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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 6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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赚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桶金，证明了自己有养家糊口的本领的Lye兴冲冲的把家里的食材库通通更新了一遍，冰箱里更是堆的满满当当，誓要把这几天落下的几顿饭一下子都给JJ补回来。
JJ今早发消息说上一个案子结束之后不到两小时，Lye又收到JJ的消息说要准备新案子不回来了。
这很正常，BAU毕竟属于全国“支援单位”，接手新案件的时间通常都是最短几小时，最长可能一两周。能清闲多久，完全看运气——和命够不够苦。
Lye打开虫洞出现在JJ面前的时候，BAU所有人都在会议室里，看样子刚讨论完新案件相关内容。
“我来的不是时候吗，Madam？”Lye环视一圈：“你好像忙到连吃饭时间都没了？”
“不，正是时候，我们现在准备出发去佛罗里达州，可以在飞机上吃。”
“行吧。”小吸血鬼把装着其他人的餐盒的箱子随手往别人的手上一放，一旁已经习惯的早早就做好接餐盒的姿势的Morgan，看着Lye开开心心的拎着JJ的行李，跟在JJ的身后和JJ一起上了飞机，无语的翻白眼。
上了飞机之后，Lye把餐盘一层一层摆开，动作优雅得像是要在三万英尺高空布一场私人宴席。
香气迅速弥漫开来——松露的浓郁、花雕的微醺、鲍汁的鲜甜，混着金属舱内的冷气，构成一种不真实的“奢侈梦幻”。
她小心地把每一样都放好，动作细致得像在为圣餐布坛。
“今天我尝试了中餐路线，”Lye语气轻快：“刚学会，但我保证绝对能让你满意。”
松露花雕蒸鲍盏在最中央，汤色澄澈，鲍肉被切成薄片叠成花，松露碎粒在表面闪着微光；
一旁的椒香和牛粒裹着黑蒜酱，焦香浓郁，带一点点甜与微辣的尾韵；
金丝青柠蟹肉卷被细细地摆成半圆，像海浪的边缘——
“酸甜能醒脑，不会腻。”Lye补了一句。
鸡翅包饭被放在靠近JJ右手边的位置，外皮金亮、油光盈润，轻轻一切就能看到里面的松露蘑菇饭馅。
热气氤氲，鸡肉的香气混着松露与糯米的鲜香，在舱内缓缓散开——那是种温柔的、几乎能让人卸下防备的味道。
甜品是桂花燕窝露，晶莹的桂花瓣浮在最上层，Lye用小勺轻敲杯沿，得意道：“收尾要带点梦幻。”
最后，她从保温瓶里倒出一杯浅绿色的气泡饮，冰珠在液面翻滚，
“饮品是我特调的《白桃龙井气泡饮》——提神、助眠、调情皆可，看你怎么用。”
其他人看着JJ那份精致得像艺术展览的料理，再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普通外勤餐盒”——
空气安静得像在默哀。
Morgan：“你在里面放了酒？Kid，现在可是外勤时间，”
Lye看他一眼，嫌弃得像在看一个不会煮饭的猴子：“你是没做过饭吗？你不知道酒精加热是可以挥发的吗？”
Morgan一瞬间觉得自己脸上被化上了和哥谭市的某个疯子一样的妆：“……我确实不太会。”
Lye白了他一眼，嘴唇贴到JJ的耳垂，低声说：“不过等你什么时候工作不高兴，我就偷偷换成真酒给你喝(#^.^#)，反正没人能知道。”
JJ笑着揉揉Lye的头发，身体凑近在Lye的嘴唇上亲了亲：“你乖一点。”
Lye挑眉：“除非你现在就狂野把我压住。”
回答她的是一块塞到嘴里的牛肉粒，以及JJ的一句——
“闭嘴，小狗。”
一边的Hotch听了深呼吸三下，决定当没听到。
Lye把午餐给JJ摆放好之后，就坐在一边漫不经心的听着他们边吃边讨论案情。
这次的案子很是特殊，unsub是一个叫马克.格雷戈里的白人男子，单身，三十八岁，毕业于佛罗里达州立大学，五年前和一个生意伙伴一起开了自己的房地产公司。他频繁在国内出差，偶尔也会去海外，去年在萨拉索塔买了一套豪宅。他开房产公司之前的工作经历，毕业后玩过赛车，在法式餐厅做过主厨，在杂志社做过摄影师，还做过模特。
坦帕的FBI分局已经证实了嫌疑人是谁，但是却无力在他逃跑之前抓住他，所以求助于BAU。
“你能看出来什么吗？”Gideon突然问百无聊赖的翻着JJ那一份案件资料的Lye。
他想到之前的案件Lye的侧写让他们少走了不少弯路，于是这一次也想听听Lye的想法，以一个真正的开膛手的角度去看另一个杀手，或许能给BAU带来其他的思考方式。
要知道Lye本来就是反社会精神病，95%以上的连环杀手在Lye面前都只能算玩泥巴的小孩子。
结果Lye想都不想直接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杀过人。”
所有人的表情都瞬间微妙起来。
Morgan嘴角抽搐：“……你确定？”
