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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鱼木   朝别白 ...

  •   朝别白露为霜,暮辞云泥成浊。
      致礼于可见与不可见,皆以为平等以待。望梅思津,望予取予求,皆叹谓然兮。
      止于青春妙歌,表已寸剪纸语
      宋轶不知该如何用诗词歌赋形容你,语不成书,聊以言表。
      说不清心情,道不出心梗,陈不尽事实,语不呈言辞。
      但当又摸到这架破旧的钢琴时,你我是否还在原地,以为彼此都放下。
      雾散人醒刻,不动分毫。都没有走。
      早起的小地鼠,嚼到了晚归的第一口春。
      初三
      一个人的时候,天气似乎总是那么不好,天际压得灰尘尘。残雨笼日,斜阳从雨中寸生,透过云雨,照在地上。
      藏不住的终究会漏出来。
      “宋佳人,小朱老师让你帮忙搬资料。”露珠还挂在草尖儿,摇摇欲坠。飞英:“我陪你一起吧”。宋轶点了点头,他一个人抱起一大摞,宋轶抱着几本跟在后面。
      偷偷来的光透过走廊洒在水泥地上,却被窗户墙壁依次分割、撕扯。
      我们把资料转交朱老师。这次,飞英跟在宋轶后面。我们路过钢琴房,因为老师嫌弃薪资低,所以这间教室也就荒废多年。今天领导视察,所以大扫除,这间教室也就打开了。飞英:“进去看看吗?”
      而这架钢琴就静静地停在那里。
      从门口到琴前共五十三步,它老旧,它走音,它琴键缺少。但是,大自然早已为它重新调整音色。它平静地躺在那儿,光丝弥漫在它布满灰尘的琴骨上,也生出几分温馨出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握在一起,按压在音键上。
      “你会弹吗?”
      “不会。”飞英说着竟有几分心虚,摸了摸后脑勺,“你陪着我学学嘛。”“你不会,我也不会啊。”宋轶有点无可奈何的指了指乐谱,摊了摊手,表示我也拿它也没办法。“好同桌,随便弹了弹好不好。”“嗯,同意了。”他用温暖的手握着宋轶的手。
      宋轶心陡然一颤,这琴没法好好弹了。
      随着手下的节奏越来越快,从前奏马上就到了高潮。此刻,它仿佛又活了过来,它在呼吸,在伸展身躯,因为已经有人为它注入生命,它就仿佛一直等着我们,一下子就有了灵魂。
      青涩,朦胧,欲止。
      “你走音了,是它在哭吗?”宋轶疑惑的问着,“你不是会弹吗?”“嘘,别说话了,好不好?”飞英捂住了宋轶的嘴巴,一脸哀求,“你可不可以别拒绝我。”宋轶心有所感,心都快蹦了出来。
      而他却微垂下眼睑“自然事物在拼命挣扎着恢复至最原始的状态形式,而靠近你,就是我最原始的欲望,屈从于来自亘古的最原始的冲动。”
      “你可以当我男朋友吗?
      (审核老师,无不良导向均已满16,双方晚读一年,跪谢大大,别卡)
      水落了,光裂了,风止了。
      再也挡不住,云开日出,或者在云后,太阳从未落下过,在等待着。
      天穹裂出一条小小的缝,因为已有人探出头来,抹去此时的平静。
      “好不好?”飞英艰难的吐出一句话。
      “好…”
      一盆淡雅的兰花放在琴架上,枝叶用力的挡着,不让人看见。
      “我可以抱抱你吗?”
      “…好。”
      宋轶的心跳的好快,背后的飞英也是,像蒸熟了的虾子。
      宋轶决定遵循内心,转过了身,不知道说些什么。于是开了个玩笑。“我感觉你脸红的像田里烂透了的番茄。”飞英扑哧一笑,但脸仍然红着,仍然认真的看着宋轶,仿佛只装下他一个人。“其实,你也是哦。”
      “马上我要亲你了,你可以拒绝的。”飞英用那种近乎哀求的望着宋轶,难以拒绝的爱意冲破束缚,撕出体外。弥漫在两个人周围的,只有身体冒出的温度。
      飞英握着宋轶的手放在心上,“你感受到了吗?因你而跳动的心脏,别拒绝我,好吗?”宋轶被烫的收回了手,其实飞英也知道,怀里的宋轶是热热的,他很开心,激动的向下抱了一点,抱住了宋轶的腰。
      宋轶无奈的闭上了眼睛,点了点头,决定遵循着最真实的自己。他不敢睁开眼,怕看到充满爱意,全世界中只有一个人的眼睛。
      满满的,都是你。
      飞英欣喜的表情张扬起来,不复刚才的小心和谨慎,开始“要求”起来,“你只属于我,好不好嘛。”“好。”飞英激动的眼睛张大一些,甚至什么都说不出来。
      心一横,把宋轶抱在钢琴上,让他笼罩在自己的怀里,他的肩围很大但只能抱住一人。
      宋轶睁开眼睛,用手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干瘪瘪的说了一句,“傻瓜,有我在。”
      “我可以亲你吗?”宋轶喉口一紧,“当然可以。”手却牢牢地抓稳住他的衣角,一个吻很久,久到肺里氧气耗尽,心里却在爱意翻涌、澎湃着。
      轻轻地松开了囗,两个人喘了一会儿。飞英声音沙哑,眸色昏沉。“你愿意接受我吗?”宋轶听罢毫不犹豫的抬起头,踮起脚,又延续着这个长长的吻。该飞英震惊(ΩДΩ)
      他牢牢抱紧,很紧,真的很紧。
      点点滴滴或许早已环环相扣,未来的子弹,此刻,正中靶心。
      它没有再哭了,它已经哭够了。
      其实宋轶拉不住飞英的,他身高体壮。飞英顺着力就显得轻而易举。
      两个人的时候,总是艳阳天。
      即使你身前后空无一物,也是我的诗与远方。贫瘠苦寒之地挤出一整个盛夏,托付酿醇珍馐,你是我的城池营垒。
      “梦想不会抛弃你,你不会与梦想背道而驰,反之我亦如此。当你追逐它的时候,生命就有了质量,它的重量因你沉重,你与黄金、我的命等值。你愿意像一个上位者一样,收下我卑微的灵魂和爱意吗?”
