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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争斗 灼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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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烧的疼痛已然缓和。他坐下来恢复内力。然后,想了想金凯猛然一喝,使出刚劲有力的拳法,周围的杂草与烟雾早已没了,形成真空地带,远远看去有股气吞山河之势,金凯借着拳法使出的拳风一往无前地往烟雾中冲去。而在另一边,李枪刚一被烟雾笼罩走了一会就查觉不对劲,这烟雾不仅说话听不见,而且越走越感觉身体冰冷,他好歹也是当过几年兵的,出入过战场,有几分见识,之前听金凯说这是胡建的成名烟阵,实际上李枪一进所谓的烟阵,还真是像自己想的一样,就是配合烟雾搞出来的盗版阵法,可能都比不上盗版。李枪心里不由嗤笑一声野路子就是野路子。“哼,看我吹散你的烟雾。”李枪不屑地说道然后利用军中特殊秘法吸风功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他本想把吸入的空气吐出化为大风吹散这些扰人的烟雾但立马就闻到烟雾中有股怪怪的气味。还来不及细想表情立马惊骇,只见他的鼻子经脉络已然发黑,赫然一副中毒迹象,李枪立马感觉到鼻子堵塞,吸不了空气了,他面色一狠用近乎嘶吼的声音喊出:“速指”他的双手隐隐有种锋芒之感。然后立马插向他的鼻子两边。“啊”,李枪直接把左手放进口里,右手连续插鼻子十几下,双鼻使劲一喷终于把一坨黑色发臭的血迹喷出来了。如果有人站在面前,必会被眼前人吓一跳。只见李枪左手发青且流血,有一块肉粘在他的手臂上。右手指间全是骨渣和肺的碎片混合的血,他的脸上更是恐怖,脸色发白,鼻子周边全是洞,汨汨鲜血从洞口流出,夹杂着骨渣和脏器碎片。李枪舌头微微一舔从洞口流下的血,舌尖受到血的刺激李枪阴阴一笑说道:“真是个废物啊,多少年没像今天这样了,或许当初只有在战场上才会更比这个更加残忍吧。”他回想以前伍长对他说过的话:李枪啊,我发现你的鼻子跟狗鼻子一样灵,你跟我很像,不过当兵那么多年,老是喜欢吸一口,鼻子早被杀气损坏了,所以你不要像我一样,鼻子灵是天生的本领,不要把它荒废在这里。今天传授你几招,如果你在烟尘中闻到一股怪怪的味道,不是杀气就是毒,如果是杀气你去嗅会觉得鼻子很痛。相反就是毒…………。李枪叹道伍长啊……手上也不闲着从衣服贴身轻甲里掏出一颗丹药,眼睛闪过一丝肉痛。赶忙一口服下同时左手从身后拿起“威龙”向右挥去,右脚向前猛然踏出,顿时杂草纷飞。右手顺势搭在“威龙”上抖出一个枪花,李枪继续摆出练枪动作。不知过了多久,李枪手握长枪正虎背熊腰站在一处,从远处看过来好似站在战场上的将军,虽染血但威猛。只见李枪脸上的洞消失了脸色早已红润起来,不复之前的苍白之色,左手更是连之前那块肉也不见了。左手右手孔武有力。气血极其旺盛,让人不经意产生一开始是不是幻觉的想法,要不是头上血和手上混合的血证明李枪之前受过很重的伤。李枪心里已经明白所谓的烟阵是什么鬼了,他迅速向前跑去想离开限制自身的地方,跑的过程李枪用内力护住全身,因为是伤势刚刚愈合,对毒很是敏感。专门朝着雾稀薄,雾很浓的地方跑过去。跑着跑着突然李枪的步子慢慢减小,直到彻底不动。他发现前面有一道人影,正是胡建,只是让李枪疑惑的胡建不是一副被打穿了骨头,凄惨的模样吗?就算是刚才治愈好他的丹药一样也不能让胡建变得完好无损。可是现在为什么和他一样痊愈了?难道江湖的传言是真的?还是说外强中干,虚有其表?早已不复受伤之势?一时间李枪脑中冒出了许多问题。但不论多少问题都汇聚成一个答案江湖曾传言胡建有增寿丹,李枪怀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死死的盯住胡建,一想到那个传言,李枪心里抓挠,眼中闪过贪婪之意。那可是增寿丹啊~寿命呐~,神仙才有的物品,只有传说中的仙人才能长生不老。脑中反复去想到万一是外强中干呢?万一呢?………刚要动手但最终还是压下了心中所想转身往胡建相反的方向轻轻的走过去。李枪其间也不是没考虑动手,但一个人胜算不大。心里叹息:要不是刚才的丹药已经用掉了一颗,身体刚痊愈,我绝对打爆你。李枪心中很是遗憾:到时候和金凯他们杀了这胡建,还要和他们一起分享增寿丹,想到这他又狠狠的盯住胡建。
