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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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看来你酒量还不错。”舒瑶说。
刚刚为了听清木月兮说话，舒瑶现在距离木月兮很近，淡淡的桂花香水清晰的钻进木月兮的鼻子里。
“你的香水很好闻。”木月兮垂着眸子看着手里空掉的酒杯。
舒瑶一直侧着身子偏向木月兮不舒服，干脆直接把凳子和木月兮的凳子严丝合缝的合在一起，“上次运动会你就夸过了，链接不是发你了吗？”
“嗯。”木月兮也买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在舒瑶身上闻到的好闻。
木月兮酒量确实不怎么样，虽然意识还清楚，但是人就是止不住的犯困，一群人乌啦啦的转场要去ktv的时候木月兮已经困的睁不开眼睛了。
“你还要去？”舒瑶起身跟上木月兮。
木月兮点头“不去宋雯雯会生气，扫她兴致。”
舒瑶没能理解，木月兮也不活跃，一场饭下来除了跟她，郑青云还有宋雯雯和其他人都没有交谈，这不去算是扫什么兴。
木月兮看出来了舒瑶在想什么“她就是要我陪着…也不算吧，反正是想让我跟着热闹一些。”
宋雯雯一直都看不惯木月兮冷冰冰的样子，励志于让她恢复到以前的社交小达人状态。
小的时候不会社交的是宋雯雯，木月兮的人缘很好，走在路上都是打招呼的熟人，木月兮就带着宋雯雯一块玩，让宋雯雯交朋友。
长大以后情况彻底反转，变成了宋雯雯拼命拉木月兮，让木月兮交朋友，可惜木月兮并不争气。
舒瑶懂了“走吧，转场。”
这次转场的人少了一些，许多人都要回家了，包括郑青云，她回去晚了她哥会生气。
留下的有宋雯雯，木月兮，舒瑶，徐向洲，温苗，王智尧，崔智浩，安冉晴还有赵盼跟几个其他的同学，都是跟宋雯雯关系要更好一些的。
木月兮依旧是找了个角落猫着，舒瑶在身边跟着。
宋雯雯唱歌很好听，不跑调，声音清脆，喝多了就带上了一点大舌头的劲儿，唱出来的歌也很快就能驱散宋雯雯唱歌好听的感觉。
“祝我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
木月兮听的发笑。
王智尧在听到宋雯雯要重复第二遍以后就要抢麦克风了“你不要以为今天你是寿星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啊！”
两个人一人拿着一个麦克风不甘示弱的吼了起来，没一个音在调上。
第二首歌的旋律响起了的时候木月兮起身。
舒瑶投过去疑惑的视线“怎么了？”
“她要跟我合…”唱。
木月兮话还没说完就被宋雯雯从麦克风里穿出来的喊叫打断了“木月兮！快来！”
木月兮从王智尧手里接过麦克风。
《我的歌声里》次次宋雯雯和她来KTV的必点歌曲，宋雯雯还爱拉着她合唱，最喜欢那段
“还记得我们曾经
肩并肩一起走过
那段繁花巷口
……”
木月兮的嘴角微微翘起，这首歌她们不知道一起合唱过了多少次。
宋雯雯今天一直都很开心，歌声里也带着喜悦，“没有一点点防备，也没有一丝顾虑，你就这样出现，在我的世界里，带给我惊喜，情不自已。”
木月兮接上，嗓子压下去了一些“可是你偏又这样…”
木月兮接上的一瞬间王智尧和崔智浩响亮的歌声就吹起来了，舒瑶看着木月兮的余光里还看见了徐向洲也想跟着吹，然后被温苗强行拦下。
木月兮唱歌很好听，KTV里闪烁的五颜六色的光照耀在她的身上，一向很臭的脸也柔和了下来，喝酒带来的上脸也没有消散，脸红扑扑的。
“还记得我们曾经，肩并肩一起走过，那段繁花巷口…”双人的合唱时包厢里的欢呼声更大了一些。
“好听！”王智尧喊。
一曲结束，木月兮把麦克风还给了王智尧。
“你不再唱一首吗？”王智尧大声的说。
木月兮摆摆手，重新坐了回去。
“你唱歌好好听，怎么不继续唱了？”舒瑶的眼神从木月兮开始唱歌就没离开过。
木月兮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你要唱吗？”
