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第 6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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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火锅，几人赶到活动广场等倒计时，现场被围得水泄不通，密密麻麻的人群聚集在广场的空地上，喧哗声此起彼伏。
到现场的人只觉得完全找不到落脚的位置，只能跌跌撞撞穿梭在摩肩接踵的人群之中。
-差亿、就是帅哥了：兄弟们搁哪呢？
-不是洛洛：跟谢老板还有齐总在喷泉旁边，遇到了直播间粉丝，实在进不去我就在外面看看吧，走不动根本走不动。泪流了下来.jpg
-我是真的想睡觉：我跟思思在一起，可以不用管我们。
程忧看着手中的消息随人潮缓缓攒动，在迈出下一个步子的时候心跳骤然缩了一秒，他踩空了台阶。
只是一霎时，手腕被一道力拉住了，将他整个人往后面拽去。
程忧惊魂未定地回头去看还抓着他手的人，心跳似乎比踩空的那一瞬间都快了好些。
“看着点路。”季景澄露出稍带着无奈却又温和的神情将他带到边上。
“……我知道。”程忧别过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们好像跟他们走散了。”
“嗯，人太多了也没办法找人。”季景澄语气平淡，补充了一句，“但是我会一直在。”
“……”到底是谁教他这么脸不红心不跳地将这些话说出口的？
在请教了，麻烦拒绝一下。
季景澄将人带到了一个绝佳位置，这里能看得清大屏幕。
在还剩一分钟的时候，屏幕随着欢呼声亮了起来，上面的数字在慢慢开始倒计时。
“10、9……”
“程程。”
“你在叫我吗？”听到声音的程忧侧过头向面前的人眨了眨眼。
季景澄没有说话，目光停留在他的脸上。
“3、2、1！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气球在一声声新年快乐中飞向了夜空。
一瞬间，程忧几乎呆滞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季景澄带着笑意的眼神。
刚才……他是亲了他一下吧。
虽然只是轻轻一点，但这真实的触感让程忧觉得恍惚，慌乱交错的心情让他没有意识到手还被对方抓得紧紧的。
激动人心的一刹过得很快，人群散去，群里也来了消息。
-我是真的想睡觉：兄弟们还有没有什么安排？
-不是洛洛：有点想去高歌一曲。
-我是真的想睡觉：我们都行。
-nnnn：我服了打车前面排队一百多位，有安排，徒步回家。
-不是洛洛：其他人怎么说？@C.c@程成乘橙承@1.N@差亿、就是帅哥了
-程成乘橙承：我也都可以。
虽然他不唱歌，但大家想聚在一起也行。
-不是洛洛：楠楠跟付零呢，你俩应该在一块的吧？
-差亿、就是帅哥了：我不去了，感觉有点不舒服想睡觉。
-1.N：明天还有行程，去不了。
-Rr：我不去。
-不是洛洛：不是，虾仁猪心啊齐总！你就站我旁边你发什么消息！！那好吧，大家还是各回各家吧。哭哭.jpg
-我是真的想睡觉：也行。
-nnnn：兄弟你别不是想迫不及待回家跟你思思踉踉跄跄。
-不是洛洛：诶诶谢老板说啥，群里还有小孩呢！
小孩？谁是小孩？
程忧茫然了片刻，直到面前出现一罐牛奶。
“群里又在说什么？”季景澄走到他面前，问。
“说要不要去下个活动，但好像没约上。”程忧接过他手中的牛奶，发现居然是温热的，他拿在手中看了看，“你上哪买的这个？”
按理来说这个点店铺肯定都关了。
季景澄笑了一下：“就那边那个自动贩卖机上，人还挺多，排了小半天。”
“你让我在这等就是为了这个？”他把手里东西举起来示意。
