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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搬家
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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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相当于断亲净身出户了。
村长写完文书后,双方签字画押,一式三份。
拿着文书林杏扶着谢之渊到院子里把东西一件件的捡了起来。
谢之渊站在院子里看着在雪地里捡衣裳的林杏,随后也坡着脚也上前帮忙捡书。
院子的墙头上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看谢之渊脸色还是不大好,林杏拍拍谢之渊的肩膀,笑着安慰:“放心,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谢之渊有点出神的看着林杏那双杏眼,感觉心神渐渐也安定下来,对林杏点点头。
两人捡完东西回了房,开始收拾起自己的个人物品。
林杏是没什么东西的,就几身洗的发白打满补丁的衣裳。
谢之渊东西倒是比较多一点,但林杏发现谢之渊也没几身衣裳,基本都是些书籍,林杏也帮着一起整理。
边整理书籍,林杏边问:“今后我们要住在哪里?”
谢之渊停下手头的事情,想了想:“村里有几户人家有闲置的老宅子,我待会去问问。”说完谢之渊低下头继续收拾书。
林杏看着谢之渊的侧脸,问:“你还剩下多少银钱?”
“之前每月月钱,除了上交给娘的,剩下的有时候看病,也没剩下多少了。”说完谢之渊叹了口气。
看谢之渊愁眉不展的样子,看来真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啊。
想到断亲了,就开心,林杏靠近谢之渊耳边低声说:“放心,我以前自己就存了些钱,够咱俩用。”
谢之渊感觉耳边有热气,面上一热。
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林杏和谢之渊出门去看宅子。
看了好几家,基本都是祖宅,时间久了没人住,也没修缮。
两人选了一家相对比较好的,一月两百文,签了半年的文书。
听说两人要搬家,谢全带着村里好几个小年轻过来帮忙。
几人帮着把床、桌椅,生活用品一起都搬了过去。
胡春花在边上看着跟防贼一样,生怕林杏和谢之渊趁她不注意搬了她其他东西。还一个劲的大声斥责这些小年轻,要他们手脚放干净点,别想动歪心思。
气的一个小伙抡起拳头,就想打胡春花,被谢全给拦了下来:“别给谢秀才找麻烦。”
小伙子才愤愤的放下拳头。
一行人搬完东西,林杏和谢之渊谢过大家,并邀请几人明天过来吃饭。
几人离去后,谢全留下来帮着打扫卫生。
这时有人敲门,是房东钱大婶,来给他们送一些小菜和鸡蛋。
林杏推托说不用,钱大婶说:“你们刚搬出来,又租了我的房子,就拿着吧,就当大婶的一点心意。”
眼看推托不掉,谢之渊说:“收下吧,也是钱大婶的一片心意。”
眼看推脱不掉,林杏只好收下。
卫生弄得差不多了,林杏看看日头:“我们去镇上买点生活用品吧。”
谢之渊看看日头说:“好。”
三人一起出了门,谢全回了自己家,林杏和谢之渊坐上牛车去了镇上。
牛车上有几位大婶和哥儿,几人都私下里都偷偷使眼色,要知道刚刚的断亲大戏她们可是都有去看。
李大妈八卦的开口问道:“谢秀才啊,你这次断亲分了多少银钱和田地啊?”
这个问题谢之渊不好回答,林杏帮着回答:“一个铜板和半亩地都没分到。”
车上的哥儿和大婶们炸锅了:“不是吧,这断亲哪有一个铜板都不出的道理!”
“要知道当初谢秀才的娘可是带了整整五亩上好良田嫁进他们老谢家的。”
“哎呦,这可真是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
“可不是嘛,这不谢秀才营生才刚丢,胡春花就着急忙慌找了个理由把人赶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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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镇上,林杏提议为了节省时间两人分头行动去买东西。
谢之渊同意了。
分开后林杏走到集市上之前常去的那个死胡同,看后面没人跟进来,瞬间从空间里面取出两块翡翠挂件。
走出巷子,林杏看没人注意到他,在街上逛了起来。
看到一家卖首饰的店,林杏走了进去。
在铺子里面转了一圈,店小二看林杏一身寒酸打扮,对林杏视而不见。
“店小二,你们东家在吗?”
