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礼物 “我比乔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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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在门口，仰头望向它。
熟悉的安心感油然而生。
宅邸大门忽然间被打开，出现了一位棕发女仆的身影，在看到你时，她的脸上迸出了惊喜的神采。
“克莉丝小姐，您回来了！”
“是的，珍妮丝姐姐，我回来了。”你甜甜蜜蜜地笑着，上前挽上她的胳膊，给了她一个贴面吻，“一年没见，我很想你哦。”
珍妮丝害羞地笑了笑，对你说起这一年的事。
“……不过，乔斯达先生他感冒了，已经好几天了，还没有好。”珍妮丝一脸担忧。
“什么？他生病了？乔乔给我的信里根本没说这事儿。”你有些埋怨道。
等你了解完情况，珍妮丝就向你道别，她还要去买食材，原本负责采购事宜的管家这几天一直在尽责地照看乔斯达先生，因而将采购食物这件事交给了她。
你会意地点点头，心中感谢她的体贴，就急匆匆地进了门。
“克莉丝……”青年听见你的声音，匆匆下楼。
那正是如今已长成一个高大青年的乔纳森。
你朝他无声点头，就上了楼，直奔乔斯达先生的房间。他半躺在床上，身子坐起，脸色憔悴。
“父亲……”你情不自禁地喊出口，“你瘦了，不是说只是感冒吗？”
……
你走出房门，呼出了一口气。
你和乔斯达先生说了会儿话后，他就精力不济地睡下了。病床上的他，竟让你想起了最初的自己……内心竟生出一丝恐惧。
只是感冒的话，为什么会这么严重？
你下楼去休息，抬眼便看见挂在客厅的那张古怪面具。那是自墨西哥的遗迹里发掘出的古老文物。你心中一动，停留在面具前。你总觉得有些奇怪。
说出来有些不好意思，但其实以往每次碰到这张面具时，你都会没由来的产生一种恐惧感，因而你都是匆匆一瞥便略过，绝不肯多看一眼，偶尔尝试直面它，也会败退于那股巨大的心悸感。趋利避害的本能叫你将它隐藏在记忆深处，不去追究。但今天，这种感觉消失了。
你凝视着它，心情奇异地十分平静，没有产生任何情绪。太古怪了......
“是你吗，克莉丝？”一个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走出，露出了一张英俊到妖异的脸庞。
“是我，我回来了。”你随意道，“好久不见，迪奥。”
“你在看这张面具？我记得你不喜欢它。”迪奥用一种平静的口吻说道。
是啊，但它是乔斯达先生妻子的遗物。因而你绝不会因为自己莫名的恐惧就提议销毁它，何况这点说出去的话你就太丢脸了！而且这可是文物！你不可能做这种事，你心想，同时打量起眼前的青年来。
他和一年前比没太大变化，就是更加高大了。想到这里你其实有点崩溃，因为这几年里你几乎是眼睁睁地看着两个美少年长成了双开门大冰箱的！你本来对你的身高很满意的，但两个一米九的身高还是太有压迫感了，你得抬头才能看见他们头顶。这让你很不满，感觉有什么被比下去了！
“现在也不喜欢。”你看着他，冷不丁问，“父亲的病，是你做的吗？”
“你在说什么？”迪奥愕然，接着勃然大怒，“你是在怀疑我吗？克莉丝！”
他生气地说：“你这是在破坏我们的友谊。”
……毫无破绽。你看不出一丝不对。
如果这仍是迪奥的伪装，那他真是伪装得太好了。相比从前他成长得令人生畏。
在你们被收养后的几年里，迪奥确实收敛了，他不再针对乔乔，并和乔乔成为了朋友，你们也能正常地相处了，当然他也没再干过强吻你这种缺德事了！他变得越来越绅士、礼貌、克制，以及受欢迎。
在迪奥成年礼时，你送他的礼物，是你花大力气找到的他母亲的遗物，被他的酒鬼爹当掉的一条裙子。这件事是你和迪奥的聊天中得知的，你觉得可能是因为你们都是贫民窟的孩子，所以他愿意对你说这些。当时他的语气很平淡，但你从中听出了一丝恨意。于是你对迪奥有了改观。
他并非什么都不在乎。
迪奥收到礼物的时候，你第一次见到他露出那样的表情与眼神。你的内心被他触动了。
你几乎要放下对他的所有警惕与心防，甚至开始怀疑起自己对他的态度是不是错了。
同年，你向乔斯达先生提出独自出国旅游时，也只有迪奥同意并支持你。这时候的你因为成绩优异而被大学破格提前录取，你和乔乔一样，选择了考古专业。选这个专业除了对古文物感兴趣外，主要还是因为你想调查一些东西，比如你随身携带的那枚箭头。
