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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无助的处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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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逸安失魂落魄的从警局出来,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踉踉跄跄的向家的方向走去。
安秘书从后面追了上来,说道:“苏逸安同学,我想你对凌总有些误会,他并不是……”
“误会,你管这叫误会?!他暴力侵犯,还非法囚禁我,难道不应该被法律制裁吗?就因为我是欧米伽,他是阿尔法,就可以这样被定义成‘误会’吗?”
苏逸安哭着说:“我不会放弃的,他必须要得到应有的惩罚!”
他擦了擦眼泪说:“我会去法院告他,我一定要去告他!”
安秘书看着倔强的苏逸安,把一张黑金卡递给了他说:
“这个是老板让我交给你的,他对那几天的事感到抱歉,这个算是一点补偿,希望你能好过一点,这个卡没有上限,也没有密码,你可以……”
不等他说完,苏逸安一把拍开了他的手,那张卡也顺势飞了出去。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我不稀罕他的补偿,我只想看他进监狱!”
苏逸安愤怒的说完,转身想走,可是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努力的想保持清醒,可还是因为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
昏迷时,他一直不停的做着噩梦,梦见那个人像野兽一样的蹂躏自己。
他拼命的逃就是逃不掉,永远都会被带回到那个房间里,永远走不出来。
他怕极了,不停的喊着救命,可是没有任何人来救自己,最后只能无助的哭喊流泪。
在医院的病床上,他因为做噩梦,猛的睁开了眼睛,却满脸感到冰凉,原来他早就泪流满面。
他听到门口有响动,以为是那个安秘书或是那个那男人派来的手下之类的,就睁大眼睛戒备的盯着门口。
门开了,进来的人,却是他的外公外婆以及一个温文儒雅的医生。
外公外婆见他醒了,赶紧来到他身边,嘘寒问暖的跟他说话,怪他不好好照顾自己,还住进了医院。
那个医生见他醒了,给他做了检查后,看了眼报告后说:
“苏同学你好,我是你的主治医生温成儒,你最近有些劳累过度和营养不良,需要好好休息。现在你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只要回家好好静养就行。”
然后,他想去抓苏逸安的手,却被苏逸安躲开了。
苏逸安现在很怕跟人接触,对于别人的触碰更是让他厌恶至极,所以,当温成儒想要碰他的手时,他本能的躲开了。
温成儒见他浑身戒备,温和的说:“你的点滴滴完了,我现在需要帮你把针头拔下来,不然该回血了。”
苏逸安刚才没有注意,经他提醒,发现却有一个空空的瓶子挂在那,里面的药液已经见了底。
他知道自己刚才失了礼,便顺从的把手递给他,温成儒帮他擦掉针头后,又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病房。
苏逸安很奇怪,就问他的外公外婆怎么来了,是谁通知他们。
外公有些生气的说:“你这个孩子,也不好好照顾自己,早知道我们就不那么早回去了。”
他把水果拿给外婆后,说:“还能是谁,当然是你的学校,系主任说下个月要进行毕业答辩,给你打电话也不接,只好打给我们了。”
外婆给他剥开一根香蕉,苏逸安没有接,而是拿起了一个绿皮的橘子,剥开了,慢慢的吃着,外婆爱怜的说:
“还有一个多月就毕业了,论文再着急,也不能不吃不喝呀,你看你才过了十多天怎么瘦成这样了。我们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都没有接,我们到家里一看,你没在家,可急坏我们了。”
外公叹了口气说:“我们也是后来接到医院的电话,才知道你住了院,差点报警要去报警。”
苏逸安抬起头说:“对不起,我让你们担心了,可我是怎么来医院的?”
外婆柔声说:“有什么对不起的,你在路边晕倒了,被一个好心人送来医院的,你不知道,我们一听你人在医院,都要吓死了,你外公的心脏病差点没犯了,你以后可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能再这样了。”
苏逸安听到‘好心人’三个字,心里不禁嘲讽起来,自己之所以变成这样,全都是那个人害得,能有什么好心呢?!
他看着外公外婆,想把这几天的遭遇告诉他们,可看到两位老人花白的头发,以及充满担忧的苍老面容,他实在是说不出口。
他不想让他们担心,不想让他们再失去自己的孩子后,再遭受任何打击,便把一肚子委屈与苦水咽回了肚子里。
外公见他欲言又止,说道:“怎么了,是有话要说吗?”
