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业豆生存录》黑糖鱼

5、出道正在载入…

　　章宇明最终没能出道，但他还是想当练习生。

　　和公司商量好后，他会去别的练习室，和新一批练习生们等待下一次出道机会。

　　章宇明走之前王珏提议一起出去吃顿饭，于是大家在有点悲伤的氛围里又吃了顿猪排饭。

　　之所以是“又”，主要是明蝉从上次吃过后就恋恋不忘，他拍着胸脯向章宇明保证，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猪排饭，一定得尝尝。其他人没啥别的想法，就陪着他来吃了。

　　饭还没吃完王珏已经把账结了。本来肖柠也想去结账的，可他实在有心无力，因为迷妹真的没还钱。

　　是的，已经一个多月了。迷妹自那天后再也没出现过。

　　肖柠的心变得比隔夜的剩猪排还要冷，他甚至怀疑迷妹是不是出事了，趁着午休时去迷妹学校附近逛了逛想探探情况，结果看到她和朋友手挽手在一家连锁平价奶茶店里喝奶茶。

　　迷妹没事，肖柠有事，他过穷了。

　　肖柠现在晚上回家舍不得去便利店买三明治了，他开始用家里的食材做些简单的饭菜装进饭盒里，打算第二天带到公司里吃。顺便一提，那个可爱的饭盒还是妹妹的闲置物，现在的他真是能省则省。

　　明蝉第一次看到肖柠带着饭盒来公司时，还很新奇，问他：“这你爸妈做的？真有心啊。”

　　肖柠苦哈哈地表示饭是自己做的。

　　他向明蝉和旁边围观的王珏描述了下现在窘迫的生活状态，只字未提借钱给迷妹的事。

　　明蝉和王珏听后都想提供帮助。

　　肖柠拒绝了王珏想在这段时间包他饭的好意，只接受了明蝉给他的一张多余的公交卡，里面有100元，够坐好一阵子车了。

　　可惜这张公交卡没刷几次，公司附近的宿舍就打扫好了，李涛让他们尽快搬进去，因为他们出道后，住一起更方便李涛带着他们跑行程。

　　王珏家还好，离公司比较近，他先搬进了宿舍。明蝉紧随其后，虽然家离公司远，但明蝉行李少，从家里背了个包过来就入住了。

　　肖柠倒是想立马搬进宿舍来着，可他一直没时间收拾行李。

　　自从决定肖柠他们仨要出道后，公司几乎天天召集他们开会，从出道秀什么时候开，在哪里开，每个人除了出道曲要准备什么节目，讨论到宿舍两人间怎么分配，口号怎么喊，自我介绍要说什么等等。

　　出道细节谈论得差不多后，他们接下来的安排是去录音棚正式录出道曲，录个人准备的cover曲，之后还要赶去染头发，拍mv，拍照，拍些给粉丝看的小花絮等等，肖柠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魔鬼”行程。

　　录音棚不大，肖柠他们要按顺序进。

　　因出道曲是由肖柠负责开头的，所以他第一个上。

　　进了录音棚，肖柠还来不及好好打量一番，坐在调音台前的制作人就扭过身子叫他了：“肖柠？肖柠是吧？”

　　“是我，老师。”肖柠恭敬地点头，想再开口礼貌问好下制作人。

　　制作人已不耐烦地重新背过身去，用头点了点面前的录音室，“你先进去吧。”

　　肖柠识趣地闭嘴，直接去推录音室厚重的门。

　　他进去后先将自己的谱子放到乐曲架上，再把架子前的椅子轻轻挪到墙边，把耳麦也带上，肖柠对着麦克风小心地问：“老师，我开始了？”

　　听到耳麦里传来制作人漫不经心的“嗯”声，肖柠不敢耽误，立即开唱，还没唱到第二句，制作人就喊停了。

　　“刚刚那句的‘初’字，你再唱一遍。”

　　“好的，老师。”肖柠乖乖点头，又唱了一遍。

　　“不对，再来。”