那段时间你一直梦见一些国外的遗迹，而你很确定你没有去过。你逐渐按捺不住想要追寻的心，因此你以大学为借口，提出了独自出国的想法。但乔乔他们很抗拒，他们太担心你的安全了，乔乔说如果你同意他一起的话就支持你。但你只想一个人。而且你可不想耽误他的学业。你只能对自己负责。令人惊奇的是在大家都反对的时候迪奥居然在帮你劝说乔斯达先生同意。是为了感谢你吗？
可以说从那之后你就不再戴着有色眼镜看待迪奥了。但是、偶尔你还是会升起一点奇怪的警惕，你自己都不明白。
17岁，你成功从请的武术老师和乔乔、迪奥的体术教导中毕业——本来应该只有乔乔，但迪奥听说之后非要加入教导你的行列！你怀疑他只是什么都想和乔乔比，还有可能是他想听你叫他老师，因为你每次这么叫的时候，你总觉得他像在暗爽！可恶的坏迪奥！总之你为了你的目的进行了一系列的特训，现在你能打十个（不）！
你还提前完成了你的学业，向你的导师申请到了机会，当时的你已经不是最开始那个弱不禁风一身病的你了，在迪奥的助攻和你的软磨硬泡下，乔乔虽然不乐意但也帮你说话了，乔斯达先生总算同意了！不过他们要求你要时常和他们保持联系，以确保你是安全的。你同意了。
在外浪了一年后，你打算前往下一个地点——意大利罗马的时候，乔乔的信到了。他在信里说你的成年礼要到了，乔斯达先生打算为你大办一场。其实你并不想过……但外国贵族佬好像都爱办成年礼宴会，咦咦咦，你现在好像也是其中一员，你有些矛盾地想。
因为乔斯达先生很重视，而且一整年没见，他们都想你了，“我都快不记得你长什么样了，克莉丝。”乔乔在信里非常夸张地写，你几乎能想象出他说这句话时的委屈表情，真可怜……其实你也有点想他们了。算了，意大利还有机会下次去！于是你现在站在了这儿。
“……那么，我向你道歉，对不起，迪奥。”你看着他，慢慢说道。
“你伤害了我，你以为道歉就够了吗……算了，谁让你是克莉丝呢，我原谅你了。不过这种好事不会再有下次了，你可不要以为到时候我还会原谅你。”
就在你以为迪奥会抓着不放的时候，他居然轻轻放过了，只是口头上警告了你。不过也是，就算你不道歉，他又能怎么样呢？你心里很没有素质地想着。
“你还记得吧，我们都是贫民窟的孩子。”迪奥忽然开口，沉静的目光注视着你，“乔斯达不是你的父亲。”
你皱起眉，不知道他的意图，“你什么意思？”
“你有想过你的母亲吗？”他口吻平静。
你怔住了。
你当然想过。
在知道她逃走后，你想过她为什么不带上你一起逃走。你猜过是因为她伤痕累累已经无法再带着一个孩子逃走，猜过是因为她恨男人连带着恨与男人有血缘关系的你……但无论如何，你没有那份或许异常痛苦的记忆，你有了乔斯达家的关爱，所以，你不恨她。
你希望她幸福。
“你的母亲当年并没有逃走。”迪奥的声音平静到令人觉得冷酷。
“什么？！”你惊愕，心中竟隐隐恐惧着。
“那个卑劣又下贱的男人在一次失手打死她后，为了隐瞒自己的罪行说她跟别人跑了。”迪奥的语气充满了厌恶，连表情都罕见地如此憎恨。
“可惜还是被我找到了证据。你的母亲是个善良老实到愚笨的女人。”就和他的母亲一样。
“那个畜生放火自杀的时候，正是他赌博欠下巨款，而他杀妻的罪证又即将被发现的时候。”
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你面前，与你极近的青年抬起手，拇指温柔地擦拭着你的眼尾。
“我宁愿……她是……逃走……”你喃喃。
迪奥深深地看着你，他竟轻轻拍起你的后背。如同母亲安抚孩子。
他的表情，令你恍惚回到当初，你送他母亲遗物的时候。迪奥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为你做出了这一切呢？
青年揽住你，嗓音柔和，又别样残酷。
“提前为你宣告，欢迎进入成年的世界。”
“克莉丝，你累了，去休息吧。”
“记住，我比乔乔更在乎你。”
……
心潮澎湃，但那并非喜悦或悲伤。
具体是什么情绪，他也无暇分辨了。
迪奥注视着你踉跄的背影。
这不是他计划好的，告知有关你母亲真相的时间。他本该在一个特别的日子……
都怪该死的乔乔！
在你离开后，他的表情迅速冷却。
迪奥站在石鬼面下，手心泛起了汗，眼神显得有些动摇。不行，必须停止了吗……该死的乔乔！他根本没对他提过你会回来，他是瞒着我迪奥叫你回来的吗？乔乔他、怀疑我了吗？不行，要冷静，冷静……我还有办法的！我已经……不能回头了！
