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8、番外2.1 陈落尘 X 寒沁 ...

  •   陈落尘自出生起便在镇上小有名气,这全归功于他的父母总在镇上行善事。
      他虽然自出生起便待在这里,但其实他的本家不在这里,全是因为他的父母不喜家人定下的婚约,才双双逃至此处,在这里安了家。
      他的父亲颇有经商头脑,因此挣得了不菲的家产,幸而他的母亲虽是离了显贵的家但至今未曾受过苦,以至于陈落尘也从未经历过什么磨难。
      但幸好,虽是千娇万宠的长大了,好在并无沾染一些嚣张跋扈恃宠而骄的陋习,由着父母善心的举动,在镇上也算是小有名气的才子。
      他已至适婚年龄,他的父母却并不急着给他说亲,倒叫他看着父母恩爱的日常十分孤寂,只是总也遇不上一个自己喜欢的。
      因着父母的过往,他也想找一个父亲口中一眼定终身的人,母亲见他执着于此,总笑着告诉他两人相爱不是只有这种,还有细水长流般的情感,并非是一眼就知爱恨。
      他细细听着母亲的话,摇了摇头说父亲说遇上心悦之人,这里会如揣了一只小兔,怦怦跳个没完,提醒自己遇对人了。说着用手拍了拍心脏的地方,一脸向往的样子。
      他的母亲则会笑着说:“是是是,我的尘儿长大喽,想娶亲喽!”
      说完还总是摸摸他的头,将这些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他的父亲,两人一起笑话他孤身一人。
      他总被父母两人气的转身就走,去府外四处游走,盼着如书中一般邂逅他的良缘。
      只是总也遇不上女子,反倒是结交了一大批爱好风雅的君子,次数多了,他也就不再强求了,强求也求不来,只好顺其自然,想着总会遇上的,无非是时日晚点罢了。
      他也曾和结交的那批良友在酒醉后透露过一二,以至于他的朋友们总拉着他去逢君酒肆捧场,说不定就遇上了呢。
      一来二去,他便和酒楼掌柜的熟悉了,还结交了不少身怀绝技之人,相处间更觉志同道合,往来也开始频繁起来。
      其中有一人名唤银雾之,喜身着颜色鲜艳的服饰,手里总执着一柄银制折扇,谈笑间潇洒自如,脸上总挂着笑,仿佛没有什么能让他生气。
      陈落尘和这人熟悉起来后发现这人颇有意思,与此人十分合拍,更有意思的是他发现此人总是跟在两名男子身后,三人关系看起来十分不错。
      因着银雾之的关系,他也与此两位男子相识,一名男子唤暮烟舟,不善言语对剑术颇有造诣,另一名男子唤江故,温温柔柔擅音律尤喜陶埙,两人默契十足,关系亲密非常。
      他们皆在此相识相熟,与酒肆掌柜的关系极好,所以即使他们游走于世间,偶尔还是会回这里在酒肆里展一展自己的才能,帮着掌柜的将晚间宴会弄好。
      而正是这场陈落尘期待已久的晚间宴会,他遇到了自己一眼定终身的人。
      这是逢君酒肆独有的晚间宴会,每日皆有但并非每日都有能人异士上台一展绝技,每逢一月中旬和月末之日,那晚间宴会必定一座难求,因为这是逢君酒肆每月独有的两场必有能人异士展绝技的宴会。
      这次宴会暮烟舟和江故会上台,所以银雾之特意邀了陈落尘来一起观赏,还特意为陈落尘留了一个座,不然陈落尘还真不一定能有幸观赏到这场宴会。
      那日晚间宴会,陈落尘早早地做起了准备,他的母亲还问他,“尘儿,今日为何现在出门,不和阿爹阿娘一起用膳吗?”
      他搂上了母亲,笑着回应:“是儿的错,今日儿有朋友之约,故而不能和你们一起用膳。”
      他的母亲搭上他放在母亲肩膀上的手,一如小时候一般温热,“好好好,我的尘儿有约,阿娘不阻你,我的尘儿急着娶亲呢。”
      陈落尘被母亲调侃后有些害羞,声音大了一些,“阿娘!”