胡建本就是高手,而且比金凯功力高,自然对周围的事物察觉力比较高,他刚刚恢复过来,就察觉到从右边到左边有一股大风刮过去。他想到这自然有人在施展功法胡建嘿嘿一笑:“看来又有人落单了呀!又想模仿上次那个人把烟雾吹散吗?不过我吃的第一次亏绝对不会吃第二次?这次我在烟雾中加了特殊养料了哦,看来那个人不死也得残。”想到金凯说得那个逃脱的残废死了,胡建虽然高兴但却阴晴不定,想了想他往风的聚集地走去。其实众人不知道的是这个烟阵不能称作是阵法,纯粹是靠外力形成的。所以,当胡建施展出来后,他也被烟雾阻挠了他的视觉,他自己也看不清方向。胡建走在路上他察觉了什么,虽然烟雾阻挠了视觉,但冥冥中有一股强烈的恶意在身后注视他。胡建不动声色继续走着,他虽然正在走,但他的步子越来越小,甚至正在往后退。突然胡建感受到那恶意消失,但他还是没有回过头,继续前进,给人一种看上去在前进的,实际上在后退。过了一会儿,胡建又感受到之前已经消失的恶意,这次更强烈了。听到跑步的声音,他凶光一闪,左手从随身的腰带掏出一根针,朝那个身影直射了过去。只见针头已然发黑,显然在其淬了毒。然后胡建眼睛往后一撇,看到一道若隐若现正在远离自己的身影,随后身子一转,用三泰步,一步变三步朝那道身影直奔而去。口中还楠楠自语:现在想跑,晚了。李枪在盯着胡建时,突然发现胡建的身影看似向前在走实际在后退,并且头还在看向前方,但他知道自己已经被胡建发现了。原本第一次看胡建的时候没有注意到,现在发现自己离胡建的距离不仅没有增加,而且比第一次刚见到胡建的距离还短,李枪的瞳孔中倒印着胡建的身影越来越大。反应过来,他不管自己的脚步声能不能让胡建听到,只想赶紧离开胡建。跑的过程中心想:“他现在想和我缩短距离,再加上烟雾本身有毒的阻挠,导致自己不得不加大内力防止感染自身,在加上烟雾也在阻挡自己的视线,他肯定想……。”来不及细想,只听“咻”的一声,伴随着胡建远远传来的声音,一根指甲样的针破空而来。李枪来不及反应只能依靠本能顺势扑倒在地上,同时屁股一缩一紧。胡建在李枪扑倒的过程中已经赶到,虽然看到细针未能建功,但也在他的预料之中,又看到李枪露出大面积破绽,眼睛一亮,好机会。然后只写胡建双手成鹰爪像千斤坠一样直扑而去。细针险而又险地沿着两辨中间继续向前飞射而去,期间细针沿涂过去把李枪从背部到包裹着屁股上的衣物全部撕裂开来。李枪面色一僵感觉到细针带来的压迫感使得两辨导常的痛。让他的毛都竖起来了,他惊出一身冷汗。但也顾不上屁股上的疼痛,赶忙翻身一滚左手向背后抽出威龙,然后向前一劈。
只听“当”的一声,威龙和两只鹰爪碰发出金铁之声,李枪只觉浑身一震,猛然一口血喷射而出,一看左手手壁全是血。本来才刚治好的伤,现在等于伤口撒了大把盐下去。他艰难地爬起,左手不停的擅抖,枪都快要拿不住了。往翻身前的地方一看,只见原来的地方早已形成两尺深的坑,里面站着一道人影正是胡建,胡建一看是李枪眼睛微凝,再看他现在的姿态嘲讽道“哟,这不是从战场跑下来胆小鬼嘛。”李枪刚才已经经历了生死时速。再看到了离自己不远的胡建,刚刚缓合下来的心情又提上来了。他自问自己的实力绝对比不上胡建,如果拼命的话还有可能逃脱,但自己现在受到这么重的伤,该怎么办?听见胡建在远处嘲讽自己,李枪的脸色愈发难看,他现在这个样子,逃也逃不了,就算逃了也会被胡建粘上来边逃边打,在打斗中也处于劣势,现在还不如现在,拼命和眼前的胡建打一场,他不禁暗叹一声,是生是死的,交给老天来决定吧!如果能等到金凯他们到来,必将报之前的屈辱之仇,想到这,他随即调整好自身的状态,喑喝一声"龙枪绝",他的脸上再无害怕姿色,他死死的盯住前方那道身影,双眼暗淡下来,眼中再无神情,只有无尽的冷漠之色。