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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踏上坎坷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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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我和父亲的伤都好了,父亲准备带我回‘血影门’,云姨大概从父亲那里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因此作了几身漂亮的衣裳,不停叮嘱我一定要多加小心,并未多说其他什么。哥哥却是非常舍不得我,父亲只告诉哥哥要送我去很远的地方学艺,也没告诉他实情。哥哥一直拉着我的手,眼里满满的伤心,不想放开。我凑到哥哥的耳边,悄悄说:“哥哥别担心我,小弟学艺回来后会保护哥哥的,还有,你要好好照顾好云姨和爹爹哦。”哥哥搽了搽快要流出来的泪水说:“你放心,我一定把爹爹和娘亲照顾好,等你学成归来。”然后又期期艾艾地说:“都不知道小弟要走多久,就再给我化次妆吧?”我点点头,拉着哥哥进屋,让他坐到铜镜前,叫他闭上眼睛,一分钟后,哥哥一声惊叫。我拉着哥哥的手走到父亲面前,父亲看着我和哥哥,脸上一阵茫然:怎么两个影儿?哈哈哈哈,我和哥哥笑得前仰后合。然后我去牵父亲的手,朝哥哥和云姨挥手:再见,云姨、哥哥,我不知道会去多久,会有一段时间见不到你们了,你们一定要保重。
父亲的轻功很好,但是因为带着我,没办法使用,也不知从哪里找了一辆豪华的马车,从官道前行。也不知走了多久,到了一处岔路,父亲吩咐赶马车的人回去,赶马车的恭敬地回答了一声。父亲冷笑着看赶马车的走掉,我心里‘咯噔’一声,难道那个赶马车的是‘血影门’的聆听?难道父亲要杀他灭口?父亲拉着我下了岔路,走进一片林子,然后拿出一张人皮面具准备给我戴上,我摇摇头没有接,笑着让父亲等我一下,跑到一个隐蔽地方,不到一分种,一副纨绔小少爷的打扮出来。父亲一把捏着我的脖子,厉声问:你是谁?我喘着粗气让他松手,大叫:是我,影儿啊。父亲讪讪地松了手。
“咳。。。。。。咳。。。。。。我不喜欢戴人皮面具,恶心又难受,我自己画得可比你那个好,又不难受,也不伤皮肤。”脖子被父亲捏了一下,很不舒服,我很不满地嘟哝:“爹爹,你以后别来不来就捏我脖子凶我啊,你也看你儿子这么多次的装扮技巧了,怎么还那么大惊小怪啊?”
“是,是,爹爹错了,爹爹下次绝不这样了,只能怪影儿的易容术太厉害了。”父亲哭笑不得地看着我。
“我这可不是易容术,我这只是自己画画而已,是一门学问呢。”我很不满父亲认为我这是易容术,便忙着和他争辩。其实我自己也没分清是不是易容,只是不喜欢他把我的这种特殊才能归纳为易容而已。
“好了,影儿,别多说了,我叫人来接我们了。”父亲戴上一个金黄色的铁面具,然后发出一声清脆的长啸,不多一会,一群黑衣蒙面人齐刷刷出现在面前,单膝跪地:恭迎门主。
“恩,起来吧,最近有什么动静没有?”父亲招呼黑衣人。
“禀门主,最近很平静,没有异常情况。”为首一个黑衣人报告。
“好,大家辛苦了,回去再说。”父亲挥了挥衣袖。
“是。”黑衣人前面领路。
七弯八拐地走了一会,我们来到一片竹林。竹林后面是连绵一片的高山,白云环绕,雾气氤瘟,旁边竹林内隐隐约约有房舍,旁边还有池塘和小溪,就象农家小院的静谧。走近看,房舍也显得很一般。谁知从房舍进去后,眼前却是高大宽阔而雄伟的建筑,和外面就是两个天地。门口也立着一群黑衣人,皆是蒙面,见到我们,都恭敬地行礼:恭迎门主。父亲也没搭理,带着我径直往里走,越往里走,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光线有一些暗,因此两边的油灯已经点上,闪烁着光芒。静静的走道里,回响着我们的脚步声和心跳声,偶尔会有旁边立着的黑衣蒙面人大声说;恭迎门主,让人有些不自在。又不知走了多久,眼前豁然开朗,光线也变得明亮起来,但见一宽阔的大厅,两边密集立着许多黑衣蒙面人,中间立着十个人,却不是蒙面,而是戴着面具,穿着一色紫色劲装,我心里嘀咕:难道是‘血影十秀’?两旁的照壁上绘着奇形怪状的图案,最前面一个高台,上面有张宽大的椅子,椅背上搭着一张绘着猛虎图案的布料。恭迎门主,大厅里的人一起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行礼。
父亲拉着我走上台,坐到那张宽大的椅子上,大声说;“都起来吧。”
“这次的任务我耽搁得久了,是因为出了一些意外。”众人站起来后,父亲又接着说:“没想到组织里出了内奸,事先通报了耿铁,我也差点被耿铁暗算。”父亲的眼睛变得阴冷,说话也是一字一顿。
下面的人群有些小骚动,父亲摆了摆手:“‘血影门’的规矩大家都懂,用不着我多说,自己站出来吧,既然敢作就要敢承担后果。”
一阵沉默,父亲接着说;“怎么?不出来么?温应龙,出来。”
叫作温应龙的黑衣人站了出来,跪在地下:“对不起,门主,他是我的义父,于我有养育之恩,我不得不。。。。。。”父亲沉默着,旁边几位戴着面具、身着白衣的人上来大声说要按门规处理温应龙,看样子应该是正法使者。父亲看了看那几位白衣人,面上露出恳求:能不能饶他这一次?不行,其中一位大声说:’血影门‘的规矩大家都懂,知道了却偏要犯,那就应该承担后果。“竟然差点害死门主,这种内奸千刀万剐也不能赎他的罪。”白衣人义愤填膺。我不知道他们说的规矩是什么,但我很同情那个人,他也是为了他的义父,虽然他差点害死父亲,可我却恨不起他来。只见父亲沉默了良久,似是下不了决心。旁边几位白衣人又出声让父亲快作决定,父亲长叹一声:给他留全尸吧,找块地葬。正法使者下去捉住温应龙,他的蒙面巾被扯开,那是一个端正而凄凉的面容,他朝父亲磕了几个头,说了声多谢门主,就被正法使者拖了下去。不一会,正法使者回来禀报,已经处理掉了内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