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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七 ——有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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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前一晚,我们几个大致把东西收拾了,就往“满湘”跑,这时候我们已经和老板娘混得很熟,胡文逸携着方双华和我们一起。方双华是成都本地人,听说家里挺有来头,可是具体是做些什么的不清楚,长得倒如胡文逸说的,四川,那就是个出美女的地儿。
我们在“满湘”天南地北的糊扯,最后喝到谁也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当然陈平还是和第一次出来一样,滴酒不沾。胡文逸喝得差不多的时候,就带着他的爱人闪了。
“你丫重色轻友,见利忘义。”我指着胡文逸的背影大叫。
胡文逸头也不回:“有本事你给兄弟们找个看看。”
我和马鹏飞基本和往常的几次一样,走路东倒西歪,说话胡言乱语。
我是第二天早上7:35的火车,也是我们寝室第一个打包回家的,那时候坐火车的,不是学生就是民工。所以售票员对我们态度那是极其恶劣,敢情是欠了她祖宗十八代的钱似的。这是我第二次乘火车,又是春运高峰,火车上又拥挤,好不容易挤上火车,找到座位,已经筋疲力尽。后来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基本就是,睡了吃,吃了睡。火车到站的时候,我基本上就是个民工样。准备打的回家,很不幸,我把我身上的袋子全翻遍,钱包、手机全他妈给人偷了。“操”,最后,我拿着找出的2块7毛钱去小卖部打了个电话给我妈。我爸我妈那时候已经从外地回家。我妈让我打的回去,在下去门口已经看见她站在门口等我。
我上去就是给我妈一个拥抱,她说我瘦了,我说妈你胖了。
寒假那段时间,我基本就是在家上网。
我爸那天问我“在那过的习惯吗?”
我又是一顿冷嘲热讽:“不习惯还是得熬啊!”
我爸笑笑没说话。
年三十,我给胡文逸和马鹏飞打了个电话。胡文逸特激动:“你小子倒是有良心,那钱借得我心甘情愿。”
“嘿,这什么跟什么啊,你丫别扯那事儿,改天我得跟我爸商量着,时代在进步,他儿子的零花钱也该涨了。”我戏谑道。
“你不知道,我刚回去那会儿,我爸把我们学校从校长到保安统统骂了个变,说是好好个人,怎么折腾成跟竹竿似的,他要是知道他儿子是谈恋爱给熬的,非得气死不可。”他笑得特别大声。
我和他说了句新年快乐就挂了,我说我还得给马鹏飞捎一句,他到时很爽快,说“刚好我也得和方双华联络联络感情。”我给马鹏飞打电话,是他爸接的,说是去外面,还没回家。我猜他去和他相好约会去来了。
于是,我很诚恳的说:“叔叔,我是他大学同学,待我和他说声新年快乐。”他爸那是个激动,说是以后鹏飞就靠你们几个同学多照应着。
过年也就吃几顿饭,收几个压岁钱,而元宵一过,我就步上了返校了火车。我记得我是提前一天回校的,我妈已经把大一下学期的生活费打到我卡里,我很庆幸,我的银行卡和身份证放在牛仔裤的袋里,没被偷。
我到学校的时候,学校已经有不少同学了,我揣着压岁钱,去车行买了辆自行车,我记得好像是捷安特的。骑上去那叫一个帅啊!虽然宿舍和教学楼很近,可像我这种活跃分子两天篮球,三天足球,自行车还真少不,再说,我们上课地点本来就不固定,我琢磨来琢磨去。还是决定买辆车。可笑的是,大一下班学期,我这车基本没怎用,全他妈给胡文逸那小子载他的方双华浪漫去了。而马鹏飞在这学期也已经找到女朋友,是老乡,学会计的。有时候我也考虑着我是不是也该找个女朋友,于是我也开始像上学期的胡文逸一样,处处留意MM。
到了六月,天气闷热起来,有时候晚上热的睡不着觉。我们几个捧个破风扇哗啦哗啦的凉快,但往往醒来还是热得不行。学校总算做出了让我们几个兴奋的消息,学生可以选择装空调,毕业折价卖给新生。每人700元,哥几个二话没说就交了钱。马鹏飞装出一副死像:“终于可以凉快了。”后来很悲惨的出现了空调效应:没装空调的平时玩的又好的几个兄弟,常常往我们这儿跑。
“成救助站了!”胡文逸无奈“早知道就住8人的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