只见李枪右手,从怀中掏出一抹粉末,猛然撒下受伤的伤口处,那粉末被碰到了伤口,就发出滋滋的响声,效果虽然比不上那颗丹药。但伤口也在慢慢痊愈,再看李枪的脸上,虽满头大汗,但却没露出什么表情。胡建也察觉到了李枪的变化,看到李枪的脸上面无表情,但气势越来越强,犹如回光返照一样。他暗哼了一声,要拼命了吗?正合我意,他随即脚下猛地一扫,一团沙子直接朝李枪的位置扑过去,随机半蹲身子离合,一身虎拳双腿一蹬,双手满家的家的权利权利权利权利,朝着李强的头部打去,李强看到飞过来的沙子,眼睛再也没有之前的惊慌之色,有的只是沉静后的睿智,他双眼一眯,左手横枪向前一扫。同时,脚部向后退了三步,做了一个缓冲的姿势,右手顺势伦住长枪向前猛地一刺,胡建在打出这一拳时,过程中,他突然感觉一股凌厉的势,胡建眉头一皱,但是他并没有避其锋芒,而是用更大力的攻了过去,长枪先是在沙子上划开了一道口子,只听当的一声,拳头和枪已然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胡建一拳又一拳的砸向李枪,
拳头砸到长枪,那股反震之力,从枪尖传到枪尾,让李枪的身躯微不可查地颤抖了几下,手臂也不由自主地颤动了起来。枪头上传递过来的巨大冲击力,将他整条胳膊都震麻了!虽然自身受到冲击力,但是还是在胡建的拳头上留下了一个个血点子。他不管手臂的痛楚,继续向胡建攻去!他随即伸出长枪,举枪一扫,一把荡开了胡建的拳头。“龙崩”李枪举着长枪强行压向胡建,枪头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胡建的脑袋劈去,胡建抬手阻挡,但是脚下的土地似乎承受不了这种重量,在胡建站的位置已经塌陷下来,趁着胡建阻挡的片刻,李枪迅速用手中的长枪以极其刁钻的角度点在了人体的各个脆弱之处,眉心、肚脐、档部、膝盖、脚心、肩、颈、心脏、腋下。胡建心中警铃大起,只能强行变幻着身体,以各种扭曲的方式,躲避着李枪的阴枪,同时以身体不重要的部位,来阻挡来不及的避开的一些脆弱部位,其中传来的骨裂声让人听到胆寒不已。虽然反应和身体已经同步,但是还是被李枪得手了,只见胡建的肩左右两处,已经在淌淌流着鲜血,双手也有一丝颤抖,脚更是被血池包裹住了,但是胡建并没有任何动作他不住的点着头。“嗯,不错不错”笑嘻嘻的跟李枪说着话,那没有感情的笑容已经彰显了胡建的暴怒。李枪鼻子一动,只见他突然用长枪向胡枪的眉心直刺而去,叮当一声,一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掷箭挡在了长枪头前,李枪并没有惊讶,长枪在他手中虎虎生风,枪身宛如游龙,由直刺改上挑向天上挑去,刚好挑开了胡建的拳头,李枪刚想继续用枪法18般武艺继续朝着胡建攻去,但李枪看到胡建一瞬间以诡异的身法突了上来,不好,李枪只能旋转着枪身,抖动的枪头向胡建扎了过去,以希望逼退胡建,但胡建这次并没有阻挡,而是继续使着双拳向着李枪的长枪攻去,枪尖划着骨头的纹路,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胡建的拳头上已经是鲜血直流,累累白骨都隐约可见,但是胡建并没有收拳避开,而是加快速度,继续粘了上来,李枪手中艰难的挥动着长枪,只能让胡建离自己一尺之内,本身长枪在范围狭小的情况下不如拳头,胡建又对自己贴身短打,加上每一次那凶猛的反震之力,让他不仅没有对胡建造成致命伤害,而且还在加剧自己的伤势,
"叮叮当当!"
一阵金铁交鸣声中,李枪每一次挥出长枪都堪堪挡住胡建那股疯狂的拳头劲,随着胡建的拳头变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砰!"
忽然,胡建一拳轰出!
拳风凌厉,仿佛一座小山砸了过来!
拳头还未临近,空气都仿佛爆炸开来!
胡建的拳头,仿佛炮弹一样,在李枪眼中迅速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