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县里的故事》燕某人

3、一瞬间

　　2013年9月8日。
　　今天难得不下雨，但天还是灰蒙蒙的，空气有些潮湿，总让人觉得胸口喘不上气。
　　县城不是农村，没有鸡鸣，却有阵阵狗的嚎叫声，吵得人心烦。
　　许慕被吵醒了，眼前只见一面雪白的天花板 。
　　许慕打开手机——才五点半。
　　杜研：“许慕？怎么起那么早？”
　　许慕：“太吵了，睡不着。”
　　杜研掐了一下手臂，强制开机：“那起吧。”
　　6点半的时候，狗叫声已经没有了。
　　她们也收拾地差不多，准备离开。
　　大雨已经把枫叶给冲走了，路面湿成了暗灰色，走几步就会遇到一个小水洼。
　　杜研可能因为起的太早，眼神有些迷离。
　　“同学，请让一下。”
　　县城的小道并不宽，两个人并排站就刚好满了。
　　杜研会头看去是周一自我介绍把自己比下去的那个。
　　她目光扫了一眼就让道了，就是心里扔有不甘。
　　差不多7点的时间，她们抵达了班级。
　　回到坐位上，许慕对为什么没有同桌也是一知半解，至于那个时凝可怕在哪，她也没有过多了解。
　　早读很快过去，高一的跑操队形也逐渐成形，以经可以试跑了。
　　操场上，杜研突然拉住许慕：“慕，我好像来那个了。”
　　许慕：“什么？”
　　杜研：“就是，你有没有卫生巾。
　　许慕：“没有，我还没来。”
　　杜研白了她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我嫉妒你！”
　　杜研：“那你帮我从我书包里拿一片，我怕它渗到裤子。”
　　许慕点了点头。
　　许慕一回到教室，就发现坐位后面有个人，她好像是时凝，那个可怕的人。
　　许慕全程没有注意她，只低头找东西。
　　时凝此时的脸色不是很好，因为她本来想抽烟的，被许慕给打搅了。
　　她的目光有无法述说的心情，毕尽她也不想跟许慕计较。
　　许慕找到了卫生巾，在抬头的一瞬间看到了时凝，目光有一瞬间是对上的，只不过许慕隐隐感觉到时凝心情不佳，就匆忙离开了。
　　在次回到教室已经是跑操后了。
　　时凝还没走，许慕心里有些惶恐。时凝的威严和名气都是不小的，所以她必须小心翼翼，避免引来‘杀身之祸’。
　　上课时，许慕的心都是紧绷的，虽然时凝大概率是不会理她的。
　　这一天很快熬过去。
　　时凝收拾书包的声音不大，反而轻的让人感觉她也不是那么可怕。
　　她经过许慕的坐位时，留下了淡淡的烟草味，虽然不那么刺鼻，但许慕的身体不太好，一点点烟草味都显得刺鼻，让人难以接受。
　　杜研来到许慕的位置，看着她，好像有点难受。
　　杜研：“你怎么了？”
　　许慕：“没……可能是下雨有点感冒。”
　　杜研一直婆婆妈妈地对许慕唠叨：“感冒了要多喝热水，泡脚……如果严重的话可以按症状吃点药，还有……”
　　许慕：“行了行了，你都可以当我妈了。”
　　杜研：“照你这么说我还真想当你妈。”
　　空气安静了几分钟。
　　杜研：“你爸妈春节会回来吗？”
　　许慕：“不一定。”
　　洗完澡后，已经晚上7点了。”
　　许慕：“还有点早，睡了吗？”
　　杜研：“不睡，正常人哪里睡那么早？”
　　许慕：“嗯，那干啥？聊天？”
　　杜研：“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