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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他逃她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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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顿饭下来,陈煜月感觉浑身都暖融融的,真舒坦,懒洋洋的眯了眯眼。
容瑄抿了口清茶,试图冲淡口中的膻腥味,见她一脸餍足的样子,轻笑,把她留在身边真的很不错。
“你日后有何打算?”
陈煜月被问的一愣,脱口而出,“报仇啊”她早就说过了的呀。他是不相信她,还是说有了别的打算。
“那报仇之后呢?”容瑄半开玩笑的试探道。
陈煜月被问的一愣,她没有设想过,摇了摇头,诚实道:“不知道。”现在说以后太早了,未来的一切的都是未知的,她不喜欢为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做太多假设。
“但肯定不会留在这里。”陈煜月半开玩笑道。
“为什么?”容瑄眼风沉沉,他喜欢陈煜月,这样热烈鲜活的女子,他想永远留在身边。
陈煜月:“因为我不属于这里。”
“是么”容瑄呷了口茶,声音轻到随着茶香随之消散。长长的眼睫挡住他眼底的暗色。显然他不满意这个答案。
陈煜月没听清,也没追问下去,或许是内心深处隐隐有了答案。
屋外寒风凛冽,路上行人匆匆,谁会在在意擦肩而过的人是谁呢,即便有心记下,回到温暖的家后,很多事情也会烟消云散。
没有什么事放不下的。
回到住所的陈煜月想起容瑄在酒楼的的那个眼神,内心总觉得惴惴不安。
她的直觉一向很准,当机立断,陈煜月决定收拾包裹赶快离开靖国。
夜琴并不知道容瑄对陈煜月有觊觎之心,对于陈煜月她当自己半个主子看待,不设防。
陈煜月轻而易举就将夜琴迷晕。趁着城门落下的前一刻,离开了临都。
容瑄是在第二日早知道陈煜月不见的,沉默不语,他没想到陈煜月这么警觉,昨日不过试探了一下,今日竟以逃了。
夜琴跪在地上,如今她的脑子昏沉,没理清如今适合情形,昨日她正与白姑娘说着话,突然被她迷晕,醒了之后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着,那捆扎的绳如何也解不开,还是今早暗卫发现后才给她松的绑。
之后马不停蹄赶来报信。虽仍是云里雾里,但人丢了,终是她看护不力。
容瑄没有治夜琴的罪,陈煜月昨日离开,即便日夜兼程,想出靖国边境也需十日。目光巡视桌上的舆图,心中有了计较。当即命人去围追堵截。
接连赶了五日的路程,陈煜月身心俱疲,在确定身后无追兵后,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天知道这些天她是怎么过的,明明找了一个最蜿蜒曲折回裕国的路,可不过两天的时间,陈煜月就发现身后有了追兵。
东躲西藏,蓬头垢面,混在乞丐的队伍里才勉强掩盖了踪迹,天天睡破庙。回裕国的计划被彻底打乱了。
陈煜月在热水的包绕下,紧绷的神经放松,直到没了热气,才披衣而出。浑身清爽。
吃饱喝足,困意来袭。陈煜月裹了裹身上的被衾,意识朦胧,希望今晚无事发生。
翌日,曦光微亮,陈煜月已经踏上归程。
接下来两日,陈煜月走的异常顺利,像是某人已经放弃了对她的追捕。但很不对劲。她总觉得前面有更大的陷阱在等着她。
只能说她的直觉很对。在确定她的踪迹后,容瑄已经亲自来抓她了。如今正在十里外的地方等着她自投罗网。
对于这一切,陈煜月自是一无所知。一步步走进敌人的血盆大口中。
靖国的雪来得密集,陈煜月前后张望,只见到那一座孤零零伫立在大雪中的客栈,天色已暗,再往前走,若是遇不到住所,她会冻死的。
陈煜月两相比较,决定还是落脚在此处。虽然她觉得这个地方不甚安全,但被抓住总比冻死强。
抱着侥幸心理,陈煜月进入驿馆,铺面而来的热气缓和了冻得干裂的脸,她舔了舔嘴唇,提了提捂在脸上的围挡,沙哑的声音让小二带她去房间。
陈煜月今晚的目标就是苟到底,挨到明天,赶紧走。这里的氛围令她惴惴不安。
送来的饭食被掺了迷药,排除这是一家黑店的可能,陈煜月快步走向窗边,这件客房面向后院的马厩,她来之前,没有这么多精壮矫健的马。
陈煜月的心跌倒谷底。
房外传来脚步声,在她门口停了一瞬,敲门声响起。不徐不疾,一声声敲在她的心上。外面的人极有耐心,并不着急进来,敲几声歇一会儿,似乎很有礼貌的等着里面的人开门。
陈煜月叹气,不死心的想,如果从窗户这里逃出生天的可能性有多大,可端看门外人那气定神闲的模样,怕是微乎其微。
任命的推开门,看见熟悉的面容,陈煜月长长的叹了声气,颓废的走到桌边,想给自己到杯茶冷静一下,放到嘴边才想起这是放了药的,垂头丧气的放下。
容瑄见状,示意身后的人端一壶新的热茶。而后不紧不慢的坐到陈煜月的对面。
侍卫动作很快,撤下带药的饭菜,立马换上新的热腾腾的。贴心的关上房门。房里只剩他们两个。
容瑄提壶倒茶,推至陈煜月面前,她没客气,端着泛热的茶杯,小口小口抿着。一杯茶尽,接受了自己被逮住的事实。
实在是不想和对面的人说话,陈煜月气鼓鼓的吃饭,恶狠狠的嚼着口中的饭餐,像是要嚼碎某人一般。
容瑄轻笑,,以手托腮,眸中含笑,目光缠绻,他觉得这样的陈煜月可爱极了,怎么看都看不够。
连着赶了一天的路,陈煜月饥肠辘辘,但是容瑄的视线像是双无形的手,轻轻柔柔的落在她身上,毫升别扭,这口饭像是堵在嗓子眼儿,咽也咽不下去。
“啪”,实在忍不住,陈煜月摔了筷子在桌上,气鼓鼓的看向容瑄,不留情面的讲:“你能别拿那种恶心人的眼神儿看我吗?”
容瑄眼神一暗,微勾唇角,直接戳破她的小心思:“阿月若是想通过恶言恶语让我厌恶于你,还是算了的好,你越这样我越欢喜。”
陈煜月一梗,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但又不甘示弱,道:“你,你莫不是心里有疾,竟喜欢挨骂。”
又被人嘲讽,容瑄也不生气,眸中闪烁着细碎的柔光,移动的身躯向陈煜月靠近,“是啊,相思成疾,唯有阿月可医。”
这肉麻的话,陈煜月浑身一激灵。怀疑面前的人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这还是以前那个面若冰霜的容瑄吗。
“呵呵,我不是大夫,怎会瞧病”陈煜月慢吞吞的向后移,但面前的人也跟着进,两人始终保持着一小段距离。
陈煜月欲哭无泪,从来没有人告诉她关于情感方面应该怎么解决呀!
她的腰已经弯到极限了,面前的人却没有停下,陈煜月心中慌乱,忙伸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企图阻止他再向前。可这无疑是羊入虎口。
容瑄抓住抵在身前的小手,还不怀好意的揉捏了两下。
陈煜月瞬间脑袋充血,学过的一招一式已全然忘了,只顾得推搡,却将自己送入了对方的怀抱。
当腰上环上一只手时,陈煜月一激灵,“你、、、你个登徒子。”
挣扎的力度更大,容瑄没强求,顺势将人放出了怀抱。过犹不及嘛,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