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上位文学》抚眉弯

4、从未真切的了解 我躺

　　我躺在酒店柔软的床上，思来想去也没想明白，顾墨竟然是顾泠的哥哥。
　　顾泠躺在我身侧，眼睛已经半眯上，已有淡淡的睡意。
　　听到我问她，便把头转向我，眼睛已经完全闭上，喃喃道“我妈妈是生我去世的，爸爸又不关心我们兄妹俩，呵，身为商人，他真是十全十美。”
　　“哪有哥哥又当爹又当妈的”顾泠笑起来，“捧着个奶瓶夜夜喂我”眼泪确是止不住，一滴一滴顺着眼角滑下。“我小时候不喜欢他，怕他，年龄差摆在那里，也不懂得哄人，父亲让他学金融，让他学好多好多。”顾泠睁开眼，眼里朦胧。
　　“那天，他叫我给他递水，我看着他在喝药，随手拿起来一看，安眠药，我害怕极了，叫他伸出手，仔仔细细的翻看他的手腕，他笑的没心没肺的，却掉了眼泪，那天我就告诉他，做他想做的吧，剩下的我来好了。”
　　顾泠从床上起身，看向我，“哪怕你不喜欢他，也不要伤害他可以吗？阿莱”。
　　彻夜的未眠让我难免头疼，尤其是看着徐升旭和顾墨两人在一边坐着，中间仿佛隔了道冰川一样冷，更加让我头疼。
　　我环着胸，看向徐升旭的眼中带了些不明所以，徐升旭看着我的眼神解释到，“你住的那家店我许久没来过了，刚好你来这里，我顺道过来看看你。”
　　又将目光移向顾墨，顾墨闷坐着，一言不发，倒像个生闷气的闷葫芦。
　　我拿着顾墨的剧本，坐在两人中间，“台词背好了？”“嗯”“理解的怎么样？通透没有？”“嗯”
　　“便秘啊？嗯嗯的”
　　我听见了顾墨后槽牙相互摩擦的声音，随后身边那人拿起剧本就找导演对戏去了。
　　我看着他好笑，转头就对上徐升旭探究的目光。我克制了下嘴角，“那么喜欢他吗？”换我打量他“对我旧情未了啊？”“屁”
　　“蔚莱”
　　“嗯？”
　　“没什么”
　　我白了他一眼，起身接着电话，跟过来的顾泠打了个招呼，就找跟着一起来的，顾墨的摄影师。

　　顾泠坐在徐升旭身旁，徐升旭紧绷的身体，随着蔚莱的离开放松下来，只是沉默的，看向蔚莱的背影。
　　顾泠打量着他的神色，“你知不知道现在网上很火的？”“什么？”“白月光归国”“大小姐，多大人了，还追逐这个潮流呢。”
　　顾泠耸耸肩，叹息着说“徐升旭，爱情不应权衡利弊。蔚莱什么都不缺，钱不缺，爱不缺，这样的女孩子，一生就那么一次恋爱脑，有钱人家出情种。你要是让她看懂了某些道理，她是万万不会回头的。”
　　徐升旭十指交叉，手放在腿上，嘴角含着苦笑“那为什么呢，“恋爱脑的女孩子，在她和我的前途中让我选择前途。”
　　“因为她喜欢你，喜欢你超过了喜欢她自己，蔚莱是口是心非的女孩子吗？不是，她劝你出国，劝你留学，是因为她觉得你的前程重要，但她会难过，她会后悔，但如果再来一次，她还是会劝你。”
　　徐升旭歪了歪头，像是难以理解似的“这不叫口是心非吗？”
　　“不叫”
　　“那你呢，你会怎么做？选她还是选前途？”
　　顾泠叹了口气，眼神看向已经在拍戏的顾墨。
　　“或许下次你问问顾墨呢？”

　　谢茗是顾墨的第一位摄影师，在他的镜头下，是顾墨的极致美学。
　　我看着镜头中的顾墨，与眼前的顾墨无甚差别，我疑惑的看向谢茗，谢茗将长发扎起，认真的观看着屏幕，那边导演已经喊卡，顾墨抬眼向这边望来。
　　顾墨的粉丝最喜欢谢茗拍的照片，次数不多，却次次出神图，就连蔚莱每每看了谢茗拍的照片，都忍不住感叹。
　　这次我迫不及待的将脑袋探过去，观看着相机里的照片，却疑惑，看看老旧的相机。“这次的相机……是不是拿错了？”
　　谢茗轻笑，“这是我的第一台相机，可不许说它。”
　　照片中的顾墨，短发，无袖背心，臂膀却强壮的厚实，嘴里叼着牙签，眼睛向这边看来。脸上的表情不温柔，眼神也算不上多柔情似水，更多的是一股挣扎的神色，带着私欲，却又无法言说，又因着相机时代的久远，画质上没有那么清晰，周遭的事物像打了一层薄码，只有中央的人，十分鲜明。
　　眼神不是直直的盯着摄像头，而是……看向了一旁的我。
　　脑中响起了昨晚顾泠半梦半醒间问的那句话“你觉得，顾墨很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