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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1天:猫台 粉发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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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发少年坐在一棵奇大的树的树枝上,轻轻拂摸着树的青叶,树用沉默回应他。
这是整个林子中最大的一棵树,位于森林中心,被很多比它矮了一两米的枯树包围着,好像所有的养分全部交给了这棵足有40多米高又枝繁叶茂的树。
少年把身体靠向树干,伸长了两枝手把树干抱住。树终于有了动静.从树干长出一根细枝,直插少年的心口处。
少年反而抱得更紧了。
鲜红的血液滴落在少年的衣服上,又流到树干上。
远远望去,那树好像开出了鲜红的花。
我终于从那鬼地方出来了!今天咱这批人就要被放进那个什么森林了。研究中心给我们提供了很多压缩饼干和肉干一类的易保存的食物,还有过滤水的玩意儿和好多瓶水,以及其它的户外用品(就不是吃的了,所以我也没有用心记)。
进林子之前那群“领头人”还给咱们组了一下队,我和一个人高马大的哥们一队,说是看我排名太低了,平均一下实力。但我看那哥们的样子,佑计一进森林就会把我甩了,我也希望他早点把我甩掉,我是一点儿这些人相处的心思都没有,我参加这个鬼项目,除了钱,还是因为听说有那些奇怪的生物,至于人,哪里都是。
进了森林,果然不出我所料,那大哥直接丢下我走了。
我回视四周,和其它的森林没计么两样,很高的树,几乎没有道路,被杂草铺得满满当当的,几处草浅的地方估计是什么动物的杰作。
希望不是太危险的动物,我隔着背包摸了摸包底的枪。我并不想在这里用它,研究所只给我们每人发了三颗子弹,但它确实会让我感到安心。
我很清楚自己的体能和适应能力都不太够,有变异物种的森林危险重重,我决定今明两天都先呆在森林靠外围的地方,我手中有研究所用无人机观测后绘制的地图,目前我应该不会迷路。
穿过一层又一层的杂草和大叶,我总算找到了一块比较平坦的地方,看时间是2点多,森林里不热,也有可能是入秋了。我把包放下,想休息一会儿再走。
这森林还真是怪大的,走了一个上午了,我还没有见到同伴在那儿,估计全往森林深处走了,那里的变异物种应该更多。
我怕这儿有变异的虫子或者蛇,不敢入睡,也不想中午就浪费硫磺,只能坐在背包上不敢闭眼,把地图抓出来研究了片刻。
这个森林并不算大,半径大概九百多公里,从外围进入最深处估计要十多二十天,总体是个不太规则的圆,半边靠海,我们都只能从另一边进入,森林中树最高大的一 圈就在中间略靠海的地方(我们这种俗人就叫它“森林深处”),我估计如果没有及时补给我最多走到中圈,深处就不做什么希望了,而且里面树大根深,树根和巨型植物交错,路很不好走,还没有溪流串过,我这种东西进去了就只有死路一条。
正想着我突然听见了某种动物的叫声,我迅速判断了一下,大概是狸猫,这种动物小巧又敏捷,是打措好手,并且通常群居生活,看来此地不易久留,我马上背上包要离开,又觉得不太对。
这种动物怎么会出现在森林外围?只有落单的群居动物会被赶出深林,如果不是落单…那么森林里有更加危险的东西。
我硬着头皮往前走,那怪叫声离我渐渐远了,我也不敢放松,走了有半小时,前方突然冒出了一个白色的团子状的东西,离有十米远,就在层层叶片之间。
我无措地站在原地,那白团子似乎注意到了我,缓缓回转那竟然是一个猫头! 白毛小耳朵,脸上有一块大黑斑,看不见眼睛,这明明是一副家猫样,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难道是附近的野猫?
我打起勇气上前去看,被吓了一跳。
那绝不是猫,只有三个白猫样的团子“飘”在空中,一个台状的东西立在三个团子下面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类似苹果的清香——这是变异的植物。
我激动地要跳起来,赶快翻出相机拍了下来。那团子大概是植物的肉叶或者果实,不知道能飘浮是什么原理。
空气中苹果味更加的浓郁了,我才察觉出不对——这可能是这种植物散发的毒气!我赶快翻住口罩屏住呼吸,但好像已经晚了,我的眼前慢慢开始模糊,我想快点离开这儿,才刚抬腿,就正面扑倒在了地上。
我能感觉自己的下巴、额夹和锁骨处都破了,火辣辣的痛,但我全身都用不上力,由其是下肢,已经完全麻木,我已不能感觉到双腿的存在 ……我就这样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我迷糊地看见自己被什么东西拖行,身上依旧没什么知觉,我想开口,喉咙里痛地我直皱眉头。
拖着我的东西好像察觉到我醒了,把我往地上一抛,马上转移到我眼前,我意识不清,当时竟然没有感到恐惧。
那东西全身上下都是乌黑的,没有五观,一个类似于头的器官上长出长至“脚”的白“发”,“白发”中似 乎还有一双白色的翅膀。
我愣了下,当时意识太模糊,竟然傻乎乎地问了句:“你是天使吗?”
那东西也一怔,好像没听明白,两只又细又长的类似手的东西在我脸上摸了摸就后停在我嘴巴上。
我也只傻傻呆着,一人一怪物就愣在那儿,场面十分尴尬。
后来再想,它那时应该是在寻找我发声的部位,但那时我脑袋像汤米糊,嘴里被塞了根手指就直接张凡咬下去了,只听“吱噻”一声,那“手指“断在了我嘴巴里。
好像枝蔓,我怔怔着想。
那东西被我的举动扰怒了,但它好像也知道我并不请醒,又一把拉起我,拖在地上往前走。我一点脱逃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它拉着我走,虽然双腿没有了感觉,但我知道它们绝对不成样子了,被拖行时在草和泥土间留下了一道道血迹。
我头上突然一凉,张嘴想吸气却吞进了一口水,直入肺部,我开始猛咳嗽。那东西把我丢进了一条小河里又捞了起来,平静地看着我咳出血沫。
巨痛袭来,我感觉自己身上每一个部位都划破了,被水一湿就痛得我受不住了,我盲目地乱踢乱动,在草地上翻来覆去,连疼痛的呻吟都发不出。
我咬着牙看着那东西,河边没什么遮天的树,明亮的月光倾散在草地,但那东西还是乌黑的,那“头发”和翅膀又白得发光,恐惧溢满了我的腹部,卡在我的喉咙,我想去找背包里的枪,才发现背包根本不在我身边。
要逃跑,要逃跑,不然会死的。
浅意识在不断地重复着,我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双腿后侧的肉被拖烂了很多块,站起来便疼得我近乎昏死,
那东两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这样的安静远比它活动更吓人。
我才走了一步就几乎要扑倒在步,两步…三步,我最后还是选择了爬行。
身后一股风声,那东西好终于反应过来我要逃跑了,我咬紧了牙关用尽了全身的力爬,但终究只是浮游撼树,我感觉那东西的爪子深深刺进了我的背部,捞着我的两根肋骨,我没来得急发出什么叫声就又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