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污》福小蝠

3、第二章

　　厨房
　　“我们今天暂时作为伙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幽灵，幽静的幽，魂灵的灵，16，高二。外面那个，白雾。”
　　”“幽，幽灵…”女孩吃力的复述
　　“呐，那你叫什么？”幽灵边说着边指着女孩。
　　“我，没有。”女孩吃力的用刚刚认知到的只言片语回答。
　　“没有名字吗？…”幽灵微微低下头，沉思。
　　场面又一次陷入沉默…
　　“你们两个，刷碗不好好刷，等下中午看你们还忙不忙的过来，还在这思考人生啊！”白大老板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两个人下意识转过头，又被强按着脑袋给转回来。
　　“说了还不专心，工钱还要不要了，不要的话刚刚好用来买菜。”那个女声笑骂道。
　　“有人吗？！吃面了！”
　　“嘶，谁这么晚吃早餐，多半隔壁王叔家那小子。”“来了来了！”身后的女声远了。
　　幽灵缓过刚刚为了应付那只母老虎而走的神，不知不觉手中已经洗了大半的碗。
　　看看旁边那位，一声不吭，紧紧盯着她的手，自己也跟着模仿，速度竟也不算慢。
　　临近正午的阳光洒在身边女孩的身上，本以为她的头发同常人一样是黑色的，此时才猛然发觉，她头发并不同于黑，而是更像，像，像店门外，那日涨夜落的，大海。不，是污染后的大海。
　　她的眼睛是藏青色的，像海的颜色。
　　女孩没有注意到身边灼灼的目光，专注地刷着碗，猛地给人一种乖巧的感觉。
　　不过她目前的表现也确实称得上乖巧。
　　不一会，那个女声又从前台的位置传来
　　“你们两个，刷好了吗？快12点了”
　　幽灵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耐烦的回应道“最后一个碗了！”
　　……
　　刷好碗，客人都还没来，小店的后院远离街道的喧嚣，显得格外安静。
　　阳光懒洋洋地倚在墙边，那个女孩倚在阳光中，抬头的瞬间，猝不及防，目光相撞。
　　幽灵尴尬的朝女孩笑笑，低头思索。
　　女孩愣了愣神，她刚才的表情，真的好看
　　女孩学着幽灵的样子，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有些僵硬的微笑
　　随即又低下头，研究这些生物的语言，试图搞懂其中要表达的意思。
　　……
　　“喂，那个…”幽灵一瞬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称呼，“那个…人，你休息好了吗？差不多要中午了，该去准备一下了。”
　　女孩抬起头
　　隐约觉得，她在叫自己，但是不确定。
　　幽灵看着对方抬起头，朝自己看来
　　怎么办，好欣慰，她竟然知道自己在叫她
　　只是，她听懂的话，应该不会像现在这样一脸问号的看着自己吧？
　　“算了，语言不通，我投降！”幽灵无奈的仰天长叹，走过去，拽过女孩的手，转身往小店里走。
　　在女孩看来，这位一直叽里呱啦地说的激情洋溢，热血沸腾。
　　嗯～这种生物的某些行为真的很费解。
　　……
　　幽灵一脸“高尚”的拉着身后的女孩，拖着“无比沉重”的步伐走入小店。
　　“哎哟，怎么了，这一脸庄严肃穆的。”白雾十分夸张地装出一脸惊讶。
　　“白大店长，您这无比真实的表情让我想起了一首歌。”幽灵扯了扯嘴角，笑了笑。
　　“什么歌竟然能形容我这万分生动的表情，请小灵来唱唱看。”白雾逗幽灵逗上了瘾，顺着问下来。
　　“我唱还是算了，我这歌喉，可以把方圆几百里的人命都要来”说着从口袋里抽出手机，操作一番后，一首令人一听就怀念童年的儿歌从扬声器中缓缓播放出。
　　“眼睛瞪得像铜铃，折射出闪电般的机灵。耳朵竖地像天线，听着一切可疑的声音……”
　　空气像凝固了一般，白雾扯了扯僵硬的嘴角，露出一个“略”有“点”尴尬的笑容。