在座的各位都知道你喜欢拆吸血鬼的身子，可之前被你拧成DNA螺旋体挂起来的人类你是真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啊。
Lye又想了想：“啊……等等，好像杀过那么几个……不过我可没用这么无聊的折磨方式。通常都是挖眼掏心剥皮断骨爆头这种，偶尔会把两腿中间那块肉捣烂，杀到上头会把对方的胳膊大腿撕下来，应该没法给你们提供什么参考。”
问一个极端施虐型反社会精神病怎么看一个支配型杀手？Lye只会嫌弃后者既没效率，又太磨叽。心态爆炸，情绪敏感，根本就是个软蛋。
Reid彻底石化，连笔都掉了。
Elle翻了个白眼：“谢谢你，小疯狗，我们现在都失去食欲了。”
JJ神色安详的闭上了眼睛，显然早就不指望她的小狗能吐出什么文明人能听的语言了。
“不过我可以追踪他。”Lye冷不丁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Elle挑眉：“那你最好说点科学的方法。”
Reid快速补充一句：“我想Elle的意思是——我们能写进报告里的那种。”
“当然——”在众人不相信的目光下，Lye拖着长腔说道：“你们就在报告里写，你们通过那个什么来着？哦对，unsub是吧，你们用unsub曾经用过的东西——鞋带、牙刷、硬币，反正随便什么都行。再加一张地图，用类似GPS定位的技术，提前找到了unsub的藏身之处。”
Reid嘴里已经可以塞下鸽子蛋差不多大的石头了。
Elle翻了个白眼——她已经数不清短短的几分钟以及已经翻了多少个白眼了。
JJ神色平静，只是低头揉着太阳穴。
Gideon长长的叹了口气。
Morgan看Lye的表情非常……激动？
Lye瞟了他一眼，不知道他在激动个什么劲儿。
唯一反应比较大的是Hotch，他抬头盯着Lye，语气坚决：“不行。”
Lye懒得搭理他，眼神依然落在JJ身上：“事实上，如果能有和那个杂种有血缘关系的人血，我都能在地图上实时追踪。”
Reid双眼呆滞，仿佛听到了科学的尊严碎掉的声音：“她刚才说‘实时’了吗？！用人血？在地图上吗？？？”
JJ沉默一秒：“……用吧。”
Hotch立刻看过来，眼神危险：“JJ！”
JJ冷静说道：“我们都知道，这案子不是靠常规手段就能救下一个人……在我们查案的时候，我们不知道还会死多少人。”
Hotch声音低了几度，但依旧冷静：“我知道。可那不是破案——那是超越侦查体系的干预，是用她的规则，覆盖我们的法治流程。如果我们破例一次，以后每次都要破例吗？我们不能背叛人类文明努力至今的秩序。”
JJ抬眼看他，眼神中多了一层复杂的光：“所以我们宁可眼睁睁看着人死，也不能让她介入？”
Hotch沉声：“我们可以破案，但不能用代价换来特权。我们不该靠她。”
两人沉默几秒，也没有人敢说话。
JJ低下头，声音几乎听不见：“她是我信任的人，不是我利用的工具。”
Hotch语气缓和，但话锋不改：“那就让她远离我们的案件，直到我们必须违背信仰为止。”
JJ表情沉沉，仿佛刚从Hotch的判断里抽离出来还没缓过气。
Morgan显然不太同意Hotch的说法，他想说点什么，被对面的Elle摇头制止了。
Lye不知道什么时候给自己泡了一杯茶，眼神玩味的看着两个人争论，像极了一个前排吃瓜的观众。她不时的晃一晃手里的茶杯，看着茶叶在滚烫的热水中浮动的轨迹。
Reid注意到了，好奇的凑过来：“你在干什么？”
Lye头也没抬：“占卜。”
Reid表情明显有一刻空白：“……对不起，你说什么？”
Lye用关爱弱智的眼神瞟了Reid一眼：“我在尝试占卜，毕竟我是个女巫，女巫怎么能不会占卜呢(*￣︶￣)”
Reid好奇：“那你占卜出什么了？”
Lye没有回答，而是戏谑的看着Hotch：“顺便我想问一下。你刚才说的，所谓的‘必须违背信仰的时候’，是指——你的家人被杀人犯用枪指着的时候吗？”
JJ猛地转头，Hotch下意识站直，整条脊椎瞬间紧绷。
那一刻，连飞机的轰鸣声都被压进死寂。
Lye向前一步，站在他面前。她的表情没有敌意，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平静：“立个约定怎么样？你和我。”
她歪头，眼神像在凝视一块病灶：“未来无论谁来求我，只要是你家人，我都不会出手。”
“就算他们被人拿枪抵着，五分钟内会死，我也不救。”
“你跟我保证，好吗？”
空气顿时像是被冻住了。
Lye轻声重复了一遍，慢得像是在把刀子一寸寸剥进骨头里：“你要坚持你信的，就从你自己家人开始。”
“你不能只拿别人的命来扛你的道德。”
“你不是说不能让超自然力量介入司法系统吗？”她顿了顿，笑得几乎温和，“那你就证明你是认真的。”
“现在，跟我保证——你可以接受我救任何人，唯独不救你的妻子和儿子。”
“或者你承认——你刚才那一套，全都是扯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