“也不全是，还有这个。”他的唇边浮起淡淡的笑，将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抽了出来，拿着一枝包装好的玫瑰。
看着出现在眼前的花，程忧眸光微动，却迟迟没有接过。
“刚好看见有卖的。”季景澄见他这副表情，眼角都染上了笑意，“这算是以我本人的身份给你送的第一次花，也是今年的第一次。”
之前都是间接性地收到这些，这突然当面收到这么些东西，还真不知道该做何反应，所以有些人除了说句“谢谢”，脑子里没有其他想法了。
“坐会儿，等人少了我们再走。”说完拉着他到旁边的花坛边坐下。
看着熙攘的人群从自己面前走过，程忧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时间真的过得好快，这一年里，他认识了好几个朋友，还是在外知名度较高的主播。
而他身旁坐着的这个人，不管在什么网络还是现实都备受着关注，而且这个人，说喜欢他？
直到手机响了几声将思绪拉回来。
-nnnn：谁懂，终于打上车了。泪.jpg
-不是洛洛：感谢谢老板送我回家！比心.jpg
-nnnn：不谢，谢豪华专车。五块钱如何花三天.jpg
-我是真的想睡觉：笑死了，还是谢老板有钱，我们扫个小电驴就回去了。
-nnnn：坐后座的人别笑。
-C.c：区区几百对我们谢老板来说叫钱吗？
-nnnn：不是景总你……
看着挺气氛挺好的，不过程忧感觉哪里怪怪的，好像有个爱说话的一直没有开口。
自从上次去易楠那边旅游之后就一直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今晚上好像也跟易楠在一块儿的。
“有没有发觉老付和易楠之间怪怪的？”程忧看了手机好一会儿才开口对身旁的人说。
“不知道，没关注。”季景澄回的很快，还补充了一句，“我的心里只有你。”
“……”请滚。
程忧皱起眉头：“我认真的。”
看到程忧的表情和黑沉的眼睛，季景澄一改方才的玩笑语气：“他俩关系……可能和我们差不多。”
“什么？”
他俩又是什么关系？不清不楚但在……暧昧，的关系？
“这种事儿得看他们愿不愿意说，时间问题而已。”季景澄悠悠地解释起来，说完，他挑了挑眉，一转话题，“明天要不要去约会？”
“约什么？”程忧略带嫌弃地看着他，“我可不去你那什么店。”
季景澄的唇角小幅度地扬起，缓慢地说：“不去女仆店，我们正经约个会。”
“上次的不正经？”程忧反问。
“店肯定是正经的，就是这约会方式得换换。”他的眼里带了些真诚，再次询问道，“所以，去吗？”
看着这样的眼神，程忧不自觉抿了抿唇。
有话好好说，别这样看我，会受不了的啊喂！
“好。”他思索了很久，最后缓缓吐出一个字。
“真的？”季景澄喜出望外。
“再问就是假的了。”
季景澄连忙闭上了嘴，只是很快，他眉尾一扬：“今晚要不要上我那边住，家里没人。”
“你别得寸进尺。”程忧眯了眯眼，说，“刚跨年的时候你亲我这事儿还没找你算账。”
“这不看到程程太迷人了，情不自禁。”季景澄解释着，带着满心愉悦，“你要是觉得为难那你亲回来？”
“……”
看着对方的表情，季景澄不自觉笑出声来，他真的很喜欢看程程被他逗得想骂人的样子，毕竟他不可能对其他人这样。
他微微笑着俯过身：“不逗你了，那我明天去接你。”
“……”不是很想理他。
“嗯。”
（火锅店偶遇景总和其他主播团建，坐他身边的人疑似悠悠！附：图片/图片）
（程悠露脸照曝光！附：图片/图片）
一晚上时间，几人吃火锅的照片直接上了热搜，特别是季景澄身旁的程忧，被人拍的最多，给人夹菜的动作也恰到好处，可能都觉得他是跟景总关系不一般的那个人，毋庸置疑，确实是的。
但他是不会承认的。
【你们这什么死亡角度和座机画质，全靠五官撑着】
【你们公司招主播都卡颜啊？还是说你们这几个主播不跟长得丑的玩？】
【已知，景总、洛洛、1n都露过脸，下雨微博有和死鱼的合照，所以，景总身边的是谁！你们告诉我还有谁！】