      “你不该如此飞英,我们是平等的。”
      堕落蒸发了求生的欲望,望着天边远去的云,那是再也回不去的地方,没有勇气,空有翅膀,不会飞翔。
      我们是平等的,不分彼此的。
      骑着自行车找你玩喽。
      又到周末了,新晋小男友一清早就来了,怕某人提前走。“你怎么来那么早?”“不是有你吗。”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走。
      宋轶看着假装生气一股气跑的好远,飞英骑上自行车按了按车铃,叮叮叮一其实走着走着就放慢了速度,等着飞英来哄哄他。
      飞英跟了上去,停下了车,摸了摸头,“嘿嘿,我错了嘛,原谅我好不好嘛。就一次,下次不会犯了。”
      宋轶装作很生气,但声音又放轻了一点,“比起这个,我更希望你多爱一点自己,知道不?”
      大雪天,一个人在雪地里站了半天,冻的手通红。宋轶伸出手来,握住了不断搓手的飞英。“一定很冷吧,有我呢。”他生气,是因为他很心疼。
      可是冻到极致的手,握住热首先是刺痛,而不是温暖。
      “我一定会对你好的。”飞英抓紧宋轶试图握暖他的手,因为手经过刺痛开始升温,不再麻木有了感知,才像活着。
      “我希望你一直好好的,为了你自己,可以吗?”宋轶问的小心翼翼地。“这辈子我认定你了,你说什么我都听。”飞英笑着吐出舌头,“略。”宋轶无奈的扶了扶头,“好的,男朋友。”
      “你为什么喜欢我呀?”宋轶坐在后座,努力的找个答案出来。
      飞英笑了笑说,“我就喜欢你呀。无论什么样子的,都喜欢,很喜欢,一直喜欢着你。无论以什么名义,任何方式都想着能那么对你好,再好一点,不能委屈你一点。”
      “那万一…万一是不值得呢?”
      “那就…”飞英想了想,“不会的,没有什么值不值得的,因为是你呀。”我的宋轶。
      两个人互表完,都说不出来半句话了。
      太太太尴尬了,脑袋一热,全说出来了。宋轶抱着发烫的脑袋,飞英极力的让冷风降下来温度,把脖子伸的长长的。
      “冷,脖子别露出来。”宋轶马上就发现了,扯了扯飞英的外套。
      “遵命。”
      “少贫嘴。”
      “收到。”
      然后开始继续前往图书馆,两个人一起慢慢地去,都不急。
      跟你一起,连时间都那么重要了,多么想这么走下去,不问目的,不回前程,一直走。
      图书馆仍吊着几只痛苦的睛天娃娃,某人恶劣的为它们穿上粉嫩嫩的小裙子。此时,某人正在为晴天娃娃画着烟熏妆,博刚一来就看上了,上前就要夺。
      可惜某人人高马大,一个人压制住博刚的抵抗,又不妨碍继续创作。正当他继续发挥他的毕生功力时,余光却扫描到一个人影时,顿时放下了,抢着过来替宋轶接过早餐。
      博刚此时大获全胜,洋洋得意的正咧开嘴,宋嫣也放下书包,收拾着桌面。
      “我买的早餐,大家吃点东西吧。”宋轶说着,毕竟宋嫣一直都不吃早点,特意买又显得很别有用心。
      她看似冷冰冰的,但其实每个人都被她放在心上,置于她的保护伞下。她和我有一点微薄的血缘关系,但如果缺少些什么,我们本不会有什么交集。
      她家境并不好,但她很要强,真的真的很努力,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她,或许她成绩第一,或许她总是一个人上下厕所,或许她中午总饿着肚子,但仍然出去转一圈回来,不想让别人同情她,为她担心,不奢求关注。
      当我想当然的认为了解一二,风却说,你不了解她的坚毅。我挥手散去。风欲休止,侧叹又起。路旁的野花,你不比玫瑰鲜异,却为何开起,矫揉造作,装作努力?可笑至极。
      而我站在十字路口假装想起,顾左右行人,盼路灯亮起。她却轻启,你不懂我的努力,为何否定我的毅力?
      我却假装忘记,想要模糊过去,她又轻启。
      风会记起。
      放眼望去,皆是伫立。我拍拍身子,想转身逃离。风又袭去,何不看看再作决离。我转身望去,四处湖天一色,色拾柒染天际。我顿时记起,她也在这里。她垂首叹气,你不来这里,为何否定我的过去。
      我突然想起,这是秘密,这份甜蜜,藏在心里。这段旅程,也要开启,誉在心里,停在故里。
      风会记起,我与她的踪迹。
      风会记起,这个不为人知的遗迹。
      雾淞最薄情,朝醒渐沉砀。
      长十字梧桐巷,回回相衔不解思语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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