“唱！”舒瑶说着就起身去点了歌。
木月兮看舒瑶的兴奋劲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等舒瑶点的歌排到之后木月兮就知道为什么了。
舒瑶点了一首土味的喊麦《你要不要和我处对象》
报幕一出来之后整个包厢都沸腾了。
宋雯雯的目光瞬间清醒看向木月兮。
“我靠！”王智尧的惊呼，“谁啊谁啊？和谁啊？”
温苗一直不善的瞪着舒瑶。
木月兮心里飘过两个大字“要完”。
好在舒瑶还有些理智，“我不会唱歌，只会喊麦，他主页就推了这一首，我唱着玩。”
舒瑶甜甜的声音配着喊麦也没有一丝的维和，说着是唱着玩，但是视线一直看着木月兮，木月兮无数次的低头，又抬头，再次低头，再次抬头。
重复最后一遍的时候木月兮放弃了，和舒瑶对视上。
舒瑶脸上的笑更加灿烂，闪烁的灯光里舒瑶坐了一个口型，没出声，是木月兮三个字，然后立马接上了“你要不要跟我处对象，要不要把我放心上。”
木月兮想移开视线，最终还是看着舒瑶唱完了。
“要不要和我处对象。”舒瑶坐下来碰了碰木月兮垂在身侧的手指。
木月兮感觉自己的脑子里混沌一片，本来喝了酒就反应迟钝，这下更迟钝了。
舒瑶凑到木月兮耳边更加小声的说“要的话你就眨眨眼。”
木月兮下意识的眨了一下，然后立马瞪大了眼睛扭头看向舒瑶“不是，我？”
话音戛然而止。
舒瑶本来就是凑到木月兮耳边说的话，木月兮一扭头，两个人立马碰在了一起，鼻尖对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两双眼睛的瞳孔里都能看见对方的样子。
木月兮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暂停了。
“咳咳。”麦克风里传来宋雯雯的咳嗽声，木月兮立马和舒瑶拉开了距离。
偶尔打过来的灯光可以看见木月兮的脸更红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后面发生的事情木月兮都不记得了，满脑子都是两个人呼吸交错的那几秒。
直到舒瑶戳了戳木月兮的胳膊。
木月兮回神“怎么了？”
舒瑶朝前面努努嘴，木月兮抬眼看过去，拿着麦克风的是徐向洲和温苗，报幕是《爱的魔法》一首小甜歌。
温苗整个人依偎在徐向洲的怀里笑的开心，徐向洲一首搂着温苗，一首拿着麦克风唱歌。
木月兮笑笑“这是要公开了。”
舒瑶又凑近了木月兮“我们两个什么时候公开啊？”
木月兮没说话，红了一脖子的颜色已经变的白皙。
“为什么你和宋雯雯合唱《我的歌声里》啊？那不是一个悲伤情歌吗？”舒瑶换一个话题。
“有一次我们两个一块听我的歌单，然后刚好听到了这一首，她很喜欢这首的高潮。”木月兮说。
舒瑶眼睛亮晶晶的“我能看看你的歌单吗？”
木月兮掏出来了手机递给舒瑶。
舒瑶接过，木月兮的歌单很少有大火的歌曲，都是一些小众的曲子，并且民谣多一些。
会吉他的多多少少也都会一些民谣，舒瑶的目光落在了那一首《南下》。
出了KTV的大门，夜晚的凉风吹过众人的脑子都清醒了一瞬间。
木月兮没有醉的厉害，打了车安排好了谁给谁回家，又交代了两句准备和宋雯雯一起回去的时候被舒瑶喊住了。
“木月兮。”
木月兮回过头，舒瑶站在路灯下，脸上带笑，“刚刚唱的那个歌不好听，要不要听我唱《南下》，刚好我前两天新买了一把吉他。”
木月兮垂下眼帘不知道在想什么，最终答应了。
伴随着吉他声响起的还有舒瑶甜美的声音，太甜的声线其实不是特别适合唱民谣，木月兮想。
舒瑶的声音很甜，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声音还有些让人感觉黏糊不清，眼里亮晶晶一直看着木月兮，修长的手一下下的弹着手中的吉他，一条腿伸直，一条腿曲着。
“塞北山巅飞雪纯白的她，
会不会眷恋江南的花，
候鸟衔风沙琴声中旋回檐下，
夕阳的醇香正透枝丫，
我去向江南那软语里的家，
她愿来煮一壶茶吗，
春风会吹绿冰封的海角天涯，
琴弦流淌着岁月喑哑。