店小二斜眼看林杏:“怎么?”说完上下打量着林杏,那眼神仿佛在说:我们东家也是你这种人想见就能见的?
这时门外走进一位翩翩公子,来人也没因为林杏的打扮而怠慢,向林杏拱手道:“再下就是聚宝阁的东家,李年鹤。”
林杏看来人仪表堂堂,也赶紧还礼:“久仰李东家大名,小子乃谢家村林杏,今日有一桩买卖想与东家谈谈。”
李年鹤也不因林杏是哥儿,而轻怠,把人请上了二楼雅室。
坐落后,有丫鬟奉上茶,退了出去。
李年鹤端起茶水茗了一口,才不急不慢的开口:“不知林哥儿想谈什么买卖呢?”
“是这样的,我这里有两块翡翠牌子,想转手,不知东家这边收与不收。”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了两块龙凤牌。
李年鹤赶忙接过两块牌子:“这是?”
林杏也学着李年鹤,端起茶慢悠悠的喝了起来:“冰种,正阳绿,东家觉得如何?”
李年鹤仔细看了下翡翠的水头和雕工,发现这翡翠的水头和雕工异常的好:“这龙凤牌的雕工和颜色都很喜人啊。”
林杏笑着说:“可不是?这可是我花了大功夫请的名家雕刻而成的。”
李年鹤一听来了兴趣:“哦?不知是哪位名家所雕刻的呢?”
林杏讪讪一笑摸摸鼻子,总不能说是21世纪的某位名家吧,随后厚脸皮的说:“京城的一位名家。”
李年鹤以为对方不便透露这位雕刻大家的信息,不在意的笑道:“原来是京城的名家,难怪雕刻的如此栩栩如生。”说完看着林杏眉间的那颗娇艳欲滴的孕痣,又饮了一口茶才开口道:“不知林哥儿这两块牌子打算多少银两出手?”
林杏放下茶杯,打起太极:“那就要看李东家的诚意了。”
李年鹤一听,笑道:“就凑个整数,一百两如何?”
林杏在心里换算了一下现在的粮价,觉得不亏。看来这位李东家是个良心商人,当即开口道:“言无二价,就按李东家说的办吧。”
李年鹤为难的开口道:“只是这翡翠的来路...”
林杏笑道:“东家大可放心,都是来路正的货,能见光。”
“那就好,那就好。” 李年鹤大笑道。
拿了银钱,林杏道:“李东家也知怀璧其罪的道理,还劳烦东家帮忙保密今天的事情。”
李年鹤也知这小小哥儿忽然进账一百两,要是被有心人知道,那可真是“怀财不遇”了,当即就表示理解应予了下来。
随后李年鹤亲自送林杏出了聚宝阁。
林杏一走,店小二王历不解的问自己东家:“少东家,您为何对这小哥儿如此客气?”
“这你就不懂了,我观此人谈吐不凡,日后必定大有所成。”
“就一个哥儿,不至于吧...”
李年鹤笑着指了指王历:“你啊...你...”随即摇摇头不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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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卖背篓的,林杏买了个背篓。
随后林杏在猪肉铺子上买了十斤猪肉,又买了些米面,随后就找谢之渊会合了。
两人会合后,一边闲聊着还需要买些什么东西。
再往前走,就看到有卖包子的,林杏转头对谢之渊说:“我们还没吃午饭呢。”随后又对包子铺的老板说:“这包子怎么卖?”
对方看林杏眉间的红痣,就知道是哥儿:“这位哥儿好眼光,我们包子铺的包子可是出了名的皮薄馅足,个头大。”
林杏看着热腾腾的包子,煞是喜人:“多少钱一个?”
