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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炎黄二帝 “这是赤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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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语气意味不明,倒让白泽从内心升出一股恐惧,连一刹那的犹豫都不敢给自己,
“回主人,是鸿钧道祖。”
我勾唇一笑,“竟是他?”
白泽很快开始发散自己的天赋能力,最是善解人意,“主人不会以为是天道吧?”
原来那柱如磨盘般粗的雷电是鸿钧搞出来的。那倒是一切都说得通了。九转玄功是鸿钧所创,第九转必须要看破生死,暂时忘记自我,才能成全自我。看来,那老家伙倒成了成就我玄功九转的推手。至于天道,当那道鸿蒙紫气于丹田中劈开那暴虐的雷电之力时,那道天道意志是在保护我。否则,即使是鸿蒙紫气也不可能轻易化解圣人劫的雷电。不然,圣人怀揣鸿蒙紫气岂不是要无法无天横着走,谁还会拿渡劫云当回事?所以,这个老母也不是一无是处。
“走吧。”
“主人,”白泽指了指门边躺着的两条龙,说着,那二龙变成两个英姿飒爽,身高八尺的龙女,相貌英俊清爽,白泽开始给我介绍,指着穿正红帝袍的龙女道,“这是赤龙,也称赤帝,不过人间喜欢称她为炎帝,或为,姜姓神农。”接着指着穿正黄帝袍的龙女道,“这是黄龙,不过人间喜欢称她为黄帝,或为,姬姓轩辕。”
“原来二位便是先天之气撞上女娲之腹后,孕育的华夏两位人文始祖。”
赤龙执手一礼,举首投足间,自有一派天家贵气,却不失洒脱豪爽,“不敢当,母神才是人文始祖,我们不过继承母神衣钵,薪火相传,禀持母神意志,将人族发扬壮大罢了。”
黄龙魁伟有力,举止间,尽显帝王威严,言谈也算温雅有礼,“不知这位小友哪家仙山洞府修行?待母神渡劫了,轩辕好回禀母神知道,以做酬谢。”
我与白泽面面相觑,虽然这黄龙氏说话算客气的,但我不爱听,道家助人,随心随缘。但既然它想酬谢,“二位龙女实在长得嫖健,不如舞剑一曲,以作答谢?”
“这——”
这二龙身上还带着伤,有点强人所难了,何况,这俩可是女娲娘娘的亲闺女,虽然是意外怀的,“算了。对了,”我想到一个问题,“昊天玉蒂怎么没来?女娲娘娘渡劫,居然不在母亲跟前守着。对了,昊天玉蒂是男的女的?”
黄龙笑道:“道友说笑了,自开天辟地以来,世界运行便是以女人为尊,男人无孕生之能,不足为蒂。”
赤龙女显得更为优雅有礼,且有耐性,“上古无男帝,只有女帝、女酋、女长老。男性基因里自带竞争、攻击、领地意识,它们的血液里自带文明破坏性,为争夺资源、配偶,天生倾向战争、掠夺、压迫。没有母系的文明统御,它们就像脱缰的野兽,世上就会战争不断。母系时代,族群之间,和平共生,是生命与文明的高阶形态。可父系,侵略掠夺、暴力冲突,一味互相倾轧,这是生命的低阶本能,是文明的倒退。统治的尽头,只怕还是要靠女性来收拾烂摊子。因为女性生而就是九五至尊,母权生而正统。”
这个时候,白泽也插嘴道:“主人,您曾问我,倘若嬴政长生,后世会怎样?我回答后世会提前毁灭,这不是危言耸听。世界交给男性统治,中间没有女君主出现的话,只会急剧加速人类走向灭亡。女人天生能完美继承女娲神性,即使人间短暂被混合了巫妖狂暴血脉,还时刻面临基因突变的男权统治,但女性终将找回自己,取回那本属于自己的天下。”
“长得嫖健否?”
赤龙女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我在问什么,回到最初的话题,执手一礼,“昊天皇姐甚是嫖健。”不知这少女这般在意昊天皇姐,所为何?
我回头看了一眼仍在渡劫的女娲娘娘,“等女娲娘娘醒了,我定要让女娲娘娘让昊天玉蒂给我舞一曲。好,压,惊。”
堂堂圣人的护法神兽全都被调去给她那破孩子昊天玉蒂守卫四方去了,不然我用得着这么着急忙慌地从人间追上来护场子吗?不孝子女啊!看样子东周末年,我在凡间看到的那家母子二人合起伙来一起欺负虐打儿媳妇,只是个例,就像赵家村一样,并非普遍有之。到现在为止,母系氏族也未完全消失,很多偏僻村落其实还在延用女娲创建的婚姻制度:走婚制。
我以为我看不惯大禹,只是因为它建立了第一个奴隶制帝国,将人分了三六九等,却原来从根上,我就讨厌这带有劣根性、侵略性的男权制度。夏朝是男性对女权的第一次割裂和颠覆,从此,人与人之间相处不再那么和谐,而是出现了严重的鄙视链,世界充斥着恶意和恶语,位高者可以随意污辱、打骂低位境遇者。这在母系时代是绝对不允许,也不会存在的现象。人人生来平等,母系时代是在完全遵从道的演化,父系却在颠覆母系的神性和神权,枉顾人与人之间最天性的情感和血脉羁绊。双雌本就能孕生后代,男性唯一的作用就是弥补女性唯一的不足,在力量上充当女性的劳力。这是男人在这世间唯一有存在价值的地方。而禹,却倒反天罡,悖逆大道,只为了自己那点卑劣的血脉能一直是人间首领,把公天下变成了家天下,将个人意志凌驾于众生之上,所以,我讨厌禹,从一开始就讨厌。在舜部落见到禹这个人的时候,我就感知到了它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大公无私,不恋权位。我不想再看着这道貌岸然的禽兽东西演戏下去,我感到恶心,因此离开了帝舜的部落。仓颉做的对,男性和畜生确实适合共用一个‘它’。
九重天阙,瑶池,高天上圣大慈仁者玉皇大天尊玄穹高上帝本躺在暖玉榻上正喝着小酒,迷蒙着双眼看小白蛾仙子在舞池中翩翩起舞,那舞姿灵动,正看得兴起,昊天镜中传出一句“等女娲娘娘醒了,我定要让女娲娘娘让昊天玉蒂给我舞一曲。好,压,惊。”震惊得她把刚进口的琼浆玉液脱口喷洒在半空,残留酒水还呛了肺管,她猛咳了两下,眼前人影晃动,小白蛾仙子的身影迷蒙中仿佛变成了自己的模样穿着舞衣,当着众神的面给那天心跳舞……她呼吸不由得都一窒,于是咳得更加厉害。天奴守在旁边为他们的陛下轻抚脊背,缓解不适。昊天玉皇大天尊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嘴角抽搐,盯着那镜面之上——
女娲宫,
我摆了摆手,“白泽,该走了。”我刚迈步,白泽悠然上前一步,叫住我,“主人,您就这么把共工放在这儿了?”