      他的母亲笑出了声,哄着他道:“好好好,阿娘不说。”
      也不怪母亲如此询问他,他虽每日出门游玩,但每至用膳时间他必回府,父亲也是如此,用膳时间也是一天之中他们一家人必不可缺的团聚时光。
      陈落尘笑着看了看天色,见时候不早了,便准备拜别母亲出门,他还有一事需要查证。
      他前几天出府准备游玩之时在府外遇到了两名男子,相貌异常俊丽,谈吐也甚至文雅,说是为观他墨宝而来,但他出府之时两人却是背对于他,也未曾敲门如府。
      他邀两人如府小住,两人却拒绝了,并称宿在逢君酒肆,之后也不曾见两人上门观宝,甚是可疑。
      那日他急着出门与友人相聚,便将此事忘之脑后,现下正好可以前去逢君酒肆一探究竟,他素来喜欢广结好友,若真是为观他墨宝而来,多添两位也是幸事一桩。
      他到逢君酒肆后并未见到二人踪迹,于是他只好前去寻掌柜的一问,掌柜的正在酒柜前清点东西的样子,他往后拍了拍掌柜的肩膀,开口问好:“老舒,好久不见啊。”
      舒掌柜没被吓到,淡定转身回道:“前段时间银雾之与你一聚见过。”
      陈落尘笑着撤回了手,疑惑道:“那次来你不是没在吗?”
      舒掌柜还是很淡定,“那可能是你没看到我罢,你找我不是来聊闲天的吧?”
      陈落尘跟着舒掌柜往外面走,“我就想找你打听两个人,在这里住店。”
      舒掌柜在桌前站定,伸手拨弄起算盘,“哪位?打听了干什么?”
      陈落尘站在旁边,“也没什么大事,这两人说是想观我墨宝,但我觉得这两人形迹有些可疑,这不才想着来问问你,一个叫枫炎,一个叫赤敛,皆是男子,长相十分俊俏。”
      舒掌柜终是抬起眼看他,“是在我这儿住店,暂无可疑之处,无需担忧。”
      陈落尘悬着的心终是放下了,笑呵呵的开口:“如此甚好,那我先去找雾之兄了。”
      说完便往楼上去了,酒肆里的小厮和上圆台展露技艺之人都宿在顶楼,银雾之亦然。
      他穿过走廊之时恰逢一女子从一间厢房之中走出,迎面而来,面部虽附面纱仍可见其姿色非常,面纱之上一双眼睛如两汪清池一般,纯净透亮。
      就在对视的那一秒,陈落尘体会到了父亲口中心脏如战鼓一般擂动的感觉,他知道自己遇上了命定之人。
      他停下了步子,脑子一片空白,只是看着那名女子,心脏用力地跳动着,那响声震的他耳膜都要破了,接下来要干什么都忘了。
      那女子却是步履未停,那一眼对视也只是偶然一般,径直与他擦肩而过。
      陈落尘脑子终于是转过来了,转身便想去寻那女子,迈过两步之后又停下了,只是看着女子的背影,随后思索片刻便往银雾之房间去了。
      进了厢房才发现江故与暮烟舟也在,陈落尘一一打了招呼便坐下了,银雾之也在他身旁坐下,“陈兄今日来的如此之早?”
      陈落尘笑着回应:“银兄之邀,自然早早前来。”
      银雾之却是不买账,“瞎说,必是有事!”
      陈落尘也未想瞒,“逃不过你的法眼,我前段日子遇到两名男子,形迹可疑,听说宿在这儿,特意提前来查探一番。”
      银雾之还未开口,江故便温温柔柔的问道,“那结果如何啊?”
