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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救人? 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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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之后,宁娇就站在了和一派山脚下。宁娇抬起头,望向那山尖的楼台亭榭,野心勃勃。
山前站了两个小童,宁娇看那童子,竟是一模一样的,都是头发雪白,一袭白袍,圆圆脸蛋,眉心一点红痣,简直像雪里长出来似的。他俩正在在吵架,这个一句“都怪你!”,那个一句“明明怪你!”,一来一往谁也没来搭理宁娇。宁娇听的头都大了。忍不住打断他们,“喂,我这么个大活人在这里,好歹看我一眼吧!”“来者何人?报上名来!”门口两个小童看宁娇徘徊许久,停了下来,孤疑问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宁娇是也!”宁娇亮出那块木牌,宁娇心里其实是有些忐忑的,要是自己理解错那老头的意思了,岂不尴尬了,算了,总之是输人不输阵了,气势先起来再说。怀着这样的心思,宁娇也将令牌举得更高了。那俩小童见了宁娇的表现,对视一眼,心中都浮起了同样的想法,这姑娘是什么来头?居然比我们还嚣张。
他们踮起脚去看那令牌,表情瞬间变了几分,“这是哪里来的,快给我们瞧一瞧。”宁娇将令牌递到他们眼前,“居然是真的。”那俩小童看向宁娇的眼神就有些莫测起来了。“我带你上山去。”左边小童说。“竖一,凭什么是你去,我也要去,你就是想溜走!”右边小童争道。“横二,你好意思问,要不是你在外面说漏师父看话本的爱好,还嫁祸于我,我怎么会在这里无聊守门。”左边小童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在一旁的宁娇,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跟着竖一上了山,路上有时会遇见其他弟子,他们似都与竖一熟识,对这个出现在竖一旁的宁娇也多有好奇打量之色。
“竖一,你不应该守门在吗哈哈,又溜了出来吧。”一个绿袍弟子凑前,拍了拍竖一的头,吊儿郎当的。
“邱鞍山!别碰我,我今儿个可是有要事在身。”竖一猛地推开邱鞍山的手,眉头脸皮皱成一团。
“欸?这姑娘我好像从未见过。”邱鞍山看向宁娇。
竖一瞥了一眼宁娇,然后把邱鞍山招到一边,“就那个,你知道的,师叔祖那个令牌,又来了一个。”邱鞍山闻言大笑“哈哈,你师父又要头疼了,我也不拦着你们了,快上去吧。”
“那人是谁?”待走出一段距离后,宁娇问。“邱鞍山,云山剑仙的大弟子,也是我们和一派的大师兄。你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去问他,不过得给点钱。”宁娇想,原来是万事通啊,不过本以为正道的大师兄都是那种要死不活的死板脸,原来还有这样式的,也不知道我们魔教的大师兄是怎么教出来的,这俩个真应该换换。
继续前行,再没有人来打扰,两人又都是腿脚快的,约莫一柱香时间便到了。
竖一带她去了一间屋子前,然后大声扣门,“师父,师父,三师叔祖又带人回来了。”又?还没等宁娇细想,门就猛地弹开了,撞在墙上发出剧烈的砰砰声。一个男子尖厉崩溃的声音也随之响起,“什么?!”
“你师父是不是……额”精神状况不是很理想啊。宁娇满头黑线。
“先把人带进来吧。”竖一的师父声音冷静下来了。
“是。”竖一带着宁娇进去后,里面陈设怎么说,看起来就很舒服的样子。两边有几把凳子,上面都垫了软垫。最上是一把太师椅,垫的是白毛软垫,炼制的至少是筑基妖狐的皮毛,椅子上还有一个靠枕。室内弥漫着一股檀香,十分清心。一个男子在那太师椅上正襟端坐,但看那白狐毛皮的褶皱,宁娇怀疑应该是看有人来临时换的。可那男子再怎么端正,也很难让人升起恐惧之感。他和五叔叔一样,估计都是属于那种亲和力强的人,但五叔叔的是装的,心里一肚子坏水。这个人倒是真真地看起来好欺负。专爱挑软肠子欺负的宁娇,如是坏心眼的想着。
“这就是我的师父,和一派的掌门,南竹仙君!”竖一挑眉看向宁娇。
“掌门好。我是宁娇”宁娇看向掌门,把令牌拿了出来给他看。
“既然是三师叔的意思,那你就是三师叔的第九十九个亲传弟子了。”
“啊?”这下轮到宁娇傻眼了。
但掌门并没有回复宁娇,等到被竖一带出门的时候,宁娇还是有些懵的。竖一向她投来了一个略显同情的眼神。“三师叔祖是比较喜欢收弟子了一点。不过好歹也是亲传弟子了,比外门弟子的待遇还是好些的。”
“只是一点点吗?”宁娇无奈,对天呐喊。
竖一带她去主事堂登记了一下姓名身份,宁娇随口胡诌了一个,收获了一个身份令牌。“那你先逛逛吧,我继续去守门了,不然衡二待会得气死。”
宁娇便开始了她的晃荡,走着走着,宁娇便走进了一片竹林深处,中有鸟数十只,皆鸣叫不止。再往前进,隐隐有寒意袭来,再进,直觉寒意刺骨。只见一潭,内有一少年立于内,表情狰狞痛苦,似乎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但仍不肯上岸。但还没一会儿,他整个人竟直接瘫倒下去了。
宁娇没想到随便逛逛也能碰上这样的事,赶紧将他捞上来,此少年脸色发青,嘴唇发白,眉宇之间尤有痛苦之色。宁娇顾不得太多,在他胸口连点几下,这些穴位都乃火性,最是能激发他自身的热性。宁娇本想走,又怕他死了,自己岂不是成了最大嫌疑人,干脆就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好在不过一会,这少年便醒了。
“喂,还不快感谢我,真是个不要命的,要不是我,你就死了。”宁娇想自己刚来,又遇上个这么师父,总得先找个跟班熟悉熟悉。正好遇上个长得还算顺眼的小子,又正好救了他。这莫非就是挟恩图报?不对不对,应该是这小子懂得知恩图报才对。
那少年呆滞了一会,宁娇还以为他脑袋是不是进水了,又转而露出一个腼腆的笑。但那张脸估计平日里很少笑,总感觉哪里不自然,看得宁娇莫名一股恶寒。
“谢谢你。”少年向宁娇道谢。
“这就没了?我叫宁娇,是掌门三师叔的亲传弟子,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原来是酒申神君的弟子。我叫言义,外门弟子。”言义回道。
“那还不带我逛逛。和一派也不知道做个标识,这么大,我怎么知道哪是哪。”宁娇理直气壮地说。
“我可以。”言义说完这三个字后就转身准备带宁娇参观了。
宁娇看着言义的背影,忍不住腹诽,原来是个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