苏逸安说:“没有,就是最近太累了,让你们担心了,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外公说:“你要是不让我们担心,就毕业后回来我们身边,我们才放心。”
外婆也说道:“是呀,你回来吧,你这个样子,我实在是放心不下,更何况咱们家的农场那么大,你回来也能帮忙,干嘛非得出去找工作呢。”
“好,我回去,不出去找工作了。”苏逸安答到。
外公外婆有些意外的看着他,以前劝苏逸安回来,他总是说什么要去闯一闯,去看看大千世界,再劝他,他就开始撒娇卖萌,还耍赖,今天怎么这么痛快就答应了。
苏逸安赶紧解释说:“病了一场后,我觉得还是和亲人待在一起最重要,再说我也长大了,该学会照顾你们了,不能永远当一个孩子,让你们操心。”
外婆和外公听他这么说,只当他是大病一场后,开窍了,认为他长大了,并没想到他其实遭遇了极大的伤害后,是想要逃离这里。
苏逸安跟随着外公外婆回到了自己家,两位老人没有打算离开,而是留下来陪他。
等他毕业后,他们再带他一起回到农场去。
苏逸安跟他们开玩笑,说自己不会长翅膀飞走的,一定会说到做到,毕了业就回老家陪他们。
可二老还是不放心,坚持留下陪他,反正农场那边他们都安排好了,不回去也没关系的。
夜里,苏逸安躺在床上拿起手机,发现竟然有好几十个未接电话,除了外公外婆和学校打来的外,还有自己在大学里唯一的朋友木子的未接来电。
木子是一个女性贝塔,是苏逸安的同班同学。
她并不知道苏逸安是个极优质欧米伽,只当他是一个智商很高,但性格有些孤僻,还不爱说话的小弟弟。
毕竟,18岁就能大学毕业,除了那些阿尔法和欧米伽能做到,贝塔里几乎就没有这样的存在。
所以,木子很以苏逸安为傲,认为他为平凡的贝塔争了光,平日里对他很照顾。
如今已经是大四下学期,所有人都快毕业了,大家伙儿不是出去找工作,就是出去实习,或是准备考研。
所以,即便不来学校,也是没关系的,只要毕业答辩和毕业典礼按时参加即可。
苏逸安看了看表,已经夜里10点了,他想了想后,还是拨通了木子的电话。
电话里传来了两声沉闷的嘟嘟声后,一个略带不满的欢快女音传了过来。
“小安安!你跑哪里去了!系主任都快找你找疯了!小傻瓜,你知道吗?你被保研了,他找你是为了通知你,让你准备材料的!”
“木子姐,对不起,我最近有些事,现在才有时间给你打电话。”
“有什么对不起的,我最近也忙坏了,又要实习又要写论文的,累死老娘我了。对了,这次保研就三个名额,我本来也能保研的,结果不知怎么的偏偏差一分输给了那个讨厌的欧米伽汪允!肯定是有黑幕!哼!”
苏逸安听着她欢快的声音,心情好了一些,对着电话说:“木子姐,我不想保研了,我把名额让给你吧。”
木子有些纳闷的说道:“小安,你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以前不是很期待读咱们学校的研究生吗,怎么……”
苏逸安不等她说完,马上说:“我打算回老家陪我外公外婆,他们年纪大了,需要我照顾。”
木子疑惑的说:“那也没必要这样呀,算了,电话里说不清楚,明天系主任要给咱们毕业生开会,正好我们到学校见面再聊。”
苏逸安与木子挂断电话后,就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他不敢睡,他怕一闭上眼睛,那些天的可怕遭遇就会出现在噩梦里,缠着他不肯放过他,每次醒来他都被吓得满身冷汗,害怕的哭出来。
可如今外公外婆在家里,他更加不敢哭出声,只能躲在被子里小声的啜泣。
等到了后半夜两三点钟,他才慢慢睡着,却还是噩梦不断,惊醒过后,果不其然睡衣又全都湿透了。
他匆匆洗过澡后,站在镜子前,身上那些痕迹已经消退了,有的地方只有一点点淡淡的印子。
颈项处的标记咬痕也早就已经愈合,血痂已经退去,只留下了淡淡的齿印,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否则,他的外公外婆早就发现他被人标记的事。
但他还是套上了一件高领的衣服,把脖颈处挡的严严实实。
外婆给他准备的早饭,他也只是吃了一点点,反而拿了几个极酸的橘子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