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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事故 惊现神秘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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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刘长君照例去了费均的院子,此时的费均正在院中练枪,枪上绑着一辍红缨,少年的枪法干净流畅,枪尖插在土上,挑起一辍土,土溅在院里的海棠树叶上,枪往叶子的根本刺去,整片叶子落了下来。
刘长君是不会武的,尽管他不懂武,却也不得不承认费均的武功是极好的。
费均收回枪,朝刘长君走去,在刘长君跨进院中他就知道了,但坚持把枪练完才停下来。
“今天这么早,给你”费均把那片海棠叶递给刘长君,刘长君接过,仔细看着叶子上的纹路,说道:“上次扔花,这次送叶”
“你要是喜欢,送棵树也不是不行”费均饶头说道,刘长君把叶子收起,说道“是吗?”刘长君跨进门槛,照例坐在桌前,费均无奈摆摆手。
京中,在气势磅礴的皇宫中,御书房内坐着一道明黄色的身影,执笔在奏折上打勾画圈。
在批完一份奏折后,文帝放下笔,按了按眉头头,吴公公赶忙上前给文帝倒了一杯水“陛下,先休息一会吧,都批了一天了。”
文帝摆了摆手问道:“刘演那边有消息了吗?”吴公公说:“还没呢,不过容亲王那边可不安分。”
文帝闻言又皱了眉头“那帮人,就盼着朕赶紧去了,他们好上位。”吴公公赶忙跪了下来“陛下,您这是说的什么话,秦贵妃肚子里还有希望呢。”
文帝闻言松了下眉头“走吧,去看看她。”
秦贵妃是工部尚书秦晋的女儿,性情温和不大爱争宠,母家也是皇帝信得过的人,权利不大却能为皇帝办事。文帝今年四十多岁正值壮年,却膝下无子,后妃怀的皇子不是早夭就是没生下来,一来二去也伤了身体,难以有孕。
大臣不是没有劝过文帝纳妃,但人选都是宗王等人安排好的,文帝也不愿意选个不怀好意的妃子,谢天谢地好在秦贵妃坏了身孕,整个朝廷都寄希望于秦贵妃,诞下皇子,解决皇嗣问题。
宗氏不是给皇帝选妃,就是千方百计给皇帝立嗣,文帝在这上面就坚决不退让,太子必须是他生的,哪怕生下来的皇子无才,扶也要扶上去。
而与皇帝争权的宗氏,自然视秦妃为眼中钉肉中刺,秦贵妃危已。这个局面很荒唐,却谁也阻止不了。
先帝在多方势力的扶持下上了位,继位后又没有收回权利的手段,也就导致如今皇帝无权,权在宗氏手中,
兵在武陵王手中,虽然武陵王没有二心,但架不住皇帝的疑心。国库低靡,做为一个无兵,无权无钱的皇帝,属实是有点憋屈。
皇帝来到了玉华宫,闻讯赶来的宫人跪了一地,秦贵妃在宫人的搀扶下屈膝行礼“参加陛下”,皇帝连忙过来拦住秦贵妃“爱妃不必多礼,感觉身体这么样,胃口怎么样,吃得下吗?”
秦贵妃神色不自在,秦贵妃的宫女回道:“回陛下,娘娘近日胃口不大好,太医来问过诊了,说是孕期正常的表现,过了这段日子就好了”
皇帝并不放心,让人把太医叫过来回话,又叫膳房做了一些可口的饭菜过来,宫人眼观鼻鼻观心,他们在宫里是有些年头,自然知道该如何做事,陛下对秦贵妃的态度,以后就要对这位主子更尊敬些。
宗氏的势力有容亲王,容亲王是文帝的叔叔,也有鳞王有一定的权利却没太大的野心,在宗氏里皇帝与他关系较融洽,还有淑德长公主是文帝的姑姑。
天家向来无情,在血亲面前只要是触及利益便没有感情可言,皇帝不听话,那就换个听话的皇帝。
在平静的一天,业城出了一件案子,拐卖案,拐卖一方失足从城墙跌落,后死亡。
刘长君与费均也与此案有关,案发后,被衙役叫去录口供了。
衙役到城墙后对现场进行勘查和对现场进行记录,尸体躺在城墙外,血沿着头部渗到地面,以及摔得粉碎的砖块,城墙上的砖头年久失修,有些松动。
案子的重要人员就是那天晚上的李癞子与她媳妇顾氏。
自那天之后李癞子气不过,去了赌坊赊账,后堵输被堵坊追债,李癞子在躲债途中遇见了一个自称能帮他的人,给李癞子提了建议,说城外有个地方专门购买妇人,高价给李癞子二十两银子,李癞子就答应了,拉着顾氏就往外走。
男孩冲了上去,试图拦着李癞子。李癞子不耐烦的推开,男孩只能找路人求救,路人并没有帮男孩。正巧刘长君与费均正常街上,他们在买枣泥糕,刘长君打算多买点,回去给小林子等人吃。
男孩往刘长君的方向冲来,呼喊到“你们,你们救救我娘,我爹要把我娘卖了,求求你们救救我娘”男孩焦急的喊道。
费均见况跟者男孩指的方向飞身而起,李癞子正拉着顾氏往城外走,顾氏拼命抓着临近的物体,试图阻止李癞子的拖动,很明显是不可能的。
费均赶来抓住顾氏把她拉到身后,顾氏脱离桎梏后拼命的往前跑,跑上了城楼。李癞子欲跟上去,被费均拦下,一脚踹飞李癞子,脚踩在李癞子的胸口,李癞子动弹不得,只听费均道:“第二次了”
刘长君与男孩也赶了过来,躲在暗处的人,看顾氏跑上了城楼,与被费均踩住胸口的李癞子,悄悄跟上城楼。
顾氏靠在墙头上,来人试图阻止顾氏的呼喊声。费均等人察觉到不对时,暗道“坏了”刘长君与费均赶紧上楼。
那人靠着墙上,手捂住顾氏的嘴,在拉着顾氏,其动作幅度太大,身体受力的墙上,墙上的砖头松动,那人靠在墙上跟着掉落的砖头一起摔了下去。
刘长君等人爬上楼时看到的是那人靠在墙上跟着砖头一起掉落的画面。顾氏被这一幕惊住了,摊坐在地上。
闻讯赶来的衙役把顾氏与李癞子带走了,刘长君与费均也去了一趟。
男孩看着她母亲被带走,慌乱,无措,无奈之下刘长君把男孩也带上了。
男孩叫李狗蛋,今年七岁。到衙门后狗蛋担心顾氏去找顾氏,但却被人拦住了,刘长君把狗蛋抱了起来,安慰道:“没事的,我们都在这里的。”狗蛋吸了吸鼻子,安静的等消息。
费均与刘长君录完口供,只是有一点还是要去盘问一下李癞子。
费均在表示自己是武陵王世子的时候,官员就赶紧出来拜见费均,费均没有与他讲这些虚礼,跟着去了李癞子的牢房,盘问他是谁跟他说起这个组织的与盘问组织的地点与日常事项。
李癞子把知道的都说了,他离开赌坊后那伙人就来找他,告诉她卖人有二十两银子可拿,他当时就同意了,与那货人进行交易,回去就准备把顾氏带到城外的站点。
其余的李癞子也说不出来,刘长君与费均决定前往李癞子提供的地点探查探查。
在安排人把狗娃和顾氏照看好后,费均回府与费颜报备就与刘长君出了城。