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035 “你搞个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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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当警察确实不如当侦探。”
捉住身边晃荡着的小腿，松田阵平微微回过头：“嗯？为什么？”
“因为不管侦探提出什么样的设想，好像警方都会认真考虑的样子。”
趴在组合沙发的侧翼上，点了暂停课程的晓美秋也显得非常郁闷：“如果是有名的侦探，就算说出‘怀疑是猫在杀人’这种无厘头的话，那群嗓门又大又难听的家伙肯定也会说是是是好好好吧。”
哎呦，还学会用这么尖锐的话来吐槽上级了……诡异的因为晓美秋也这邪门歪道般的成长生出了一种欣慰感，松田阵平那自觉岌岌可危的良心努力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弃了点赞的冲动。
“你也说了是有名的侦探，名不见传的小虾米还在为了温饱努力调查婚内出轨呢。”
在晓美秋也看不到的角度，松田阵平皮笑肉不笑道：“而且侦探可没有执法权，万一遇到特殊情况，你能忍受干瞪着眼当任人宰割的鱼肉吗？”
那只被钳制住的小腿恼怒般的抖了抖，在没能挣开后，像是放弃了一样不动了。
“真是的，我本来对这起案子并没有那么在意，”闷闷的抱怨声从电脑附近传来：“都怪阵平太过认真，搞得我也开始烦恼起来了……”
“是是是，都怪我。”松田阵平态度散漫的敷衍：“我认罪，那么请问晓美警官可以继续上课了吗？再暂停下去刚学的东西你就要忘光了。”
晓美秋也：“……”
晓美秋也：“还是这么严格呢，阵平老师。”
简直像是一朝梦回警校时被单训体术的日子……
“为了你好啊，想考CISSP的大天才。”阵平老师松开了手：“刚就想说了，做侦探有什么意思？你要是能顺利拿下这个考试，那群嗓门又大又难听的家伙还不得抱着你的腿跪着求你别走啊。”
CISSP，即国际注册信息系统安全专家，是国际上公认的最具影响力、认可度最高、最全面的国际化信息系统安全方面的认证，一直以来被誉为业界的“金牌标准”,同时也是进入信息安全领域的最佳认证，由国际信息系统安全认证协会(ISC)-组织管理及发证，整个日本持有这个证书的人也不过两千多人而已。
一旦晓美秋也取得CISSP认证，那就表明他拥有完善的信息安全知识技能和丰富的风险应对意识及经验，是万里都无法挑一的顶级人才，届时他将一飞冲天，池浅王八多的警视厅都未必能留的下他，保底都得是公安来投出橄榄枝，他和班长到时候还能跟着沾光。
对了，说到班长……
想起伊达航那旁敲侧击的暗示，方才还督促晓美秋也尽快去学习的松田阵平干咳了一声：“喂，秋，其实劳逸结合也是很重要的，所以……要不要先聊会儿天？”
看着进度条刚走了半分钟不到的晓美秋也：“……”
好气好笑好无奈，又好喜欢松田阵平的晓美秋也能怎么样？还不是只会将他原谅。
“好啊，”他干脆直接合上了笔记本，盘起腿坐到了松田阵平的身边：“要聊点什么？”
“……”
“阵平？”
“我在想该怎么开口，”松田阵平长舒了一口气：“算了，磨磨蹭蹭的也不是我的风格，我开门见山了——你知道我喜欢过千速姐吧，秋？”
晓美秋也：“……”
他其实很不想提起这个话题，但既然猝不及防的被扑了一脸，除了微笑着接招好像也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了。
很多事都是只要踏出第一步，后面就会变得顺利一些——
难为情的感觉一扫而空，松田阵平开始讲述那段追在萩原姐姐身后当跟屁虫的日子，像是什么会欲盖弥彰的给萩原研二送东西时顺带多一份啦、自告奋勇帮萩原千速修手机结果给人家拆了装不回去啦、跑去告白结果得到对方回答只把他当弟弟啦……只要是还能记起的片段，他全都告诉了晓美秋也。
