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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种地 “那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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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谁?”
“据说是前些天从海上漂来的异大陆人。”
“那还不赶快报告族长,要是他能加入我们族中,我们石崖族必会更加繁盛。”
“晚了,人家已经加入血蚊部落了。”膀大腰粗的大汉接着说道,
“人家还成了血蚊部落的小长老。听闻他讲第一课就让血蚊部落的两个孩子觉醒,这般强大实力的人怎么就不是我们先发现的呢。”
“谁说不是啊。”
“你看血蚊部落那耀武扬威的样,要不咱们再跟族中说说,让族长去撬墙角。”
两个石崖族的大汉蹲在路边密谋怎么撬血蚊部落的墙角,可惜声音太大,连白安这个当事人都听见了。
其实这也是蜃海大集上大多数人的心声。
远目把白安护的更紧了,君莫笑和北雁更是抱着白安不撒手,生怕这个便宜师父跑了。
白安被挤得不行,远目说这是长老的排场,安全是安全了,就是接下来的大集都没有好好逛。
虽然大集只看了半场,但是白安对这个蜃海大会更期待了。
白安询问起蜃海大会的事宜。
没等闻弦接过话茬,远目和北雁就叽叽喳喳说开了。
但凡是下海寻找蜃贝的部落都要来这蜃海大会,蜃海大会是机遇也是挑战。
每个部落都要拿出一定的蜃珠做为彩头,每一蜃珠设一擂台,族中长老守擂,他族人攻擂,守擂三轮,攻不下,蜃珠归原部落所有,攻下,归打败长老的人所有。
“等等,长老?这是不是有什么问题。”白安问道。
闻弦促狭笑道,“没错啊,小长老,算起来今年恰好得你上场了。”
远目大大咧咧道,“放心,大家都是点到为止,最多躺上半年,死不了人的。”
白安有些打鼓,“这擂台都比什么?”
“比什么的都有,就看你想比什么了。”闻弦说到,“毕竟你要守
三轮擂,你是擂主你定。想好比什么了嘛?小长老。”
这小长老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促狭呢,白安心想,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比什么。
气氛一时陷入了沉默之中,直到回去的路上白安都在想这个问题。
“嗖~”一声音暴,远目张弓搭箭宛若精灵,射中远处草丛中的暴牙兔。
看着远目的动作白安一时愣住了,几万年后的人都这么猛的吗?
“那么远都能射的中,”白安,不小心脱口而出,“真厉害。”
远目开心道,“那里,那里,主要是我用了异术。”
看着远目的弓,白安入了神,忽的猛然惊醒问远目,“是人人都会你这异术吗?”
远目摇头,怎么可能,又不是所有人都叫远目。
“哈,有了。”白安精神振奋了起来,“我知道要以什么守擂了。”
远目和白安的小徒弟们摸不清楚状况,闻弦看着白安紧盯远目的弓箭若有所思。
回去后白安一直在东忙忙西忙忙,又是砍树又是找兽筋,一副要做弓箭的样子。
远目很是不解,难道白安箭术很好吗?他准备在蜃海大会上比箭术?
白安神神秘秘的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两小只也在跟白安忙前忙后,“就是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其实他们也不太清楚白安到底要干什么,只知道白安要做弓箭,做什么样的弓箭,他们也不知道。
除了做弓箭,白安还在思考一件事。当初君莫笑和北雁觉醒的时候,君莫笑重复了许多遍“醉卧沙场君莫笑”,可北雁觉醒的时候很快速的下了一场大雪,后来北雁重复“北风吹雁雪纷纷”的时候也下雪了,下的却是场小雪。
那先前的大雪究竟是北雁刚觉醒人品爆发还是,那场大雪是因为他才下的。
越想越不对劲,不行他得验证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白安躲着众人找了一片空地,把《别董大》这首诗再背了一遍。
额,没成功。
为了验证自己所想,白安努力想着“北风吹雁雪纷纷”的意境,再试一次。
顷刻间,白色的鹅毛大雪飘飘洒洒从天上坠落,自北而来的大风吹了白安一头的雪花,冻的白安打了个激灵,可在冷也浇不透白安火热的内心。