……
想带着你南下，
感受四季的变化，
看着窗前的花，
静静发芽，
长成了牵挂，
远离世俗的嘈杂，
走过春秋又一夏，
微笑都变成最美丽的情话。”
“想带着你南下，木月兮。”舒瑶说。
木月兮配合的鼓起掌“很好听，你吉他学了很久吧。”
舒瑶把吉他放到一边和木月兮坐在了一起“学了几年，好久没谈了有点生疏了。”
“那也很厉害了。”木月兮从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跟我南下吗？木月兮。”舒瑶突然又扭头和木月兮对视上。
木月兮没有避开视线“舒瑶，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舒瑶毫不犹豫的说“我知道啊。”
“那喜欢是什么？”
舒瑶思考了一下斟酌开口“无时无刻的想着她，惦记着她，每天都在期待她的消息和电话，看见她就会很开心，想和她分享自己的一切，每天都期待看见她…”
“你有这样吗？”木月兮视线淡然冷静。
舒瑶顿了顿，张嘴想说什么。
木月兮打断了“你和郑青云是一样的，郑青云不明白什么是喜欢，所以因为马佳瑶的几句话在这个躁动、春心萌动的时间段觉得自己喜欢徐向洲，但是其实她并不喜欢，她也不明白什么是喜欢。”
“你说是一见钟情，但是只是我长了你比较喜欢的模样，加上你的新鲜感，和你在这里看见的第一个同班同学是我，并且我还是你的同桌的雏鸟情节，或许你对我有好感，但是这些好感远远达不到说喜欢的程度。”
“你对我一无所知，什么都不了解就说喜欢，喜欢什么呢？我的皮囊吗？那也太随处可见了，也太廉价了。”
“舒瑶，你对我皮囊的喜欢并不足以支撑着让你知道我这个人真正的样子之后还能喜欢下去。”
木月兮的一大段话把舒瑶呆愣在原地，舒瑶感觉到不对，但是理不出来线头，只能随机抓住一句话“不啊，我了解你一些的啊，你嘴硬心软，喜欢小动物，看见同学受欺负也会帮助…..”舒瑶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她对木月兮的了解确实很少。
舒瑶很快就抛弃了沮丧的情绪，认真的说“我还会在这里带上两年，我可以慢慢去了解你的啊。”
“我说了，你对我皮囊的喜欢不能支撑着让你看见我原本的样子之后还能喜欢。”木月兮一字一句的说“就像…你也不敢漏出你的天性出来，而是披着小可爱的皮。”
舒瑶一开始还想反驳木月兮的话，听到后面的那句话之后就哑言了。
女生本来就心思敏感，更何况是木月兮这个很小就早熟，懂得察言观色的。
木月兮很多时候都能敏感的感觉到身边人的不对劲。
就像感觉到舒瑶和老雕说话的时候的那个完美且虚假的微笑、第一次站在讲台上的微微嫌弃、被郑青云堵在班上的时候的不耐烦、面对温苗强压的怒火，面对这个整个郊区的嫌弃……还有那张动不动就爱笑着的脸，到底有多少次才是自己真心想笑的。
舒瑶低下头不知道想什么，过了一会自己笑了起来“你说的对。”
又是不是真心的笑，木月兮有点不爽，“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你到底为什么这样做，又为什么说喜欢。”
舒瑶“啧”了一声“伤心了，喜欢是真心的啊。”
木月兮起身，淡淡的看了一眼舒瑶“几分真几分假我也不知道，南下很好听，谢谢，早点睡觉，晚安。”
门被“碰”的一声合上。
舒瑶坐在沙发里没有动。
木月兮没有去按电梯，而且走到消防通道里点了支烟，楼道里黑暗，猩红的烟头闪闪灭灭，木月兮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是上一次她对舒瑶说“这次不骗你的时候。”
舒瑶喜欢她，木月兮感受出来了，没有人可以没有人可以拒绝一个一直奔向你的人，木月兮也是。
所以在心脏想要为舒瑶而跳动的时候，木月兮再次逃避了。
同一个楼层，不同的空间，舒瑶在沙发里的坐姿还是木月兮离开的时候的那个样子。
舒瑶心里郁闷，凭什么否定一见钟情就不叫做喜欢啊！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