      说着,打算为陈落尘倒了一杯茶,刚将茶壶提起来,暮烟舟便按下了他的手,自己提起茶壶,拿了一个茶杯为陈落尘倒了一杯茶,没有情绪的吐出一个字,请。
      陈落尘自是注意到了,心中感叹两人关系真是亲密非常,对着暮烟舟点了点头,继而道出结果,江故对着他笑了笑,一旁的银雾之却是十分看不惯的“切”了一声。
      待陈落尘打算开口询问什么之时,银雾之却是先开口转移了话题,“你们听说了没,今日晚间宴会最后有一求缘节目,还是一名女子。”
      江故笑着摇了摇头,“未曾听说。”
      暮烟舟握上江故的手,面无表情的对着银雾之说道:“没兴趣。”
      银雾之也顾不上陈落尘还在这儿了,气鼓鼓的开口道:“暮烟舟,你个醋精,就对你家江故有兴趣,是吧!江故,你看他!”
      江故还是笑着,但看银雾之生气的样子还是轻声开口劝暮烟舟:“阿舟,你又逗他。”
      暮烟舟却是毫不在意,但对着江故时眼里满是温柔,声音都轻了一些,“好。”
      说完后冷冰冰的看向银雾之,眼神里带些警告意味,银雾之转脸“哼”了一声,并不接茬,又开口道:“轻尘不在,你就欺负我吧,除了江故都没人帮我!上次说好了赔我十件玉衣阁的衣服也是!”
      暮烟舟并不动容,冷冰冰的吐出一句话,“我可没答应。”
      银雾之更气愤了,悲伤的嚷道:“轻尘什么时候回来啊!”
      江故似是习惯了两人之间的斗嘴,只是笑着接话道:“他带着长玉双宿双飞,下次见面怕是难了。”
      银雾之更蔫巴了,气呼呼的说道:“你们!就是欺负我没有眷侣!”
      说完之后才想起什么看向陈落尘,脸上满是惊恐,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说什么,“额……陈兄……你……我……”
      陈落尘听了这么多对话,内心十分躁动,但表面还是维持着平静,尴尬的回以银雾之笑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江故看了出来,只好出来打破僵局,“我与阿舟在此定情,相伴许久,不知陈兄对此是否介意?”
      陈落尘还未来得及开口,银雾之便解释道:“此前未向陈兄透露实在抱歉,但情况特殊,是我的错,一切皆有陈兄定夺。”
      暮烟舟跟着附和道:“嗯。”
      陈落尘摇了摇头,开口惊人,“与我何干?此乃你们的私事,感情一事最难说清,我既视你们为友,自然更不应插手,遑提介意二字。”
      银雾之笑了起来,“陈兄所言极是,以茶代酒,敬你!”
      说着,举起了茶杯,江故和暮烟舟也拿起了茶杯,陈落尘拿起茶杯与他们的茶杯一碰,“敬莫逆之交!”
      银雾之将茶杯放下之后又悄咪咪的凑到了陈落尘耳边,说了一句什么,陈落尘一脸竟然如此的表情。
      几人又说起了酒肆的晚间宴会,陈落尘想起什么就问道:“你们之前说的长玉可是曾传言一舞倾城的男舞姬长玉,在酒肆一舞过后再无音信的那位?”
      银雾之:“正是,那场宴会你在?”
      陈落尘点了点头,“我在,若我没记错,中间还出了插曲,不知是不是如此般设计?”
      暮烟舟们却是想起了什么,都笑了起来,江故摇了摇头,“不是,此事说来话长。”
      银雾之立马接过话头将那事细细说与陈落尘,陈落尘听完后也跟着笑了,感叹道:“妙哉!”
      几人这样说着,时间过得飞快,晚间宴会就要到时间了。
      暮烟舟和江故起身离开了,为晚间宴会的节目去做了准备,银雾之带着陈落尘去到早已留好的二楼隔间里入座。
      晚间宴会虽还未开始,但二楼隔间与大堂圆台周围的坐席之上已然坐满了人,周围满是说笑的嘈杂声,热闹不已。
      陈落尘与银雾之坐在隔间里吃着茶点,静候晚间宴会开场,银雾之说起了暮烟舟和江故,“暮烟舟,江故原本是和柳轻尘一起的,但这次轻尘未归,所以这次前奏只能暮烟舟自己来了,他已经许久未曾当中展示了,等会儿他上台你就知晓了。”
      陈落尘对晚间宴会更是期待了,“如此这般,今日我便是幸运至极了。”
      银雾之笑着拿起酒杯与陈落尘的酒杯相碰,“不止如此,我听闻今日缘字节目的女子异常艳丽,兴许你会遇上那一眼定终生之人也未可?”