　　肖柠沉住气，又唱一遍。

　　“还是不对。‘初’你要唱得欢快一点，懂吗？”

　　厚厚的隔音玻璃和录音室里明亮的LED灯，让肖柠无法看清光线暗淡的控制室里制作人的表情。

　　他有些泄气和心慌，但也只能根据耳麦里传来的简短语句，尽快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和唱法，一遍遍重复着相同的歌词，直到制作人满意，开始下一句为止。

　　一个小时过去了，不知道听了多少遍制作人的“再来”，肖柠终于录完了自己的歌词部分。他额角都是汗，出了录音室，马上向制作人鞠躬，“谢谢老师，今天辛苦了。”

　　“嗯。”制作人朝着他点点头，又立刻转头捣鼓着电脑，“你出去后，叫一下王珏。”

　　“好的，老师。”

　　“王珏，老师叫你进去了。”肖柠一出录音棚，感觉空气又重新流动了，总算能好好喘口气。

　　“好。”王珏瞧了瞧肖柠脸上的汗，然后以一副忐忑又认命的样子推门进了录音棚。

　　“肖柠，你进去了一个小时你知道吗？”坐在外面凳子上的明蝉手机都不敢玩了，他紧张地看了会儿肖柠，小心翼翼地发问：“你还留了那么多汗，里面是不是很恐怖？”

　　“恐怖？何止是恐怖？”肖柠冷笑一声，“光第一句歌词，我在里面起码就录了20遍，整整20遍！”他睁大双眼，举起手向明蝉严肃地比了个“2”。

　　明蝉听得心惊，害怕得也瞪大了眼睛，“20遍？！”他心如死灰状往墙上一靠，“完了完了，我今天过不去了。”

　　肖柠拍拍明蝉的肩膀，“没事，总会过完的。”他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瞅着明蝉说：“反正你的歌词就那么点，熬到凌晨，再怎么也该结束了，加油！”

　　明蝉一脸羡慕的看着肖柠离开。

　　肖柠打算去练习室的沙发上休息一会儿。他们录完音要去染发，第二天一早还要拍mv。要是明蝉真的磨到凌晨才结束，那就别想回家睡觉了，染完发就得赶去mv拍摄现场做准备。

　　果不其然，凌晨才结束录音的明蝉眼睛红红地跟着大家出发了。

　　美容室和公司是长期合作关系，手脚麻利，很快就按照要求给他们染好了头发，还贴心地做了头皮护理。这次的mv导演想要强调青春气息，和公司商量后，只让他们染了不扎眼但显时髦的咖色和棕色。

　　李涛送他们到mv拍摄地点时，天刚蒙蒙亮。

　　现场已经有不少工作人员了，有人拿着大大小小的道具完善着背景细节，有人走来走去调整着摄像机的位置和角度，还有人拿着厚厚的本子边看边和身边人讨论细节。

　　肖柠四人进了现场没走几步，就遇到了候着他们的化妆师。

　　时间很紧，化妆师一个人要画三个人的妆，还要做造型。因此，她和四人简单的交流几句后，步履匆匆地领着他们来到了休息室。

　　化妆师一边整理着她的工具，一边转头对肖柠他们说：“你们先去换衣服吧。就挂在更衣室外边，就那边。”她朝小房间的位置努努嘴，“衣服都是成套的，所有都要穿，包括下面的鞋子。王珏是白色那套，明蝉是红色那套，肖柠是蓝色那套，穿好后都过来让我看看。”

　　肖柠他们答了声“好”，去更衣室那边乖巧地排着队换衣服。

　　李涛在他们换衣服前，打了声招呼出门去买早点了。

　　换好衣服后，化妆师轮流给他们画好了妆，吹好了发型，同时细心地帮他们整理衣服，搭配了些精致的小饰品。

　　肖柠他们看着镜子里的“完成品”们，实在太帅了，大家忍不住掏出手机自拍，对镜拍，互相拍，两人合拍，三人合拍，惹得一旁的化妆师姐姐都开始取笑他们了，他们也不管，厚着脸皮拍了个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