成功了竟然真的成功了,白安哈哈大笑,喜悦之情染上眉梢。
白安趁热打铁,努力构想“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的场景,试了几遍,还真成功了。
一人多高的白色大马上一个风流潇洒的白袍小将,手中持着美酒夜光杯,玉壶中隐隐绰绰的透下葡萄酒的光。
君莫笑召唤出来的是个黑面将军,白安这个更像是个玉面书生,这玉面书生自顾自得斟盏自酌,漂亮的眼睛瞥了白安一眼,后又收回去,按住腰间挂着的铁剑。
白安的热血还未褪去,激动的绕着马匹转来转去,这小将当真是他召唤出来的,没错了。当真是意外之喜啊。
不多时,白袍小将和白马散去,徒留着白安一人在原地兴奋。
原来觉醒召唤力量更重要的是清楚意象,明白含义,进而从脑海画面转化为现实。
换句话来说就是,读懂诗词歌赋。
来到荒域大陆的人类传承断绝,整日为生存奔波,虽然向往着先祖生活,却也是百思不得入门,他们无法想象先祖的生活,更不懂诗词的意思。与其说是觉醒从先祖时代流传下来的名字,不如说是觉醒名字与诗词之间的联系。即使荒域人不懂诗词,但是他们日复一日的被人念诵与诗词相关的名字,久而久之脑海中就会产生映像进而觉醒。
但是白安不用啊,做为旧时代的遗民,他可太清楚那些诗歌的含义了,荒域大陆出现的诗词歌赋他会,没出现过的他也会,根本用不着再去凑热闹去寻找先祖遗迹,他就有用不完的诗词歌赋。
想到这里,白安唇角都快笑裂了,心情一好,回去的时候多烤了几块肉,不和闻弦住一起就得自己做饭了,但是掩盖不了他的好心情。
中午吃完了饭,下午的时候白安就发现自己上火了,白安想起了角落里的种子,差点把这茬忘了,得种地了。
翻了翻山洞里的东西,挑了一块木头做了几把木锄头,木头不知道是什么木头,跟铁木有得一拼。
叫上他的两个小徒弟,南山种地去。
白石山脚下,北雁边除草边摔屁股墩,没办法人太小,锄头对他来说太大了。
君莫笑的注意力却不在这,“师父,这明明是白石山脚下,不叫南山啊,为什么跟我们说是去南山种地啊。”
白安挥舞锄头的手停下,匀了口气,“你师父我也想找个南山种地去,这不是怕还没长成就被异兽嚯嚯了嘛,就在白石山下找了块地。”
“之所以提到南山,是因为在旧大陆有个叫陶渊明的诗人,写了一句诗“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意思是在东篱之下采摘菊花,悠然间,那远处的南山映入眼帘。
这句话经常在种田的时候被人提起,用来表现种地的悠闲自得。”
话未完就见白安手下原本青绿色扭曲在一起的杂草全都泛黄衰败呈干枯之色,这下再锄地倒是会轻松很多。
白安很是讶异,“采菊东篱下”还有这用处,他怎么不知道。
君莫笑和北雁却是一脸自豪,仿佛在说,我师父真厉害,连除草都能有异能相助。
白安清清喉咙,“咳咳,还是快锄地吧。”
北雁却不懂了,“师父,真的有人会喜欢种地吗?有这个力气,去打猎不好吗?都是从土里长出来的,去野外采集不就好了吗?”
白安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为了文明的进步?为了薪火的传承?
君莫笑撇了撇嘴角,“笨,师父让你种地就种地,哪来那么多话。古木族的那些人还天天种树呢,也没见人家有那么多问题。”
北雁拽拽裤角,“哦。”
“为了更好的生存,种地可以获得更多的食物。”白安眨了眨眼,平淡的眸色里透露出几份狡黠,“你想啊,别人累死累活去狩猎采集,而你只需要种种地就能收获比他们更多的食物,是不是很爽?”
刚扔了锄头的北雁愤然从地上爬起,急吼吼道,“我要种地,我要种地。”
君莫笑的锄头也比刚刚快了几分。
话说,这荒地是真难开,全是树根和草根,夹杂着碎石子,要不是刚刚莫名其妙异能爆发了一通,更难解决。更可怕的是目光所及的不远处看似一片祥和,实则全是变异植物。既馋血蚊部落人的血肉,又碍于白石之壁的压迫,全挤在这里。就仿佛有人画了道线把普通植物和有异能的变异植物分了开来。
“南山,南山,这名字是不是有些熟悉啊?”北雁嘟嘟囔囔道。
“不就是大长老家前些年刚得的小孙子,才会走路的那个。”君莫笑接过话头。
两人接着一愣,双双把锄头一抛,一路鬼哭狼嚎的回去。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大长老的小孙子要觉醒了。”
白安简直莫名其妙,当晚的日记上就写了自己的两个小徒弟不靠谱,得多锻炼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