晓美秋也唯一和萩原千速打过照面的地方——是在萩原研二的葬礼上，他对那名相貌秀丽的、行为举止透着干练风格的女警察并没有更多的印象，如果不是因为那张和萩原研二相似的脸，恐怕他都不会记得有这号人。
他面上做出了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实则心不在焉的在琢磨着松田阵平这番剖白的动机，突然提起有着和死去的幼驯染相似面孔的人，还是自己的初恋，松田阵平该不会是开始动摇了吧……不对，他没有感觉到松田阵平有反悔的意思，那么就是他想要自己去学萩原千速，变成他理想中初恋的样子……？
“……总之，虽然以前有过这段事，但现在我对千速姐绝对没有其他的想法。”
终于坦白完毕，如蒙大赦的松田阵平在短暂的停顿后，将话题抛给了晓美秋也：“好了，轮到你来说了，秋。”
被点到名字时才回过神的晓美秋也：“？”
他隐约从松田阵平的双眼里捕捉到了一丝期待，只是他想破了头也没能理解对方到底在期待什么，只好试探道：“呃，我知道了？没关系，阵平，我不会因为过去的事冲你或者冲萩原千速发难的。”
松田阵平点了点头：“嗯，还有呢？”
晓美秋也：“……？”他想了想，底气不足的歪了歪头：“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
松田阵平面露疑惑，但他还是继续点了点头：“还有呢？”
晓美秋也：“…………”他是真的没想法了啊！
可是松田阵平的视线太过炽热，他只好闭了闭眼，硬着头皮继续找话：“我，呃，我会像对待自己的亲姐姐一样对待萩原……千速姐的？”
松田阵平：“……”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到了这个地步，松田阵平哪儿还能意识不到晓美秋也的思路压根没和他在一个跑道上，他是真的无奈又好笑：“笨蛋，谁让你说这些了啊？我的意思是既然我已经坦白了，下面该你坦白了。”
坦白？坦白什么？他有什么好坦白的？松田阵平追着萩原千速跑的时候他还在玩东京拾荒模拟器呢，该不会是要他总结一下过往的经验和心得吧——
“你这家伙……”
看着目露迷茫的晓美秋也，松田阵平咬牙切齿道：“笨死你算了！一定要我把话说的那么明白吗，我想听你和诸伏之间的事情啊！”
“啊？什么？”检测到关键词的晓美秋也被吓了一跳：“我和景光不是那种关系啊。”
“你少来——”卷毛扯开嗓子嚷嚷：“为了他又是勉强自己改志愿，又是铤而走险当隐私犯……景老爷也是，这么大的事轻飘飘的就原谅你了，还单独拉你谈话……”
晓美秋也：“……”
他突然有点想笑：“阵平，你难不成很在意我和景光聊了什么吗？”
“我就是在意怎么了？不行吗？！”有人瞬间破防：“就连hagi和金发混蛋都没问出来你们聊了些什么，搞的神神秘秘的……他是做公安的职业病，你又是为什么藏着掖着啊？”
当时充其量只能算是公安预备役的诸伏景光怎么就职业病了啊！
怎么回事，松田阵平你小子看着大大咧咧的，怎么心眼儿恁小！
晓美秋也憋笑憋到狠狠呼吸了几次才开口：“阵平……噗嗤，对不起，但我和景光其实真的没说什么。”他在卷毛凶狠的注视中艰难的回忆了一下：“其实就是我向他道歉，然后他说，嗯……”
——“就像你固执的注视我一样，从今往后，我也会注视着你。”
“哇哦——”酸不拉几的松田阵平拖长了音调棒读：“真不愧是景老爷啊，说话可真是好听。”
晓美秋也赶紧抬起手遮住自己的嘴角，他连续的咳了好几下才勉强压住发笑的欲望：“对不起啊阵平，我话没说完，景光的原话是大家都会注视着我的，这样。”
“哦，原来是夹带私货，刻意断章取义。”
松田阵平继续棒读：“这么喜欢他，你当初怎么就不去公安呢——”
晓美秋也：“……”
晓美秋也：“你搞个副业去酿醋吧，松田阵平。”
酿醋是不可能酿的，但是为了哄借题发挥在故意不开心的卷毛，倒是可以酱酱酿酿一下。
