓子，这些他不会说的太明。
琰章心里叹气：哎，未来不知道哪代的子孙，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么多了，我是没用了，希望你能早日与这玉佩断缘，我要回去了。
“你说得容易，你怎么确定青歌还在、又怎么知道九魔神藏了一律魂魄、还有投了胎怎么辨别、我们又不是神仙。”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接踵而来，琰章也不慌张，他跟着萧新玉的问题慢慢回答。
“萧公子稍安勿躁，在下这里有一枚天赐的玉佩，若是不信，二位探知便可知晓。借用此玉佩，在下可算出未来。只是敬佩夫人，想牺牲他为楚晋兄和夫人换来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如何识得转世的夫人，到时把这玉佩打入九魔神的体内，靠着这独特的灵力，就可辨别转世了。”
楚晋和萧新玉各用灵力探知了玉佩，的确如琰章所说，有一股说不上来的神力。连神力都算不上，甚至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力量。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你这玉佩太诡异了。”
“若是不信，那便赌一把，萧公子已躲过了这最后一劫，明日便有天官迎接萧公子晋升神界。若是我说对了，那就相信我。”
“什么最后一劫？你在说什么？”
“原本明日是你和青歌夫人的飞升之日，只不过九魔神在撕扯青歌夫人灵魂的时候，她用尽全力为你争取离开的时间，你渡过最后一劫，原本该死在九魔神手下的还有你。”
“……不。怎么会这样，不会的。你这妖人若是再胡说八道。我将你这舌头割下来。”
听到这话，萧新玉不知所措地痴愣着，天下即将大乱，眼前事还未解决。
他绝不可能踩着朋友的命上位。
第二日，果真如琰章所说，天官下凡，恭迎萧新玉，新晋风神。
萧新玉拒绝了成神，因为神君不得私自下凡，他不能丢下楚晋一人在这，踏着朋友鲜血走上光辉，丢下朋友，他做不到。哪怕成神是他一生所愿。
琰灵：这位公子两次拒成风神，风神之位一直空着，是他的终是他的。
事情真如琰章所说，他们也相信了一二。
楚晋语气中有试探：“我可是听说玉在人在，若是这玉佩被我融入那老东西灵魂中，那你可就……”
“哈哈哈哈，楚晋兄这是在关心我吗。比起夫人，在下只是贱命一条。天下修士若是都能与夫人一样，也不会发生如今这样的事了。”琰章斥责其他两大家族。
“我还有一个问题，那老妖魔发现了怎么办？身体多了一股灵力，任谁都会察觉。”
“不会的，玉佩只有我能用，我不想让谁感觉出这股力量，谁都发现不了，我刚来时，你们不也未察觉到吗。所以打入九魔神的身体，他绝不会发现。只是，在下还有个心愿……”
“琰兄请讲。”萧新玉回。
“说来惭愧，家中原本还有个弟弟，年幼时和他走散了，已记不清他的模样，只知道我们家暗语是，我喜欢的颜色是红绿黄。若是楚晋兄和新玉兄以后见到他或者他的后代，希望二位能够多多照顾他。琰某感激不尽。”
“好。一定。”萧新玉拉着他的手。
楚晋也点头同意。他改变了与九虚枢同归于尽的计划。
琰灵看到这，他发现琰章真的好会布局，已经到精准恐怖的地步，连百年后都拿捏的死死的。
过了几日，楚晋独自挑战九魔神，扬言要为青歌报仇，在二人的单打独斗中，楚晋趁机打了他一掌，将玉佩散进他的体内。
后来果真如琰章所说，九魔神并未发现。每次回去九魔神都将藏着的一缕魂魄收回调养。
“新玉，明日.我独自剿杀这怪头，你先别说话，若不能手刃这怪头为青歌报仇，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让我亲手解决他，也是成全我。我失败了，你将…我和青歌葬一起。对不起，往后之路，要独留你一人。”
萧新玉原本绝对不赞同，他知道他拗不过楚晋，如果楚晋不亲手杀了九魔神，那这心魔将是他一生的业障，他错过了，但他还有机会成神。
“不要说对不起。我们之间，不说这个。”
同样，他的伤还没好，只能做后勤，上战场也会是累赘，便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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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魔神魔殿。
“呵说到底，我这最后一劫还是没有躲过。”九魔神看着镜子中的人，用纤纤玉指摸着细腻的脸庞，自言自语。
“青歌啊青歌，你说你，还真想和我同归于尽，相公都不要了。这背后的符文，你一开始就刻好了，魂飞湮灭，可真狠啊～幸亏当初未对你们袒诚全部，可惜了你的火候还差一点，压制了我，要不然呐，我还真死在你手里了～都是穿书而来，走个流程而已，书中人物死活与我们何关，你何苦呢？”