我看着白泽,笑道:“你想怎么办?”
“神仙在刚渡完天劫的当口,灵气未复,筋疲力竭,才是最虚弱的时候,您把共工留在此中放任不管,蟒蛇类的尾巴可是能再生的,甚至能将断尾续回,恐怕对女娲宫不利。”
我看着炎黄二帝,“你们以为当如何?”
“这——”
二人有些为难,毕竟实力不济,有心无力。其实我心中已有计较,“不如,你们一人留下,一人押送共工随我去人间。”
“人间?”二人不解,“为何?”
“我会让白泽用乾坤袋将共工收起来,但这斯毕竟是女娲宫的闯入者,理应由你们二人看押。但放在这里,你们——,又恐有闪失。我便是愿意帮你们暂时看押共工,可——,我目前尚在凡间有因果未了,不能久待,急需返回。所以,两全之法,便是你二人,一人继续呆在这里为娘娘护法,另一人随我去凡间,一起看押共工。”
二人再次面面相觑,炎帝举止温雅,“你还没说,你究竟何人?”
“我是女娲娘娘收的养女啊。”我拿出配剑和混元红绸,这上面多少都沾染着女娲宫的气息。至于矩尺,那等涉及三界秩序的神物,须谨慎对待,绝不可轻意示于人前。
炎黄二帝仍旧狐疑,“你可有女娲宫的宫铃?”
最初住在女娲宫时的七百年,穿的宫装上是配了宫铃,只是打了镇元子时那衣裳染了血,当时洗完澡就换了新做的凤尾裙,那宫铃当时好像忘记拿下来了,谁知道现在掉到哪里去了?“丢了。”
在场众人一时沉默。劫云把整个女娲宫都劈成平地了,我上哪去给她们找宫铃去?“你们爱信不信,共工我带走,你们要不要派人跟着,你们自己决定。”
白泽很配合地拿出自己的储物袋,将共工当垃圾般收了进去,那表情像吃了只蜜蜂,心里怵得慌。这可是祖巫,一会儿要是醒了,不得把它储物袋给撞出个口子啊!而且,谁家储物袋里放蛇啊?咦,隔应啊……
离开女娲宫后,我们架起祥云,穿过天地之线,一路疾驰,很快便抵达了凡间的咸阳城。我径往咸阳北面的甘泉山而去,老远就看到一个六尺(2米)始皇和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在甘泉宫门外,听着好像是,骂架?近了些才发现,是哪吒和嬴政站在甘泉宫门口对峙,哪吒似乎是刻意隐藏了气息,所以不到近前根本无法探知其身份。我率先下了云,其他人紧随其后,降落在僻静之处,然后一起往宫门口走去。嬴政看到我,指着哪吒道:
“你怎么又在外面结交了个少年?皇宫禁止外男进入。”
“她是女孩子,你看这五官。”
“那它呢?”嬴政指着身高六尺一寸,比它还要高一个眉眼的共工,身姿颀长,挺拔妖娆,长相俊美,眼神魅惑,关键是年轻,看着就孔武有力。
“你瞧这细皮嫩肉的,女的。”我指着共工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和充满性张力的身材,摸了摸鼻子,转头望向白泽,以元神‘传音入密’,“你怎么把它放出来了?”
白泽同样以元神‘传音入密’之法回道:“储物袋破了。”
始皇又看向白泽,我袖手而立:“女的。西域品种,头发卷了些而已。”还好白泽是凡人装扮,隐了头角和银发,否则真说不清了。
嬴政又走到身高八尺(2.66米)的姜神农,也就是炎帝面前,我扫了一眼英姿飒爽,自带帝王气场的赤龙炎帝,“你瞅瞅这胸,你也该猜到她是个女的。”
嬴政看了一眼炎帝高耸的胸部,皱了眉,“这有伤风化,得缠平”
“啪!”话音未落,嬴政便被身高比它还高出两个头的上古帝王炎帝结结实实赏了一个大嘴巴子,炎帝眼睛眯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尔等放肆!竟敢挑战神权!”
嬴政顿时怒不可遏,想要还手,我抓住它手腕,放下,拍了拍它肩膀,郑重声明:
“这真是你们的祖宗,炎帝,姜姓神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