……
你停在门口，忽然顿了一下。
你的房间里有人。是乔乔。
他看到你，脸上一下子绽开笑容，上前轻轻拥抱了你一下，“欢迎回来，克莉丝。”
你的心情在看到他时，就明媚了起来。仿佛只要见到乔乔，一切坏事都会远离你。你弯起唇，逗他，“我只是一年没回来而已，有必要这样吗？又不是十年……”你暂时将一切都忘却，声情并茂地朗诵起他给你写的信。
乔纳森脸红了，他有些害羞地挠了挠自己的脸，“随便你怎么笑吧，克莉丝。反正能见到你我很高兴。”
“你真的要走十年吗？不可以不去吗……十年见不到你我会难过而死的……”青年的声音闷闷的，一对真诚的蓝眼睛注视着你。
……你有些受不了了。乔乔居然进化了！
“好啦，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你安抚道，“父亲……的病是怎么回事？”
乔纳森的表情变得苦闷起来，告诉了你一些珍妮丝不知道的细节。
你忽然问：“是迪奥在照顾父亲吗？”
“克莉丝，你……”乔纳森看上去有些惊讶，他仿佛心中隐隐有了预感，但他没有说出来，而是认真地回答了你，“不，是管家先生。迪奥和我一起看过父亲。”
你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话题，聊起了你在外面的经历。真见鬼，你还是有点怀疑迪奥，明明只是个普通感冒，不是吗？或许是因为乔斯达先生渐渐年长而身体素质变差了……你试图打消自己的疑心。
可是，迪奥刚刚为什么要突然对你说那些呢……真的不是想要转移你的注意力吗？不，你不该这样想他，迪奥对母亲是在乎的……你忽然觉得自己对他太不公。
其实你离开前，曾想要警告乔乔对迪奥保持戒心，但迪奥当时表现得太好了，你找不出怀疑他的理由，你甚至怀疑自己得了被迪奥迫害妄想症。因此你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转而隐晦地去暗示了迪奥不要做出一些不能回头的错事来。
……你还是忍不住想起刚刚的迪奥。和他对你说的那些话。
迪奥……不要辜负你的信任……
……
接下来的几天你一直在亲自照顾乔斯达先生。也许是因为你的悉心照料，乔斯达先生的身体状况真的好转起来。也可能因为只是感冒，早该好起来了。身体好起来后，乔斯达先生打算亲自操劳你的成年礼，大办一场，他很高兴自己能在你成年礼之前好起来。
当天，你的成年礼十分盛大热闹。
在精疲力尽地应付完所有人后，你总算能休息了。你讨厌和那些无聊的人对话，但因为你是成年礼的主角，谁都能逃避，只有你不行。唉！曲终人散后，你送别了最后一个客人。身边的乔纳森同你齐齐松了口气。
你们相视一笑。
“父亲呢？”
“他有些累了，我劝他休息去了。”乔纳森说着，拿出手帕擦了擦你额头的汗。你放松地任由他动作。
“克莉丝。”乔纳森温柔地注视着你，从西装外套里取出了一个红丝绒的方盒。
他这是……？
“这是我给你挑的礼物。成年礼快乐，克莉丝。”乔纳森打开盒子，只见里面静静躺着一对黑曜石耳钉。钉身是银质的，黑曜石被打磨雕琢成圆润的形状，以金丝镶边，银蕊托底。像个小花盘的底刻着一圈英文……那是乔纳森和你的名字，造型简约却不失美丽。你很喜欢，利落地收下了它，不过……
“所以，乔乔，你知道我没有打耳洞的吧？”
乔纳森大惊失色，他向你的耳垂仔细观察着，然后忍不住别过了脸，你看到他的耳朵在发烫。“对不起，克莉丝……我真是个笨蛋，我、我给你换个……”他的声音听起来沮丧极了。
你打断了他，“我很喜欢哦，乔乔的这份心意。”于是青年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高兴的神色。他正欲开口时，被另一个声音打断了。
“你们在聊什么？这么高兴？怎么不带上我？”一个金发青年靠近了你们，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着。
……是迪奥。
迪奥走近后将脸转向乔纳森，“你的导师在找你，乔乔，可能是你的课题相关。”
“什么？他为什么这个时候找我？”乔纳森疑惑道。
“我怎么知道！总之你快去就是了。”迪奥露出了一个不耐烦的表情。乔纳森用歉意的眼神看了眼你，道别后就离开了。
“你的谎话不太高明。”你出声道。
“是吗？能骗到乔乔就够了吧。”迪奥假笑。