——当然，晓美警官表示自己绝无二心生是松田家的人死是松田家的鬼，也是必不可少的保留节目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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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你可能并不专精某件事，但若是你意外的将这件事干的很出彩——你就会发现，剩下的日子里找上门的全都是类似的委托。
说的就是捅了一窝诈骗犯，导致如今各种疑难诈骗案排着队等他来办的晓美秋也。
因为劲敌是擅长隐匿行踪的类型，晓美秋也确实在追踪信号源上有着一套总结出来的心得和经验，但这不代表他就喜欢天天追查下水道里的老鼠了，他是配备着高科技设备的顶尖高手没错，可是想要在茫茫人海中捞人也是对体力和精神的双重考验，以及折磨。
啊？大领导点名表扬？公民寄来的堆成山的感谢信？在媒体中口碑极佳的警视厅新星？都是些没用的东西，非要说的话，还不如最近有人买彩票中了头奖的新闻有吸引力。
toto Big，最高奖金6亿日元！他和松田阵平的年薪才不过500万左右，合在一起一年一千万，不吃不喝要挣60年！
不过，他和松田阵平可不会永远只能拿这个数字的薪资。
由于两人功过相抵后仍是功大于过，虽然警衔目前还是巡查，但听说松田阵平因为在做刑警的过程中额外参与了多次排爆工作，业绩亮眼，内部声望极高，这几年可能会被破格提拔、坐上巡查部长的位子。
晓美秋也也不差，他抓诈骗犯抓的民众对警视厅的好评率水涨船高，在之前的采访热度散去后居然迎来了第二波讨论度，获得了不少普通群众的认可和爱戴，是亲民派典范。
一个在内恪尽职守被上级赏识，一个在外兢兢业业深得人心，就谁先升职这个问题，只能说是鹿死谁手未可知。
至于明明干刑警为何还要参与危险的排爆工作——
松田阵平的回答是：“情况紧急下一味的等爆处班可能会出大事，即使转入搜查一课我也没有打算就这么搁置拆弹技能，有这个能力就承担这份责任，更何况，竭尽全力保护一般民众不就是警察应该做的事。”
嗯，不得不说，虽然是恋人关系，但这不妨碍晓美秋也对他肃然起敬。
“说什么呢，笨蛋秋，你也不差的好吧？”恋人的崇拜弄得松田阵平都不好意思了：“热度过去后本来已经不会被人认出来了，但你之前破获的一起案子，受害者好巧是小区里的人，我现在晚上加班回来都不需要专门喊保安室帮忙开小区门了。”
刚开始只需要刷名字，说“我是晓美警官的合租人”；现在直接刷脸，他是大家口中“那个有点像黑/道的晓美警官的朋友”。
“甚至还有婆婆要我不要欺负你，真是的，我看起来像那种人吗？”他很郁闷。
嗯……黑卷发、黑西装、黑墨镜，叼着烟的一米八几大高个，不笑的时候已经很有压迫感了，偶尔再露出点不耐烦的神情的话……
“怎么会呢，阵平。”晓美秋也幸灾乐祸道：“你最多看上去像被雇来收租的。”
松田阵平：“……”
受人爱戴的晓美警官为自己难得的口嗨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在往后的日子里，像是被雇来收租的松田阵平坚持要和他牵着手进出小区，不满足他这个小小的任性，他就可劲的在其他地方任性。
再也不想肿着嘴去上班的晓美秋也只得退而求其次的接受了这屈辱的条款，效果很好，只消半个月，松田阵平就荣登“晓美警官最好的朋友”这光荣宝座，可喜可贺。
不过，第一个看破他们两个恋人关系的外人，居然是一名国中女生，这个住在同一栋楼的不同楼层、性格开朗到可以说是自来熟的少女有着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睛——这也是为什么日理万机的晓美秋也会在一阵恍惚中允许她靠近自己。
最开始只是被热情招呼的程度，然后他们会互相打招呼，到后来的在松田阵平加班时，独自一人下班回家的晓美秋也会偶尔心血来潮，愿意停下脚步听听少女的烦恼。