“素的一文钱,肉的两文钱一个。”
“来五个肉包。”
老板麻利的用纸袋包了五个肉包给林杏:“承惠十文。”
林杏伸手从袖子里面摸出一把铜钱,数了十个给老板,又问老板要了一个纸袋,分了三个肉包子给谢之渊:“虽然我们分家断亲了,但别担心,包子还是管够的!”
谢之渊被林杏逗笑了,接过包子。
两人也没什么偶像包袱,边走边吃,商量着还需要买什么。
林杏想着得再买些茱萸和蔬菜。
买完茱萸和蔬菜后,两人又去买了碗筷和锅,还有水桶。
每次买东西时,谢之渊都抢着要付钱,林杏不想给对方那么大压力,说自己有钱。
谢之渊说他也还有点钱,林杏说那下次来镇上你再付钱吧,这次都林杏来付。
谢之渊说:“那怎么行呢?”
林杏佯装生气的说:“你我之间还分的如此清楚岂不是伤了情分。”
谢之渊一听愣了下,一双眼睛看着林杏,眼神波动的厉害。
林杏被谢之渊这样盯着有点吃不消,觉得这个人长得也太过俊美了。
林杏率先移开了视线,往前走。
要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林杏也不知道有没有漏买什么。
看太阳快落山了,两人在集市门口看到谢大爷的牛车还在,走了过去。
车上的王大婶看他俩买了那么多东西,阴阳怪气的说:“哎哟,真看不出来啊,买那么多东西。”
林杏皮笑肉不笑的说:“可不是嘛,刚刚断亲,被人赶出来,净身出户,可不是什么都得要自己买吗?连房子都是花钱租的呢,还倒欠三两银钱的聘礼钱呢。”
许哥儿一听,诧异:“你那婆婆可真是心黑,我可是听说了谢大哥的娘嫁过来可是带了整整五亩上好田地。”
“可不是嘛,这都说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
回去后谢之渊上谢全家买了一捆柴,林杏提着水桶在村口的井里打了水回来,就开始生火做饭了。
十斤肉切了五斤下来,用稻草串起来,让谢之渊给村长送去。
随后把剩下的三斤肉都切了,做了个茱萸炒肉,装了三大菜碗,要谢之渊端一碗给谢全家、一碗给钱大婶家送去。
等谢之渊送完菜回来,林杏已经把青菜也炒好了,菜都端好放在客厅里面唯一的一张桌上面。
这桌子还是谢之渊之前放在卧室的书桌,现在暂时被当做饭桌使用。
第一筷子林杏夹了满满一筷子肉放在谢之渊碗里:“多吃点。”
谢之渊也给林杏夹了一筷子肉。
这是来这个异世林杏吃的最满足的一顿饭了。
可能是因为分家断亲的缘故,即使外面寒风凛冽,但林杏任然觉得自己的胸腔却好像有了无限的热能一样。
吃完饭,林杏说要再去打点水,谢之渊看天色已经黑了,怕一个哥儿在村里走动不安全,说他去吧。
可林杏又怕夜里谢之渊腿脚不方便,最后说:“要不我们一起去吧,正好消消食。”
谢之渊一双眼眸含笑:“好”
走在村里乡间的雪地上,忽然夜空中飘起了雪,林杏却很开心:“下雪了。”
谢之渊也笑了一下:“是啊,又下雪了。”
林杏伸手接了一片雪花,“真是瑞雪兆丰年啊。”说完看着谢之渊笑着道:“来年定是个丰收好时节。”
谢之渊也被感染了,抬头看看漫天飞舞的雪花,答道:“来年定是个好丰收。”
回去的路上,两人一起提着一桶水,远处传来犬吠声,隐约中还有大人呵斥小孩的声音,林杏的嘴角扬起就没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