【不知道啊，应该不是他太奶】
【别说，昨天跨年我好像看见两个人了，开始是觉得帅，后面感觉好眼熟/图片/】
图片上是两人坐在花坛边聊天的画面。
【我去！要长这样我可就锁死了嗷】
【帅死谁！】
【所以都这样了悠悠你还不露脸吗？@不成功便程悠】
【我知道你在，别躲了。@不成功便程悠】
不，他不在……
程忧关掉手机，再次闭上眼。
是说当时总觉得有人盯着他们，现在知道是谁了，是他招惹不起的那群。
昨天晚上回家后他怎么也睡不着，现在好了不用睡了，天亮了。
脑子里全是季景澄对他说约会和亲他的那件事，他已经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不是认真的，是因为是他才亲的，还是谁都可以？
他是真的有在想过这些问题，还是一时上头？如果他只是觉得逗他好玩的话，那为什么要为他付出那么多？
“程程，收拾好了吗？我在楼下。”
接到电话的人下意识看了看手机。
“你来这么早……”
“因为想着要和程程去约会，所以没怎么睡。”电话中温柔的男声微微上扬，“还没起床吗？”
“嗯……”
听着这慵懒的声音，季景澄轻轻挑眉，抬头从外面看着程忧的楼层，“让我上去坐坐？”
程忧猛地坐起身，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他刚说什么了？
对面没有声音，季景澄吸了吸鼻子：“外面好冷……”他的声音满是委屈。
程忧一时不知道有什么话能说，只是深吸一口气。
看吧，总是这样，让人惝恍迷离。
“你上来吧。”
季景澄顿时笑了起来：“还是我们程程善解人意。”
“脸。”
电话都还未来得及挂，门就被敲响。
“早啊。”季景澄顶着着那张标致的笑脸出现在门口。
程忧突然有种想一扇门给他呼过去的冲动，但有人比他的想法先一步进了门。
“小奶糖，我们程程喂你吃早饭没有？”季景澄丝毫不带客气地进门，轻车熟路地打开柜子把猫粮拿出来喂。
撑着下巴看吃的正香的小猫，眼睛轻轻弯着：“程程，你要不要也吃点什么？程程？”
等季景澄转过头才发现，程忧又躺床上睡着了。
起身走到他身边：“程程你很困吗？”
“……”
看来是了。
“困的话就睡吧，我们下午出去也行。”季景澄伸手撩了撩他额前的碎发。
程忧拉紧被子蒙住脑袋，很快，又漏出一只眼睛，声音慵懒又掺了些沙哑：“你的行程？”
“行程随时都可以变动，最重要的是你。”
“……”
此话一出，程忧只觉得睡意全无，缓缓坐起身，欲言又止。
过了好半晌，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他做好心理斗争，才轻声开口。
“季景澄，你喜欢我什么？”
季景澄愣了愣，因为在他黑沉沉的眸子中看到了极其认真的神情。
“真要说的话，我说不出来，这就是一种感觉，一种只能是你，换任何人都没想法的感觉。”他低头去看他，语声低沉，“我可以向你保证，所有对你说的话和做的事都是真心的。”
“那你觉得这种感觉持续得了多久？”程忧又问。
季景澄不慌不忙道：“我想这大概是无解。”
“好，最后一个问题。”他深吸一口气，“你喜欢男生吗？”
“不喜欢。”季景澄直接道，“在遇见你之前我没有对任何一个男生产生任何想法，我觉得我肯定不会喜欢男生。”
说话间他眼里多出了几分诚恳和温柔，“但遇见你之后，我觉得我应该是完蛋了，因为我发现我的脑子和心里已经装不下别的东西了。我不确定我喜不喜欢男生，我能确定的是，我喜欢你，程忧。”
突如其来的表明心意让程忧手足无措，他张了张嘴，脑子里却组织不了一句通顺的话，躲闪着他的视线，最后索性下床逃进卫生间。
“去哪？”季景澄转过头问。
“……去游泳。”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第 6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