      说起这个,陈落尘便想起了他去找寻银雾之时在走廊里遇到的女子,语气里夹杂着兴奋,“我今日来寻你之时,已经遇到了。”
      银雾之也来了兴趣,“快快说来。”
      陈落尘晃着扇子,将今日遇到那女子的事娓娓道来,眼睛里藏不住的向往。
      因为只听完后却是摇了摇头,“没能相识甚是可惜,不过既是宿在我们这一层,想必今晚你就能再次见到了,晚间宴会结束向老舒递个拜名帖即可,有缘无缘且看后续了,甚好!甚好!”
      陈落尘点头表示认同,语气里掺杂了一丝对未知的害怕,“只能如此这般,免得唐突了她。若是无缘,那我怕是要孤苦一生了。”
      银雾之并不认同,“此话可不能乱说,你父亲母亲听到该伤心了,我们陈大公子可是数一数二的才子,品行也尚佳,怎会无缘?若不是你挑剔那一眼定终生之人,只怕陈府的门槛已然被媒婆踏尽了。”
      陈落尘笑着回应,“银兄,又取笑我了。”
      银雾之给两人的酒杯斟满酒,没了调笑的意味,“实话实说,陈兄,你莫要谦虚。只是可惜今晚的缘字美人了。”
      陈落尘拿起酒杯与银雾之相碰,双双饮尽,还想说些什么,晚间宴会却是开始了。
      精妙绝伦的节目一个接一个,陈落尘看得甚是开心,只是怎么也未曾见到那名他一眼定终生的女子,内心不免有几分失落。
      银雾之看出来,原想着安慰陈落尘一番,暮烟舟的节目却来的恰到好处,银雾之只好转移陈落尘的注意力,“陈兄,暮烟舟和江故的节目到了。”
      语罢,一个带着黑色斗笠的男子手执一根玉箫从空中落下,深蓝色的衣袍在下降时被风掀开,衣落,人落,萧声起,喧闹的声音瞬间消弭,唯有萧声缭绕于堂,正是暮烟舟。
      萧声戛然而止,暮烟舟也不见踪迹,刚刚的萧声宛如梦一场,圆台上又上来一散发之人,还是暮烟舟,他用一白色丝绸束于眼上,手中执剑,身着黑袍,站在圆台之上不动声色,更显冷峻气场。
      就在此时,江故出现了,他身着白袍,越过勾阑轻巧的落在暮烟舟后方,平时挂在衣服上的陶埙此刻拿在手中,凑到嘴边,埙声响起,暮烟舟随之舞剑,十分惊艳。
      节目结束,陈落尘赞叹道:“妙哉!妙哉!暮兄和江兄真是天作之合!”
      银雾之笑着附和,想到了什么感叹道:“是啊。”
      银雾之想着去找暮烟舟和江故,于是拜别了陈落尘,陈落尘想着随银雾之离开,却又有些不甘心,那名女子万一在他离开之后出现了呢?