这个自称叫日高萌乃的女生是个合格的社交恐怖分子，给点阳光就灿烂的那种，刚开始她还规规矩矩的喊着“晓美警官”，等到发现对大家都很礼貌疏离的晓美秋也不知什么原因居然愿意搭理自己——她的称呼就一路进化成了“秋哥”。
“秋哥是名牌大学计算机毕业的呀，”紫罗兰色的少女闪着星星眼，既羡慕又崇拜：“好厉害，那秋哥的数学成绩一定很好吧？”
基础的个人信息是被警视厅公开的情报，对此，晓美秋也只是无奈道：“是呀，数学可是计算机系的必修课程，”他顿了顿，还是没能克制住自己，颇有些幼稚的比出三根手指：“我是那一届的前三名。”
“可恶，秋哥你居然在跟国中生炫耀成绩……”
“是你先提起的。”
日高萌乃：“……”出名的亲民警官有这么不亲民的一面，但完全没办法生他的气！
于是少女鼓着腮帮子嘟囔：“好吧，看在秋哥长的好看的份上，原谅你了。”
晓美秋也不禁失笑，怎么连这点都那么像……
“我啊，最近有一个可以算得上是秘密的烦恼。”日高萌乃小声道：“秋哥要是愿意帮我保密的话，我就告诉你。”
这个年龄的女孩子会发愁的事情，光是靠猜就能猜出个七七八八，大概就是些人际关系啦、买不到限定款的甜品啦、考试成绩啦……都是些无聊的东西，考虑到她刚刚提到“数学成绩”，恐怕所谓的烦恼就是这个吧。
实际上没有半分兴趣的晓美秋也却从怀里掏出了警官证，他在向日高萌乃打开的同时认真的注视着她：“可以哦，需要我向樱花徽章宣誓吗？”
日高萌乃大吃一惊，慌忙摆手：“这个不用了！真是的秋哥，快收起来啦！怎么可以在‘朝日影’面前为了这种小事就发誓啊！”
差点吓死了，但心悸过后，她又忍不住会觉得……想要有秋哥这种质量的恋人，上辈子多少也得拯救一个全日本吧，松田警官？
缓了缓才稳定下心情的日高萌乃继续先前的话题：“是这样，我有一个喜欢的人……”
嗯，果然是人际关系方面的问题，晓美秋也暗叹。
“他的数学成绩特别特别好，每次都是第一名！但是我就完全不行，补习班也好、自己努力也好、买骰子上考场扔也好，什么办法都尝试过了，却还是无法考出理想的成绩。”
哦，是人际关系和学习成绩的复合型问题，晓美秋也心不在焉。
“所以秋哥，有什么办法可以学好数学吗？”日高萌乃满怀期待的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如果秋哥愿意分享独家制胜秘诀就再好不过了！我会请客最近特别火的那家甜品店的限量点心的！”
人际关系和学习成绩的复合型问题再加上限定款甜品……该说不说，这成分还挺复杂的。
心比脸冷无数倍的晓美秋也回答道：“没有秘诀，我是看到就会的类型。”
日高萌乃：“？”
她皱着鼻子控诉：“骗人吧，秋哥，居然说对着魔鬼学科一看就会什么的……”
“没骗你啊，我在高中之前的课程全部是自学。”晓美秋也乘胜追击：“只买了课本的那种，完全靠自己理解。”
日高萌乃：“……”
日高萌乃：“可恶！秋哥小气鬼！性格恶劣的池面！糟糕的大人！”
终于下班的松田阵平在踏进小区时，看到的就是那个最近出场率极高的少女在捶打着自家恋人的肩膀、而仿佛是恶作剧得逞而挂着笑容的后者纵容着对方毫不反抗的画面。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
和晓美秋也并肩回到家后，神色微妙的卷毛突然道：“我之前是不是没考虑周全啊，只问你诸伏什么的……”
正在脱外套的晓美秋也：“？”
他停下动作，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松田阵平。
“就是说……”
想起那个有着紫罗兰瞳色的、像是向日葵一般的少女，松田阵平闭了闭眼：“你不会其实是和hagi之间有点什么吧，秋？”
晓美秋也：“……”
差不多得了，你这心眼儿比针孔还小的臭卷毛！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03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