“他只是太相信你了。”你冷静陈述。“你有想过谎言被揭穿后要怎么做吗？”
金发青年一脸无所谓，“这和你无关。”
“那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你问。这也是为什么你没有揭穿他的谎言，如果乔乔在这的话他就不会对你说这些了。你很想知道，为什么迪奥又向你展示了这一面，他不是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吗？自从他学会伪装后。
迪奥没有回答，反而慢慢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黑色圆盒。他打开它，里面是一对血钻耳钉。他嘴角浮现出笑，“怎么样？喜欢吗？”
这对耳钉很漂亮……问题是它几乎和乔纳森送你的那对一模一样，设计和造型都百分百雷同了！你看了下耳钉，也刻着你和迪奥的名字。除了镶嵌的主石不一样外真的没区别了。什么情况？
迪奥得意地笑了，仿佛被你的表情取悦到了，“我可是看着乔乔选中的那家珠宝店，特意让同一个设计师定做的哦。是不是看起来很相似？选吧，克莉丝。”
“选你喜欢的戴上。”他低下声音，带着几分蛊惑。
“你应该知道我没打耳洞的吧。”你吐槽。
迪奥根本不在意，“当然了，这种事情看一眼就知道。但这有什么，你去打个耳洞不就好了吗？”
……你有点想揍他。是你不想打耳洞吗？
好吧，是你。其实你知道打耳洞不痛的，但你莫名地害怕，你总觉得它会很痛，会伤害到你脆弱的耳朵，尽管珍妮丝反复和你说了不会痛……可能是你的幻觉在痛吧！说到底，人到底为什么要在自己的耳朵上打一个洞呢？真是难以理解。
“该不会，你害怕打耳洞吧？”他眯起眼。
“你在胡说什么呢迪奥！谁会害怕这种事啊。”你恼羞成怒。
“是吗……”迪奥意味深长地笑了。那眼神，绝对是嘲笑吧？可恶，你真想揍他！
“没什么事我就走了，我今天很累，我要去休息了！”
“还有，谢谢你的礼物。”你背过身。
迪奥又一次目送着你的离去。
如果停止下毒，乔斯达在你回来后就好起来，会让你怀疑的吧？迪奥如此想着，不打算放弃，但是，他没能再找到机会。你把乔斯达看得太紧了。果然，你就是他夺取财产路上的最大阻碍！明明他都努力把你送走了，为什么要回来？只要再晚上一段时间……该死的乔斯达父子，难道不知道你讨厌那种宴会吗？为什么要叫你回来只是为了办区区一个成年礼！但木已成舟，迪奥只能无能狂怒。
他必须想办法再把你送走！
……
晚上，你做了一个梦。
你很清楚这是梦，但你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无法控制梦境的变化。
梦里似乎是今天的事。但你不仅没有收下迪奥的礼物，拒绝了他，还狠狠地嘲讽羞辱了他一顿，他的脸色很不好看，但他什么都没做就走了。梦境迅速跳到下一个地点，你仿佛是在等车，似乎是要继续出国。然后，你就被迪奥掳走关起来了。离谱！
他还长出了一对獠牙，就像电影和小说里的吸血鬼一样。迪奥牢牢地控制住你，邪恶无比的眼睛在你身上逡巡，然后……他在你光洁的耳垂上，摩挲了几下后，拿出了当初那对耳钉，徒手按了进去，顿时有血珠不断渗出，与钻石交相辉映，艳丽而璀璨。
“啊！”你痛呼一声。同时醒了过来。
这是什么破梦！
……第二天你拉着身体有些好的乔斯达先生去逛街，声称要通过这种方式锻炼身体，然后顺便打了个耳洞。真的只是顺便。
据珍妮丝说，打耳洞后一般过个5—7天才能戴耳钉，可能是你现在身体素质比较好的原因，你只等了三天就能戴了。
你为难地看向镜中的自己。
高领的米色长裙，将身体遮得严严实实，黑发简单地披散在身后，给人一种温柔的感觉，但看向那双冷淡的眼睛时，就不会产生这种联想。
你认真地比划着两对耳钉，不管是哪对都漂亮……真是难办。不知道该怎么选，总不能厚此薄彼，有两个兄弟的坏处就是这样，尤其是其中一个嫉妒心还特别强烈。
看着镜子，你忽然间灵机一动，分别取出两对耳钉中的一只，别了上去。左耳是迪奥送你的血钻，右耳是乔乔送你的黑曜石。真是完美的端水。你真是个天才！
……
在家待了几天后，你又按捺不住了。
当你收拾行李打算继续跑路时，乔纳森忽然闯进了你的房间，神情急切，手中捏着张信纸，他看了眼你的耳垂，悲伤地开口：
“迪奥他……”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