      于是,银雾之离开了,陈落尘接着观赏拿最后一个节目。
      一名女子缓缓走上台来,身着一蓝色纱制衣袍,上面还坠着金色的铃铛,随着她走路一晃一响,上衣袖袍是没有的,细长白皙的手臂上缠着蓝色和金色的细丝带,长长的丝带至肩部后又坠下。
      女子的黑发一部分梳起百合髻,一部分散披在腰间,百合髻前面是金黄色的花钗,后面扣着一蓝色乌纱,上面点缀着金色的花,黑色的散发半隐半现,端的是异域风情。
      这女子正是陈落尘在走廊之上遇到的那名女子,陈落尘异常激动,眼睛都不舍得移开。
      看着看着却是察觉到对面隔间有一道视线直直的朝他而来,他看了一眼,竟是之前查探的枫炎和赤敛,只分给了他们一眼他便又移回了视线,他如今满心满眼只有这名一眼定终身的女子。
      蓝衣女子一舞结束便准备下台,兴许是因为陈落尘的视线太过热烈和赤裸,蓝衣女子下台后朝陈落尘看了一眼,陈落尘执着扇子朝她作了一揖。
      老舒上台介绍了蓝衣女子,她名唤寒沁,陈落尘想,这个名字真是如她人一般特别。
      至此,晚间宴会结束。
      陈落尘此刻还不能去向老舒递拜帖,他既遇上了枫炎二人,必然需过去与他们打个招呼。他去对面隔间拜访了枫炎,与枫炎同行之人对他似有敌意,他不清楚为何而来,直到他与枫炎之后的见面,才恍然大悟。
      陈落尘与枫炎二人简单交谈,却发现与枫炎十分谈得来,这个素友看来是能交下了。枫炎似是看出了陈落尘对寒沁的喜爱,并没有拉着陈落尘继续交谈,闲谈了几句便放陈落尘离开了。
      陈落尘拜别他们后,立马去找老舒递拜帖,结果老舒却直接带他接见了寒沁,还称此乃寒沁交待的,甚是奇怪。
      不过,既然能当面拜访寒沁,陈落尘必然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他跟着老舒身后,进了寒沁的雅间,寒沁已经卸了跳舞时的装扮,换了一身普通的蓝色衣衫,不如跳舞时那般艳丽,但却别有一番风味。
      寒沁见到陈落尘后,对他行了一礼,莞尔一笑。
      陈落尘回拜,主动开口,“寒小姐,久仰。”
      寒沁颔首,回道:“陈公子,请坐。”
      陈落尘落座,老舒便出去了,陈落尘不敢盯着寒沁看,但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快要从胸膛处跳出来了,佯装镇定夸赞寒沁,“寒沁小姐近看更是朱唇粉面,天仙之姿,若有冒犯,还请见谅。”
      寒沁在他对面坐下,为他斟茶,对他的夸赞微微一笑,“陈公子,不必如此客气。”
      寒沁不知,她这一笑几乎要让陈落尘失态,嘴角的笑容更是要收不住,为了不在寒沁面前失了分寸,只好转移话题,“不知寒小姐,此番见我所为之事可是我所想之事。”
      寒沁对着陈落尘微微点头,平淡开口,“陈公子所言乃我所想,寒沁自认做事利落,不知可否是为高攀?”
      陈落尘忙不迭道:“寒小姐言重了,寒小姐愿意就好。”
      寒沁起身拜谢:“那便谢谢陈公子给我一条生路了。”
      说着,便递给了陈落尘一张纸,开口交代这是何物,“此乃我的奴契,陈公子,请收好。”
      陈落尘也跟着起了身,但并没有接寒沁递来的奴契,开口解释:“不必,我父亲定的家规,我陈府上下所有婢女小厮的奴契皆在自己手中。既然此事已毕,那我便离开了。”
      说完,便拜别寒沁离开了逢君酒肆,立刻赶回陈府。
      此事还需告与父母,自己终于是遇上那命定之人了,陈落尘回府的路上开心不已,想着步子都加快了许多。
      陈落尘回府后将此事一一告知了父母,就连他在走廊上见到寒沁一事都事无巨细的告诉了父母,他的父母并未表露出不愿,他的母亲还笑着摸他的头,“恭喜我的小尘儿成功找到心悦之人,她虽选择来陈府为奴,但是你一定不能强迫人家,听见了吗?”
      陈落尘搂着母亲的肩,应承母亲,“尘儿知道的,母亲放心。”
      陈父看着高兴的母子二人,到嘴边的疑惑又咽回肚中,简单交待了陈落尘几句便拉着自己的夫人回房了。
      陈落尘回房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叫来了贴身的小厮,吩咐了小厮一件事,才安稳的睡下了。
      第二日一早,他便去接了寒沁入陈府。知晓此事的人纷纷感叹寒沁的好命,陈府对待奴仆都是极好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番外2.1 陈落尘 X 寒沁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