他又说：“真相很重要吗，不，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既然都要出结果，那为什么不对自己好点。我们三人当初约定一起成神回家，哼，连琰章那魂淡都知道这个道理，他拍拍屁股回家走人。我们呢？青歌，我真的好生气，你正义，那你为什么不想办法让我们一起回去，只和我窝里斗，落了个这样的下场，对你下手，我也不想。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不怪你，大家各走各的路，谁都有野心，谁都没错。”
这话越说到后面，他咬字越重也更愤怒。
琰灵大脑反应不过来，等会，他们都认识？
穿越者和穿越者打起来了？
九虚枢身后有条刚刚修炼人形的小青蛟颤颤惊惊的端茶倒水，九虚枢一掌将他抓住，想要吸食他。
小青蛟吓得跪地求饶。
琰灵想拦下，无奈这只是记忆，他大喊“青微”名字。
可就在得手时，九虚枢却怎么也下不了手。
“当初与我融魂时，眼睛都不曾眨一下。区区一条贱命，你到如此在乎了，装都不装了？”
九虚枢能感受到青歌所想，他回道，“世间万物存在即合理？每一个生命都有存在的意义。包括这条低贱的蛟命吗？呵呵，也罢，今天我心情好，听你一回。放了这条小青蛟。”
小青蛟连忙起身逃跑，离开时还偷偷看了青歌一眼，后来谁也没想到，小青蛟竟因为这句话而感恩，记挂青歌一辈子。
九魔神九虚枢将青歌那缕魂魄撕下藏好。
“走，出去会会咱们相公～”
半空中，楚晋和九虚枢交战，天雷滚滚，神抶电击，因二人的战斗天空都被劈成了两半，天下苍生怪哭狼嚎。
十天十夜，不分胜负。
萧新玉伤还没好，带领萧家修士灭了九魔神所有魔兵，断了魔神的后路。
最终，楚晋重创九魔神，可是他也受了伤，萧新玉却奄奄一息。
魔界其他几王都是正直之人，各自统领各自的地盘。只有他，靠邪术才能爬那么快，虽是邪术，但他一直认定自己也是一个脚步一个脚步的从地狱爬上来。
魔族其他几王都极其厌恶九魔神，在他遇难，自不会有人救他。
楚晋口吐鲜血，他要报仇，正准备最后一击，天官脚踏祥云来报：楚晋为天下苍生积福，剿杀九魔神，功德圆满，传令飞升。
重伤的九魔神听到这消息，哪会让他好过，用尽最后的力气，想要杀了这些天官，却都被楚晋阻止，眼看就要刺中九魔神心脏，他蛊惑楚晋，“在这期间我明明可以逃走，你可知道我为何还要来？”
见此番话有效，九虚枢如小娇媳妇，边说还边偷偷在掌心聚气，“不是我要来，而是你的小媳妇舍不得你，吵着闹着要见你最后一面。”
“青歌……”楚晋召唤他的灵器明月剑将九魔神一击诛杀，“我会再寻回她，在杀了你之后。”
九魔神死的时候，睁大眼睛瞪着楚晋，他也没想到楚晋真的对青歌的身体下得了手……
九魔神卒。
清风不在，明月剑也化作积分散落人间。
这件事结束后，预知神特意接见楚晋，一路上滔滔不绝赞美这位天帝亲封的司愿。
可楚晋也拒绝了，他为了救萧新玉，错过了飞升时间。
……
此事之后，人间几乎看不到那一袭白衣，除非人间有难，他才会出手相助。
人间不知道楚晋错过飞升时间，无法成神，却因那日天官抬轿的画面刻在了人们的脑海中，人们都以为楚晋就是神。凡间年年过节都有人扮司愿封魔，讨吉利。
就这样，不知不觉又百年过去了，他嫉恶如仇，不停的斩杀邪物，名声大起，后受大地上的生灵供奉。
预知神再次见到他，说：“神奇啊，一月过后，又见到你了，看来这个神位就是为你准备的。”
天上一天，人间十年，原来已经浑浑噩噩过了三百年了。
“是我的，终究是我的。”这话仿佛另指他意。
这次依旧是预知神亲自为他洗涤灵魂，淬炼身体，神像成画，散发灵力于天地间，家家户户中皆多了一副司愿，受人供奉。
“恭喜你。受天道认可。风调雨顺，好兆头。”
天道既已认可，那他自然也是神。
成神之后，只要想想就会知道已发生的事，当年的九魔神，原本神界是派了预知神去降服，可没想到预知神因修炼晋升而慢了一步。
再下去的时候九魔神成了青歌，青歌又是楚晋的妻子，楚晋以后会成神，预知神知道，他是真的不好插手了夫妻俩的事。于是一直在暗中观察。
所以圆满时是他亲自接引，一路上赞美楚晋，就是怕楚晋以后会给不了好果子。当年他特意趁着九魔神还有一口气时，派天官下来引路，就是为了占最后一口气便宜，将九魔神诛灭好交差。
楚晋已经不在乎了，也没说什么。
天界也好，人间也好，都不重要了。
只是当年的琰章……早就知道他怎样都会成神，为了能庇佑他的后代，利用玉佩强行与青歌捆绑一起。
可转世，无青歌，只有九虚枢，每世的琰灵都被九虚枢诱哄，走上不归路，每世的琰灵对楚晋都有扭曲的爱。每次转世，遇到楚晋后，一个比一个惨。
后来，他为能早日找到青歌，不合礼仪，又闯地府，被参到天帝那时，预知神还在天界帮他美言兜着“检查九虚枢是否还有机会复活”，欠了楚晋那么大个人情，自然要慢慢还。
楚晋在那一待就是二百年，来一个亡灵便检查一个，六道轮回都未找到那枚玉佩的下落。
……
再到十二年前，预知神路过神府青歌殿，见楚晋难得在，便和他说了一件有趣的事，
有一个身穿黄色衣裳的小女孩，说她姐姐画的红色符没黄色的好看，偷偷改了符文，差点害死她姐姐。
楚晋顿时掐指一算，向预知神抱拳，说了句，多谢。随后就急急忙忙下凡了。
再之后的几年，人间便经常出现楚晋的身影。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