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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心意 原来我对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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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十六的夜晚星空格外明亮,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天的月亮很圆。
费均坐在院中感觉有点无聊,看着满圆似乎在月中看到一道身影,费均拿起两坛梨花酿去了刘长君的院子。
此时的刘长君正在沐浴,坐在浴桶中洗涤一头乌黑的长发,靠在桶壁上,放松一天的疲惫。小林子被刘长君叫回去了,刘长君不喜在洗澡的时候被人伺候。
门口处放了一处屏风,刘长君的浴桶背对着窗户,按理说这个位置离门口是有一定的距离,可偏偏有人不喜走门。
窗外的风声吹打着院中的大树,呼呼的响着,窗户被一道不速之客推开一道声音传来“哥,喝酒吗?”费均激动的说道,一幕美男沐浴图映入费均的眼帘。
费均当场愣住,他看到刘长君白皙的脖子与被桶壁和头发挡的差不多的后背,因为刚刚洗过头发的缘故,一头长发在桶外面,贴着桶壁在沥水。
刘长君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拉回现实,转头对窗边提着两坛酒的脑袋说道:“先出去。”费均听话的合上窗,似是想到什么飞身离开,过了一回拎着一件毛绒的黑色披风,披风的帽檐布满了绒毛,看着就格外暖和。
刘长君在穿好衣服,半擦干头发就推开门,看见的是一名少年抱着一件毛绒披风,费均正对这门口,一看到刘长君出来就举起手中的毛绒披风,刘长君刚洗完头发用一条白色发带扎了个低马尾,扎的松松散散的,跟刘长君平日用发冠把头发束起来的画面形成对比。
这样也好看,费均暗暗想道。费均拎着毛绒披风递给刘长君“哥,外面风大,挺冷的”刘长君那过披风看了费均一眼,披上了毛绒披风“谢谢阿均。”
听到这句话费均笑的更开心了,举起俩坛梨花酿“哥,我来找你喝酒”说完,费均就拦住刘长君的腰飞身上了屋顶,找了个视野极佳的位置,能赏月,能看见业城夜晚的灯。
落在屋顶后刘长君找了个位置坐下,这两个月以来被费均拎着飞来飞去,已经彻底免疫,没有第一次的不适应。
费均在刘长君旁边坐下,打开一瓶梨花酿“尝尝,比不得京中的,不够应该挺合你的口味的”费均打开另外一瓶,喝了一大口。
刘长君小酌了一口:“味道不错”一阵风吹起,刘长君披了费均给的披风,帽子戴在头上,帽檐附有厚厚的绒毛,这样子到也不会觉得冷了。
“这里生活的可还欢喜?”费均问道,刘长君看着业城的灯火“欢喜的,这里跟京中不一样,跟我以前的生活不一样,在这里有着之前感受不到的体验”百姓的苦,将士的艰辛,以及深刻的认识到这个国家的弊端。
“那京中是什么样的?”费均问道,刘长君想了一下,回道“京中啊,京中比较热闹,又感觉有点枯燥,京中很大,但又很轻浮,京中是个很矛盾的地方,阿均有机会了,可以去看一看”
费均思索着这个可能,认真的点了点头。“阿均,你为什
么经常穿黑色的衣服”在喝了酒的缘故,刘长君有些醉了。
“因为我怕我娘担心啊,小时候受伤的时候我娘会很担心,我怕她担心君穿黑衣了”费均说道
“阿均,你可以试着穿其他颜色的衣服,你注意要少受点伤,就算受伤了也要让关心你的人知道……”刘长君醉了,组织的语言也不太通顺,但是费均读懂了他的意思,心底像被猫抓过一般痒痒的。
刘长君睡着了,费均看着被风吹起的绒毛划过他的脸,长长的睫毛挂在眼睛上,刘长君安静的睡着。费均看着这幅恬静的睡颜,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刘长君的方向靠近,当他的唇碰上刘长君的眉眼时,费均猛的后退,思索着,意识到自己原来对刘长君是这样的情感,呼吸有些急促。
这些日子在心底盘旋的异样,现在终于解开了,有欣喜,有胆怯,有紧张,有…,费均看着刘长君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费均心底的其他情绪也消散了。“哥”费均沙哑着嗓音轻轻喊道。
第二日,费均早早就醒来,直冲刘长君院子。刘长君一醒来就收获了窗边的一颗扎着高马尾的脑袋。刘长君刚坐起来就看到这一幕,差点没又滑下去,稳住身形,说道“阿均,早啊”
费均开心的点了点头,一颗脑袋晃来晃去的“哥,早啊”紧接着见费均推开门,哦不是窗,翻身一跃,进入到刘长君的房中。
刘长君看着他不走正门的行为,提醒说道:“门在那边”指了一下门的位置。
费均靠在一处支撑房梁的柱子上,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刘长君…
“哥,今天我们出去玩吧”费均蹭的一下冲过来,蹲在刘长君身前,抬起头瞪着大眼看着他。
刘长君这次没撇开头,而是瞪回去,双手握住刘长君的脸,语重心长说道:“阿均啊,可是你要上课啊,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刘长君开始讲学,像上课一样的讲着“所以啊,上完课在去。”
费均点了点头,同意刘长君的说法。
一名身着锦衣华服的公子哥在一家酒楼的包厢,摇着扇子腿架在桌子上,仰头休息着,一道黑色身影突然闪入,一手刀打在公子哥的肩膀上,公子哥晕了过去。
一家成衣店,费均拉着刘长君走了进去“你缺衣服?”刘长君不解问道。“我只有黑色衣服”费均摆了摆手。
刘长君昨晚微醉之后的记忆都不大记得清楚。自然忘记了昨天自己问费均为何一直着黑衣的事情,只是单纯以为费均想换个颜色,也没说什么,陪着费均挑着。
老板迎了上来,老板开了这么久的店,自然是有眼力见的,看出刘长君二人非富即贵。但他这里的衣服简单却不失单调,也不华丽,自然比不上京中的,当费均喝刘长君都不是讲究这些的人。费均只是单纯想换个色,合身就行。
老板灿灿说道:“两位客官是要买成衣还是布匹啊,我们这里支持量身定制,您给个尺寸,也有绣娘帮你做好,我们这里的绣娘是业城最好的”老板极力推销自家产品。
后来老板说半天,费均也没什么表示,只好把费均带到成衣那边,让费均自己挑了,时不时来上一句,这件好啊,适合那位公子,这件也不错,适合您。费均点点头
费均在给刘长君挑衣服,刘长君并不知,以为费均是在挑自己的,就坐在旁边,时不时给些建议“这件怎么样?”“不错”
“这件呢?”“也好”最后费均抱了一堆衣服过来“哝,试试吧”
刘长君诧异的看着一堆衣服“这些?”费均指着衣服,说道“给你挑的”刘长君不解说道“为什么?”费均很平常的说:“没有为什么,就是想看你穿其他衣服”其实刘长君的衣柜也很单调,除了白衣还是白衣。平常跟费均出去,一黑一白两道声音,黑白双煞?不不不。
费均拿着一件青衣递给刘长君,“我看这件衣服就很不错,你试试这个”刘长君不挑衣服,费均递过来就穿了。
刘长君走进去里间换衣服,过来一会从里面走出一道青色身影,费均原本托着下巴,转着桌上的杯子,当看到刘长君从里出来时,杯子骨碌碌的从费均手中滚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