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迷思》从云

5、五 ——他用两

　　大学能把每个人的浅在德性全给逼出来，在大学快一个多月，我的本性也完全暴露出来。开学一星期就为我大学的打架生涯打开了绚丽的篇章，那天下午，我和胡文逸，马鹏飞进食堂吃饭，看见一傻帽插队。
　　胡文逸大叫：“嘿，同学，注意文明。”那傻帽瞥了一眼胡文逸，全当放屁：“操，当老子空气。”胡文逸大叫。
　　我上前就是就把那傻帽一扯：“你丫聋了？哑了？”说完就是一拳。那傻帽也不是吃素的，抬脚往我小腿上一踹。我举起手就要扇他耳光：“操你妈的。”
　　马鹏飞上来拉住我的手：“韩成，算了，别惹事，这人多。”然后捏着他的下巴：“傻逼，今天事就算了，你也没吃亏。”可能是他看到马鹏飞身形健壮，是个打架的好手，再说三对一怎么也占上风，提着盘子走了。从此，胡文逸变得更加崇拜我。
　　至于我和陈平，呵，不是我嘲讽他，就是他死瞪我。还是谁也不鸟谁，当然有时候也和我们一起去吃个饭。但事实上矛盾总有激化的一天，那天，我把他揍了。
　　我清楚额记得那天我们三几个吃完晚饭回寝室，马鹏飞琢磨着找点什么乐子消遣时间，最后决定去楼下买两副牌，凑一桌。胡文逸去隔壁寝室拉了个他上海老乡过来。我看见陈平在一边看书，我故意闹的大声说话，同寝室一个多月，我知道他不喜欢烟味儿，每次我们抽烟，他都咳嗽，要不就是甩门出去。我把烟分给他们三，我喜欢抽云烟，现在也没变过。果然他捂着嘴开始咳嗽，我心情大好。那晚，我赢了不少钱，我指了指桌上的钱：“喏，哥们我心情好，今晚夜宵我请。”他们三带着钱就出去了。
　　我穿上拖鞋，看见对面陈平已经睡了，我就是个不省心的主儿，拖桌子，关门，开门，把声音搞到最大。估计他也火了，一下就坐起来，狠狠的斜我一眼。我就是受不了他这斜眼，他成功的又把我给惹毛了：“故意的，怎么？火了？”
　　“你不配。”他又躺下继续睡觉。
　　“操”敢情他一直记恨着开学那天我对胡文逸说得那句“他不配”。没有多想，上去拽住他的手，把他连人带被子都从床上扯了下来，他可能是根本就没想到我会有这一手，重心不稳，他的一只脚砸在桌上，闷哼一声：“你干嘛，耍流氓呢。”
　　“流氓怎么了。”又扇他一耳光。他用脚狠踢我，那时我真的疯了，我用脚牵制住他的两条腿，一只手把他的收禁锢在他头顶，另一只手用拳头伺候了他，他嘴角已经隐隐能见到血流下来，我不管，后来，我看见他白色t恤都已经染上血迹，才罢手，站起身的时候，还猛踹了他两脚。我就这样看着他。过了一会儿，他用两只手把身体撑起来，冷笑一声：“你不配。”我不知道他是说我不配打他，还是我不配让他和我较劲。他扶着桌子慢慢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进了厕所。我突然有点心虚。很快就和自己说：“他就是欠揍，你心虚个屁。”爬上床睡觉。
　　第二天吃饭，胡文逸吞下一口饭：“韩成，鹏飞，知道吗？陈平被打了，早上起来我看见他脸都肿了，还有这儿，这儿。”他在自己身上比划着：“走路还一瘸一拐的。按理说，昨天打牌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
　　我当作没听见，继续吃饭。
　　“听说小李找他谈话了。”胡文逸继续说。我们那时候管班主任叫小李，他年龄本来就不大，后来也就一直这么叫了。“听说没，学校可是最厌恶这种打架斗殴的事儿了。”
　　马鹏飞用筷子打在胡文逸头上“少管闲事。”
　　胡文逸两手搭在脑后，翘着二郎腿：“我不管，不管，我他妈的看我的MM去。”胡文逸后来告诉我们，他之所以来四川，是因为四川是产美女的地儿。也是，他大学里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欣赏MM上了。
　　我当时根本没听进去胡文逸说的话，我当然知道是谁揍了他，扒了几口饭就往教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