　　***幽灵，你给老娘等着
　　装出一脸“核”蔼的捏了捏幽灵的脸，拍了拍她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道
　　“小灵啊，你们俩人忙去吧，今天祁大小姐没空来帮忙。”
　　转身回到前台
　　fog：祁大小姐，今天给您放个假，不用来了。
　　Молитва：？
　　Молитва：！
　　Молитва：尊嘟假嘟
　　Молитва：我受宠若惊啊！
　　白雾心道：您怕不是成天就等这话吧？！
　　fog：尊嘟
　　Молитва：那我真的不去了！？
　　fog：就今天
　　fog：明天还要来
　　fog：你再多句话就过来吧
　　Молитва：谢谢白大老板大恩大德，小的感激不尽，先退下了
　　放下手机回过神，转头…对上了一双鲜红的眼睛
　　“我*，你**谁啊！”
　　定睛一看，幽灵正一脸高深莫测地盯着自己
　　“呼——幽灵你干嘛呢？一声不响的站这，真的是，走路都没声音。”
　　幽灵白了他一眼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您这一看没鬼才怪。”
　　白雾看着她这表情，不像是来找自己茬的，强装镇定
　　“不是让你们准备一下吗？你就这样把那位独自扔在里面了？”
　　幽灵闻言，又白了她一眼
　　“我如果这儿没有什么事的话，”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不会试图跟语言不通的人交流，搞得我都怀疑我说的是不是人话了。”
　　白雾一听又乐了“哎哟，还有什么能难倒我们每场考试都要受几次大礼的幽灵大学神啊！”
　　幽灵“……”我要不是怕再翻眼珠子翻不过来，我估计又要翻了
　　见幽灵被自己逗得亿脸无语，白雾笑了笑。
　　“那你教她啊，你周末不是还给别人当家教吗？也不见他们聪明到哪去。”
　　看着白大店长一脸的真诚
　　……
　　幽灵又又翻了个白眼(幽灵os:我真的真的忍不住了！！！)
　　“他们起码能够交流，里面那位只能靠默契，刚认识哪来的默契！”
　　“那你就当她是个还不会说话的小孩啊。”
　　白雾一脸理所应当
　　幽灵os：忍住忍住，再翻会变丑的
　　幽灵一脸被气到没气的样子一度
　　白雾os：怎么办，要笑喷了，忍住吧，笑了会被面前这位噶了的，可是真的…真的…
　　“噗！太好笑了，对不，哈哈哈，起啊哈哈哈哈哈”
　　幽灵用她血红的眼睛一脸幽怨的盯着白雾
　　白雾被她盯得心里也毛，终于止住了
　　场面一度僵硬，沉默许久……0
　　“你们，在干嘛？”女孩走出来问
　　两个人都转过头看向女孩，马上白雾反应过来，转过头一脸惊疑地看着。。。幽灵，难以置信地问
　　“你不是说她不会讲人话吗？”
　　被她这么一问，幽灵也反应过来，更加难以置信地看向女孩。
　　“你，你会说话？！”
　　“不能会吗？”女孩一脸“无辜”
　　“不是不能，当然可以”白雾挂上和蔼(这次是和蔼不是“核”蔼了)，顺便瞥了一眼幽灵
　　看幽灵一脸怀疑人生，笑得更加灿烂了
　　“那好好认识一下，我叫白雾，称呼随意，不是脏话就行……”
　　“我知道，她说过你”女孩指着幽灵道
　　白雾转过头，收起笑，好气的瞪了幽灵一眼，回过头，重新笑着说
　　“那你叫什么名字啊？”
　　女孩愣了一下
　　“她没…”幽灵幽怨地抢答道
　　“污，”女孩打断幽灵的话“我叫污。”
　　“污，哪个污？”白雾继续问
　　污回忆着刚才自己在里面和幽灵看那几张东西的时候看到的那个字，用手在墙上写了一遍。
　　“哦~为什么是这个污呢？”白雾继续追问道
　　污明显被问住了，是因为刚刚幽灵刚刚好帮她读报纸读到这个字失去耐心，不读了，所以她只记得这个字。
　　污低下头，思索了几秒。抬头看向幽灵
　　“她…”
　　“她起的？！”白雾转头用探询的目光看向幽灵。
　　幽灵明显也愣住了，看着污迟迟没有反应。
　　污收回目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