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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苏少爷 他控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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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控诉道,“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上次你倒在路边是我把你送回家的。”
“难道,我要等的人是你吗?怪不得有点面熟。”他激动道。
“傅…..算了,牛头不对马嘴。”原沅不知道他脑袋里面充斥着什么奇奇怪怪的剧情设定,就像他的“二娃子”一样,索性不去深究这些,“你的小名叫阿朗,是我的小弟,这点你记住就好。”
“喂,他脑子好像不太好,靠谱吗?”小胖子扯了扯原沅的衣袖,狐疑道。
“我兄弟,过命的交情,这能不靠谱?”原沅摆着小手敲打胸脯,在他眼里是一副义薄云天的豪气,小胖子只看到了一个奶娃娃在装大款。
“胖子,下次找你,今天有点事!”原沅拉着傅之朗就跑,也不管身后小胖子的呼喊。
他和傅之朗来到市集上,看到一群乞丐蹲在胡同角落,他看着身上的粗布麻衣和傅之朗的锦衣华服,顿生一计,原沅拉着傅之朗的袖子,让他低下头,贴耳轻声道:“等下记得配合我。”
傅之朗温和一笑,眼里似乎充满疑惑,刚想出言询问,就被原沅用手捂住了嘴,拉着往那伙乞丐处。
“呵,呵,呵,你们几个,我家少爷有事询问!”原沅趾高气昂站在乞丐面前。
那伙乞丐不明所以,面面相彪,最后一个老者上前,向傅之朗微微欠身,恭敬道:“敢问这位少爷,何事相询?”
傅之朗有些无措,转头看向原沅,原沅对他眨了眨眼,上前一步,指着几个乞丐道:“你们几个,说说你们的生辰,年纪,籍贯,家乡情况。”
那几个被点名的乞丐摸不着头脑,看向那位老者,老者向他们点了点头。
“小人今年二十,天历二年生,天海城人士,幼时随父母逃亡来到晋水城……”其中一名乞丐回话。
原沅从他们的回话中大致推算出了现今的年月,他们的位置,令他惊讶的是他们居然回到了二十年前的晋水城,晋水城不过是凡界众多城池中不起眼的一个,据他所知,这里未有什么重大的灾祸,也不是什么兵家必争之地,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不过是城池旁的晋水。
“晋水。”他默默念叨,似乎有些熟悉,是镜水,原沅恍然大悟,他们来到晋水城之前不就是在寻找渡魇宗的镜水吗?难道这条镜水真的有什么秘密?可是这时间却不对,这是二十年前的晋水,不是如今的晋水。
原沅仔细琢磨,他们怕是误入了什么古怪的阵法中,强行将他们带入幻境中,要离开这个地方,除了阵主大发慈悲只有找出阵眼,毁了它。
“我们少爷在城里呆闷了,想找点乐子,最近城里有没有新奇的事?”原沅又问道。
“这……”老者顿了下,思索片刻后,说:“前几日,张府的一位仆人失踪了,官府在城外发现了他的尸体,据说尸体都变成干尸了,从身边的财物才确定此人的身份。”
原沅眼睛一亮,催促道:“还有吗?继续!”
“干尸的事小人就只知这些,还有买肉的张老二昨日突然说胡说,被县老爷当成异端抓走了,其他的事,当朝权贵苏老爷回乡修养,此事只怕苏少爷比小人更加了解。”老者回答。
“你识得我家少爷的身份?”
老者又鞠了一躬,“这晋水城何人不知苏府,小人几年前有幸得见苏少爷真容。”
原沅心里一惊,还好刚刚没有露出马脚,他清了清嗓子,向那位老乞丐抛出几枚从胖子那里借来的碎银,“这些赏给你们的。”然后拉着傅之朗转身就走,生怕被这老者看出什么破绽。
“阿朗,你既然是苏府的少爷,怎么不告诉我,害我险些漏了陷。”原沅忍不住向身边的人抱怨。
“我也不记得了,他们说起我前些日子撞了头,脑袋出了问题,他们好像确实称呼我为苏少爷。”傅之朗清澈的眼睛中带着一丝天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原沅看着他这幅清澈中带着愚蠢的样子,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他都有些怀疑此人是不是傅之朗。
“走,我们去衙门看看。”他们立马赶往衙门,他有些不放心傅之朗的脑袋,翻了翻他的衣物,“你记不记得苏府的事,有没有什么身份的信物……”
“记得你的身份,等下配合我。”原沅拉着他往衙门走,门前的守卫看见两个孩子直冲冲地往衙门里闯,直接拦住了他们,“哎,哪里来的孩子?去别处玩去。”
“放肆,知道我家少爷是谁吗?苏府知道吗!当朝权贵苏桂钦苏老爷的儿子!”原沅扯着嗓子与守卫大喊。
“哪里来的毛孩子就想冒充苏少爷,滚滚滚!”守卫丝毫不信这俩孩子的说辞,权当是小孩子的把戏,摆摆手就将他们赶出来了。
“你就没有什么玉佩啊,令牌啊,这类代表的东西吗?”原沅气恼地问他,急躁地将傅之朗全身上下翻了个遍。
傅之朗从腰上取下一个荷包,将它交到原沅手中,眼睛亮晶晶的,像个想得到奖赏的孩子,“我有这个。”
原沅打开一看,里面鼓鼓囊囊的都是银子,他顿时留下来贫穷的泪水,“原来你这么有钱。”
“明面上进不去也好,否则难免会被人怀疑,那我们偷偷地进去也行,正好你这袋银子派上了用处。”
“走,跟我去买今晚上要用的东西。”
夜晚,繁星点缀在浓重的黑幕上,打更人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寂静在晋水城中蔓延,可是府衙外的角落中却热闹不已。
“嘘,嘘嘘,你们小声点。”原沅着急地捂住胖子和傅之朗的嘴,“我们是偷偷潜入,你们难道要弄得人尽皆知吗?”
“二娃子,我俩这么多年的交情,还比不过你和这小子几日的交情吗?凭什么你带他去不让我进去?”胖子愤愤不平地盯着傅之朗。
“这位公子此言差矣,我与他虽只相识数日。”傅之朗看着原沅微微一笑,眼里的温柔都能掐出水来,“但是彼此一见如故,交浅言深,和至交好友一般。”
傅之朗又对火冒三丈的胖子温和一笑,“所以,人之相交靠的并不是年岁,而是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